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贺伟华
[主页]->[百家争鸣]->[贺伟华]->[被当局所控制的我与湖南省中医美容研究所合作内幕]
贺伟华
·对话与争鸣:民主的真相
·中国民主革命正义性与必然性
·独立分析:答《穷人愈穷,中国是否需要革命》
·暴力与非暴力、革命与改良之辩证(之一)
·贺伟华:暴力与非暴力、革命与改良之辩证
·谁说打假、扫黑、批愚是民主运动的唯一出路
·泛绿、泛蓝与大陆同胞和衷共济,共筑中国民主辉煌
·现代民主社会与国家对中国艰苦卓绝的民主运动的历史责任与义务!
·全民的反抗,彻底埋葬中共特权腐败阶层(之一)
·递进民主:全民抗税---抗拒体制性权力腐败的第一步
·递进民主:实现权力制衡的第一步---与权力保持距离
·递进民主:多米诺骨牌效应---物价飞涨、房市崩溃、金融危机、银行倒闭
·递进民主:自由来源于天赋,不需要乞求恩赐
· 递进民主:现代文明构筑之探索
·中国民主革命之路探索(连载)
·中国民主革命之路探索(之2)
·中国民主革命之路探索(之三)
·见证一个创造历史的时代:与联动参选地方人大之中国泛蓝成员的对话
·开历史之先河: 中国泛蓝联盟江苏组党!
·广义自私下的私权、公益、道德与法治正义
·新年伊始话革命:论革命的可能性——民主革命的突发性机遇与把握
·民主的真相:民主是真理吗?
·胡温暴政的奴隶制本质与中国人奴的革命权利
四、六.四专题
·為了忘卻的紀念──僅以此文敬獻給六四大屠殺的英烈及其家屬們
·为自由而战,对六四的最好纪念
·六四烛光,与自由勇士共勉!
·十七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你究竟是羊还是狼?
·诗魂力虹——监狱又如何囚禁你的灵魂?
·八九那年代——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1)
·今年的六四,是我的生日
·八九那年代——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2)
·八九那年代(2)初稿
·八九那年代(3)——公民反抗与宪政民主追求
五《共产受难者援助与救济》
·《共产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捐赠:贺伟华(我的人权与人道事业)
·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
·从天而降的六千元稿酬,催生捐献与使用计划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社论: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关注:高智晟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关注: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关注:国民党员戴平山
·《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捐赠:“闹市修行”
·《共产主义受难者人道援助与救济》今日捐赠:高峰
六、个人连载
· 大年初二深夜和女儿的对话
·我的公开“打狗行动”声明
·我的打狗行动续集
·从“林黛玉”出家、李银河被禁音想起
·纳粹帝国滋生崛起的土壤及其群众基础
·苏格拉底的“死亡之吻”——守法即为正义
·无法收场的悲哀――强权者的恶梦
·利益诱惑、暗箱操作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陋室随想笔录:电磁攻击又如何剥夺我的自由?
·陋室随想笔录:以亲身经历述说监控技术的发展
·陋室随想笔录:对精神控制与催眠术的感受
·陋室随想笔录:逐渐蒸发的生命活力???
·陋室随想笔录: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陋室随想笔录:地狱之门
·陋室随想笔录:睁眼说瞎话的女人
·陋室随想笔录: “泰坦尼克”家庭颠覆案后续---刻骨铭心的记忆
·陋室随想笔录:刑场上没有婚礼
· 陋室随想笔录:伍继光教授的忠告
·陋室随想笔录:《面粉厂的技术员经历》
·陋室随想笔录(连载):我的打包工、维修工生涯
·陋室随想笔录(连载):陋室门前的偶遇
·强权下的罪恶(2004年原稿)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一
·强权下的罪恶之二---自序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三---前言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四---当事人简介
·强权下的罪恶连载之五
·专制暴政下的女权主义误区(之二)
·专制暴政下的女权主义误区
·西方的良药,东方的祸水:马克思走下神坛(上)
·西方的良药,东方的祸水:马克思走下神坛(3之2)
·西方的良药,东方的祸水: 马克思走下神坛(3之3)
·无法收场的悲哀――强权者的恶梦
·我被逮捕的真相
·大年初二深夜和女儿的对话
七、哲学与政治
·藏民启示录:中国未来的方向(1)
·为中国自由文化运动喝彩
·掀起拯救中国扒粪运动高潮、为新闻自由闯关
·脊梁----走向现代公民社会
·从主权在君到主权在民---人民主权的起点
· 递进民主:现代文明构筑之探索
·读书心得:康德哲学思想对唯物主义的批判
·多元化公民社会
·我们头上的星空,还有心中无限的敬畏
·现代民主政治、公共理性对马克思主义的回应
·读书心得:康德哲学思想对唯物主义的批判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被当局所控制的我与湖南省中医美容研究所合作内幕

被当局所控制的我与湖南省中医美容研究所合作内幕
   作者:贺伟华
   一、激情与思想火花的闪现
    对我来说,自己珍惜的永远是一份真挚的感情而不是表面的虚假做秀,自己追求的永远是现象后的本质,而这个本质如果也是假的,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揭露出来,让“走资派们”不要再步我的后尘。现在知道了,这个所谓司令的儿子肯定也是假的,他所说的一切故事也都是假的,后来在自己面前呈现的无数无比幸福的出双入队的男女们也是屈从于当局的假戏假唱、故作风骚。其实,现实生活中痛苦的、不幸的远远多于幸福的,这才是真实的现实。人类真正的幸福来源于没有任何强制的自由选择,而不可能源于强制下的虚假作态。而我一生来看到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强制下的委曲求全,一切都屈从于一只无形得手---法西斯强权政治无所不在的力量,这种力量扼杀了一切人间真情、否认了一切人间理想、颠覆了一切人间幸福。把个真善美打入地狱,把那假丑恶升入殿堂。这只无形的手、这种无形的力量才是人类的最大隐患,它把人性中的理性、创造性激情和真挚统统消灭殆尽,它有计划有预谋鼓励民众集体堕落,让每一个人都变成应该用一生来“赎罪”的“亚当”,而把自己却标榜成人们心中的“上帝”。然而,魔鬼永远是魔鬼,它取代不了人们心中敬仰的上帝,即使限制一切思想自由,剥夺一切宗教自由,人们的心中还珍藏着上帝赋予的一份创造性力量与潜能及追求自由的渴望。虽然今天,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面临着像文革时期那样被那无处不在的力量,成为从大众中、从隐蔽处揪出抛向天空,成为渴望回归而无法回归的众矢之的。然而我们可以选择不再回归庸众,而作一个与无形力量相抗争的人、而作一个揭露黑暗唤醒民众的人。乌云不可能永远遮住太阳,黑暗的力量不可能永远笼罩大地。当我们理想中的上帝从隐藏处走出,当人人获得天赋的思想、行动的创造性自由。那无处不在看似无比强大的力量将在阳光之下变得不堪一击,原形毕露。
   二、故事的情节与真相的追究
     任何的激情都是短暂的,唯有属于自己的、自己构筑的理想王国才是永恒的,唯有自己为理想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事业才是真实的、永恒的、不朽的。
    俗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很多事实真相也许要等到很多年以后才能为自己所了解。经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我终于能够更加清楚的断定当初易伟铭要贺到长沙与省中医美容研究所合作不是个人阴谋,而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的政府行为。作为个人,无论是研究所的老板(据说是留美归国博士)还是我都是当局打击的对象,而易某只不过是个小棋子,对于当局的实际阴谋,他也许不完全知道。一方面,当局利用美容研究所老板来给我来个调虎离山,并在外地设置圈套,然后实现抓把柄把我搞臭的目的,另一方面,却让易某从内部不断的破坏研究所的凝聚力,瓦解它以达到打击老板刘的目的。而当局则坐山观虎斗,让你两败俱伤。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发生的一切绝非偶然,首先,为什么老板与我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器重、信任重视我,马上与我签订合同支付入门费,除了表面的对技术的重视之外,必定另有隐情,可能这笔资金来源于政府、目的只为将我调虎离山制造罪名。
      因为在我拿着五千元入门费回家时,易某在火车上就劝我不再回研究所,和他一起带着这些钱到外面去旅游花掉。如果我当时不守契约听了他的,早就成了经济诈骗犯。其次,在我履行合同到研究所上班之时,老板表现出对我绝对的信任,除了让我负责技术工作外,还把成品原料库都完全交给了我负责,而这时,易某又跳出来要求我把老板仓库的产品偷偷拿出去卖掉,被我厉声禁止!此计不成。如果听了易某的话,肯定罪责难逃。而易某绝对没事。看我不上当,老板让一个从部队里退休的老军医---吴教授来接手仓库。
      第三就发生了在我工作的好好的情况下,一方面老板单方面决定降低我的工资,另一方面通过易某有意否定我的成果,却又没来由让我对外承担医师的名分。这与当局以往历年对我实施打击的伎俩如出一辙---先褒后贬、先奖后罚。再后是把我的前妻叫到长沙故意造谣说我在长沙玩女人,然后是前妻也要回耒阳玩,为他们拆散我的家庭确立借口。当局没想到的是在我为老板工作了三十天后,他们一降工资二侮辱人格造谣说作风有问题彻底激怒了我。
     我以老板单方面撕毁合同为名中止为其工作,从而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因此才有后来老板一定要我继续为其工作的一再要求。但是老板不付我一个月的工资却让我很难再相信她的为人品格。如果当时没有易某的不择手段的有意离间及老板被当局的反复利用,合作只是两人单纯的民间合作,我相信两人一定能够合作的很好。当这个合作含有太多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让我觉得很可怕,宁愿在家维护家庭的稳定也不愿继续拿那份看不到摸不着的百分之二的股份。下面是以前对当时情况的回忆,现在看来当时还没有完全看穿真相。也许某些事实真相永远无法揭开,我只能凭着自己的理性推测分析获得一些较为正确的判断,下面是我当年的回忆:
     “1997年,易伟铭(贺志军、谢的朋友)突然来我家来的特别勤,我知他是前妻的同学,因此礼性接待,来的时候经常是带着不同的女人,一副洋洋得意,黑社会老大的样子,一次,他拿了些药品瓶来,让我给他配制皮肤治疗外用品给他拿到人民医院去买,但我早听说他从李璐那里拿了很多膏霜买了后不给钱,还找些同样的瓶子,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给人家。因此,这样的人我不可能给他配药,于是我即随便搞点中药配点膏霜免费给他,以断了他的总往我家跑的念头。但他还是经常来,一次,他突然对我说:他现在是省中医美容保健研究所的经理,想引荐我到研究所工作,要我放弃在耒阳的美容产品开发实验,我说:“是否需要我的技术,”他说:“不需要。”我说:“那我去干什么。”他后来还是逼我去。谢也劝我去看看,但邓惠民、谢正义(贺志军的同学)劝我别去,防止后院起火。但我认为女人是守不住的。她想偷就偷吧,反正对她不抱幻想,于是我和他一起来长沙看个究竟。
    “那天晚上一下火车到长沙,易某即和出租车师机发生冲突,眼看就要打起来,我连忙从中劝解,并威胁司机不要逼我动手,才避免了一场冲突。我当然不愿意将一身打的脏脏的去见老板,却没有想到这一幕是当局事先安排的。见了老板后,易某被安排为经理助理,老板和我的交流主要在专业上,因为是同行,所以言语更加投机些,当老板试用了我的产品后,已有打算转让我的产品技术了,这是易某‘万万没有想到的’因为易原打算由他当经理,我来作他的助手。却没想到老板特别体量下面的员工,却把他凉在了一边,因此‘妒火中烧’但这和我没关系。老板第二天让我看了她们的膏霜设备,当她听到用这些设备肯定能制出产品时,她已决定和我合作了,即使易某背着我和老板说我的产品如何如何不成熟,我这个人如何如何不怎么地!(这是老板后来告诉我的,)老板还是决定和我合作了,因为她认为她需要的是专业热情、专业知识、专业天赋、专业能力,而不是阴谋计算和心计。眼看事情无法控制,易即鼓动来研究所投资的河南郑州股东,查找研究所内部问题,我劝他不要这样作,说:“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矛盾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做他的分裂瓦解工作,并在老板家忍不住说什么研究所的几大问题,情绪激动,声音高亢,我止也止不住,老板夫妇两听了怒火中烧,双手发抖。当时就要他滚蛋,当老板问我的想法时,我说:“我这次来是想看看究竟,既然小易滚蛋,那我也滚蛋。”老板这才清醒过来,问我有什么条件,我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第一就是小易听了你的话,留职停薪、充满热情想跟你干一番事业,来的时候几十个兄弟把酒饯行,现在怎么能说炒就炒了,你叫人家回家如何面对。第二,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合作方案,希望能够谈成。”就这样,我开始了我们都不曾意料的合作,但不管易的原始动机如何,我还是逼着老板将她在长沙新沙开发区的大型美容院免费包给了小易。[只是他不会定合同,又不问我,结果签了一张只有甲方有留底,乙方(易)却没有的留底的合同,最后让老板钻了空子,让吴教授来接手美容院收入,易才不得不卷款潜逃。]第二天,我即和老板签定了技术转让合同,大意是我向老板提交生产化妆品方面的技术,老板提供入门费一万元、产值提成百分之二、每月工资一千元。合同签定后我拿着五千元技术成果转让入门费和小易一起回家拿行理,车上看小易不高兴(说没想到来给我垫背),我即给他说:“我肯定让你在研究所挣到钱,以后所有的车路费伙食费由我包,回家再请你的朋友吃一顿。”
    合同签定后,我即严格的按合同办事,一步步完成合同条款和义务,最后只剩配方移交一项了,同时,并垫资给小易把新沙美容院办起,还和李老师一起承担新沙美容院医疗美容业务等日常事务,而小易只需闭这眼睛收钱就是,才开张半个月,收入已达六千元有余,请看小易又作了什么,人家老板妹妹的朋友带着老婆来面试学美容做小工,他却当晚带着人家到长沙总部强行和人家发生性关系,当人家提出过高工资要求被我一口回绝时,他却吱吱唔唔难为情,当我了解事实真相后,才不得不和人家说个折中价。老板妹妹酒店有个小妹子长的漂亮,他看了喜欢的要命,平常经常过来帮忙,有时过来找我打球,这是很正常的一般交往,他心生嫉妒,无中生有和被他搞了的那个女人一起把我老婆叫到长沙来,统一口径的说我在这里玩女人,我当时觉的莫名其妙,(其实这个女人和他搞,他搞了人家后还说人家有性病,以提防别人也和他好。)只当他们开玩笑,但当我老婆以此为借口说回耒阳也要玩时,我才知到这里面有名堂,后来谢回家后就借孩子之口(说爸爸回家会赶爷爷奶奶)赶走我父母以让出房子给她一个人住。我的及时回家让她大失所望,坏了她的好事,说:“人家小易回家,你也回家干什么?”,其实在长沙我是没有任何时间和心情和女人玩什么感情游戏的,我的工作压力太大,白天要主持医疗美容、产品科研开发、技术转让实施工作,晚上还要写中医美容研究所发展计划及和吴教授一起编辑美容教材,正所谓接人钱财,与人消灾,总要对的住老板。而小易看我在写东西,就故意来大谈什么严心气功什么什么的,让我无法专心工作。一天,突然来了几个找老板讨欠款的装修工人,找不到老板即要关美容院铁门,小易不在,我即哭丧着脸给他们苦口婆心的反复解释:我也是租借老板的场地办美容院,你这么一闹我的生意没法做。人家看我态度城肯,也就没有闹了,只是要求我把意思告诉老板。第二天小易回来,别人再来问情况时,易却和别人拍起桌子打起椅,大闹起来,人家没出去几分钟,即叫来七八个人,眼看小易就要被人打死,我只得把人家为头的叫过来,给他们说明情况,并保证给他们解决问题,人家才没再对小易动手。从而避免了一场根本不必要的冲突。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