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余杰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余杰文集]->[谎言王国迫死说谎者]
余杰文集
·从焚书到焚人——“焚书纪念处”侧记
·祈祷和烛光的力量
·白玫瑰永远绽放
·言论自由是信仰自由的开端——从马丁.路德故居到古登堡印刷博物馆
·记忆不仅仅是记忆——柏林“欧洲被屠杀犹太人纪念碑”侧记
·为奴隶的母亲——访柏林珂勒惠支纪念馆
·让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下)
*
*
25、《刘晓波与胡锦涛的对峙: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为何停滞?》(即将出版)
·布朗为何说北京的天气很好?
·谁让母亲成为妓女?
·紫禁城的星巴克与天安门的毛头像
·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韶山的“茅厕”与张戎的“毛传”
·黑心矿主与黑心政府
·航空母舰与国家形象
·邓小平与美少女
·独裁国家无友谊
·《达芬奇密码》不能禁
·《物权法》的“剖腹产”
·成思考危不以太监为耻
·从《河殇》到《大国崛起》
·中央政府是山西奴隶童工的解放者吗?
·诗歌与坦克,谁更有力量?
·国旗应当插在哪里?
·作为傀儡的孔子
·胡锦涛的崇毛情结
·温家宝为何闻“赵”色变?
·习近平可有习仲勋的眼泪?
·“八荣八耻”对决“三个代表”
·自由是我们争来的
·都江堰的灭顶之灾
·叶利钦与中国
·中共应当还中南海于民
·中国究竟有多么热爱和平?
·中共元老吴南生谈政治民主
·谁是胡锦涛的智囊?
·新闻出版的“外松内紧”
·以真话来维权
·昝爱宗与萧山教案
·我所见过的女议长佩洛西
·谁想不让我们过圣诞节?
·十博士为何不反对奥运会?
·人文奥运,去毛为先
·“爱国”为何成为流氓和白痴的专利?
·两朵金花耀中华
·中共已无改革派
·别了,毛贼
·胡锦涛捐献了多少钱?
·我们唯有勇气与谦卑——我为何在《零八宪章》上签名,兼致狱中的刘晓波
·六万与两亿
·探望刘霞受阻记
·在横眉与俯首之间—为刘晓波五十三岁生日而作
·与国保警官谈零八宪章
·刘晓波的道路就是胡适的道路
·她是中国的“犹太人”——写给刘霞
·偶尔抽抽
·签名,还是不签?----由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看《零八宪章》(之一)
·如何将真理从谎言中拯救出来?——读茨普金《巴登夏日》
·中共的硬与软
·签名的价值——从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看《零八宪章》(之二)
·但开风气不为帅——读《包遵信纪念文集》
·杀戮不能获取正义
·让网络监督的风暴更猛烈
·民权乃公理,宪法实良图——从康有为与章太炎的论争看零八宪章的改良主义
·希拉里进大观园
·我们共同的人性尊严----《零八宪章》与亚洲人权宪章之比较
·围巾送给温家宝,不如送给刘晓波
·家宝原来爱读书
·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与四川大地震----苏联和中国政治转型的比较
·胡锦涛与查天赐的幸福指数
·当代大学生人权意识的觉醒——论谭卓案与邓玉娇案中大学生的角色
·从邓玉娇案看公民拥有武器的权利
·中国是民主化的例外吗?----"六四"二十周年对中国改革路径的反思
·航母可以实现“强国梦”吗?
·从此革命不输出,自己家里瞎折腾
·从《零八宪章》看一百年前的立宪运动----为刘晓波失去自由一百天而作
·黄光裕与刘晓波
·北韩是中共豢养的一条狗
·六四是中国人的清明节
·他们让奥运会失去了重量
·盛世出国虎?
·坦克再上长安街
·毛泽东阴影下的胡时代
·释放刘晓波才是不折腾
·莫将罪犯当英雄
·巨资封口 人命关钱
·我可以不喜欢奥运会吗?
*
*
26、《泥足巨人:苏俄崩溃的秘密》(2010年完成)
·元帅在黎明前死去——读卡尔夫《被枪决的苏联元帅》
·“透气孔”和“萤火虫”——读爱伦堡《人•岁月•生活》
·故乡是比远方更远的地方
·那插入天际是十字架——俄罗斯的教堂
·被囚禁的海燕——访高尔基故居
·是非成败,转头不空——读《戈尔巴乔夫回忆录:真相与自白》
·大堤的崩溃,始于哪一颗螺丝钉?——读雅科夫列夫《一杯苦酒》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谎言王国迫死说谎者

   大陆重新整理出版了吴的杂文集,并将原来的名字《投枪集》更名为《论说谎政治》。这一偷梁换柱是耐人寻味的,这些文章大多写于半个多世纪以前,其矛头直接针对当时的专制统治,然而,如果读者转身观察当下的处境,则会发现我们更深刻地陷入到了「谎言王国」之中。

   吴是第一流的历史学家,其治明史的水平被胡适认为现代中国第一人;他又是现代自由知识分子走向左倾的典型代表。北平和平解放时,他以军管会副代表的身分接管清华大学,接被任命为清华校务委员会副主任、文学院院长、历史系主任等职,后来又当选为北京市副市长。在缺乏延安生活的光荣履历的旧知识分子中,其地位之显赫,仅次于郭沫若、茅盾等人。

   吴观点值得玩味

   在这本杂文集中,吴的许多观点颇值玩味。例如,他在《报纸与舆论》一文中说:「一个国家的前途,发展或停滞、向前或落后、繁荣或衰落,最好的测验器是一个国家的报纸能不能、敢不敢代表舆论,这也是说明了这国家是为人民所统治,是为人民谋幸福,或是为少数人所统治,为少数人争权利。」他又说:「目前的事实,是报纸杂志和舆论分了家,舆论被埋没在每一个人民的心坎中,报纸杂志离开了现实,背叛了人民,孤零零地挂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进不退、不左不右、不死不活,只作为这时代的一个应有的点缀品罢了。」他也许没有想到,旧政权能够允许他的批评,新政权却没有这样的雅量。他一生研究明史,俗话说以古鉴今,他怎么完全觉察不到自己所盼望中的「红太阳」,是一个比朱元璋更阴险、更暴虐的独裁者呢?

   由勇士演变为奴才

   一九四九年以后,吴再也写不出任何有锋芒的文字来了。他虽然战战兢兢地建议多写一点杂文,但自己却大段大段地应用毛泽东的话;他虽然义正词严地写《谈骨气》(此文八十年代以来被收入中学语文课本),却已经堕落为一个自己批判过的、没有骨气的说谎者。在「反胡风」、「反右」等对知识界大规模的迫害和整肃活动中,吴都无耻地充当了急先锋的角色,他对其他「落后」知识分子的辱骂简直就是歇斯底里的。

   一九五九年,为了响应毛泽东的建议,吴开始研究海瑞,次年写出历史剧《海瑞罢官》。没有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伟大领袖没有理会他的忠心,反而选择他作为靶子,将对他的批判作为一场血腥的政治运动的序幕。

   「文革」开始之后,吴从精神到肉体都受到严重摧残,最后连同妻子、女儿一起悲惨地死去。

   极权主义的最可怕之处,就是把那些曾经敢于说真话的人变成真心实意的说谎者。由勇士变成奴才,也许并不全是吴自己的错误;但他那可怕的结局,显然与他当初的选择密切相关。8/28/2001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