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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鼠乐土》第一部问世(下)

   ——浓彩重墨演绎“九评”

   弱者的呐喊是脆弱的在这部书里,笔者记录了许多重大的事件:稻田污染、水库决口、房屋逼迁、苛税恶收等等,在这些事件中,处处都能听到弱者的悲天泣地的呐喊声。笔者颤栗地、心惊肉跳的记载着自已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一面是强权们的盛宴与狂欢,一面是弱者的流离失所与家破人亡;一面是官员们穷奢极侈、挥霍无度,一面是工人、农民及流浪者的穷困僚倒、生不如死。

   当房屋拆迁时期强行停水停电后,《硕鼠乐土》第22章叙述主人公叶忠宝与拆迁居民有这么一段描写:

   叶忠宝挤到前排站住了,他大声说:“大家一个一个的提问,不准乱哄哄的,现在哪个先说?”这时,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大声说:“郢汉街是个又旧又破的老居民区,你们叫我们搬迁,我们也能理解政府的做法,但你们答应给的搬迁费太少了,现在物价这么贵,我们怎么建得起新的房子?”一个中年妇女抢着说:“我们郢汉街是黄金地段,你们一开发出来就是钱。现在我们都没有工作,在郢汉街开个经销店还能供孩子读书,你叫我们搬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去?我们靠什么生活?政府给我们安排工作我们就搬!”叶忠宝笑吟吟地道:“搬迁工作是第一步;搬迁工作结束后,党和政府该如何考虑,他们早有一套方案……”他还没说完,一个年轻的妇女就大声说:“那些都是骗人的鬼话,我们被政府骗的还不够多吗?

   去年提倡我们买城市户口,我们很多人买了,结果解决了几个人的工作问题?没有关系的根本没门……”一个黑大个子在人堆里厉声说:“小叶,你们这些当官的,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哪个法律上规定我们不搬迁就可以停电停水了?这是诬治,不是法治。”叶忠宝笑嘻嘻地看着他说:“我们共产党的政策是公平公正的:对待听话的人就实行法治,对待不听话的人就要诬治。法治加诬治,两者都不可缺少。一张一驰才能管好我们的人民……”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抢着道:“是嘛?你认为我们来的这么多人都是不听话的人?”黑大个子厉声道:“你说我们是不听话的吗?我们不听话早把你这里的办公桌都砸了!”说着一声猛喝,扬起手掌使劲的拍打叶忠宝的办公桌子。

   叶忠宝不怒也不恼,仍然笑容可掬地说:“停水停电又不是我叫停的!这是我们县政府借用别的地方的经验,很多地方都是这样采取的方法和步骤!再者。围攻、堵塞政府机关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行为,砸烂办公用品罪加一等,你这样做,只能给你自己添麻烦。”黑大个一愣,骂道:“你们他妈的停水停电不属于违法行为吗?共产党养了你们一帮狗腿子,给你们这些贪官一个权力,你们就象癞蛤蟆戏阴沟的浊水一样,玩的不亦乐乎。你们正确行驶人民给的权力了吗?”叶忠宝心想:“此人看来也有水平,比老子可有水平,大凡有水平的人都会用形容词,老子也来个形容比喻!”想到这里,亲切的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共产党就代表国家,国家就是咱爹妈;你说我们是癞蛤蟆的话,那不是爹蛤蟆妈蛤蟆?而你不就是蛤蟆儿子了?这多不好听?别再这样比喻了。”说到这里,他身后的员警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叶忠宝又接着道:“我们共产党人,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党叫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错了是党的责任。”

   黑大个气的发抖,大声道:“你们这些党的狗腿子……不,这些鸟官、贪官、昏官,做的不得人心,说话不要脸!”另一个中年妇女也骂道:“你们吃我们老百姓的,喝我们老百姓的,就是不为老百姓干事。尽做不要脸的事!”叶忠宝哈哈大笑道:“我们共产党人,脸也要,什么都要,这是社会的需要,党的利益的需要!想反,你们只要不同意搬迁,停水停电就得不到解决。”黑大个忍无可忍,挤出人群跳到叶忠宝面前,挥舞着拳头对着叶忠宝说:“你们这些官,都是流氓、无赖!”叶忠宝心想:“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把你们这些污辱了我的人气个半死。”因此,一本正经的道:“我们受县委的领导,县委受省委的领导,省委受中央的领导,你们骂我们,等于骂中央的领导。你们说我们是流氓和无赖,就等于说中央领导是无赖和流氓,你们骂的不是我们,而是中央领导,反党是犯法的……”一面说一面往后退,害怕黑大个子一拳打来,自己不是头破就是眼瞎。

   回到人群,他扬扬手对张满员说:“对话结束,训示完毕,剩下的工作,由你张大队长去做了。”张满员这时压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将叶忠宝拉到一边小声说:“过去,诸葛亮在吴国唇枪舌剑战群儒;今天,我的叶兄弟在祥龙县巧舌利齿斗刁民,哈哈,都是大智大勇。”叶忠宝听了无比地得意,轻笑道:“没有你们这帮兄弟、没有你们枪杆子,我也没有这个胆量呵!”

   为了完成撤县建市的需要,在县委书记陈青栋的授意下,将满街的流浪者和乞丐驱逐祥龙县。《硕鼠乐土》第二十九章是这样记载的:

   半夜十二点钟,天上星星如炽。叶忠宝带着城建监察大队的一队人马,手提电筒,开了两辆大货车,沿着大街小巷穿行,寻找睡在各个走廊或屋檐下的流浪汉。十几个城建管理人员象牵猪赶羊似的吆喝着,将流浪人赶上车;按照叶忠宝的吩咐,每个人发给两个馒头。上车时哄他们到另一个地方“吃肉吃鱼去。”

   那些人一个个逢头垢面,有的衣服破烂,屁股蛋都露在外面;有的光着脚丫,脸上流着鼻涕。由于饥饿、贫穷和疾病的折磨,所有人脸上都没有血色。当他们伸出又脏又黑的手接过馒头,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上车了,有的嘿嘿哈哈的傻笑,有的脸色木讷。叶忠宝看着这些人,心想:“这些人怪可怜的。老子叶忠宝也象你们一样流浪过,知道你们不是人过的日子,良心虽然不安,但现在为了讨得陈大书记的欢心,为了老子的仕途,对不起了。”

   大街小巷转了无数圈,两辆货车都装满了,城建大队的容队长笑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叶局长,现在怎么办?”叶忠宝笑道:“你跟我一同上车,我们将他们送到有肉有酒的地方去。”于是,叶忠宝开着他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在前面引路开道。他早想好了目的地。

   当下,挟着两辆卡车行走了七十多多公里,来到交通很不发达的银山县县城,此时,天已快濛濛亮了。于是,一声令下,容队长安排几个随从,将卡车上下来的每个乞丐再发两个馒头,将他们赶下车来。那些流浪汉下车了,见到的只是两个馒头,有的就傻傻地问:“你们不是说有肉有酒吗?怎么只有两个馒头呵?”叶忠宝忍着笑,指着一片高楼说:“在那栋大楼里,有肉有鱼有酒都安排好了,等着你们去吃,你们快去呀——”一大群乞丐和精神病患者欢天喜地的向那个高楼跑去了……

   无法回避的“性描写”

   任不寐在看了书后,在序言中写道:“《硕鼠乐土》的腐败、淫蘼和堕落是全方位的。败坏不是一个偶然性事件,它就是原则。这里靠败坏来维持并将败坏视为当然的人生理想。”

   在这部长达五十五万字的长篇小说里,有多处淫乱生活的描写场景,但笔者并不是为了写性而写性,而是无法回避的写性,因为官员们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只是,笔者将他们纸醉金迷地现实生活略记一二而已,这是他们真实生活的原貌。

   我知道,这种揭露会激怒一大群官员们,他们会恼羞成怒地群起而攻之。就象十九世纪的左拉的许多作品一样,他在《娜娜》等著作中,描写了达官贵人腐败淫乱的生活,被权势阶层唾骂,声称左拉的书是垃圾,要用钳子挟了从门缝里摔出去。但是,历史对他的著作进行了诚恳地评价。笔者不想学笑笑生,也不想仿效左拉,只是想记录共产文化的真实政治侧面,只是想记载这段腐败制度下官员们可憎地嘴脸。

   浓彩重墨演绎“九评”

   “硕鼠乐土”出自诗经:“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乐土乐土,媛得我所”。大小官员就是一群硕鼠,做尽了游戏,干绝了坏事。是当今大陆政治现状的概括与缩影,是《九评》的生动演绎之一。小说真实的再现了这群硕鼠在它们的乐土上的生长繁衍作恶多端的全过程,以不可辩爻的事实揭示了当今中国独裁制度的种种罪恶,以及“三个代表”的弥天大谎。故事情节曲折,波澜壮阔。既有巧取豪夺,横征暴敛,又有良心发现,人性挣扎;既有道德沦丧,腐朽淫乱,又有古风醇朴,亲情真爱;既有残酷镇压,又有英勇不屈;既有愚民政策,又有独俱慧眼。书中数十个人物立体地展现了当今中国各阶层人士的精神风貌,通过这部书,可以深入了解中国真实现状及思考中国走向何处去。

   本书还没有完成的第二部反映胡温新政。随着主角地位的提升,故事在更高更广的层面展开,情节更震撼,争斗更残酷,手段更狡滑,罪恶更深重,将着重记录最近两三年在中国发生的大事,如江泽民交权,新闻封锁、司法不公、公民维权、高官外逃、生态环境恶化、国有资产大量流失、成千上万失业大军的隐患、法轮功抗争乃至九评共产党引至的百万人退党等等,在第二部中均有涉及。

   这部书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冲破重重阻力在香港,得宜于海内外许多知名学者和同仁的热情支持、倾力相助。在此深表谢意。

   2005年6月5日

   源自《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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