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朱学渊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朱学渊文集]->[点拨曹长青 ]
朱学渊文集
·朱学渊简介
·胡锦涛的性格与运气
·中国会不会再出袁世凯?
·论政治“裸奔”之意义
·一仆三主的“小宋江”王丹
·文化保守主义是不必颂扬的
·宪政协进会”与“新三民主义”辩
·点拨曹长青
·干脆让广东独立算了
·北京成“救国”或“毁党”的陷阱?
·读高文谦先生的《晚年周恩来》
·"老人政治"要还魂吗?附:冼岩《对所谓胡锦涛“七一”讲话的预测和判断》
·第四代领袖’从何着手?
·《百家姓》研究
·《中国北方诸族的源流》前言后记
·也谈流亡者回国
·江泽民还是一只“伪善的猫”
·南疆纪行
·一党专制 国将不国
·"高瞻案"之我见
·回归“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左海伦新书发感
·一群仙鹤飞过──有感章诒和女士的回忆
·“尊毛复古”是“在政治上帮倒忙”——附:美国之音讨论毛泽东功过得失
·陈胜吴广本无种……
·效法商鞅,移风易俗用重典 附:少不丁:根治“非典”,就要禁止吃生猛禽畜吗?
·全球化败象已露,中国怎么办?
·“美国之音”上的“夜壶言论”
·【学渊点评】共产党准备放弃台湾的气球
·关于茉莉朱学渊之争的5篇文章
·北京上访高潮
·【学渊点评】对新鲜人的希望:传江泽民有意辞职
·中国股市崩盘可能引发金融危机
·谁是「和平演变」的罪魁祸首?
·外国人感慨:China=拆呐!
·中国治蜀有高招?
·章诒和在台湾
·胡锦涛“有信仰又有悟性”,还是志大才疏?
·胡锦涛露出凶相
·举棋不定 看胡锦涛的政治前景
·为古人“句践”正名
·东海一枭应停止无效的感性诉求……
·【学渊点评】胡锦涛续走“要专政不要民主”老路
·“中国人权”的“庐山会议”
·匈奴的血缘、语言和出逃的路线
·中国人口究竟是多少?为邓小平计划生育辩
·中国共产党在野时论民主自由
· 【 学渊点评】反日潮遭政府突然变脸……
·凝聚一盘散沙的新义和团运动
·评冼岩的恐怖主义“政治错误”
·中宣部又名“八荣八耻部”
·读《文革:历史真相和集体记忆》
·太子党抢过团派锋头
·柬埔寨屠杀的掩卷和开卷----新书《我与中共和柬共》介绍
·他们还把“最美好”的社会制度,无私地留给了祖国和人民
·无愁的性感女部长……
·“短促出击”和“快放快收”
·“泛蓝联盟”让胡温“投鼠忌器”
·中原古代人名的戎狄特征
·从西藏问题忧虑中国统一的未来
·只绣红旗,不修帐篷……
·中美资源争夺,鹿死谁手?
·宽严皆误
·朱学渊:鸟猫论……
·凤凰升天 大限已至
·跑步进入流氓国家行列
·为什么德国政府发脾气了?
· 大义灭亲?
·中国知识分子的才具和苦难——周策纵先生逝世周年祭
·从奥巴马求变当选看中国政治的困境
·评习近平墨西哥讲话
·中美人权之争,方显出强国之本
·星云法师被统战有代价
·达赖喇嘛觉得共产党应该退休了
·评“流亡海外的东南亚共产党遗族”
·再谈戴晴的命题……
·果敢的历史和缅甸的麻烦
·高锟的得奖和杨振宁的马屁
·民族问题空前困境的中共统战工作
·为“中国模式”唱哀歌
·两代中共处级干部之变异
·温家宝的颠覆效应
·夜郎国在哪里?《秦始皇是说蒙古话的女真人》序
·秦始皇是说蒙古话的女真人
欢迎在此做广告
点拨曹长青

   曹先生的两篇文章《法国为何耍无赖?》和《美国该在联合国失败》都很炮红,但全是他“孤家”心思,“二人转”式的胡诌。曹先生是文学士出身,但历史却是不可由他“妙笔生花”的。我虽不必“以曹长青之长,揭高行健之短”一样刻薄,但稍微“点拨”曹先生的历史知识,想必还不至于“犯众怒”。

     曹先生在《美国该在联合国失败》一文中说:“联合国的前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建立的‘国联’(LeagueofNations),由当时美国总统威尔逊一手支持创办。威尔逊是左翼民主党人,这种建立国际“大政府”的做法,体现了民主党那种扩大政府职能、包揽世界事务的左派理念。威尔逊把很多精力用在营造这个乌托邦“国联”上,却没有去防范纳粹德国、日本军国的崛起,这不仅本末倒置,而且成为美国外交政策的重大方向性错误。”

     这些都是不着边际的胡说。首先,“联合国”与“国联”是没有继承关系的,固然联合国与国联都是建立国际秩序的需要,但也谈不上是一个“国际大政府”。一次世界大战后,英、法、意、美是“四强”,英、法的势力在美国之上,美国说话是不算数的;威尔逊主张对战败国实行宽容,就未能得到英法认同,乃至为德国法西斯的崛起制造了土壤。而联合国的“五强”是美、英、法、俄、中,格局大大不同,更重要的是它吸取了教训,对德、日两国实行军事占领和政治改造,并取得成功,因此联合国是有丰功伟绩的。其次,一次大战后美国是一个实行“种族割离”的国家,“民权运动”远远还没有兴起,拿现代意义的“左翼民主党”帽子去套威尔逊、罗斯福,简直就是“关公战秦琼”,若依了曹先生的“左翼民主党就是共产党”的说法,威尔逊、罗斯福、杜鲁门都还是共产党呢!

     曹长青还说:“法国本身不参加国际社会铲除一个流氓政权的正义行动,已属无耻,还要利用二战胜利后捡来的常任理事国地位(二战时法国不仅投降纳粹,还成立了中国汪精卫式的伪政府,支持纳粹迫害屠杀犹太人),来威胁否决安理会决议。”当然就更荒谬了。

     法兰西民族对世界历史政治、文化科学的贡献是巨大的,单就她在美国革命和内战期间的立场来说,就是光荣的;她赠送给美国人民的“自由女神”,更代表了她的理念的贞洁,任意谩骂她,就“已属无耻”了。二次大战中,法国出过一个“汪精卫式”的“维希政府”,但是以戴高乐将军为首的“流亡政府”,从事了实际的“抵抗运动”。以当时法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战后成为“常任理事国”是当之无愧的,绝不是如曹先生所说的是“捡来的”。我要反问的是:中国出过一个汪精卫,那末中国就永远没脸见人了吗?法国与美国对伊拉克的立场相左,法国就是“无耻的”;而中共的态度暧昧一点,就比法国要“高尚”了一些吗?

     曹长青的文章的特征是,只要他想骂谁,就“隐善扬恶”;反之就“隐恶扬善”。他在《美国该在联合国失败》一文中又说:“法国也不例外,它上次否决美国的议案是在一九五六年。由于法国占领了埃及的苏伊士运河,美国提出议案谴责巴黎侵占其它主权国家领土,但法国也是毫不客气地使用否决权,让联合国再次成为哑巴。”

     一九五六年,仅仅法国一国占领了埃及的苏伊士运河了吗?那是英法两国和以色列联合进攻埃及,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可是到了二○○三年,曹长青爱以色列和英国,就把这段历史篡改成“巴黎侵占其它主权国家领土”了;前不久,他还说以基督教文明为核心的“西方文明”是“普世文明”,一旦轮到他讨厌反战的欧洲人,“西方文明”岂不就成了“狗屎文明”。由此可见,曹先生的历史观是随意的;他是只顾骂人,而不顾事实的,所以他才能是一块“亩产万斤”的“高产田”。

     曹长青的《法国为何耍无赖?》则更荒谬。他说:“在人类近代历史上,法国大革命开了最坏的头:实行暴民政治,以所谓人民的名义滥杀无辜,抢劫有产者,实行红色恐怖。后来的所有共产主义革命,都是模仿法国人。”

     这里他说“在人类近代历史上,法国大革命开了最坏的头”。他将“法国大革命”当成一段历史的“起点”,也就把历史割断了。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七八九年,那我们只能将“法国大革命”当作是历史的一个“即时瞬点”;而人类的历史又是一个充满了暴力的连续体,我们又怎幺能把“暴力的产生”归罪于一个伟大理性民族举行过的一次革命事件呢?

     中国历史也是充满暴力的,难道我们能说“在中国近代历史上,太平天国开了最坏的头,中国共产党是模仿太平天国的”吗?或者说“共产党是模仿李自成的”,或者说“模仿黄巢的”吗?究竟天下“暴力”是谁开的头呢?就要看曹长青的那支“刀笔”,斩到哪里算那里了。

   (3/22/2003)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