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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SARS病的最新研究成果

   
   

(2003年4月以笔名南竹发表)

   
   SARS病与蚂蚁窝边的“臭蛋”

   
   看到各种媒体上关于SARS病的连篇累牍的报道,不知怎么想起多年前先生讲给我的他小时候最爱做的一个恶作剧。
   那时候用于防止衣物被虫蛀的卫生球气味很大,俗名“臭蛋”。他最爱玩的一个游戏便是将“臭蛋”放于蚂蚁窝边,然后看蚂蚁们惶惶不可终日地四下逃窜。
   后来他长大了,进了名牌大学化学系,穿上白大褂往生化实验室里一坐,玩的“游戏”可就高级多了,名曰“细菌培养”,整天琢磨的便是如果调节温度、压力、培养液的酸碱性等等,以使某一类细菌茁壮成长,另一类细菌死个光光。
   有一日他突发奇想,对我说:“哎,你说我们人类来了流行病,焉知不是天上有个顽童在玩‘臭蛋’?或者是神在拿我们人做生化实验?”
   他用科学家的头脑对自己的奇想经过一番严肃的思考,然后得出结论道:科学虽然不能证明有神存在,但同时也不能证明神不存在。从此后他对神便有了“六合之外,存而不论”的心。
   
   我的琢磨和我的不幸
   
   我呢?学的是地球化学专业,从地球的起源,到烂泥巴的分子式,统统都得琢磨。琢磨来琢磨去,有好多问题琢磨不通,比如为什么人类已经“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却消灭不了一个小小的感冒病毒?人类能不能不生病?为什么我们能研究出比人大的宏观世界和比人小的微观世界的运行规律,而人类这一层的许多问题却只能扔给“社会科学工作者”?
   于是我便也钻到“社会科学工作者”的领域,哲学、宗教、周易一个一个琢磨过去,琢磨到后来我能准确地算出我们家养的猫哪一天哪个时辰得死,也算出了我自己的生产将会非常不顺利。
   后来我生孩子时真的出了事故,差一点因大出血命丧黄泉,又因为输血感染上个丙型肝炎。病得死去活来之后,我的此类琢磨从此也陷入了死胡同:算得再准,不能改变,有何裨益?
   因为有了病,又开始琢磨医。我在想,如果真正找对了病根,那就应该100%药到病除;再要是找对了生病的真正原因,从原因下手,人就应该可以彻底不再生病。
   想归想,躺在传染病院里只能听医生的。传染病科最权威的医生以最权威的口气对我说,目前治疗丙肝唯一的一招是打干扰素,干扰素的原理是干扰病毒的复制,副作用是正常细胞也得被干扰;到底干扰病毒多还是干扰正常细胞多呢?目前的结果是在20-30%的情况下是干扰病毒更多。干扰素300多元一支,一天一针或隔天一针,一个疗程半年,你打是不打?
   听了这话,我不禁很是丧气:有效率才20-30%,这不跟瞎猫撞死耗子一样吗?还得承受那70-80%的副作用;可是不打吧,将病毒消灭的机率就只有0%。唉,打吧!
   半年打下来,钱流水般地花出,先生开玩笑说我比吸毒的还厉害。打完后的结果呢?嘿嘿,不幸得很,没撞进那20-30%的“有效率”。
   西医不成,那就吃中药维持吧。三年多下来,肝已经开始硬化,并且有了腹水。体质弱到风一吹就倒,无论街上来了什么病,家里准保是我第一个倒下,然后是孩子,然后才是老人,顺序永远也错不了。那时候要来了SARS,不第一个抓住我才怪呢。
   时常哭,时常顾影自怜,不能自已。先生倒是想得开,安慰我道:“人人都是要死的,只不过别人不知将怎么死,你知道你将怎么死而已,有啥好哭?”
   我刚要“恍然大悟”,转念却又想哭:难道我已铁定要死在丙肝上了么?
   
   我的发现和我的幸运
   
   后来便读到了《转法轮》,那一种内心的震撼无可言喻,原来所有的琢磨突然间全部有了答案,而且答案是如此地简单又清晰。
   以疾病为例,人生了病,西医会告诉你这里发炎了,溃疡了,长瘤子了;中医告诉你气脉不通了,有特异功能的人告诉你这里有黑气了,说的是不同层次的事情。再往下追查下去呢,人生病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人有“业力”。“业力”是一种肉眼不可见,但客观存在的物质,也就是原来佛教中所说的“恶业”,基督教中所讲的“罪”,是人干过坏事,欺负过别人,占过不该占的便宜才积攒下来的。要想好病,首先得“消业”,人没有了业,不仅不会有病,也不会再有生活中的磨难和不幸。
   听起来很玄么?好在我学过科学,知道科学衡量一种学说或理论不在于它用了什么样的名词,而在于:一、它是否能在理论上自圆其说;二、它是否能指导实践;三、它是否能反过来为实践所验证。
   我将手头四本法轮功的书看了两遍,发现书中所讲的一切从理论上完全能自圆其说,并且自成体系,彻底打破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界线,跳出了现有一切理论和学说的框框,而完美完满地解释了我所想不通的一切。
   我决定按书中所说的实践起来。针对病,书中说,人有病是炼不了功的,因此炼功的第一步便是使身体达到无病状态。打坐时的腿痛便是炼功中的机制在起作用,使你的“业”消掉。因为你做过坏事才有业的,让你承受一点痛苦,才符合欠债要还的天理。
   从炼功的第一天一直到五年多后的现在,我几乎每次打坐时都能感到那种“消业”的痛苦。这种痛决不是韧带没拉开的痛,因为天天打坐,有多少韧带也早拉开了。消业的痛有时候也不是具体哪里在痛,好象只是一个抽象的痛;然而不管痛得如何厉害,只要将腿一搬下来,立刻就不再疼痛。
   腿痛虽然难过,但它却作为我实践的一部分而验证了法轮功的理论,而且很快让我尝到了甜头。
   炼功后第一年的冬天,城里流行很厉害的病毒性感冒,单位里80%的人都病倒了,先生和女儿轮着班地病了好几轮了,婆母才象发现了新大陆似地惊呼:“南竹,你今年怎么没感冒啊!?”
   还有一天我带着单位里的一个年轻姑娘到一家证券营业部办事,营业部在四楼,老式的房子楼层很高,我们一口气爬上去我就要了入款单填写,写着写着突然听到一个人在我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粗气。我奇怪地回头,发现喘粗气的是与我同来的同事,便对她说:“你也太缺乏锻炼了吧,才爬四楼就喘成这样?”她委屈地说:“谁说我缺乏锻炼了?我们家住六楼,我天天爬;可你不知道你上得多快!”
   我这才发现我的呼吸和心跳丝毫没有因上楼上得太快而加快,晚上回家打坐时我也才注意到我的呼吸已经完全变了,变得轻、柔、细、软,绵、远、悠、长。如果将我现在的呼吸视为正常呼吸的话,那我以前三十多年就统统都在患感冒。
   我的丙肝呢?炼功后一个月就赶上单位体验,不翼而飞了!
   我知道炼功是从比中医中所说的经络更深的层次面上作用于人的身体和生命的。我的身体中所发生的深刻变革让我身轻似燕,自在如意。
   当然后来又赶上镇压,我进过劳教所,经历过难以想象的酷刑和苦役,如果没有前两年炼功打下的底子,以我原来林妹妹般的身子骨,有多少条命也扔里头了。
   
   我的关于SARS病的最新琢磨成果
   
   总之,通过我的亲身实践,我可以确定无疑地说法轮功是一种科学,而且比今天西方传来的实证科学要高出不知多少倍,因为实证科学不能解释的,他解释了;实证科学不能做到的,他做到了。
   我看到现在世界卫生组织和各国政府都在加紧研究SARS病的来源和治疗方法,而且称可能一时半会儿研究不出个什么结果。如果我能向各国要员进一言,我倒想建议他们做一项花费很少、又容易进行的研究,那就是调查一下各自国家法轮功修炼者在修炼以后的就医情况、医药费花费水平、生病的频率等指数,并将结果与非修炼者做一对比。如果各项指数出现了统计学意义上的明显差异,那么科学家、医生、政府和人民可能都将从中受益。
   我也想建议各国人民不要坐等政府的研究成果,自己先找本《转法轮》读上一读。“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有缘的人们没准儿从此就一揽子解决了所有的SARS病问题。
   顺便说一句,虽然到今天为止我打坐时仍会有轻微疼痛,但我已经将近六年没生过病了,而且我一点也不怕SARS。
   这些,就是我的关于SARS病的最新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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