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曾仁全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曾仁全文集]->[江泽民留下的顽疾中国(上)]
曾仁全文集
·台湾民选是大陆的一面镜子
·从「三.二七」抗议集会联想到「六.四」事件
·死不认错的政权
·麻将文化是维持稳定的良药
·玄学比共産主义更迷人
·杜导斌家庭目前经济拮据
·又一次与流氓政权结交的胜利
·打假维权英雄赞
·透析中共决策失误的处理方式
·网控又有新「进步」
·江苏铁本案惊动温家宝
·余振东长达八年作案说明了什么?
·小巫见大巫的美士兵虐囚案
·杜导斌爲自己理直气壮地辩护
·刘晓庆税案「不起诉」是法律游戏
·美对伊为何不借鉴中共的政治运动?
·「六·四」与中国历史变法演进的意义
·从杀人奶粉到有毒瓜子(我们还有多少食品可以放心食用?)
·胡锦涛先生的困惑
·对刘晓波软禁是做贼心虚
·打压越级上访的深思
·刀俎之下安有完整「鱼肉」?
·责任重于泰山
·同一时代战争不同命运的老兵们(诺曼底登陆纪念与抗美援朝纪念迥异)
·评述对杜导斌的“历史性”审判
·瞒报矿难是红朝谎言世家的小插曲
·端午节「感怀」
·温家宝应弃治标策略
·村 官 任 免 记
·不该处理的“废品”
·选 贤
·旷 世 奇 珠
·做戏无法请个菩萨
·香港和大陆:公民与臣民的区别
·解读李金华的「审计清单」
·特权管制下的中国「市场经济」
·香港,挡不住的民主洪流
·蒋彦永是真正的共产党员
·税务机构改革 朱熔基政策败笔之一
·独感:淡化春节
·用垃圾文化巩固专政
·贴近大陆民衆的海外四大媒体
·钟祥市司法黑在哪里?
·还原历史面目的《谁是新中国》
·纵容“黄货”泛滥毒害青少年
·强权体制下没有丑闻
·令江泽民难堪的奥运会工程「瘦身」
·杨建利回国与袁红冰出国
·类似黄金高的官员都没有好下场(1)
·类似黄金高的官员都没有好下场(2)
·邓小平制造了中国虚假的经济神话
·公安局长神气的原因何在?
·金牌与金钱及其它
·“蹊跷”死亡的农民迟文滨案与赵燕的诉讼
·物价飞涨、工人农民遭殃
·戏谑民主的「村选」
·有感于节俭办国庆
·江泽民留给胡温什麽?
·有感于为宋祖英出场改变纪念活动
·胡温暗批江泽民腐败治国
·胡温暗批江泽民时代腐败治国
·污染愈来愈严重的文化资源(1)
·为何无人劝谏江泽民留任
·走进死胡同的中国税制改革
·谁的“十一黄金周”?
·民愿与民怨
·印尼的民主与实践
·历史给了胡温政改的契机
·管中窥豹的希拉克
·污染愈来愈严重的文化资源(2)
·新暴力浪潮与杨建利的非暴力思想
·杜导斌的“狱中札记”(1)
·中国七大荒唐
·「以人为本」口号掩饰下的矿难
·官员们过「鬼节」
·美国大选对中国人的示范
·污染越来越严重的文化资源(3)
·污染越来越严重的文化资源(4)
·杜导斌的「狱中札记」(3)
·鲍威尔与“美国精神”
·污染越来越严重的文化资源(5)
·维护执政地位要靠民主宪政
·失败的中国殡葬制度
·擦粉的文凭与狗皮膏药
·师涛,你笑傲江湖
·寻求合作出版长篇政治小说「硕鼠乐土」
·欲哭无泪是矿难
·反对李登辉访日的叫嚣有什麽意义?
·白色恐怖笼罩的冬季
·中国雏妓知多少
·反腐倡廉的雷声又响了
·敢于向暴政说不的人
·杨振宁回大陆是图谋不轨
·官员们与我议《九评》
·李敖靠“骂声”赢得中共欢喜
·胡温政改契机-给赵紫阳正名
·杜导斌的「狱中札记」(2)
·杜导斌的「狱中札记」(4)
·杜导斌的“狱中札记”(5)
·李仁:胡温体制的危机
·江泽民留下的顽疾中国(上)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江泽民留下的顽疾中国(上)

   江泽民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像他的两位前任毛泽东和邓小平一样,在中国现有的体制下,他们的功过也不会真正得到评说。但是,不敢正视自己历史的民族,甚至是用谎言掩盖历史的民族,是危险的民族。江泽民主政中国十三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只如白驹过隙,可以这样说,毛泽东时代和邓小平时代制造了一个百病丛生的中国,而江泽民不仅没有对症下药医治中国社会的疾病,反而使各种病症变本加厉,成为无可救药的顽疾。

   生态环境的毁灭性破坏 到二十世纪未,中国没有一条不受到污染的河流,没有一块完整的原始森林。在江泽民执政的短短十三年时间里,储存在大半个中国东部的矿产资源、煤炭资源、森林资源都惨遭毁灭性破坏,掠夺性滥坎乱掘现象令人发指,发掘资源的利益所得,一半流进了投机者的腰包,成了红色富豪,另一半成了地方官员的“囊中物”、“盘中餐”。

   八十年代中期,在邓小平的“摸论”和“猫论”理论的鼓动下,凡是有资源的地方,各地的官员跃跃欲试,投机者一拥而上,从开掘到加工一条龙经营。到了江泽民执政的九十年代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地方党政部门兴办的小煤矿、小磷矿、小铁矿、小磷肥厂、小造纸厂、大理石厂、木制品加工厂、石料加工厂有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资源越丰富的地方,冒险家聚集的越多,只要手里有钞票,就能打通政府官员及执法部门的关节,就能办到控管严格的证照,堂而皇之地进行开采或加工。

   分布在河南、湖北、湖南、山西、四川等省份的煤炭、矿石资源所处的地理位置极差,八十年代以前,大多数还是没有开垦的处女地,到了八十年代末,还没等老态龙钟的国有煤炭企业、矿产企业走进去,一些胆大妄为的个人已经捷足先登了,办起了小煤矿、小磷矿。那些矿老板、煤老板请来一批靠卖苦力养家糊口的农民工,用简单的开采工具就大肆的开挖起来。由于生态环境脆弱,地下水贫乏,简陋的设施无法进行合理开采,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和环境破坏。据国土资源部统计,全国近百处煤矿、磷矿、铜矿、铝矿滥开垦的面积达到82%,而回采率不到20%,煤层厚度6─7米,实际只采回2─3米,一旦地下水泛滥,或是遇上岩层便废井,另开窖洞,重起炉灶。

   由于管理混乱,每一处有资源的山林湖泊也好,平原良田也好,到处都是狰狞可怖的洞口和堆积如山的废料。矿老板们撑饱了口袋走了,地方官员填满了腰包早溜了,爆废的山林成了虫鼠横行、鸟雀筑巢的场所。而另一处的地下宝藏又热热闹闹的开始挖掘起来,向下一次的毁灭走去。

   矿产资源的挖掘触目惊心,森林资源的破坏更是令人发指,惨不忍睹。在“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政策的鼓动下,各地官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因为只要经济指数上去了,工业产值提高了,就是衡量官员们“政绩”的主要标准,不仅可以吃、拿、卡、大发横财,而且可以升官。一时间,各类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木器厂、竹筷厂、小纸厂、中药加工厂等等乡镇企业热火朝天的办了起来。在新办的企业里,参天大树、千年松柏都被制成了粗制滥造的木夹板、木地板、木筷子;名贵树种、树皮、菌种,制作成了中药、补品,供官员们和有钱人滋补养颜;百日红、香樟、银杏及千年古松成了大城市有钱人别墅门庭里美丽的“风景线”,有的制作成了盆景。挖掘者从深山老林到城市繁华的都市,从开挖到销售是一条龙的队伍,都是官方发给营业执照、允许经营的业主。山林一片狼籍,没有多少人对这种生态破坏发生争议。

   森林破坏了,矿产资源毁灭了,这些都只是生态破坏的第一步。那些磷肥厂、造纸厂、药材厂等等成千上万家不能达到环保要求的工厂排出的废水,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肆无忌惮地流进了湖泊,接着就汇进了大江大河。长江、大运河等十三条大江大河,洞庭湖、太湖、洪泽湖等九个大湖泊都不同程度地受到污染。淮河流域工业废水大量排放,某些地区河面油污火苗就可以点燃,水面燃烧已经成为全国水污统计项目之一。苏州河已经成了黑河、臭河、死河。珠江水系,加上海南岛的河流,几乎没有一条大河是青主月流水。许多排污物进一步抬高了河床,成为“悬河”之险。吞吐长江的“八百里洞庭湖”,近二十年来面积与湖客减少了40%以上,鄱阳湖的巨大鱼库已经枯竭,这些灾难如德摩克利之剑悬在中国人头上。

   官商勾结的圈地运动

   中国人对土地的热衷由来已久,“圈地运动”是过去士大夫、宦官的绝活,有了土地,就有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从八十年代末开始,土地投机成为腐败制度下权力寻租的历史条件,而通过土地进行权钱交易,又是经济租金的基础手段。仅仅十多年时间,中国已有五十个香港大的地盘进入权力寻租范畴,被成千上万的官商勾结、谋取暴利。城市不断向外扩张、伸延的同时,官员们的财富值也跟着增加。成交一块土地,掌握批地权的官员一次性就能成为百万富翁。

   城镇土地成了冒险家进行投机钻营的主要目标,获得土地的唯一办法就是权钱交易。炒卖土地自然需要资金。银行对于民间借贷有严格的规定,正是被拒绝在合法的渠道之外,才有银行部门与有钱的商人的法律游戏,使不合法的借贷合法化。违法炒卖土地和违法超贷使“红色富豪”一个接一个诞生。

   土地被权贵侵占的同时,部分发达地区给城市居民一些补贴。街道居委会靠着这些土地补贴,养活本地整个村子、整个街道的“剩余人口”。据统计数位显示,每个城市的周边地区,都有大批计程车地被占的“剩余人口”。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剩余人口”的族群达数十万人,小城市也达到数千人,甚至过万人。这些,是江泽民时代留下的又一社会顽疾,是胡温体制无法解决的社会矛盾。

   日益增加的弱势群体

   不难否认,江泽民时代产生了一些诸如周正毅、赖昌新、钱永伟之类的红色大富豪,他们要从心眼里感谢江泽民的伟光大,但是,与红色富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断扩大、日益增加的弱势群体。

   资源被控制,工厂一个接一个倒闭,下岗工人逐渐增加;土地被占,没有田种的农民进一步多了起来,这就是江泽民创造的“小康生活”的神话。大多数的下岗工人、农民唯有进城给控制资源和财富的红色富豪们卖苦力才能生存。从九十年代开始,无数的下岗工人和农民成群结队的涌向城市。但是,多数的工地和工厂不是人满为患,就是不能容纳那些一无文凭、二无专业技术,更主要是按工厂的标准“超龄”了的农民工。

   那些“超龄”的农民工在城市找不到泥瓦匠的活儿后,只有到生命没有保障的小煤窖、小矿洞去为私营老板挖煤、挖磷矿。那些卖苦力的农民工,他们的生命就像是路边的小草,任凭自生自灭。据不完全统计,九十年代以来,大陆各地煤矿、磷矿经曝光的矿难达三百多次,死亡达两万人以上。每一次矿难,最少死亡两个人,最多的是去年陕西省陈家山矿难,死亡达一百六十余人。留下了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妻子儿女,他们对死者的死因都无法弄清楚,一级一级强权势力将矿难紧紧地隐瞒着。

   按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障研究所所长何平的说法,中国的弱势群体分为四部分:一是下岗工人,女工多,年龄大,知识层次低;二是体制外的人,即那些从来没有在国家单位工作过,靠打零工、摆小摊养家糊口的人;三是进城农民工,他们没有享受到城里劳动者同等的待遇,劳动权不受保护的人;四是较早退休的“体制内”人员。这种说法虽然有理,但是,他回避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些弱势群体是如何造成的?毋庸讳言,多数弱势群体是江泽民时代的制度产物。

   源自《动向》1月号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