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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文]关于《悲怆四章》的争论,析粱晓明先生


   
   这几天力虹先生贴在旅程和独立论坛上的作品,遭到了吴季、曾宏等人的“围剿”,(不知是谁将北回归线上力虹贴子大讨论的主贴,高挂在了独立论坛上?战略战术颇为周密。)呵呵,阵地从北回归线转到了这里,一时间硝烟弥漫,煞是闹猛。如果不是坛主单方面猛删反驳吴、曾、粱的贴子,会更好看。可惜了。
   不谙世事的力虹又一次遭到了“伏击”,这很正常。都是老哥们把持的坛子,此山是偶占,此路是偶开,不缴买路钱休想过此寨!偶潜了几个晚上,看得出谢、吴、曾等人纯属跟班小喽喽,只会胡言乱语,党同伐异,殊不足道也。只是觉得此三人背后,恍惚有一个“大佬”的影子在晃动。果然,粱先生一看小喽挡不住阵脚时,便挺身而出前来,连下了两副猛贴。

   梁先生好气魄,一上阵便下了一道圣判:“曾兄的文字条理分明,客观而深入。”但到底“条理分明”、“客观深入”在哪里?偶硬是没瞧见。粱先生有了这个判词为盾牌,下面的利箭就似乎理直气壮了:“确实,力虹的这组诗歌很容易让人想起以前的一些作品,比如杨炼的《大雁塔》,至少我阅读时是不自觉的的联想到了,《大雁塔》就诗歌本身来看,依然不失是一手好诗,但现在毕竟又很难再打动阅读者的心情了,这确实不能不说是时代改变了,对于诗歌的理解也发生了变化,”就是说,力虹的这组诗歌“确实”属于旧时代了,“很难”什么了,巧妙地回应了手下大将谢君前些天对力虹下的“陈腐、顽固”的结论。但这还不是粱先生跟贴的主旨,请看,马上,梁先生的杀手锏亮出来了:“但诗歌本身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呢?这里不能不牵涉到诗歌的写作意识,因为这是最终的,也是根本的。其实这也就是讨论中提起的“体制”。再细分的话,这确实是两个不同的“阶级”的写作,”!!!请注意粱先生提出的这两个关键词:一、“体制”(此兵器由谢君第一次使用横加于力虹,吴季接过重复使用,现在由粱大佬来盖棺论定)二、“阶级”(此系粱独门暗器,大佬毕竟是大佬啊,呵呵)
   好家伙,粱先生真不愧是老江湖出身,平时(公务之余)常见他在各个分寨(分坛)上溜弯,见到熟人或喽喽们作揖打恭,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一般不出手,一旦出手便是杀人暗器!如金大侠所赞颂的:五步杀一人,千里不回头。诸位看仔细了,他用了一个反问句:“但诗歌本身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呢?”转而立即设问自答,判断力虹在“诗歌的写作意识”这个“最终,也是根本”的问题上,出了问题!紧接着加重语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响了寨主手中的惊堂木:“这确实是两个不同的“阶级”的写作!”
   到这里,粱先生的最后一道大菜算是端出来了。尽管他后面为了掩饰什么,再三再四反复强调:“这次的讨论一定不是针对力虹个人的,因为那是毫无意义和无意思的,”“我并非批评力虹个人,你可以去问他,我和他甚至可以称作朋友,我帖子明显说了,不是针对个人,”云云。也就是说,助阵上前使暗器,杀了朋友不认帐:这场厮杀不是针对力虹个人的,而是针对所有像力虹这一类的非我属类、非我老哥们小喽喽的。
   好戏呀!直将偶这些旁观者看得目瞪口呆,死脑筋一直转不过弯来。下线后仔细想了半夜,觉得粱先生这次真的是动了肝火,高瞻远瞩,把诗歌讨论提高到了‘体制与阶级’这样的原则性的、主流意识形态的高度,事情可能不那么好玩了。
   毛主席他老人家曾教导我们:‘亲不亲阶级分’,“阶级斗争一抓就灵”。这一“分”,论坛上顿时山头林立,圈子分明,这一“抓”,力虹的《悲怆四章》便被抓了出来,在几个坛子轮流“游街示众”成了小喽喽们的活靶子!
   幸好偶已上些年纪,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不可救药地热爱了一阵子诗歌,有了一些阅历,不会一下子被粱先生的豪气:“体制与阶级”吓晕。所以,偶将马上进入此文的正题。
   力虹和梁晓明二位诗人是偶在八十年代熟悉的和比较熟悉的。力虹成名早且名气比后者大,这是事实。可能是力虹当时在“体制”而粱在“江湖”的原因,也可能是力虹所主编的《文学港/华东诗坛》从未发过粱的大作,后又上了什么“青春诗会”,等等吧,大概粱当时是比较失落的(偶以一个小人之心妄猜之,这是不是这次粱突然发难的远因?存疑)。而粱当时正伙同杭州一群诗人搞了一个什么诗歌实验小组,弄弄先锋诗歌,私底下印印诗刊等,也不会太寂寞。(后也如粱所言“遭到有关**部门特别的“关心”,待后述)传说当年北岛路过杭州,看了他们印滴诗,曾说了一句:“一块奶油小蛋糕。”(当然这是北岛个人观感而已)后来,这块蛋糕因种种原因分散了,九十年代后,分散了的几块更小的蛋糕不约而同地从民间纷纷“浮出水面”,齐刷刷到了体制的主流媒体----电视台、报社等任职,并一路凯歌,都坐上了重要的部门主任宝座。呵呵,从民间先锋愤青到庙堂“御前学士”其实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虚头八脑的新闻纸。只听说过“杀人放火受招安”,杀人放火是姿态,等着朝廷招安,才是千秋功名。想当年,祖国大地诗派林立,闹“非非”,闹“先锋”是假,企图“强行进入文学史”是真。再不行,也要弄一部《中国xx诗歌》拍拍,也算是勉强挤入了“诗歌史”。这些都是可以的,每个诗人都有他自己的活法。但没听说过,受招安后的先生大人仍有闲心(野心?)去骂流落江湖的林冲!也应了江南廊坊的一句话:“莫非是你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成?”这当然气话,粱先生不必当真。
   好,下面说一说林冲吧。其实将力虹比作林冲也是顺手牵羊,很不合适滴。林冲当年是何等气魄,八百万禁军教头!只是被奸人一步一步逼得忍无可忍了,才有火烧草寮场、手刃陆虞侯的血腥场面,一气断了自己的归(朝廷)路。但偶想,林冲一介武夫,是决计写不出《悲怆四章》,也说不出“我时时为曾是一个诗人而感到耻辱”这样的话。1991年,力虹被解除xx后回到原单位《文学港》,发现他原先的工作岗位已为别人所占,又苦于环境压抑,一气之下“走出了体制”,从此流落江湖,四处打工卖文谋生。从体制到江湖,其实也是隔壁邻居,也没什么特别悲壮的,生存而已。好在力虹全然没有屈原的痛哭流涕和范仲淹的“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反而在近年解决了温饱之后变得闲云野鹤一般,能写则写,写不出看看书、会会老友,始终守护着来之不易的那一份独立和自由。89后,这种‘冲出体制’的事例多了去了,当然有的变成了经济动物,卖胸罩、卖图书,甚至股票上了市,也有的趁机拿了“血卡”潇洒海外(或港澳),信上了西方共产主义,回头再来糟蹋大陆诗人,充当大佬的马前卒,混水摸鱼,也是免不了的。
   而力虹安贫乐道过了十多年后,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把他的《悲怆四章》贴在了网上。顷刻之间,毁誉如蝗,惊动了来自香港和闽南地区的小喽喽还不够,惊动了偶们的粱先生,罪莫大焉!
   再说粱先生,自从九十年代后(力虹大概正在为饭碗和女儿的学费而奔波),忽如一夜春风来,“终于找到了组织”,欣喜地(偶猜测)投入了体制的温暖怀抱。是“痛改前非”,还是“弃暗投明”?或只是权宜之计另有考量?反正偶是不清楚。后来看到许许多多前诗人、前作家趁着官方媒体的垄断性扩张,纷纷加盟而入,如鲫鱼过江般闹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偶们见多不怪了,所以也对粱先生此举只能抱以理解的一笑。诚然,生存权还是第一位的,缺乏人权,拥有猪权也是硬道理。问题是粱先生从民间到体制后都干了些什么?偶孤陋寡闻,每日只以官方报纸和电视节目打发时日,却有二点发现:首先,梁先生经过几年艰苦奋斗,经受住了组织的考验,荣升xx台xx部主任!好家伙,这在古代起码是一个学正衙门内的提督,最不济也是和宋江一样是个“押司”!其次,梁先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策划组织摄制了一部据说是国内首部的纪录片《中国先锋诗人》。因为偶从前也是个业余诗作者,所以想说说这部片子。据几个信息渠道透露,粱先生拍此片有“一只三鸟”之功效:一、重温八十年代先锋诗人大佬的旧梦,此片是我拍(类似此坛(山)是我开),当然是老大。或者还有另一层意思,我现在虽然……但是……。二、可以将自家和老哥们、小喽喽们的私货一并打包搭船上市。三,第三点当然最要紧,顺便(趁机)可把有恩于偶的某高官打扮成先锋诗人,一并隆重推出,以报主隆恩。这就是粱先生这几年吃公家饭化纳税人银子,为中国诗歌作出的主要贡献。
   
   回过头来再看看粱先生在呼应小喽喽攻击力虹时大义凛然说过的话吧:力虹“诗歌本身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呢?这里不能不牵涉到诗歌的写作意识,因为这是最终的,也是根本的。其实这也就是讨论中提起的“体制”。再细分的话,这确实是两个不同的“阶级”的写作。”这里,偶要问一句:你将目前力虹的写作归类为“体制”写作和“不同阶级的写作”,那你自己呢,你目前的写作,包括你的行为艺术和专题片写作,到底是属于体制内还是体制外?到底是属于哪一个“阶级”的写作?难道还存在超体制生存和超阶级写作?
   在第二个猛贴中,你颇有意味地(谁也没有逼你说)突如其来地反问江南廊坊:“要说苦闷和困难,我们在写诗时遭到有关**部门特别的“关心”时,你在哪里?”这是在刻意地提醒人们,我粱晓明虽然目前身不由已……但当年老子干“民间”(犹如地下工作者)的时候,你们都还乳臭未干呢。到此为止,你的良苦用心偶总算明白了:粱先生你是民间官方两头沾,黑白两道都有份啊。不禁让偶想起上世纪初军阀混战年月的老北京人,家家户户都需准备好几面旗:奉系的、直系的、皖系的,待天一亮,看见是哪个系占了城就挂上那个系的旗。后来,蒋介石统一了,便挂青天白日,37年华北吃紧,也有人家早早准备了太阳旗,等着去迎接皇军进城……此例说明,在时代变局来临之际,总有一些人梦想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旱涝保收,两头“双赢”,所以要有两手准备,并且“两手都要硬”!随时随地都可以“城头变幻大王旗”!不像傻乎乎如力虹之辈,一条道上走到黑,撞了南墙不回头,还竟然说什么:“
   ……
   世界的图像被刻录下来
   所有的人
   都无法否定他自己不在现场
   经历过了,可是失去了记忆
   这已经是我的原罪
   而看见了,又不敢说出
   在良知上必须罪加一等
   一次次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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