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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李劼《自由需要运动吗?》

力虹:病树前头万木春
   ——评李劼《自由需要运动吗?》
   近日,旅美作家李劼在《博讯文坛》上发表了《自由需要运动吗-----评袁红兵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一文,以他惯用的“上海批评家”的腔调,对正在筹划中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和运行了好几年的独立中文笔会作了一番令人无法理喻的冷嘲热讽。
   他首先对那一份正在广泛征求海内外知识分子意见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袁红冰先生想必也征求了他的意见),“感到非常的惶恐”,接着,他认为是“自由要被人做成一个运动”。这是一个明显的先入为主的逻辑判断错误!
   自由是人类的普世价值和奋斗目标,对于仍身陷极权主义暴政之下的中国人民(包括千千万万知识分子)来说尤其重要与迫切;《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所倡导的价值目标——创建自由而美丽的文化精神;重建高贵而独立的知识分子人格;重建与自由人性一致的道德价值;重建亚洲大陆东部这片土地上各民族心灵的家园——应该说是凝集了广大知识分子的精神价值与内心梦想;袁红冰先生之所以首创发起这一“自由文化运动”,是基于当前中国人信仰废圮、道德沦丧、精神与文化堕落这一严峻的现实,也基于许许多多坚持独立思考和自由写作的知识分子要么处于流亡状态、要么深受暴政打压而挣扎于政治与生存的双重压力之下,亟需以某种理念与方式进行联络和协调;更基于数量众多的追求自由与民主理想的民间知识知识分子能通过这种方式,与志同道合的文友取得联系,与外部文明世界取得沟通,获得宝贵的理解与支持,以鼓励他们在极端困难的境遇下顽强地坚持下去。
   目前,身处于自由世界纽约的李劼先生早已脱离了现实苦难,竟然对于这么一份征求意见稿“感到非常的惶恐”,立即断定“自由要被人做成一个运动”了!这种故作惊诧、故作清高的论调,在我看来,至少是轻妄的、不负责任的。但是,我在此并不想指出这种论调是“别有用心”的。
   据李劼先生自己所说,十多年前他也曾“倡导过重建人文精神”,并且欲以陈寅恪所云“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为主旨。我们姑且相信他十多年前曾经作出过诸如此类的努力,但下文如何,我们不得知。遥想十多年前,李劼先生尚在上海做他的“著名批评家”吧?如果用目前李劼先生的“心态”来评论一下他当年所“倡导重建人文精神”的“动机”,大概也逃不了他自己所讥讽的“做成一个运动”吧?这里的差别只不过是提法不同而言。
   李劼先生此文不但一口否决了“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征求意见稿),同时,对热情邀请他的独立中文笔会也予以蛮不讲理的否定。他说“好几年前,当有人邀请我参加独立笔会时,我也曾这么问过自己:独立需要笔会吗?”接着,他说“正如大自然的不幸通常在于被人类当作资源来开发、来使用一样,自由和独立也经常很不幸地成为一种资源,被人开发和利用。所谓的组织,所谓的运动,在我看来,就像是一种精神资源的圈地运动,或者像是一种凭空占领思想河流的草莽行为。”
   我不知道李劼先生在作出这样的“气势磅礴”的判断词之前,有没有读过《独立中文笔会章程》?该章程明确规定,独立中文笔会是全世界用中文写作、编辑、翻译、研究和出版文学作品之人士自由结合的非政府、非营利、非政党的跨国界组织。独立笔会秉承国际笔会宪章的宗旨,致力于在全世界弘扬中文文学,维护世界各地中文写作者的言论自由,尤其关注中国大陆写作者的自由写作和出版,而不论其政治态度、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如何。自由写作高于一切。笔会还主张中文文学工作者不论具有何种政治倾向和其它观点,不论所在国家和社区,不论采用何种形式和文体,都有写作、发表和出版作品之自由,都有批评当权者的权利,而不应因此受到任何国家特别是极左或极右当局的政治迫害和监禁。
   独立中文笔会成立以来,在团结海内外作家,鼓励与倡导坚持独立思考和自由写作,维护会员基本人权等方面作出了有目共睹的业绩。如今,却被李劼先生说成了“经常很不幸地成为一种资源,被人开发和利用”,在李劼看来,甚至“是一种精神资源的圈地运动,或者像是一种凭空占领思想河流的草莽行为。”君不见,“圈地运动”正是中共权贵肆虐大陆城乡、疯狂掠夺国有资产和民众生机的罪恶行径,而“草莽行为”恰好是历代专制统治者咒骂民间反抗的惯用术语。李劼先生用这二顶“大帽子”来抹黑正在筹划中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和独立中文笔会,意欲何为?本人作为认同“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的自由撰稿人和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对李劼先生的这种污蔑予以坚决的驳回!
   接下来,李文对袁红冰先生为发起人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协调委员会筹备组”的一系准备工作,包括评奖、资助出版等事项进行了无端的讥讽,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袁红冰先生接下去像魔术师一样,从自由的长袍底下端出一盆鲜花:给思想者和写作者们颁奖。奖者,既是名,又是利;得奖意味着名利双收。” 李劼竟然用上了独裁暴君毛泽东的词句,来污损袁红冰先生的努力:“打天下的英雄好汉们,开始都是这么凌空而降的。直到得了江山,才会牛皮哄哄地把昆仑分成三份,‘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听上去像是强盗分赃一样。袁先生显然还远没抵达那样的牛皮阶段,只好先许诺:大家都有份。”
   更有甚者,李劼还凭空对袁红冰先生和独立笔会进行了心怀叵测的“猜疑”:“从袁红冰的这些操作上,可以想见,他当年担任某学院院长时,是个什么光景……可是,此君的操作能力,倒是不可小看了。假如此君以此从事政治活动,或者经商什么的,理当不会无功而返。”、“文学是精神的,而组织却不能不是政治的……不管其中的执事或者中坚人物如何标榜自己是个自由思想者,如何标榜自己是个有信仰的人,他们真正想扮演的似乎是哈维尔或者瓦文萨。”
   这就是李劼先生对于即便启动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和运行几年的独立中文笔会所给出的“政治定位”。并且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不屑。请问李劼先生,即便成了哈维文或者瓦文萨,有什么不对?这二位捷克和波兰民主的缔造者,他们给本国、以及东欧人民所带来的道德良知、精神力量和民主成果,至今仍鼓舞着在苦难与黑暗中艰难奋斗的中国人民,他们的伟大榜样更是所有热爱自由的知识分子的精神高标。李劼先生真是枉为一个“满腹经伦”的读书人!
   最后,这个曾经的“上海滩文人”终于露出了一条可疑的“尾巴”,他说:“我本人并不想选择成为哈维尔或者瓦文萨。我内心认同的是伯夷叔齐那样的存在方式,或者荷尔德林那样的思考和写作。”这里且不去说荷尔德林,就以李劼内心认同的“伯夷叔齐”而论,这二个《史记列传》中的所谓“圣贤”,这二位王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高而背弃了父亲的遗命和对国家的责任,走出国门又没有地方可去,听说“西伯昌善养老”,于是就到周国落户。他们这种行为,对于王国来说是不忠,对于父亲来说,是不孝。他二人还竭力反对武王“东伐纣”,理由是“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弒君,可谓仁乎?” 他们宁可为暴君说话,也不愿意除掉他。这就是他们的“仁”,这种“仁”可以施加于暴君,却不愿意惠及苦难的百姓。
   这活脱脱是“著名旅美学者、作家”李劼的生动写照!这位当代的“伯夷叔齐”,去国经年,食粟美利坚,对祖国同胞的苦难充耳不闻,潜心营造他的《春秋三部曲》。不久前由中共官方出版机构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长篇新历史小说系列“春秋三部曲”的第二部《商周春秋》,李劼竟然为中国历史上最荒淫残暴的商纣“平反昭雪”,将“狐狸精”妲己塑造成一个美丽而智慧的悲剧女性,并一洗暴君商纣身上“妖魔化”的历史尘封,把他描绘成了一个因爱情而疯狂的“性情天子”!(据新浪网)
   因此,这种以“伯夷叔齐”自诩的、为专制暴君大唱赞美诗的文坛遗民,趁着中国人民力争自由民主的关键时刻,发表《自由需要运动吗-----评袁红兵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一文,就丝毫不足为奇了。中国历史上从来都不会缺少那种满口仁义道德、躲在“首阳山”上对奋力前行的自由战士竭尽嘲讽的“前朝孑遗”。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和独立中文笔会所大力倡导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写作”,将如一场席卷全球中文世界的浩荡春风,吹醒被黑暗笼罩的华夏大地和千千万万渴望自由、向往民主的人们。正如《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所言,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是一个伟大的象征,他预言着自由将引导中国走向人性的真理,而人性真理的自由表达,将引导中国走上文化复兴和道德重建的伟大之路。我相信——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和独立写作精神,必定会涌现出丰饶的文化精神,绝美的文化魅力,高贵的道德原则和自由的民族人格。
   2006.8.16.宁波
   ----转自《自由圣火》第25期
   [附]: 自由需要运动吗?----评袁红兵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
   作者:李劼
   
   看了由袁红冰起草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感到非常的惶恐。自由要被人做成一个运动……自由需要运动吗?好几年前,当有人邀请我参加独立笔会时,我也曾这么问过自己:独立需要笔会吗?
   十多年前,我倡导过重建人文精神,以陈寅恪所云“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为主旨。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把自由做成运动,因独立而建笔会。我也向往文艺复兴那样的时代,但我从来不把文艺复兴看作是一场运动,而看作是一种辛苦的耕耘。无论是莎士比亚、塞万提斯,还是达芬奇、米开朗基罗,都不是因为发动了一场运动、而是由於其辛勤的创作,成了文艺复兴的拓荒者。
   创作和运动很不相同。创作是孤独的,运动是组织的。在下天性孤独,天性不喜运动,不喜组织。当我独自一个面对整个世界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充实很自信。可是一旦要被人家组织起来和运动起来,就会变得不知所措。
   在我心目中的自由和独立,就像空气和阳光,就像大地和河流。然而,正如大自然的不幸通常在於被人类当作资源来开发、来使用一样,自由和独立也经常很不幸地成为一种资源,被人开发和利用。所谓的组织,所谓的运动,在我看来,就像是一种精神资源的圈地运动,或者像是一种凭空佔领思想河流的草莽行为。
   袁红冰先生在《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中,开宗明义地说:“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是自由思想者和独立写作者的精神故乡。(参见《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精神有没有故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历史上的任何运动从来没有成为过任何人的精神故乡。我很难相信以“自由文化”命名的运动,会成为自由思想者和独立写作者的精神故乡。袁红冰先生接下去气吞山河地写道:“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不是组织,而是一项社会历史运动。她的价值目标是:创建自由而美丽的文化精神;重建高贵而独立的知识分子人格;重建与自由人性一致的道德价值;重建亚洲大陆东部这片土地上各民族心灵的家园。(参见《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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