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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無疆──澳洲華人對英語的重大貢獻
·阮同文的路線錯
·你我什麼時候才是澳洲的主人
·叫你別上多元文化的當
·“反華排華”也有道理
·請饒了我們海外華人吧
·多元文化與雙重國籍的災難
·多元文化與白雪公主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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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之火與布希戰火
·南瓜、木耳和人生的激流島
·笨蛋,問題不在漲息
·民族主義的海外傳遞
·湄公板球場與瓜田李下 ――關於澳洲“反華”情緒的分析
·陸克文的“知華”與“親華”
·今年大選“陸”死誰手?
·澳洲人民說話不算數
·從凱利到阿桑奇
·澳洲的人權與牛權
·超市試吃與民族醜陋
·澳洲賽馬與伯樂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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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克文復辟與工黨的潰敗
·吉拉德的終結與悲劇
·
·你今天被歧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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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國際時評---吃在碗裏,評論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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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訪華:救援還是求援?
·泰國動亂,都是民主惹的禍?
·突尼斯神燈與天方夜譚
五、中國時評---吃在鍋裏,評論碗裏
·阿扁的政治馬步和大陸的太極拳
·台灣的拳腳和大陸的呼嚕
·賭城澳門的五一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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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農民的“第一桶金”與“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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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中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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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神話與不流血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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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不折騰”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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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政治數學 ——寫在大地震學生死亡人數公佈之際
·修腳刀與玉嬌龍
·紅星再耀中國?
·有雷鋒心,沒有雷鋒膽
·己所不悅與己所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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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歌事件:道德包袱還是商業困境
·當西方商業遭遇中國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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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嫦娥舒廣袖──簡昭惠《追隨強盜的腳步》讀後
·月亮的背面有什麼
·蔣國兵的自殺與知識份子的自負
·死都不怕,還怕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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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批評與皇帝的新衣

   1976年,法國著名文學理論家與評論家羅蘭‧巴特提出了“作者已死”的概念,意思是說,當作者的作品流傳出去之後,讀者自然會根據各人不同的感受對作品作出不同的詮釋,作者無法控制讀者的詮釋。
   
   這個概念,事實上與人們日常所說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類似。
   
   也就是說,文學評論不光是秀才的事了,賣油翁也可以對作品詮釋,殺豬的也有權利對文學作品指手劃腳。文學評論是自由的,各行各業都可以參與;賣油翁可以談談自己“唯手熟耳”的技巧,殺豬的可以講講庖丁解牛的遊刃有餘。

   
   不同的觀點完全可以允許存在,但是唯一的遊戲規則是:秀才不可以封殺豬者的口,殺豬的也不應該揮舞著屠刀去砍秀才。文學評論只可涉及作品本身,不可指向評論者,否則難免會將文學評論演變成相互間的謾罵和人身攻擊。
   
   不幸的是,澳華文壇經常發生這樣的事件,就在不久前又發生了“殺豬的揮舞屠刀砍秀才”的事情。日前,一位老太太在墨爾本華文週報上重提今年初發生的澳洲“美女作家”風波,她對作品和作者的評論當然屬於正常的文學批評自由度的範圍,但是她進一步對其他的評論者進行了攻擊,包括對“美女作家”持讚揚態度的和貶低態度的。反正,讚揚也不對,貶低也不對,讚揚的沒有達到她的讚揚標準,貶低的超越了她的容忍度。
   眾所週知,“美女作家”的最大特點,就是脫光了衣服給讀者看,她們的作品就是不折不扣的“皇帝的新衣”。沒有穿衣服,是“美女作家”和“皇帝”共同的特點,讀者當然可以對“美女作家”的作品作出不同的詮釋。讀者不同的詮釋,大多是因為視角不同:讚揚者可能是因為從前面看,看到了裸女漂亮的臉蛋和美麗的胸部,就像《巴黎聖母院》裡的敲鐘人那樣驚攝於美艷而讚嘆道:“美!”,而貶低者可能是因為從後面看,看到裸女的屁股就大搖其頭連說噁心。那位老太太說讚揚者和貶低者都下流,不知道這是什麼邏輯?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了衣服,圍觀者只不過說了句真話,說是看到了胸部和屁股,卻被罵作是流氓;這真是豈有此理,這種罵人本身就是一種流氓邏輯:脫光衣服的人不是流氓,而說看到了裸體的人反成了流氓。
   
   讚揚者和貶低者都說沒有看到衣服,其實他們都是童話中那個說真話的小孩。小孩往往都是誠實的,都是說真話的,而個別年老之人在對“美女作家”進行文學評論時所持的態度連小孩都不如,他們不敢說真話,還說假話說謾罵的話。
   
   在中國大陸,有那麼一群青年人被叫做“憤青”,他們習慣於情緒化、喜歡把事情上昇到族群或民族利益的高度、動不動就振臂高呼,但是人們忽視了老年人中間也有一部分容易激動、喜歡上綱上線、動不動咬牙切齒的“憤老”。移民海外之後,他們把這種處理問題的方法帶了過來,而且海外的言論自由度高、情緒可以釋放的對象也多,“憤老”們的情緒荷爾蒙也就隨之急劇高漲,他們過去在中國大陸時一直無處發泄、壓抑過頭了的情緒一股腦兒地狂泄不止。
   
   文學批評容不得“憤青”,也容不得“憤老”,不然的話還是原來幹啥還幹啥的好,賣油的還是去賣油,殺豬的還是去殺豬,關於賣油翁的故事和庖丁解牛的故事還是留給秀才去寫吧,這樣大家各司其職,天下就會太平不少。

此文于2006年09月0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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