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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政治"要还魂吗?附:冼岩《对所谓胡锦涛“七一”讲话的预测和判断》

多产的“冼岩”,在“党庆”即将到来之际,又借“海外舆论”之“多维平台”,亟亟乎发布了一篇“告示”。然而,他每借了“海外舆论”言论自由的光,还是要咒骂“海外舆论”造谣生事。这篇题为《对所谓胡锦涛“七一”讲话的预测和判断》(下略作《预测和判断》)说,一条关于胡锦涛在“七一”讲话里将要“启动‘党内民主’”的海外消息,是“渲染中共党内已出现分歧内斗”。媒体的“胡此举意在独立门户,挑战江泽民权威”的说法,使他大为不快。

   《预测和判断》先就告诉大家,“中国政治改革至少在十年内不可能有突进,只可能是渐进”;“现在……人心局势均未稳定,当局不至于在此时推出什么‘党内民主’等重大变革”,“三年之内,中国政治或者会有所改变。但主导者不会是胡锦涛,只会是江泽民。”

   这些说法与中共中央“求是”杂志大相径庭。“求是”的《以党内民主推进人民民主》一文说,“不改革政治体制、不实行人民民主同样是死路一条”。香港“文汇报”则说:“以党内民主推动人民民主,……是一条切实可行、易于见效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发展之路。

   在胡锦涛七一讲话临近之际,中共中央机关刊物推出此文,倍受海内外舆论关注。”

   众所周知,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发展的确获得了“效率”,但社会也完全失去了“公平”;无法无天的官员们腐败得不得了,国有资产都快被他们瓜分完了。政治得了如此重病,根在“一党专制”;而在病入膏肓的时候,“冼岩”还要告诉百姓“十年”内政治不变,“三年”内新人无权,近期内无“党内民主”之可能,云云。这些“死路一条”的说法,无疑令海内外同胞痛心失望。而“冼岩”说党内没有“分歧内斗”,自己却又不能“与中央保持一致”。

   《预测和判断》后半部分,是明目张胆地鼓吹“老人政治”。它说:“一种绕开江、甚至以江为对手的政治改革是不可想像的。”“以江而言,身居高位十几年,岂会不思有所建树、青史留名?”“江现在既是中共党内高层中最有动机和能力启动政治改革者,他本人也正处在最急于有所建树、最有可能立心推动政治进步的阶段。”“今日中国要启动政改,唯有寄望江泽民。”象“身居高位……最有动机和能力……青史留名”这样的封建意识,与我们百姓有何相干?真有能力的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是从来不说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小话”的。至于“唯有寄望江泽民”,我想也未必,毛泽东死了我们还活得好些了。

   《预测和判断》居然还说:“如果政改由胡主导、视江为桎梏,则局势仍不免演回戊戌或胡赵之局,如此改革何能有成功之望?在今日中国形格势禁下,只有力争、并且在舆论上鼓励江‘咸与改革’,而非视江为阻碍,改革才有启动和成功的可能。”这无非是说,如果江泽民能青史留名,他就改革;否则他就要“破罐子破摔”了!其实,改革或不改革,是共产党求生或取死的分水。如果有人批评它的一个过气领袖,它就要以上吊寻死相胁,那就让它去死吧!

   “冼岩”向海外民众宣导这套党内权术,完全是对牛弹琴。胡锦涛的“总书记”,是共产党的代表大会选出来的;但又说他是无用的“光绪”,要大家不要对他抱有冀望,要他不要“绕开江”,还要吓唬他“不免演回戊戌或胡赵之局”等。百姓想国事,那会想到这般的深处去,但这却叫人闻到了一股老流氓的霸气;“冼岩”还要大家对江实施正面教育,“在舆论上鼓励江‘咸与改革’”,岂不是说他是个情绪化的老顽童?胡已经是一个老人,可是还要听命一个更老的老人,这不是在为误党害民的“老人政治”招魂吗?

   “冼岩”还说,“当局不至于在此时推出什么‘党内民主’等重大变革”,就是说“共产党”的“党内不民主”也是不会变的。一个不民主的政治团体,和“青帮”、“洪帮”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在“拜老头子”。过去国民党拜蒋介石,共产党拜毛泽东,和杜月笙“一句言话”就能摆平上海社会,有何本质区别?这些都是中华民族的丑事,万万不可重复了。可是,今天“冼岩”还要让“海外舆论”再去磕拜一个退位的老人,哀求他进行政治改革,又成何体统?

   《预测和判断》中矛盾百出,如“‘海外舆论’……不是渲染中共党内已出现分歧内斗,就是怂恿和鼓吹由力弱一方主导改革。”既然共产党里有“力弱一方”,当然就有“力强一方”。

   前者就是可能“步光绪和胡赵后尘”的胡锦涛,后者则是“类似于……邓小平。威望或有不及,实权差别并不大”的江泽民。因此,告示共产党高层有强弱两方之争的,不是“海外舆论”,而是“冼岩”自己。

   “冼岩专稿”的多产,不禁令人想起当年的“梁效文章”。不过,参与“儒法斗争”的冯友兰、周一良先生还是很有学问的。冯先生是个“老油子”,违心地拿了“反儒”的侯外庐先生(侯先生那时倒是很吃不开)的道理来应付“四人帮”;周先生却是个“老实头”,被共产党洗过了脑,就当真拿历史来为毛泽东做文章了,因此我还是很同情这两位先生的。然而,“冼岩”却象是“制造舆论”的机器,最近竟拿“帝后之争”来比喻共产党的高层分歧;而且它又像有两条生产线,一条骂光绪、一条骂慈禧;上次说历史上本没有过“姨侄之争”(慈禧是光绪的大姨妈),这回又说胡锦涛不会要“使自己步光绪和胡赵后尘”。别出心裁、颠三倒四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连一丝学术考据的正气都没有了。

   说来,中国封建制度的本质是“儒表法里”,毛泽东是要撕去伪善的“儒表”,痛快地实行专制的“法里”;就“儒法斗争”本身而言,还是有学术内容可言的。而实干的邓小平只会“摸石头”,也就不故作风雅地谈他不内行的历史问题了。今天“冼岩”挑起“帝后之争”的话头,那本是“大清国”颟顸亡国的预兆,怎可用它来议论“三个代表”的共产党呢?党的宣传机器竟至于“抓屎糊脸”,实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惟愿这不是“大学文化程度”的江泽民之“历史观”。

   《预测和判断》的不厚道之处,还在于它说:“这后面是否有一只无形之手,在试图利用、操纵一切。这只手将水搅浑,表面上是急于推动改革,实际上它要的只是注定不会成功的改革;换言之,它要的是中国乱、中国弱。”“冼岩”是说,凡是“急于推动改革”的人,就是要“中国乱、中国弱”,而且他们背后都有“一只无形之手”;反之“迟改革”或“不改革”,倒能使中国稳定强大了。

   说“海外舆论”背后有“无形之手”,也吓不倒人。文革派性斗争不息时,“中央文革”就说有“黑手”,于是在全国搞“清理阶级队伍”和“清查五·一六”,还逼死了几十万条人命;到头来,那双“黑手”原来就是“四人帮”自己。“天安门事件”和“六四”时,又说有“黑手”,可是至今说不清是谁。历史证明,每当有麻烦的时候,共产党就要“抓黑手”,其实不是他们自己在打架,就是天下有不满的“民气”。

   我们就不去揭那块老疮疤:“中国的弱,究竟是共产党的失误,还是阶级敌人的破坏?”事实上,进行“政治改革”和废止“老人政治”,也都是邓小平首先提出,党内后来达成的一致意见;可是,直到今天没人敢下水游泳,那是你们自己的怯懦。而为了一篇期盼胡锦涛有所作为的文章,江泽民就醋兴大发,还说天下人背后有“杀手”,老顽童的气量未免太狭小,而且有把矛头对准邓小平之嫌了。

   历史会重复,但绝不是简单的重复。当年北大清华之“梁效”,今日闲言碎语之“冼岩”,相去了三十年;若冯友兰、周一良先生再生,是绝不会站在历史的错误方面了。今天的青年人为“稻梁谋”,做些“违心”的事情,也该发扬周恩来统战工作“与人为善”的“优良传统”,与人“和气消灾”吧。

   二○○三年六月二十一日

   附:冼岩专稿《对所谓胡锦涛“七一”讲话的预测和判断》

   近日来,海外媒体又频频传出“内部消息”,称胡锦涛将在“七一”发表政改讲话,启动“党内民主”。

   媒体并称,胡此举意在独立门户,挑战江泽民权威。

   笔者驽钝,实不知海外传媒何以能不断得到这种屡证屡谬的“内部消息”,更不知何以那么多知名人士、权威人物也对这些明显荒谬的“消息”或“分析”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趁现在“七一”未至,笔者特就相关时局作出下列不合时宜之判断,立此存照,以博读者诸君一哂:

   一,从可预见的因素看,中国政治改革至少在十年内不可能有突进,只可能是渐进。也就是说,政治改革将不会大张旗鼓、更不可能是号令天下然后行之;它会尽可能地无声无息、在人们不知不觉下进行。这样的政治改革,很难望可以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杠杆,它更多地只会是一种对于已经变化的社会现实的承认和适应。

   二,按渐进改革逻辑,中国的重要改革举措从来都是经充分酝酿后,选择适当时机、在局势平稳时推出。

   现在萨斯刚刚被控制,人心局势均未稳定,当局不至于在此时推出什么“党内民主”等重大变革。预计胡的讲话基本上还是一些老生常谈;按惯例,他应借此机会表达对老一代领导人的忠诚和服从,因此,极力强调“三个代表”,将是很自然的选择。

   三,三年之内,中国政治或者会有所改变。但主导者不会是胡锦涛,只会是江泽民。

   江现在的权力位置,类似于一九八○年代后期至一九九○年代前期的邓小平。威望或有不及,实权差别并不大。因此,在现行权力架构下,一种绕开江、甚至以江为对手的政治改革是不可想像的。胡深明此理,

   且已因此等待十多年,绝不会轻冒可能令前功毁于一旦之险,使自己步光绪和胡、赵后尘。胡之谨慎,更甚于江,因此不会有传闻中的种种大胆举动。

   以江而言,身居高位十几年,岂会不思有所建树、青史留名?迄今为止,江的一切作为,可以说都只是沿着邓生前已开辟好的道路在走,时快时慢而已。除了“三个代表”,江自己的东西并不多。在一个人已可预见的政治生命最后时节,在权力已十分稳固、几无对手的情况下,政治家最有可能放手一搏,一试平生抱负;邓本人也是在此阶段才推出“南巡讲话”的。因此,江现在既是中共党内高层中最有动机和能力启动政治改革者,他本人也正处在最急于有所建树、最有可能立心推动政治进步的阶段。至于其他人,或顾忌颇多、或纵有心而无力;因此,今日中国要启动政改,唯有寄望江泽民。胡锦涛现在能做的,只是等待接力棒到手;即作好准备,随时准备接着江真正放下的接力棒,继续往前跑;跑的过程往往会先稳着跑一段,然后再加力冲剌,体现出自己的特色,一如江之于邓。十年前的邓江体制,在很多方面并非个人特性使然,而是体现了既定权力架构下的一般性逻辑。因此,历史极有可能重覆。

   寄望于江,既更符合事物本身逻辑,也更有利于事态本身的推进。试想如果政改由胡主导、视江为桎梏,则局势仍不免演回戊戌或胡赵之局,如此改革何能有成功之望?在今日中国形格势禁下,只有力争、并且在舆论上鼓励江“咸与改革”,而非视江为阻碍,改革才有启动和成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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