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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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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午夜日记——叶利钦自传》
·北大的“准官僚社群”
·北大校庆:一个斑斓的肥皂泡
·北大与周星驰
·风暴中的燕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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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铁磨铁》(上海三联出版社)
·《铁磨铁》目录
·《铁磨铁》序:读友
·网络上下的“杀人”
·作为“文化摇头丸”的书法
·首相府里的“楚河汉界”
·铁蝴蝶飞不动了
·海瑞的清官神话
·金庸的伪善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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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震价值百万的“名誉”
·记忆与呼喊──向索尔仁尼琴致敬
·卢跃刚的恐惧
·《铁磨铁》代跋:求索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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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铁与犁》(长江文艺出版社)
·第一章 历史在这里徘徊
·第二章 近代的歧路
·第三章 以日本为桥梁的时代
·第四章 大东亚之梦
·第五章 倾国之痛
·第六章 没有硝烟的生死搏斗
·第七章 光荣与耻辱
·第八章 没有完成的审判
·第九章 日本为什么不忏悔?
·第十章 寻找日本的良心
·第十一章 拒绝遗忘与捍卫尊严
·第十二章 祈祷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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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暧昧的邻居》(光明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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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慧燕:大陆文坛的异数余杰为自由写作

曾慧燕:大陆文坛的异数余杰为自由写作 世界日报记者曾慧燕

   他从四川成都平原的泥泞山路走过来,走向北京大学的文学殿堂,再从北大以「黑马」姿态闯入大陆文坛,以一本《火与冰》一鸣惊人,就像一个以笔为马驰骋纵横的骑手,未到而立之年,已出版33本政治评论集和文学小说,成为畅销书作家,人们常常拿他来跟鲁迅和李敖相提并论,他就是现年29岁的大陆青年评论家余杰。

   近日余杰应美国国务院教育和文化事务局邀请,展期为期一月的访美活动。在美国华府、纽约和旧金山等地的华人读者,将有机会近距离领略他的才气、锐气和勇气。

   余杰因为时常以犀利激扬的文字和敏锐思维指点江山,批评时政,吹皱一池春水,在大陆文坛构成一道亮丽的风景,既为老派文人提供借鉴,也为年轻目光提供焦点。尤其他对当今一些政要、名人毫不留情的批评,颇有当年鲁迅遗风和李敖的影子。

   喜爱他的读者,将他誉为「中国文化界的新星」、「北大才子」,甚至将他冠上新生代「青年思想家」代表人物的称号;非议他的人,则认为他的作品是「书生之见」、「偏激之词」、「行文风格带攻击性」。而在大陆当局眼中,他则是一个堂吉诃德式的离经叛道者及「亲美派」。

   余杰在纽约接受本报访问时,问及他对被称为「小鲁迅」和「李敖第二」的看法,他傲然地说:「我就是我,我要做的是自己。」他说自己推崇鲁迅是「最伟大的作家」,以鲁迅精神为写作典范,但不希望别人拿他来跟任何人对比。

   *重铸知识分子的灵魂

   余杰在海外的文学知音、前上海世界经济导报记者张伟国指出,余杰在中国大陆的存在和发展,实在是一个「异数」。早在前些年,余杰作为北大「抽屉文学」代表人物的时候,已经声名远播。「如今,他不仅以自己的辛勤耕耘列入了中国大陆著名作家行列,更重要的是他正在努力重铸中国知识分子的灵魂」。在中国大陆日益紧缩的意识形态大环境中,他不断有《火与冰》、《铁屋里的吶喊》、《说,还是不说》、《尴尬时代》、《文明的创痛》、《想飞的翅膀》等著作相继问世,让人不啻感到「于无声处」雷声滚滚而来。

   余杰此行访美,是参加美国国务院教育和文化事务局(BureauofEducationalandCulturalAffairs,U.S.DepartmentofState)资助的国际访问者计划,从6月8日起,到华盛顿、纽约、波士顿、德州和旧金山等地参观访问。

   他说,此行主要观察美国三方面,一是新闻自由;二是大学教育;三是宗教信仰,行程包括到多所大学参观、演讲,与著名作家见面、参观历史文化名胜、教堂、博物馆以及作家故居等。

   余杰将于7月7日在纽约接受万人杰新闻文化基金会颁奖。7月8日,他将应邀在纽约皇后区法拉盛公共图书馆演讲「如何避免中国转型期的暴力问题」,预定7月12日返大陆。

   美国国务院提供的有关资料,将余杰称为「中国最著名的青年作家之一」,并介绍他从北京大学毕业后,写作多部全国畅销书籍。他在春节前最新出版的两部小说,在大陆和港台销售量达50万册。

   余杰说,此行对美国的观感与他的想象比较一致,有的大陆来客来美后走马观花,认为纽约的高楼大厦和现代化程度,不及上海和深圳,他认为这是「肤浅的看法」,他着重了解的是美国的法律和民主制度。

   北大教授钱理群在大陆《南方周末》上,曾批评余杰「美化美国、拥抱美元,就像当年中国人崇拜苏联一样」。余杰说钱理群忽视了美、苏在政治体制上的根本差异,所以对他的批评无从谈起。余杰对美国的看法,正如丘吉尔所说,只有最不坏的政府,他本人也认为美国不是最理想的制度,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制度是十全十美的。他说作为一个自由的知识分子,他对美国也有批评。有些人骂他是「一夜美国人」,他认为「这是根本不了解我的基本立场」。

   即使目前人在旅途,余杰对处在困境中的同道中人,仍充满人文关怀。他特别提到在他动身赴美的前几天,北京「新青年学会」的四君子徐伟、靳海科、杨子立和张宏海,分别被重判十年和八年有期徒刑。他说:「他们都是跟我同龄的优秀学子。这四位青年仅仅是聚集在一起讨论中国的现状和未来,一起思考和写作,居然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但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才对中国的未来充满希望。」

   他说,在华府访问期间,他已就「四君子」事件向美国国务院官员陈情,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他们的命运。他谦称,杨子立等人比他更有资格来美领奖,「我所做的一切,跟他们相比如同沧海一粟。」

   

   *一夜之间完成「成年礼」

   沿着余杰成长的足迹,回顾他这些年来走过的道路,不难看出他的人生轨迹和世界观是如何形成的。

   1973年10月3日,余杰在「天府之国」四川成都平原一个偏远而山青水秀的小镇出生。他从小寄居在外公、外婆家,外公是中医师,家中藏书甚丰。文革时,外公将外曾祖父留下来的几箱子线装古书藏在阁楼的夹层里,侥幸逃过了红卫兵的搜查。

   正是这些线装的古书,成了余杰文学道路上的启蒙读物。这些古书中,有《诗经》、唐诗、宋词、楚辞和《红楼梦》等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他从中汲取大量的文学养料,进入文学世界。

   平原优美的大自然风光和泥土香,也滋润了他的文采风流。少年时代,他在蒲江中学(前身为南宋鹤山书院)受到良好教育,开始尝试写作。从13岁起直到中学毕业,早慧的他已发表文学作品十余万字。

   1989年6月,16岁的余杰正在念初中三年级,北京那场波澜壮阔的民主运动,也燃烧到他居住的小镇。

   他回忆:「我的一位最尊敬的老师,在中学校门口,贴了一张为大学生们募捐的信。那段时间,每天晚上10点,我上完晚上的自习课后,走过一段长长的泥泞山路,回到家中,就躲在被窝里,打开小收音机,如饥似渴地倾听美国之音、英国BBC和法国广播公司等电台节目。

   「通过缕缕电波,我彷佛来到汹涌着民主大潮的北京天安门广场,彷佛与那些热血沸腾的大学生哥哥姐姐们一起呼吸,一起吶喊,一起静坐,一起哭泣。6月4日,我在电波中听到了枪声,听到了惨叫,闻到了屠杀的血腥。」

   就在那一晚,余杰过早地结束了他的少年时代,「在一夜之间完成了自己的成年礼」,他在泪水中看清楚了是与非、善与恶、黑暗和光明。「那座中共享谎言来建构的宫殿,像纸房子一样坍塌了。有一种声音在启示我,有一眼泉水在召唤我。我的生命从此改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既是母亲的孩子,也是六四的孩子。我与六四之间联结着一条浸透了鲜血的脐带。没有六四,就没有今天的我;没有六四,我也许像一头生活在肮脏的猪圈里的猪,对自己被长期囚禁和即将被宰杀的命运一无所知。」

   那天晚上,余杰暗暗对自己说:「我一定要考上北大,因为那里有我的兄弟姐妹。」

   余杰由此想到俄国大文豪赫尔岑在少年时代的一个故事。当时,沙皇当局在克里姆林宫广场当场处死五个12月党人的领袖,那时赫尔岑还是一个14岁的少年,但与当时最有良知的俄罗斯知识分子一样,感到最深切的耻辱、痛苦和愤怒,他发誓要替那些被处死刑的人报仇。

   他强调,之所以引用赫尔岑的故事,并非是将自己与他相提并论,他想说的是,他与赫尔岑一样,在少年时代经历了一次精神的炼狱,一次灵魂的洗礼。「对我来说,天安门的坦克和鲜血,是最直接的启蒙。我发誓要说真话,拒绝谎言。」

   1992年,在没有任何后台背景支持的情况下,余杰凭个人努力,如愿考上大陆最高学府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再攻读研究生,2000年获文学硕士学位。在北大七年,他如饥似渴的学习,从教授和图书馆那里,获得更多的文学知识,如鱼得水,终身受益。

   余杰钟情北大,除了「六四情意结」,还与他追求「北大精神」有关。100多年来,「北大精神」成为中国知识分子的心灵家园和价值皈依,万千学子为追求民主、自由和人权而杜鹃啼血、百折不挠。

   *成名作《火与冰》

   1998年,余杰出版处女作《火与冰》,这也是他的成名作,此书行文老辣,颇具初生牛犊不怕虎式的锋芒毕露,甫出版即受到思想文化界的广泛重视,被评为当年十大好书之一,他也被封为「1998年十大新锐作家」之一。

   接着,他的「抽屉文学」系列之二《铁屋中的吶喊》和《说,还是不说》等力作相继问世,继续他一贯的怀疑精神、批判立场和边缘姿态,对中国当下现实直接针砭,独特的见解和青春之气跃然纸上,字里行间灵光闪烁。他的评论文章《为自由而战》,曾获英文版《亚洲周刊》2000年度最佳评论奖。

   至于何为「抽屉文学」?余杰得意地说是自己「创造的概念」,因他一些尖锐的作品经常触怒当局,一时没办法发表,只好锁在抽屉里等待时机。所以他自认满意的作品,常常要在抽屉里呆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几经曲折才能重见天日。

   余杰的「异数」还在于,大陆当局要封杀他的作品,但由于他的书畅销,有固定的读者群,出版社经过市场评估后,认为有利可图,愿意冒险打擦边球帮他出书。也有的出版社是基于开放立场,希望推动文学繁荣,也都愿意为他出书。尽管他每出一本书,都一波三折,但最终仍能出版。

   在目前已面世的13本书中,他比较喜欢哪一本?他说每一本都是他的呕心沥血之作,就像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一样,都非常有感情,很难偏心说喜欢谁多一点。而他最喜欢的一本,则是未来计划要出版的书,就像球王比利说的那样:「最精彩的球要待下一次才出手。」

   《压伤的芦苇》是余杰的随笔集,写出自己对人生的思考。自传式小说《香草山》,用书信体形式,讲述了一个优美的爱情故事。他坦言书中男女主角的情书,就是自己当年与后来成为他太太的恋人宁萱的往来情信,此书一返他平日的锐利之气,换之以缠绵文字。

   《老鼠爱大米》是余杰另一本评论文集,分「屐履」、「读书」和「沉思」三卷,象征作者「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缩影,张伟国评论说,这本书与读余杰其它文字一样,字里行间,不时被他横溢的才情打动,被他的思想火花激荡,「尤感欣慰的是,这本书更多的表露出他对人、人权、人的尊严、人的本性、人的精神、人的教育等一切与人有关的社会现象细致入微的观察,及其满腔热血的关怀」。

   *挑战文化名人余秋雨

   余杰在北京大学读书期间,曾发表文章《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质疑大陆文化名人余秋雨在文化大革命时的经历﹐引起文坛热烈论战。余杰对大陆现实直接的针砭、对西方文化借鉴性的思考、对感情世界的探索、对中国文化史的挖掘等方面,均有新颖独特见解。评论界惊叹:「余杰的文字是世纪末中国文坛具有青春之气的鲜活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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