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与“术士”们论道]
东海一枭(余樟法)
·爱民才是最好的爱国
·无根之爱
·君子和刀子
·西方有蠢人(二)
·自由必胜
·开路探险我争先
·东海律:批判圣人,必非君子
·人本文明和两极势力
·关于小金和伊朗
·物本主义的俘虏
·关于两极一恐
·物奴微论
·向美国致敬
·谁的核心利益?
·关于2025
·大放光明正其时
·文化决定论漫谈之六十三---六十六
·关于利益追求
·所谓君子(一)
·海外爱国贼
·内功幸有成,苦难亦可乐
·盈礼和过礼
·正学危言士之常
·辟邪弘儒,孝之大者
·马邦最多双重奴
·勇德和义争
·极权主义和经济发展
·三观认同最重要
·判断儒之真伪的一个标准
·不宜过誉梁漱溟
·正邪难分必须分
·无可无不可
·这两种人你得罪不起
·旧文重发:呼吁美国
·建立正确的荣耻观
·答客一则
·借拥马之名行反马之实
·仁性仁学不可超越
·提交给新中华三法司的一个建议
·关于幸福
·正邪敌友要分明
·马毛分子皆非正人
·三句话
·邪恶势力的一大共性
·针锋相对
·亲美正常,反美可耻
·关于八条目
·先醒者的责任
·关于杂家和佛道
·微言小集(鼓吹爱国主义就是耍流氓)
·期待一个没有它的中国
·恶的四大果实
·打倒极权主义,重建中华文明
·儒家的标准
·伟大事业从兹始
·中国未来预测和儒家政治态度
·毁人不倦的马帮教育
·儒家群即君子党
·抓住根本看文化,立足仁本看天下
·时间将重新开始,历史在这里转弯---新绝句一束
·何谓好人
·正中华之本,清历史之源---《中国故事》先秦卷自序
·辟马是责任,原则戒行权
·今日微言(防吾之口即吾仇,防民如贼即民贼)
·共鸣异议皆欢迎
·没有马家帮,才有新中国
·今日微言(信奉马学、支持马路的文化人不配为人)
·敬告特殊职业群体
·反美攻台高级黑
·儒家才是大救星
·给中美政府的两个建议
·国之重器是什么
·自救救人,唯此为重-----从标准说起
·沉默是可耻的
·恶最怕积
·关于言论自由
·三千万人头
·关于民意和香港
·关于量变质变
·反马辟邪,匹夫有责
·今日微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尊我者生,挡我者死)
·一点提醒
·关于文化决定论
·关于说真话(微集)
·现中国最大的邪恶
·两极主义让人蜕化
·从美国的强大和文明说起
·毛氏十大罪
·武力攻台高级杀
·关于疾恶从善和如何对待邪恶
·辟邪英雄榜
·鬼蜮三伎
·誉毁不苟古之道
·马帮的反常
·天还没亮,我们先亮
·爱党爱民不相容
·古今中西我最优
·今日微言(批判马主义,弘扬儒文化,建设好制度)
·今日微言(写自己的字,让别人去说吧)
·什么决定历史发展的方向?
·两大高端腐败揭秘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与“术士”们论道

   与“术士”们论道

   

   一

   当代国人言行分离、心口不一已到了极其严重而普遍的程度,岂但狗官贼吏党用文奴,一些民主志士自由学者也不例外。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文以载道”的姿态,其实对于自己手中紧握和高举的“道”并非真的相信或真有兴趣,而是把“道”当作了口头禅敲门砖。就象一群满嘴公义公道真相真理的文化流民、思想嫖客,与江湖术士一样的角色,所谓的公义真理云云,口耳之学戏论妄说而已,表面文章笔底玩物而已。

   

   例如,黄喝楼主主动《与东海一枭兄书》中表示“有必要深入交换一下看法”、“兄若有好议论,我会吸收的”。当我《客气渐消真气盛,棒敲狮吼不容情!》,将他一些明显错误乃至荒谬的“看法”一一驳斥之后,他在多个论坛重贴其“书”,副题变成了“教教你如何做文章,如何做人”,再副題“别把我的好帖放你之后给给糟蹋了”,可见他于自己“看法”对错其实是抱无所谓态度的。

   

   此君后又发出《东海一枭,你反躬自省过吗?》的责问,从文化流民摇身一变成了道德高士,把矛头转向我的品德和文风,要用“温柔敦厚”来规范我了。至于是否赞成我对他的“看法”的看法,我的“议论”“好”不“好”,对不起,再无一语及之。不,他说了,“没有兴趣认真看”。瞧,我一认真,他“有必要深入交换一下看法”的愿望就不见踪影了。

   

   相信“没有兴趣”是真话,他的兴趣确实不在这里。他致书于我的目的,他自己不小心泄露得一清二楚:“从某个侧面讲,也可以理解为压你抬己,你因此动逆反之劲,可以理解,但你东海一枭想想自己,你压别人抬自己的活干得还少吗?太多了,几乎你的专业就是干这个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云云。(见黄喝楼主《东海一枭,你反躬自省过吗?》)原来如此!他以为我批人是文人间“争风呷醋”,所以他也要出来争一阵风呷几口醋!

   

   我复他的公开信文字的确相当顽劣,但这是“以直报怨”,是对他“尖酸”语言(流雪网友的评论)的回报。对我文风文德的批评与他前“书”对我的无知责难一样,正好璧还。还是那句西谚:你唾出去的浓痰,射出去的子弹,最后都会落到你自己身上!

   

   二

   与笨得离谱的黄喝楼主相比,綦彦臣略微聪明点儿,知道在众目暌暌之下,仅凭阿Q精神不足以抵抗理据充足的批评。他读了我《歪解古文,厚诬古人!》的批文后,承认“主体论断没什么大问题”。

   

   但他太聪明了,为了多少挽回一点面子,又指“老枭在批我歪解、厚诬之弊时,自己也轻信了一些惯于想当然的儒学大宗师如钱穆之流的胡说八道,即因钱氏一辨‘春秋时未有诛士之风’而认为孔丘杀少正氏之不可能。”云云。(见綦彦臣《歪解、厚诬还是轻信?--关于孔丘杀少卯问题致老枭》)。

   

   其实我在文中已说过,“我相信孔子没有以细故杀大臣。但我以为,即使有这回事,我们也需以历史的眼光作具体分析,不宜用现代人的眼光苛责古人,同时,我们不仅不能把孔子的原教旨和孔教的具体实践混为一谈,也要把孔子本人的政治理想和具体实践、把他政治思想中的主要原则和次要观点适当区分开来。”

   

   另外我在《自扇耳光笑煞人!》中也说过,孔子是否诛少正卯一事,尊孔者证其伪,贬儒者证其真,见仁见智,讫今无定论。儒家本来就有为尊者讳的传统,钱穆以春秋时社会政治风气来证伪此事,称"战国时始行诛士之风,春秋时未见。"亦属强辞。何事没有特例?君主皆不可杀,但弑君之例还少了?唯孔子主张"为政焉用杀",而诛少正卯与其主张明显不符。这点较有说服力,但实际生活中的人物显然要更为复杂,且有所谓"义刑义杀"之说,故此事真伪难以遽定。可见,我并未“轻信了一些惯于想当然的儒学大宗师如钱穆之流的胡说八道”(钱穆“之流”是否配称“儒学大宗师”,这是另一问题,此处不论)。

   

   还有,我们不能以言论自由观念去苛求两千多年前的古人呵。这是维渊君在拙文及綦文后的一段跟帖,大有见识。维渊君说:“纵然荀子所载属实,少正卯五恶具备,其邪诡远非杨朱墨翟韩非李斯可比,庶几等于提婆达多,孔子建立人极,不以出离为先,设教不同于释迦牟尼。佛陀不可诛调达,而孔子不得不诛之。”

   

   尤其是下面一段,值得和小綦广大“今之学者”三复斯言:“当今所谓古典学术界一承乾嘉考据之弊,却无乾嘉诸子之苦心与严肃,唯其治学方法与西洋实证主义古典文献学多能吻合,故人皆乐此不疲,此正王阳明所谓不识自家宝藏,却在外砾里讨生活。华夏之学自古有内外之分,佛教东来,内学更复昌明,古希腊虽有瞑想之传统,基督教亦教人默祷,较之我国内学,则判若云泥。内学贵在默体契会,潜修悟通,方能臻于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之境,而今人竟视为荒谬,此所以难与之言也。”

   

   维渊君最后说:“草莽之间潜修之士犹当不少,惜多自甘肥遯,勇于进取者尽宗西学,而又仅得其皮毛,每挟恶见而攻先生,令人痛心…”我向以文化责任在肩、历史使命在怀自任,受到些小攻击,何敢辞哉,岂在乎焉。对于志在千秋者,一时毁誉荣辱算得了什么呢。深谢维渊君的关心,请释念。

   

   三

   小綦在《歪解、厚诬还是轻信?--关于孔丘杀少卯问题致老枭》中承认我“主体论断没什么大问题”,等于受了我的教益,不仅不致谢反而出口不逊,在《我没“暗骂”老枭》中断言,"老枭参加自由文化运动,多半是为多得些稿费,或者争取个出国的机会。所以,他突然把我的小文拾到身上,多少有些儿童向老师打小报告换表扬的意味。"

   

   这种毫无根据的想当然,泄露的恰是小綦自己的“小文人”或老农民心态,以为自己爱吃烧饼,皇上也一定爱吃,以为这样说可以侮我。其实恰以自辱,同时也侮辱了参加自由文化运动的众多国内人士。老枭参加自由文化运动的动机目的暂且不论,用心理学“投射”一下,岂非正好“自我暴露”了他自己当初参加自由文化运动的真实目的?

   

   我如果说,小綦现在退出自由文化运动,并非因为受到野火君批评,不屑与之为伍,真实原因是“争取个出国的机会”未成,申请经费又未成。这个猜测不算离谱吧。他自己承认了“经济学的同行何清涟女士还介绍过我申请袁红冰先生主持的课题招标呢!尽管事之未果”云云。我还不怕告诉他,“老师”曾要我申请经费,谢绝之,可见我这个“儿童”比起大学者来,略胜一筹吧(这些话无聊之至,向小綦学着玩的)。

   

   当然我不认为“为多得些稿费,或者争取个出国的机会”是可耻的,恰恰相反,它合乎“义”,光荣,值得鼓励。我只是反对这种动机论,也不相信它是大多数人参与自由文化运动的主要或唯一目的。君子役物,小人役于物。换句话说,君子使用稿费之类,视之为副产品,小人受稿费之类的驱使,作它们的奴隶。小綦把众多参加自由文化运动者视为小人了。

   

   顺及,黄喝楼主在致我的公开信中“兄于写作是专业的,也许兄毕生都将吃这碗饭”之言,也是这种小文人”心态的流露,他不知老枭生平遇见的一些美味是小文人老农民做梦都想象不到、或铁打的人也拒绝不了的,不足为外人道罢了。愿“吃”区区稿费,恰是我的高尚所在(从另一个角度看,高尚与懒散、傻气同义,相当于世人所说的没有事业心,不求上进,小富即安,农民意识等)。

   

   可笑的是小綦在本文前面刚说了,“今年早些时候,我也在《博讯》上夸奖了老枭一番,说他有竹林七贤之风。”这不是自我掌嘴么?要不,在这位著名学者眼里,竹林七贤之风乃狐眉鼠眼的“小文人”之风或贪图烧饼的老农民之风?

   

   至于綦文中提到的“为争个什么理事,把别人贬得一文不值”、“为争个出国名额,瞪破了眼珠子。”之类“会事”,不知何所见而云然?我根本没听说过,自己更不曾有过此类壮举。我只能说,并非很多人觉得烧饼好吃,就一定所有人都喜欢吃、都会为了吃上一口烧饼而弃人之尊严如敝屣的,何况我这种“客气尽消真气足,世缘渐淡道缘深”的人?

   

   我说这些,并非自命清高,而是驳回小綦的无中生有的诬攻(本来不驳更好。驳一下,入乡随俗而已)。估计綦氏会辩说,那是泛泛而言,并非指向我。纵非指我,放在骂枭专文里又不予说明,让读者以为就是指我,用心殊为不堪。

   

   四

   “术士”们摆出一副当代“卫道士”的模样,其实他们关心的是其它外在的东西。一旦被人指出错谬,不是虚张声势强辞狡辨,就是东拉西扯转移视点。所以,与这些道德灾民和学术垃圾论道,往往会离题万里地论出一大堆鸡毛蒜皮是非恩怨来。

   

   可笑的是,这些“灾民”和“垃圾”一开始常过于自信或缺乏自知,多数喜欢主动挑战,挨了老枭的回马一枪,又往往惊慌失措应对失策。聪明一点的,私下请求枭手留情,丑丢的范围小一点;愚蠢过头的,则恼羞成怒恶言相向,丑就丢遍江湖矣!

   

   他们将心比心,自然认为别人的批判也必“别有用心”。奇猜异测,层出不穷:批某某,是为了讨好谁谁啦;批谁谁,是为了讨好某某啦,批某某,是因为与其有私怨啦;批啥啥,是为了得到啥啥好处啦,至少也是为了“争风头”,“踩他人一脚以抬己”。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真的有“为真理而争鸣”的傻子。那么,他们自己的文字的真诚度可信度如何,可想而知了。

   

   我相信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古今中外各种学说包括儒学不就是在人们的质疑攻骂围追堵截中发展起来的吗。对于各种抨击我是欢迎之至,只惜未能遇见有力度的学术刀枪和够水准的道德对手,是为大憾。诗曰:表面扬高帜,背后露狼牙。术士们高举着各种煌煌“道”帜,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

   

   与“术士”们论道,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自轻自贱或识人不明。江湖上熙熙攘攘的尽是道貌岸然之辈,为了方便弘传真道,只好借“术士”一用了。这是老枭的大悲哀,更是这个时代的大悲哀!如有真“道士”肯显真身使出真功夫与我一玩,我立马把他们撇在脚下,眼珠子都不再转过去!

   2006-11-28东海一枭

   首发《自由圣火》12.13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