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赵达功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赵达功文集]->[赵达功:关注黄琦(难博)出狱]
赵达功文集
·“杀鸡儆猴”还是“挥泪斩马谡”?
·中国出了个世界英雄——蒋彦永
·现实中资本增殖与市场的意义
·想象中的资本和事实上的资本
·从成克杰被判死刑谈中国的死刑——与陆坚南先生商榷
·高行健获奖冲击波的思考
·没有道德伦理标准的中国社会
·中国人民没有国家主权
·为民间中医和李之焕辩白几句——写给司马南先生
·中国概念称呼之佯谬
·中国引进非洲黑人移民怎么样?
·苏格兰风笛与中国唢呐
·侵略、道歉及其他——回“乱谈”先生
·为“兽性”辩护
·中国人骨子里的专制思想
·偷书的日子
·中国政治女性的悲哀
·悼念成克杰同志
·站着说话不腰痛(1)——就死刑问题与陆坚南、马悲鸣先生商榷
·站着说话不腰痛(2)——就“弹性民主派”与白沙洲先生商榷
·中国人的报仇雪恨
·难道要进行一次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
·失去斗争对象的困惑
·中国老百姓需要朱熔基
·中国已进入没有伟大领袖的时代
·中国知识分子的臭德行
·闲聊麻将赌博
·永远的以巴冲突
·中国领袖没有认错道歉的习惯——从陈水扁道歉谈起
·自由的中国人民
·与芦大侠聊爱国与“马屁之邦”
·南斯拉夫政治变革与中国政治变革
·中日应该像亲兄弟一样友好相处
·整体论还是还原论?——评林思云先生《“合”的哲学与“分”的哲学》
·从专制走向民主是一个过程
·中国共产党的分裂是现代中国政治革命的开端
·中国政府应该向柬埔寨人民道歉
·上帝不掷骰子?
·从“胡服骑射”典故联想到中国概念
·我的姥姥
·何谓“新中国”?
·独立的工会组织才能维护工人的利益
·中国工人阶级所面临的困境和对策
·提心吊胆的深圳人——深圳故事系列(1)
·嫖娼的优秀工人——深圳故事系列(2)
·与乞丐同席就餐——深圳故事系列(3)
·撂倒美国人——深圳故事系列(4)
·吃人肉的故事——深圳故事系列(5)
·“不小心”赚了一百万——深圳故事系列之(6)
·鸭子掉到水井里,毛都湿了,嘴还硬哩!
·进一步镇压「杜导斌们」的信号
·难以阻挡的“北伐”洪流
·中共真的需要民间网站来监督腐败吗?
·警惕中共用「黑社会手法」威胁不同政见者
·温家宝面临权力效应弱化的困境
·周立太在困境中挣扎
·关注燕赵英雄─蔡陆军
·为“中国七大恶心”作者陈勤教授担心
·让人哭笑不得的判决书——读蔡陆军一审判决书有感
·赵达功:我距离神有多远?(上)——一个无神论者的疑惑
·赵达功:我距离神有多远?(下)——一个无神论者的疑惑
·黄金高、李新德、蒋彦永都是反党分子
·黄金高的“六大罪状”
·无畏的中国经济学家——为悼念杨小凯而作
·黄金高面临被诬陷治罪的危险
·当局挤压吴伟(野渡)先生生存空间
·济宁市副市长死因蹊跷 济宁市三位副市长相继落马
·反腐书记黄金高面临进一步压力 福州市停发《今日连江》报纸
·强烈抗议中央电视台侮辱俄北奥塞梯遇难儿童!
·中共领袖的工资能做什么?
·为专制制度寻找中国封建历史依据的辨白——评胡锦涛9.15讲话
·中共16届4中全会要避开腐败话题吗?
·欧洲的国家、民族与亚洲的国家、民族
·为中国舆论监督网叫好!
·受迫害的工人只有反抗一条路
·赵紫阳!赵紫阳!
·孙大午的要害
·谈谈东莞兴昂鞋厂工人“暴乱”事件
·趙達功、張裕:中國關押作家世界之冠
·赵达功:维权浪潮将考验中共监狱的承受力
·知识分子与维护劳动者权利
·是警察还是黑社会?——张林遭遇有感
·炒作外企建立工会?中共是在开国际玩笑!
·网络保卫战已经打响
·矿工用生命在呼唤独立工会
·红色恐怖已经再次来临
·公民维权动摇了中共的执政基础
·当局是冲着独立笔会来的!
·想念江泽民
·声援民主战士张林!
·温家宝是否再为孙家湾矿难流泪?
·中共的“官”是“跑”来的
·《北京青年报》道破专制社会不文明
·参加郭国汀听证会的遭遇
·两会期间传来山西吕梁矿难
·什么人代会?明明就是官商会!
·童工在中国是普遍现象
·中国的“革命”从网络大选开始
·赵达功:新唐人事件与西方的绥靖主义
·赵达功:反日游行示威是政府行为
·连战访大陆可别忘了谈人权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赵达功:关注黄琦(难博)出狱

   
   六、四十六周年纪念日就要到了,在此期间,我们要迎接一个民主斗士出狱,他就是因网络传播六、四真相和呼吁民主自由被关押到监狱5年之久的中国著名异议人士黄琦先生。按照刑期计算,黄琦应该在6月3日以前被释放。黄琦是在2000年6月3日被传唤拘押,6月5日被拘留,7月12日被正式逮捕。黄琦被关押在南充监狱,近几天公安已经与黄琦家属联系,竟然通知家属由他们公安安排送回内江老家。黄琦妻子曾丽女士提出疑义,要求亲自接黄琦出狱到成都,现在还在等待答覆。
   
   笔者了解到,虽然刑期已到,黄琦可能依然失去人身自由,连妻子接黄琦出狱都受到干预,而且还不能回到居住地成都。据说,即便回到内江,黄琦依然生活在被监控中,没有行动自由。这就是活生生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所谓“法制社会”。
   

   我想到的是,黄琦出狱的时间恰好是六、四纪念日期间,是中共当局最惧怕的日子。每年六月四日前后,当局自己恐慌,也在制造恐慌,他们几乎把所有与六、四有关联的人士都监控起来,甚至包括与1989年当时的学生运动无关的异议人士。此期间的气氛可谓乌云笼罩,剑拔弩张,恐惧降临到每一个异议人士身上。
   
   去年6月8日上午,我从欧洲回到北京,从机场直奔“不锈钢老鼠”刘荻的奶奶刘衡家中,但在楼下遭遇便衣和保安的阻挠。他们问我找谁,我说我去刘衡家。他们又问什么关系,我说是亲戚。我迳直上楼,他们试图阻拦,但我很快上到三楼敲门了。开门的是保姆,我们都认识,跟上来的保安没趣只好退回去了。北京警方要监控的是住在四楼的刘荻,而不是行动不便的83岁的老奶奶刘衡女士。刘荻只不过是一个北师大的刚刚出狱不久的女大学生,也不过就是写了几篇讽刺中共专制制度的文章,其被关押一年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她出狱后不过是想好好读书完成学业,竟然一直被警察骚扰和监视。从此,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就要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与警察打交道竟然成了她生活的一部份。
   
   去年6月8日中午过后,刘荻家楼下的便衣和保安不见了,与刘晓波通电话,晓波说下午他楼下的警察撤走了,深圳某六、四学生领袖住宅外的警察也撤走了。于是我判断,监控异议人士是党中央的“英明决策”,包括时间、方式等都是全国统一的。
   
   今年六、四期间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还不知道。但根据黄琦行将出狱警察的行为,黄琦人虽然出狱了,但依然没有人身自由,全国各地的许多异议人士也同样处在被监控或软禁之中。不管怎样,我们还是以微笑和胜利者的姿态迎接黄琦先生走出监狱,黄琦不是罪犯,黄琦是战士,黄琦将开始新的战斗历程。
   
   2005年6月2日
   
   
   原载大纪元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