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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结果——“民运贵族”化!

——对草庵居士《关于中国人权政治风波的最后评判》之异见

火戈

   以往,草庵居士先生留给笔者之良好印象,是缘于在经济学方面,他的卓越见解。因而在我脑海中,草庵居士这一大名,几乎同杨小凯先生并列。可是现在,这名字却使笔者感到颇为惋惜!因为,他在“中国人权”事件将快了结之时,竟耐不住跑出来“搅入浑水”(看来势,非他一人也;这是意料中的一场蓄谋颇久的反扑,终于在“沉默”之后,开锣喊道出来了),但却令人喷饭地犯下一个相似于许X X式的低档错误!

   本来,对此无须一顾。但因有人搞“名人效应”,有可能让人们误把污土当金子。故觉应予甄别之必要。同时,为了捍卫人权、自由、民主等普世价值之真义,为了中国民主运动的纯洁性,为了力阻使其成为堕落者招摇撞骗之政治“商标”,现把笔者之拙见,择要表述如下,以供大家更深入讨论:

   1、 感觉草庵先生自恃过高。如见大作《关于中国人权政治风波的最后抨判》一文,其标题就令笔者大为吃惊!何言“…最后评判”?莫非先生自以为在是非“鉴定”上等同 “终审法官”,只要尊口一开,就得终止讨论了?

   2、 先生大作开言,竟然似同国内许X X的袒刘文字!由于内心发虚,便先来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白——“首先声明:一、本居士与下列人员并不相识:刘青、茉莉。二、本人从出生之(至)今,与中国人权无任何组织关系,更无任何利益关系。三、本人与文中提及人员无任何经济往来。四、本人不代表任何一方…”等等连篇废话。其实,进行论争、探讨之平台,不等同于法庭,无须避嫌呢!这里,你和刘青、茉莉是否相识,同你的讲道理、摆事实,有何相关?再说,先生既然如此小心谨慎,怎么又忘了声明一句:“我亦不认识伯大老板”呢?况且,你在美交友颇广,是否同刘青帮成员均不相识或均无任何关系?…

   3、 接下来,还不见“最后评判”之文字!下面又是一堆极无聊的表白—— “前日无意跟了一贴(请注意“无意”二字,看来先生最怕惹上“有意”而被人嫌疑!),简单支持了一下云儿小姐,结果没有想到若(惹)来众多麻烦及非议。…”、“… 既然已经搅入浑水,本居士就想在浑水中洗清各位,也包括自己。(真叫“大言不惭” 也)”、“原来本人对中国人权事情并不关心(是清高?或是麻木?)…几乎没有注意。在美国看中国‘民运’打架打了十六年。…实在是令本居士伤心欲绝。所以,对本居士而言,卷入中国民运争斗,是个令我无地自容的奇耻大辱,是一件今人羞愧的事情。…(很不幸,先生还是“无意”地卷入,亦就顾不得什么“羞愧”与“奇耻大辱” 了!)”。等等,等等。真是不知羞耻的垃圾文字一大堆!

   4、 归纳草庵先生“最后评判”之要旨,似乎自以为最有力的论据,是把问题引向“法律层面”,认为“解决的办法只有法律…”。对此,笔者却认为,这“最有力”的论据,其实是最乏力的。而且是无的放矢,是另有用心。因为:A 、就笔者所闻、所知,批刘一方(反对派),无人认定刘青已是刑事犯罪者,故必须予以法律追究…。B 、一切对刘青的批评、指责,均基本上停留于道德层面(揭其蜕化变质为“民运贵族”等事例。但并不肯定他已构成刑事犯罪——触犯美国法律),而不在司法层面;只是仅仅从道德层面上予以各种分析,如:由于程序非正义(像黑箱操作),可能导致实质非正义(救援有失公正)。虽然,仅此而已,但是岂可漠视?C 、指责其工作作风专横,以及其他不道德行为如赌博、私心报复或欺侮女性同事等等,关键在于有或没有,而不在于具体行为已否构成犯罪,或以此为准则——确证犯罪才可指控,否则就无可指责。D 、再者,决非法律层面上才是有法(标准)可依,而道德层面上就好像“说不清”,或只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 E 、“中国人权”组织主要负责人士,不是一般不犯法者就可充任,而是必须具有品格高尚,胸怀宽宏之大贤者才能胜任。因而,首先在道德素质方面严格把关,再在制度上有效地制衡其权力。因为,我们是信奉“总统是不可靠的”民主主义者。

   5、 再说,如此看重以法律解决纷争的草庵先生,据说自小在美国长大,应当知道在美国打官司,也需花大钱与耗费时日、精力的吧。那么,先生有否考虑过?面对有伯老作后循的刘主席,那些辞职理事清流们,怎能有本钱上法庭同刘青帮对簿公堂(其实,他们压根儿没想上法庭吧)?由此,笔者只感到草庵先生一脸的贵族哥儿相(“贵族”非贬词,但不懂民间疾苦的“…哥儿”,就不同了)!从他公子哥的眼光看去,人权主席讲排场,摆阔气,以及年薪拿多少,只要规定的,合法的,均是无可厚非了。其实,反对派们才是通情达理的。如谭竞嫦是职业性受聘,她拿年薪10多万美金,无人非议;而刘青作为民运斗士,面对国内众多狱中难友与海内、外义工民运,却心安理得从人权组织拿去年薪8万美元,于道义素质论之,怎不受人诟病?但这显然不触犯刑律…。因而,草庵先生料定辞职理事们不能打这官司,他说:“由中国人权告刘青,伯老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伯老不会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出头。由下台的理事出头,也不可能。告状是个下下策。”因此,草庵先生等就“咬住青山不放松”——能解决的办法“只有法律” ,否则你茉莉等人说破了嘴,也是白说。这,就是刘青帮“高手”们的另有用心之所在。

   6、 草庵先生还似乎颇为好意地替反对派“献策”——“不要把伯老往刘青那边推,一推伯老就成了刘青的救命稻草。…”等等。可是从揭发出来的事实看,刘主席正是傍着伯大老板这株大树才“好乘凉”——蜕变成为“民运贵族”的!怎么能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是别人“推伯老…”呢?再说,谁傍了伯老谁就能得救吗?真是可怜的中国人!如果说在特定年代里,把毛泽东推上神坛还“情有可愿”,那么,现今生活在自由天地的黄皮肤中国“民主精英”们,还想制造对一个美国老翁的个人迷信,岂非咄咄怪事!

   7、 其实,“中国人权”事件的风波告诉人们,无论是把“中国人权”产业化也好,或者讲究排场摆阔气而蜕变冷血化也罢,都首先不是司法层面上犯罪与否的问题,而是背离道义的道德层面上异化组织与制度的问题。这类问题靠硬性的法律手段去解决,显然是药不对症。若换汤不换药,如继任人权主席从办公室里“培养”出来,那么,即便法办腐化的刘青,也还会再出腐化的李青、陈青…。所以,只有通过人事的适当调整(排除品质不良者),强化制度程序,以确保对权力的有效制衡与监督,从而使继任的大贤们不.变质而保持道德操守。如此,“中国人权”才有新生之日。

   总而言之,应该首先把蜕化变质的刘青推上无形的“道德法庭”,而不是美国的刑事法庭。因为,大家的目的只是想借此为鉴,警示民主运动者不至堕落。而不是为了法办刘青。所以,如果他真的触犯刑律,我们亦不忍心以法追究他;因为他毕竟曾为中国人权、民主事业吃过不少苦头,并且有过出色的贡献。同时,这也是为“中国人权”留有改革余地。若要告,让伯老们去告吧。

   由此可见,这所谓的“最后评判”,应当休矣!例如,不知所云的什么“中国人权救援资金是否缺少?”,什么“在进行体制外的争论,就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道义。”故 “从程序上看,反对派已经失去了重要一分。”等等可称之为“最后武断”之胡言乱语看,我们的草庵先生,实在缺少资格担任“最后评判”的“大法官”或“权威仲裁者” 之角色。因而,留给我们的,只是无限的惋惜与叹息!

   不过,笔者感慨之余还想赠一言:丢失良知,可能就是一些盛名一时的经济学家的滑铁庐。而利益关系,那可复杂极了,决非一通表白能够了之的。如就金钱而言,可多可少;现实中,有的人几百美金就能左右他来回转。当然,先生是很有钱的大经济学家,决不在此列中。恕笔者瞎猜,先生可能原本出身贵族,故对落水的“民运贵族”,产生怜悯之心,亦属人之常情。但是,胡乱(“无意”)地“搅入浑水”,为先生名誉计,着实不划算呢!

   (2005 .5 .23 .于重庆沙坪坝大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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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议报》第200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此文系本刊首发,欢迎其它各类刊物转登转发,但是请注明出处和本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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