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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达功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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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达功:我距离神有多远?(下)——一个无神论者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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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兽性”辩护

   为“兽性”辩护

   就文章的题目也会有人来骂我,那位化外先生已经就《中国政府应该向柬埔寨人民道歉》一文将我骂得狗血淋头。看来文化专制、理论专制、观点专制也在网上也有市场。本来就专制问题想写一篇文章,只是近日赵达功实在事情多,还顾不上。我不是文革时的解放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这个星期,我一定有文章奉陪,反正我这个人有“政治手淫癖”。

   为什么我要为兽性辩护?我总觉得什么是兽性应该搞清楚。如果说,日本人在中国实行“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奸淫妇女,南京大屠杀,731细菌试验,希特勒法西斯的集中营、毒气室,波尔布特红色高棉赤裸裸的种族清洗,卢旺达种族大屠杀……等等把这一切形容为兽性的话,我觉得是污蔑了兽性,是以兽性来掩盖人性的残酷性,因为很简单,所有上述一切跟兽性没有任何关系,那都是人性的表现。

   什么叫人性?从广义上讲,人性是人类所固有的区别于兽性而独有的思想、感情、理性等表现行为。就人是凌驾于其他动物的高级动物而言,人性的概念应该是和兽性相区别而产生,尤其人类所创造的文明,不断将人类疏远动物界,人性的发展对兽性否定的同时,实际上人类在不断否定自己。

   人类有意识地区别于动物界,并凌驾于动物界之上,就人类赖以生存自然环境空间来讲,人类是愚蠢的动物。因人类的发展而使其他动物的生存空间不断减少,并且不断在灭绝动物和生物的种类,这个过程是人类自我毁灭的过程。如果认真研究生物学,我们会发现,我们人类不是单一的动物(生物),而是不同生物细胞的组合,是动物的组合,我们的身体是由于其他生物牺牲自己原有的现象形态自愿结合而形成的,因此,人类不是可以独立生存的动物,人类是依赖于其他生物和动物的生存而生存,否定其他动物生存权利的行为,都是自我的否定。人类以为可以驾御地球同时又以征服宇宙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能力,这本身已经暴露了人性的残暴和虚伪。人不过是一种动物,这种动物是依赖于其他动物(生物)生存的,这种动物在宇宙中非常渺小,人类的伟大是人类自我吹嘘。人类试图通过制造上帝并通过上帝来证明人类的统治地球和宇宙的权威,这一切,人类逐渐认识到是徒劳的,是自欺欺人的。

   但人是社会的人,人类所形成的社会意识支配人的行为,这种有意识行为的动因就是人性。具体常常表现为荣誉感和羞耻感,残暴与宽容,暴力与和平,恨与爱,嫉妒与羡慕,傲慢与谦逊,秩序与自由等等。人们由于人性意识的驱使,会产生兴奋、忧愁、得意、沮丧、勇气、胆怯等意识行为。

   美国著名医学家、生物学家刘易斯.托马斯博士(Lewis Thomas)在他的《细胞生命的礼赞》里写道:“有人告诉我们说,现代人的麻烦,是他一直在试图使自己同自然分离,他高高地坐在一堆聚合物、玻璃和钢铁的尽顶上,悠晃着两腿,遥看这行星上翻滚扭动的生命,照这样的描绘,人成了巨大的致命性力量,而地球则是某种柔弱的东西,像乡间池塘的水面上袅袅毛上的气泡,或者像一群小命娇弱的鸟雀。……,人早就在杜撰一种存在,他以为这种存在使自己高于其他生命。几千年来,人就这么绞尽脑汁,用心独专地想象着。因为是幻觉,所以,这种想象像今天如同过去一样没有使他满足。人乃是扎根在自然中的。”

   上面这段话使我总觉得人们平常所讲的人性是一个模糊不定的概念,因为我观察,人性本质是兽性的外延表现,是源于兽性并且不能脱离兽性的,人性的解释一但与兽性严格区分,人性就无法自我圆说。人类自己行为的动因源于动物本能的行为,只是由于人类社会的原因才可以解释人类区别于动物。所以,人类常常混淆人性与动物性(兽性)本来上的一致性,将本来是兽性的自然行为当成是人性。如动物对子女的责任感与人类对子女的责任感,从现象上没有区别,对子女的哺乳、养育、保护、爱本来就是一种兽性,并且应该是没有意识的行为,是自然固有的行为,没有这种行为动物不可能有后代,同样,人类也不可能繁衍。可是人们经常将对子女的爱、保护等行为看成是人性的表现,其实是和其他动物没有区别的兽性的表现。因此,人性的基础部分或自然部分是与兽性相重叠的,人性区别于兽性的另外部分,是人类社会的哲学、宗教、道德、法律、婚姻、家庭秩序等所自我规定的。

   当人类文明的发展可以完全否定自然行为时,人类脱离兽性的同时人类也会脱离人性,不过这里所说的人性依然是兽性一种外延。当人类母亲为了身材或其他原因不愿意通过子宫出生儿女,不愿意亲自哺乳,而实行剖腹产和用牛乳代替人乳喂养;当人类母亲由于社会的原因或自我的原因堕胎,人类已经在脱离兽性。克隆羊的出现就是人类否定人性的行为,看起来是人类有意识地否定兽性,实际上人类会克隆自己,克隆技术的发展是人类凌驾于动物之上主宰一切、目空一切的人的行为。对人类社会秩序、道德观念、感情、爱等的否定是人性同时也是兽性的否定。试管婴儿的诞生那一天,人类必须面临人性的终结问题,克隆人的可能出现,更是让人们迷惑究竟什么是人?

   人类有意识的行为,如石油、煤炭、天然气的开采,森林的砍伐,河流流向的人为改变,山地草原的农业化,遗传基因的发现等,造成了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急剧变化,臭氧层黑洞不断扩大,厄尔尼诺和“坏女孩”现象的不断发生,草原和森林面积的不断减少,野生动物的种类也在不断减少等等,这一切都是人性的表现行为。战争、核武器、细菌武器、空间宇宙型武器、基因武器等等,更是人类有意识的行为,将人类的本性充分展现出来。人性是什么?人性就是人类有意识地毁灭人类同时也毁灭自然界甚至试图动摇宇宙秩序的人的行为过程。

   兽性不同于人性,野兽和生物的行为都是自然的、无意识的。当一群非洲狮子袭击牛群时,当一群野狼袭击羊群时,当大猩猩残杀咀嚼同类时,当一只亚马逊河的青蛙吞噬自己的同类时,当螳螂交配后雄螳螂被吃掉时……,我们人类惊呆了,兽性如此残酷,我们人类不能与其相比。是这样吗?野生动物的行为是一种自然行为,也正是由于这种自然行为才保持了物种的繁衍和平衡,才保持了自然界生态的平衡,我想,没有人对此怀疑。而我们人类才是真正残酷的动物。动物界中的动物的活动空间是基本固定的,其生活的规律性、互相依赖性、和谐性都是自然的,就是我们人类看起来残暴的肉食动物,它们的生活空间也都是自然限制的。北极熊不可能跑到非洲大草原,熊猫也不可能跑到澳洲生活。同时,动物界一般不会对同宗进行“战争”,即便是有这样的“战争”,它也有时间上、空间上、程度上的限制。惟有人类,在人性的驱使下,他的生活活动空间在地球上不可限制,并且试图超越宇宙的限制;人类对同宗的屠杀不是动物界可比的,也就是说不是兽性可比的,人,只有人,才能够制造出毁灭其他生物同时也毁灭人类自己的武器。人的生存威胁在于人类自己,看起来,人迟早会自我毁灭。人性的悲哀就在于此。

   所以,我要大声疾呼,战争、屠杀等行为是人性的表现,与自然界和其他动物无关,我们不能把人类或人性所有的属性强加于动物身上。动物已经够可怜了,它们被人类消灭,被人类驯服,它们的肉要供给人类食用,它们的皮毛要供人类炫耀,它们的行为要受人类操纵,它们的器官甚至还要为延长人的生命而移植到人的身上。

   也许有人说,赵达功是吹毛求疵,是混淆概念,甚至认为为法西斯、战争、屠杀、强奸等行为辩护,不对!兽性没有战争、法西斯、屠杀、强奸等违反自然行为的暴行。我的意思是人类应该自我忏悔,回归于大自然,回归于宇宙才是人类理性的行为。销毁核武器,制止战争和屠杀,制止人类对大自然的毁灭,尤其是根除人类固有的蔑视自然、蔑视其他生物的观念,才是人类的醒悟。

    声明:本文没有写完,半截文章先贴出去,等待我进一步的罗嗦。

   2000年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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