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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文]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哀

   
   ──读徐刚《爱你的敌人》有感
   
   读了6月14日《大纪元》上署名为徐刚的文章《爱你的敌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像误食了一只苍蝇那样的恶心!
   

   类似的论调,近一段时日在海内外重要的中文网站上屡有所闻,如“维权运动要去政治化”、“我们没有敌人”、“要以宗教的慈悲宽恕宽恕一切之人,要爱你的敌人”等等,乍闻之下,感到这些高谈“博爱”阔论“恕道”的知识分子不光是糊涂,在他们背诵基督、释氏圣言的背后,另有深意;在他们的言不由衷和置千千万万屈死亡灵于不顾的虚妄轻慢之间,有一种下意识里企图向刽子手输诚哀求的心态,明眼之人应该能够看得明白。
   
   而那篇《爱你的敌人》妙文更是出笼得非常及时──选择在全球华人沉痛纪念文革十年浩劫40周年、纪念六.四大屠杀17周年之际;选择在大批坚贞不屈的法轮功学员被大陆当局群体灭绝、摘取器管、进行肮脏交易之罪行被揭露之后;选择在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先生的“北京真相之行”和加拿大“独立调查团”即将起程到中国大陆,展开镇压法轮功罪行调查之前……
   
   这篇《爱你的敌人》出笼之际,我们的长期从事残疾人维权工作的盲人兄弟陈光诚,又一次被临沂市沂南县公安局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莫须有罪名,扔进了沂南县看守所。这是沂南警方继对陈光诚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将他软禁6个多月、羁押其长达89天后犯下的令人发指的恶行……
   
   既然此文发表的时机选择得如此“关键”,那么让我们来看看,作者到底说了一些什么?文章开头,作者首先抄了一段耶稣的关于“要爱你的敌人”的语录,并作了自己的解释:“耶稣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在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没有按照耶稣的话去做,而是爱我们的朋友,恨我们的敌人;喜欢我们喜欢的人和事,讨厌我们讨厌的人和事。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完全的,都是分开的,都是只要这一半,反对另一半。所以,耶稣说,你们要完全,要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
   
   接着,作者引用了一则生活在非洲大草原奥兰治河两岸的羚羊的“生存故事”来作例证。东岸的羚羊群的繁殖能力比西岸的强,奔跑速度也要比西岸的每分钟快13米,而这些羚羊的生存环境和属类都是相同的,饲料的来源也一样,为什么呢?作者通过生物学家的口告诉我们:是因为在东岸附近生活着一个狼群,西岸的羚羊之所以弱小,正是因为缺少了这么一群天敌。没有天敌的动物往往最先灭绝,有天敌的动物则会逐步繁衍壮大。大自然中的这一现象在人类社会也同样存在。
   
   写到这里,可能作者觉得“爱你的敌人”的论据还不够充分,便又举了一个陈凯歌的《无极》与的胡戈的《馒头》纠缠不清的现实例子,告诫我们说:“扼杀你的敌人,其实也是扼杀你自己。”
   
   至此,作者已完成了文章的铺垫,接下去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任何人和物都是相互依存的,越是相反的就越是相互依赖的,相互补充的,谁也离不开谁的。”“不仅朋友是你的一部分,敌人也是你的一部分,就像动物世界,没有了天敌,自己也不可能生存和发展,也会很快灭绝。”“难道你不应该感谢你的敌人吗?难道你不应该爱你的敌人吗?”
   
   先不去说作者所采用的主要例证----用动物生存规则,这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进化论调(其实达尔文的进化论早已被当代文明所抛弃)来比喻人类社会的生存伦理,是多么的不道德和违反人性,让我警觉的是作者借这个“羚羊故事”引伸到了他所生活其中的“人类社会”,他真正要表达的是最后几句,这是二个反问句:“难道你不应该感谢你的敌人吗?难道你不应该爱你的敌人吗?”注意,这里被反问的“你”,包括读过这篇妙文的所有中文读者!
   
   由此,我注意到了这位作者“徐刚”。用百度搜了一下,徐刚,1945年出生于崇明岛,世代农人之后,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 徐刚以诗歌成名,作品有《抒情诗100首》、《徐刚9行抒情诗》及散文集《秋天的雕像》、《夜行笔记》、《林中路》等。近十多年主要从事人与自然的研究和环境文学写作。主要作品有《伐木者,醒来!》、《中国,另一种危机》、《绿梦》、《倾听大地》、《守望家园》、《地球传》、《长江传》、《国难》等。 另外,徐刚的多篇作品入选大学和中学语文教材……
   
   这篇个人简历显然被彻底“漂白”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徐刚系文革后期大红大紫的全国知青先进人物,他的成名作是一首长诗《征途》,与早些时候的文革大诗人张永枚的长诗《西沙之战》遥相呼应。文革后期,徐刚的这首热情讴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成果、热情讴歌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长诗《征途》,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制作成“配乐诗朗诵”,对着八亿人民反复播放了长达几个月之久。于是,一个小小的上海崇明岛上的知青一夜成名,受到“中央文革小组”的青睐,直接被保送进了北大中文系(工农学员),毕业后直接分配进了《人民日报》社,坐上了《人民日报.大地》副刊诗歌编辑的宝座。
   
   奇怪的是,这位文革后期中国诗坛的“无冕之王”,却在八九年“卷入”了六.四运动。赶在坦克开进广场之前,徐刚“偷渡”到了法国,与一大批异议人士和民运人士一起获得了政治避难权。从现在看来,这是他继文革后期创作“进晋之作”《征途》之后的第二次人生押宝。若干年之后,在巴黎不通法语、穷途潦倒的徐刚终于后悔了,于是便带头向当局递交了《悔改书》,并保证回国后“永不参与异议活动”。这便是为六.四后海外民运圈和异议人士圈所熟知的、并引起连锁反应的“徐刚模式”。这个“徐刚模式”开创了一个极坏的先河,可以视为徐刚在新的形势下的新“征途”。
   
   徐刚被政府“宽大处理”回国后,给《人民文学》写了一个长篇报告文学《梦巴黎》,把曾给他政治庇护和经济补助的法国,描绘成一个充满乞丐、醉鬼、妓女和罪恶的黑暗世界。他在文中还这样说,他曾和法国流浪汉们一起聊天时,经常抨击腐朽没落的资本主义法国……以此来取悦中共当局。至此,徐刚完成了他人生道路上的第三次赌博!
   
   所以,徐刚选择在全球华人沉痛纪念文革十年浩劫40周年、纪念六.四大屠杀17周年之际,选择在比纳粹德国更加不耻于人类的大陆极权暴政罪恶即将大白于天下的历史关口,抛出这篇告诫人们必须“爱你的敌人”的文章,便是顺理成章的了。
   
   所以,我在这里要提醒朋友们,千万别小看了这篇貌似随笔小品的文章。文章虽小却大有来头。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我从不惮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中国人,但他们的卑劣往往竟超出我的想像。”从徐刚的热烈歌颂文革的配乐诗朗诵《征途》,到现在我所看到的《爱你的敌人》,在长达30多年的时空跨度上,有一道明晰的逻辑等线,的确超出了许多人、特别是年轻一代朋友们的想象。
   
   怪不得鲁迅先生临终前要留下“我一个也不宽恕”的遗言。那种渗入骨髓的绝望与悲哀,谁人能够理解?中共统治大陆57年来,整个民族,特别是当代知识分子(尤其是诗人、作家们)的精神堕落、品格丧失和良知泯灭,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只要当局肯给点一些甜头,从奴隶到“自觉的奴才”──自觉地为独裁者分忧解难、欺世惑众──只不过一步之遥!读了这篇特殊历史时刻的特别妙文,那种悲哀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2006.6.16.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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