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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文]诗 思 随 笔之10

   31、沈方又一首
   
   《呼告》
   
   当我还年轻,在浩荡东风里放飞无数,

   却不懂一个菩萨的心。
   我有希望得到水,浮起在水面,
   我不是芝麻,然而却爱着风箱的声音。
   
   那时,我手中有一朵火焰,
   这空瓶等待着灌满了轻轻摇晃,
   变出一只鸽子也不奇怪。
   
   我宁愿是孙悟空,在石头上长出还魂草,
   用金箍棒撑起一片绿荫。
   
   我师傅学会了隐身术,他的信仰
   有几次从远方退回到女儿国藏经洞中,
   我们路过时,不得不为花容月貌
   支付一大把宝象国银币,如此渺渺茫茫,
   原本在心底生长的在心底灭掉了。这令人感动。
   
   我无法证明一杯酒如何成为梦中的河流,
   我在那里漂泊,像鲤鱼一样炫耀鳞光,我也流泪,
   不可知的来生似乎是我的,温柔的一部分,
   但是,毕竟不可再现,因为本不存在。
   
   观世音菩萨依旧在南海烟波之间,
   奇花异草,总是忽然一念,基本属于空无,
   她不给我挽救青枝绿叶的甘露水
   和欢愉的造化,不在我心里安放饥渴。
   
   我一个人在树上冥思苦想,
   准备与蚂蚁一起过冬,在棉衣中筑巢。
   
   迟迟没有盛开的镜中花被我当作赠礼送出,
   那些窗子打开,星星荡漾着,
   手中的珍珠好像是害羞的一颗,
   我的翅膀落满了月光。
   
   这虚妄的肉身应当有一点点安慰,
   应当成为运输工具,车轮,木桨,还有
   天空的云朵,即使带来淋漓雨
   催生有毒的蘑菇……这远远不够。
   
   当我尚未老,一棵树就是花园的秘密出口,
   无论我快还是慢,总会有翩翩蝴蝶,在风中,
   在痴迷中,没有一个人比我持久,
   而这一切与我的喃喃念诵无关。
   
   2004-12-3
   
   这一首须虔诚拜读。当然我不会同意他在最后一节所道出的:
   
   当我尚未老,一棵树就是花园的秘密出口,
   无论我快还是慢,总会有翩翩蝴蝶,在风中,
   在痴迷中,没有一个人比我持久,
   而这一切与我的喃喃念诵无关。
   
   一切都与“他”有关。沈君慧根深厚,全诗处处禅机,哪能说与之“无关”?
   东方哲学(核心之一大概是佛教吧)真是不得了,假如斯皮尔伯格在拍《辛德勒名单》之前能有所领悟,就不会留下这么多的遗憾。
   
   32、狼性当人性
   
   狼与狼之间,血性是其生活方式。人与狼之间,人一旦蜕化成小资、中资、娘娘腔、民间腔、知识分子腔、 先锋腔、甚至自贱为下半身、垃圾诗等等,那么,狼性发作(世界上就残剩下这么几个狼窝了,它一定会发作的,只是时候未到)时,咬断你的喉咙,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人也要“狠”,要保持我们基因中的血性:做人如此,写诗和拍电影也一样。
   
   33、诗人及其他
   
   首次搭乘《早班火车》,请老乘客和高手们倒杯热茶喝喝。
   
   某些时候,我不太同意拉丝先生的说法。
   诗人并不可怜。因为在每个人短暂的一生中,也许只有那些少数的人,如高僧、大艺术家、诗人,才有可能有那么几小段时间内(那怕转眼之间),与天地和神灵沟通与默契。所以,他们是上帝(或佛)的选民。
   
   关于无聊。人本身就是造物主无聊时的产物,但他同时又播下了一些“诗人”的种子,想让世界变得不那么无聊。所以,诗人应该是无聊的天敌,有趣的缔造者。我们应该提倡这样的口号:打倒无聊!有趣万岁!
   
   《早班火车》的“有趣”是公认的,所以本导才搭上了未班车,呵呵。赶紧打住,不然该有人骂我老不死无趣了。
   
   从新世纪开始信奉王小波哲学:只写有趣文章,只和有趣的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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