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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退休高官休得窃取神圣教席
·矿难为何无法遏制?
·推倒西藏的“柏林墙”——读阿妈阿德《记忆的声音》
·被人民抛弃的中共十七大
·帝王腐尸味中的天价酒店
·孩子眼中的蒋介石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读张素华《变局——七千人大会始末》
·以“幽暗意识”透视中国百年激进思潮——与张灏对话
·《记念刘和珍君》为何被逐出中学语文课本?
·若为自由故,家国皆可抛——读唐彼得《花旗梦别神州泪》
·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国——余英时先生侧记
·宾利轿车为何能热销中国?
·萨达姆与阿米尔
·是工人运动,还是痞子运动?——读《罗章龙回忆录》
·中国人不是动物庄园里的熊猫——驳德国前总理施密特的若干亲共言论
·若为自由故,家国皆可抛—— 读唐彼得《花旗梦别神州泪》
·胡锦涛为何成不了戴克拉克?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我们拒绝什么样的生活?——读狄马《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
·中国,你的裂口大如海
·将这些事摆在你眼前——特务和告密者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吗?
·明朝亡于厂卫,中共亡于恶警——评贵州国保总队副总队长庞鸿就任瓮安县公安局长
·下流人上升的国度
·我以自己的方式爱中国——《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跋
·被凌辱的中国女儿的救赎之路——读巫一毛《暴风雨中一羽毛》
·全民唾弃的央视名嘴张召忠
·那座流血的城里有几个义人呢?——读丁子霖《寻访六四受难者》
·谁也不能杀死孩子——写给所有的母亲,也写给所有的父亲
·从“持不同政见者”到“持自己政见者”——读刘晓波《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
·我们的孩子拒绝歌唱薄熙来钦点的垃圾歌曲
·出来如花,又被割下
·国府时代的新闻自由——读《陆铿回忆与忏悔录》
·吃人,中国的象征与现实
·玩偶、黑帮与过家家
·中共可能避免瓦解的命运吗?
·“暴徒”是怎样炼成的?——杨佳杀警案背后的制度危机
·想起王旭明,想起范美忠,想起孩子
·矿难之后又是矿难
·爱阅兵的大学校长与被奴役的大学生
·为什么美国孩子比中国孩子幸福和快乐?
·谁将顺民变成了暴民?
·那哀歌为谁而鸣?
·你为死者开——读杨显惠《定西孤儿院纪事》-
·“吃人”何以成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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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台湾联经出版公司,2009年)
·《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目录
·盗火者与殉难者—论谭嗣同思想体系及生命实践中的基督教因素
·从“士大夫”到“知识分子”
·从曾纪泽与慈禧太后的对话看晚清改革开放与道德伦理之冲突
·“清流”不清——从《孽海花》看晚清的“清流政治”与“清流文化”
·肺病患者的生命意识——鲁迅与加缪之比较研究
·“秦制”:中国历史最大的秘密——论谭嗣同对中国专制主义传统的批判
·最是文人不自由——论章学诚的“业余”文章
·晚清的报刊热与《知新报》的创办
·未完成的转型----《彷徨英雄路:转型时代知识分子的心灵史》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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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从柏林围墙到天安门:从德国看中国的现代化之路》(台湾允晨文化出版,2009)
·在哪个岔道走错了?----《从柏林墙到天安门》自序
·触摸受难者的体温——访布痕瓦尔德集中营
·迟到的忏悔还是忏悔吗?——君特•格拉斯为何隐瞒党卫军的履历?
·在死亡之地重建爱与和平——访柏林墙遗址及和解教堂
·邪恶也是一种美——里芬斯塔尔及其纪录片《奥林匹亚》
·在上帝与凯撒之间——从德国教会历史看政教关系
·从焚书到焚人——“焚书纪念处”侧记
·祈祷和烛光的力量
·白玫瑰永远绽放
·言论自由是信仰自由的开端——从马丁.路德故居到古登堡印刷博物馆
·记忆不仅仅是记忆——柏林“欧洲被屠杀犹太人纪念碑”侧记
·为奴隶的母亲——访柏林珂勒惠支纪念馆
·让习惯黑暗的眼睛习惯光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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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刘晓波与胡锦涛的对峙: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为何停滞?》(即将出版)
·布朗为何说北京的天气很好?
·谁让母亲成为妓女?
·紫禁城的星巴克与天安门的毛头像
·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韶山的“茅厕”与张戎的“毛传”
·黑心矿主与黑心政府
·航空母舰与国家形象
·邓小平与美少女
·独裁国家无友谊
·《达芬奇密码》不能禁
·《物权法》的“剖腹产”
·成思考危不以太监为耻
·从《河殇》到《大国崛起》
·中央政府是山西奴隶童工的解放者吗?
·诗歌与坦克,谁更有力量?
·国旗应当插在哪里?
·作为傀儡的孔子
·胡锦涛的崇毛情结
·温家宝为何闻“赵”色变?
·习近平可有习仲勋的眼泪?
·“八荣八耻”对决“三个代表”
·自由是我们争来的
·都江堰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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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做一个演员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俄罗斯伟大的导演、演员和戏剧理论家,是莫斯科艺术剧院的创始人和领导者。他在长期丰富的艺术实践中提出了一整套理论方法,这是世界戏剧艺术宝库中的一笔珍贵的遗产。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一系列著作,曾经是演员入门的必读书。然而,今天的青年演员们就像梦想跳龙门的鲤鱼一样,多少人有时间和精力来阅读这些大部头的著作呢?又有多少人具有读懂它们所必须的文化素养呢?
   
   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看来,一个优秀的演员,得从童年时候就开始培养听歌剧、参观博物馆和亲近大自然的爱好。一个优秀的演员,必须“尽可能接受大量的美好而强烈的印象”。一个优秀的演员,不仅要洞悉他所从事的那一种艺术,还应当懂得欣赏其他各种艺术的、以及生活的全部领域中的美好事物,“他需要从好戏,艺术,音乐会,博物馆,航海,以及从极端的学院派到极端的未来派的一切流派的绘画中得来的印象,因为没有人能知道什么东西才能感动他的心灵,启发他的创造天赋的宝库”。因此,他指出:“凡有助于以艺术的形式创造美好的人类精神生活的一切流派,即达成艺术的基本目的的一切流派,都是好的。”

   
   俄罗斯“人民艺术家”梅耶荷德在《关于演员艺术》一文中说过:“演员不应该把个人交往封闭在狭窄的戏剧圈子里。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封闭的演员小圈子──这是可怕的职业性的灾难。然而当年的史迁普金(著名的俄罗斯演员)却和赫尔岑、果戈里交朋友,连斯基和契诃夫过从甚密。我也总是争取和作家、音乐家、画家们交朋友。这能够扩大视野,从单纯的戏剧艺术的保守观念中解放出来。”与作家、艺术家交朋友,与历代积累下来的最优秀的人类文明遗产“亲密接触”,是一个杰出的演员得以诞生的前提。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身边聚集了一大批俄罗斯的杰出人士,有作家、艺术家、音乐家和导演,他把他们都当作自己的老师和朋友。在他们轻松愉快的家庭聚会上,思想与思想之间,灵魂与灵魂之间,时常撞击出闪亮的火花。而一旦捕捉到这些火花,并运用到戏剧表演中,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就获得了“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艺术体验。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好朋友,优秀的导演和戏剧家丹钦科在一篇回忆文章中写道:“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永远呈现著一幅图画的身材。他的个子很高,体架很出色,透出一个精明强干的举止,他的动作是富有雕塑性的,可是并不令人觉得他有丝毫的故意要造成这雕塑性。事实上,他这随便形成的、明显而美丽的姿态,是曾经消耗过他巨量的苦功夫才得来的。据他自己说,他站在镜子前边练习他的姿态,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岁月。他只三十三岁,头发就灰了,可是他那厚厚的两须,和密密的下髯,还是黑的。这种灰黑交映,立刻就能引你注意,特别因为他的身材又很高大。”对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来说,当一个演员显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工作。恰恰相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的背后,都蕴含著巨大的艰辛和繁琐的训练。丹钦科称赞说:“会使你非常惊讶的,是他一点也没有特别像演员的地方。他身上没有引人注目的舞台特征,也没有一听就知道是演员而低级趣味的人们又很喜欢的那种抑扬的腔调。”可以说,经过长期的磨练,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达到了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境界。
   
   今天中国的某些演员们,在成名之前,拼命地讨好导演,甚至心甘情愿地“献身”;在成名之后,则争先恐后地充当企业的“形象代表”,赚取比戏酬高得多的拍广告的报酬。她们与传媒合谋,抛出一桩又一桩的绯闻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他们深知:“眼球”就是“经济”。赵薇很快就身价上亿了,她凭借著那张长著一双大得出奇的、呆板无比的眼睛的脸蛋,成了一部纯粹的赚钱机器。我设想了一下,假如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与赵薇见面,会是一种怎样的结果呢?大师只好对叽叽喳喳的“小燕子”保持沉默。
   
   这是一个没有演员的时代,这是一个只有冗长的肥皂剧的时代。当代的文学、影视、音乐和戏剧,大都背弃了我们原生态的生活,背弃了普通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俄罗斯剧作家布尔加科夫曾经说过,作为演艺界的人士,应当著力于表现“我们生活中无数的丑恶现象”、“描绘我们民族可怕的特点,这些特点早在革命前很久就令我的老师谢林深深地痛苦著”。他的剧本以高度的荒谬表达出了高度的真实,有时候他本人也登上舞台客串一个小小角色。他选择疯癫的形态来道出人世间的真理,在面具后面向时代的病症扮鬼脸,打趣和亵渎。他是一个演员,是一个作家,也是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也正如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所说:“演员要表现出一个时代的文化精神来。”
   
   与之相反,在我们这里,“演员”们演出的只是自己的生活,因为其他的生活状态他们都很陌生,他们一演普通老百姓就闹出笑话来。他们终年不读一本书,他们不认识乐谱,他们更对历史和哲学一无所知,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文盲”(不是指是否识字,而是指有没有文化修养)。关于“天才”,坦尼斯拉夫斯基说过:“把明朗、华美、尖锐的生活反映到舞台上,是需要天才,伟大的内在力量,光辉的技术,理想,个人对社会任务和文化任务的自觉,和宗教的情感。”迄今为止,在中国走马灯似的明星之中,我还没有发现一个真正具有天才潜质的人物。大多数趾高气扬的中国明星,是一群没有精神生活的、物质上的“富人”,他们在豪宅和名车中过著飘忽而空虚的生活,哪里会在意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告诫呢──“演员的十分之九的劳作,一切的十分之九,是在于开始在精神上体验和感觉角色。”
   
   很多明星已经开始自称“表演艺术家”了。然而,他们一“表演”,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就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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