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余杰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余杰文集]->[ 流沙河笑谈“一毛”--百元人民币“变脸” ]
余杰文集
·“清流”不清——从《孽海花》看晚清的“清流政治”与“清流文化”
·肺病患者的生命意识——鲁迅与加缪之比较研究
·“秦制”:中国历史最大的秘密——论谭嗣同对中国专制主义传统的批判
·最是文人不自由——论章学诚的“业余”文章
·晚清的报刊热与《知新报》的创办
·未完成的转型----《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跋
*
*
24、《从柏林围墙到天安门:从德国看中国的现代化之路》(台湾允晨文化出版,2009)
·在哪个岔道走错了?----《从柏林墙到天安门》自序
·触摸受难者的体温——访布痕瓦尔德集中营
·迟到的忏悔还是忏悔吗?——君特•格拉斯为何隐瞒党卫军的履历?
·在死亡之地重建爱与和平——访柏林墙遗址及和解教堂
·邪恶也是一种美——里芬斯塔尔及其纪录片《奥林匹亚》
·在上帝与凯撒之间——从德国教会历史看政教关系
·从焚书到焚人——“焚书纪念处”侧记
·祈祷和烛光的力量
·白玫瑰永远绽放
·言论自由是信仰自由的开端——从马丁.路德故居到古登堡印刷博物馆
·记忆不仅仅是记忆——柏林“欧洲被屠杀犹太人纪念碑”侧记
·为奴隶的母亲——访柏林珂勒惠支纪念馆
·让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下)
*
*
25、《刘晓波与胡锦涛的对峙: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为何停滞?》(即将出版)
·布朗为何说北京的天气很好?
·谁让母亲成为妓女?
·紫禁城的星巴克与天安门的毛头像
·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韶山的“茅厕”与张戎的“毛传”
·黑心矿主与黑心政府
·航空母舰与国家形象
·邓小平与美少女
·独裁国家无友谊
·《达芬奇密码》不能禁
·《物权法》的“剖腹产”
·成思考危不以太监为耻
·从《河殇》到《大国崛起》
·中央政府是山西奴隶童工的解放者吗?
·诗歌与坦克,谁更有力量?
·国旗应当插在哪里?
·作为傀儡的孔子
·胡锦涛的崇毛情结
·温家宝为何闻“赵”色变?
·习近平可有习仲勋的眼泪?
·“八荣八耻”对决“三个代表”
·自由是我们争来的
·都江堰的灭顶之灾
·叶利钦与中国
·中共应当还中南海于民
·中国究竟有多么热爱和平?
·中共元老吴南生谈政治民主
·谁是胡锦涛的智囊?
·新闻出版的“外松内紧”
·以真话来维权
·昝爱宗与萧山教案
·我所见过的女议长佩洛西
·谁想不让我们过圣诞节?
·十博士为何不反对奥运会?
·人文奥运,去毛为先
·“爱国”为何成为流氓和白痴的专利?
·两朵金花耀中华
·中共已无改革派
·别了,毛贼
·胡锦涛捐献了多少钱?
·我们唯有勇气与谦卑——我为何在《零八宪章》上签名,兼致狱中的刘晓波
·六万与两亿
·探望刘霞受阻记
·在横眉与俯首之间—为刘晓波五十三岁生日而作
·与国保警官谈零八宪章
·刘晓波的道路就是胡适的道路
·她是中国的“犹太人”——写给刘霞
·偶尔抽抽
·签名,还是不签?----由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看《零八宪章》(之一)
·如何将真理从谎言中拯救出来?——读茨普金《巴登夏日》
·中共的硬与软
·签名的价值——从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看《零八宪章》(之二)
·但开风气不为帅——读《包遵信纪念文集》
·杀戮不能获取正义
·让网络监督的风暴更猛烈
·民权乃公理,宪法实良图——从康有为与章太炎的论争看零八宪章的改良主义
·希拉里进大观园
·我们共同的人性尊严----《零八宪章》与亚洲人权宪章之比较
·围巾送给温家宝,不如送给刘晓波
·家宝原来爱读书
·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与四川大地震----苏联和中国政治转型的比较
·胡锦涛与查天赐的幸福指数
·当代大学生人权意识的觉醒——论谭卓案与邓玉娇案中大学生的角色
·从邓玉娇案看公民拥有武器的权利
·中国是民主化的例外吗?----"六四"二十周年对中国改革路径的反思
·航母可以实现“强国梦”吗?
·从此革命不输出,自己家里瞎折腾
·从《零八宪章》看一百年前的立宪运动----为刘晓波失去自由一百天而作
·黄光裕与刘晓波
·北韩是中共豢养的一条狗
·六四是中国人的清明节
·他们让奥运会失去了重量
·盛世出国虎?
·坦克再上长安街
·毛泽东阴影下的胡时代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流沙河笑谈“一毛”--百元人民币“变脸”

   两年前,中国人民银行新发行了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最近,与之配套的新版五十元和二十元的人民币也相继问世。跟老版相比,新版最大的变化就是:正面为一个毛泽东巨大的头像。原有的百元大钞上面并排着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共产党四大领袖的头像,新版钞票的上面却只剩下毛泽东一个人威风凛凛地注视着世人。这一微妙的变化,背后有不少耐人寻味的内容。北京的一名出租车司机说:“原来是四大金刚干革命,现在只剩下老毛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四川老诗人流沙河先生,当年因《草木篇》而被打成有名的右派,他的硬骨头和幽默诙谐,在当代文化人中凤毛麟角。针对百元人民币的“变脸” 事件,流沙河微笑着说了一句极其简短的话:“相信不久以后,老百姓会把这张钞票叫做‘一毛’。”我们听了不禁会心而笑。“一毛”是民间对面值最小的一角钱的称呼,“毛票”也就是零钱的意思。“毛票”之“毛”与“毛泽东”之“毛”刚好一模一样。因此,流沙河先生轻蔑地说出的 “一毛”,恰恰表达出了有良知和理性的中国人对毛泽东这个大独裁者的厌恶和痛恨,也刻骨地嘲讽了如今的当权者们对毛泽东的模仿和尊崇。

   毛泽东一个人唯我独尊地出现在百元人民币上,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流沙河先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信号背后的信息:无论在高层还是在底层,有不少人依然迷恋毛泽东和毛泽东时代。“文革”结束之后,邓小平出于现实利益的考虑,放过了对毛泽东这个给中国人带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灾难的恶魔。如果说,在赫鲁晓夫时代,斯大林的个人生活遭到了全面的揭露、斯大林主义也遭到了彻底的清理;那么在邓小平时代,无论是对毛泽东个人荒淫生活的暴露,还是对毛泽东主义法西斯本质的揭示,都没有真正得以展开。这是邓小平最大的历史局限性之一。正是由于毛主义阴魂不散,才会让中国的变革进程几度受挫、才会让邓小平开创的改革事业险些夭折。在“后邓时代”,毛主义继续抬头,一方面是当道者的有意提倡,另一方面是部分愚昧民众“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怀念”,两者的纠结成为危害中国进步的最大障碍。

   当一九四九年毛泽东在天安门广场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时候,实际上站起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肆无忌惮地毁坏中国的历史文化,无法无天地破坏中国的自然环境。他的一个突发奇想,足以牺牲上千万百姓的生命;他对现代文明的无知所造成的人口问题,让中国在未来的数百年间都无法解决。在我看来,毛是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魔鬼。

   魔鬼的头像却被印刷在钞票上,我在使用这样的钞票的时候深感耻辱。不过,流沙河先生的玩笑,多少给了我一丝安慰。

   10/22/2001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