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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这一代的“文刽子手”》

   

   刽子手在我们的心目中基本上都是些很狰狞的“武刽子手”。而如今,大量的“文刽子手”充斥于这个社会,正在悄然地屠戮着我们的下一代。这正是我们教育业所做的事。

   本人在教育业中混迹了10几年,顾盼往昔,思绪万千,深深地自责自己的社会良知,很是汗颜。感到的:是我们的教育业已缺乏天理公常和失去教育性,正在误导我们的民族走向危亡。我们的民族文化走向衰落。我们这一代正在对我们的下一代进行道德上的屠戮和人性上的阉割。

   我们可能遭遇过余秋雨先生所描述的一幅场景:“熙熙攘攘的大街、人类拥挤的河道、生命密集的走廊,一双双稚嫩的小手推动着一群躲在钢板里的表情漠然的大人。这件事实在是会让人思虑再三的象征性造型,……我们不能不惶恐,今天欢天喜地地推着车的孩子会不会过几年也成了不推车的一群?社会阅历和生活经验,难道只会教会他们剥除文明?剥除文明的最后结果,就是容忍邪恶、无视暴虐、文明被撕成碎片,任人搓捏和踩踏。”人的善良天性被这个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社会阉割,作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我们,应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小时候,雷峰的形象是多么地闪耀于心中,如今,又是如何呢?雷峰作为一个过时了的名词保留下来,偶尔在官方媒体提及,似乎教条的、形式的东西多了些。在民众中听到的是多了些讥笑和不恭的语气,令人心寒。又传雷锋的日记是伪作:雷锋是一名苦大仇深的穷苦人,尽管深沐党恩、成长在了红旗下,识了几个字,遑论逻辑严谨、文法细致的文章日记。

   民众思想教育的声厉内苒、外强中干,致使德育为本的教育明显脱水和乏力。校园的清净,抵挡不了庸俗实用主义的的泛滥。其中个味,许多教育同行或能品出个一、二来。

   这个时代的教育很有其时代特征,除了个别殚精竭虑,非常人之力能达到的成名成家的之外,其余的也有能经常地受到表彰、论文也得到评奖,职称的事更是一言难尽,我们已被挂在驴前方的那把已经干枯的草累的半生半死,耗尽了本可以做更多学问文章的时间,当了半世的不会思考的,被人引领脖项的蠢驴,在这个无望的、庸俗的社会里虚掷了生命。沉沦于世俗的势利场中去争的你死我活,当你成了所谓的先进和优秀教师的时候,是否意味着你所失去的太多?是否你已经被这个专制体制下的专制教育历练成了真正的“文刽子手”?是否为这个体制培养了太多无个性、无人性、无社会责任的新的刽子手?

   所谓“一将成,万骨枯”,我们的教育不知能扼杀多少可爱、活泼、有善良天性的学子?将他们天性中最美好的一面顺意阉割和屠戮,渐渐成了不推车的一员,成了依附于这种体制下的“猪”。

   教育成果显著,当“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的时候,我们发现:是“驴”的安死于磨盘和槽枥之间,已经没有马了,剩余的是骡子,先天性的丧失了生产和创新能力。有个别所谓“千里马”者,或丧失道义和良心为治者所驯化,成了“御从容”的刀笔吏之类,或天天进行政治代表式似的洗脑,使之三缄其口。另类别类的,可以驱逐、流放、关押和致死都可。

   教师是这个体制下易于驱使的一个类群,为了生存必须适应。在专制主义教育体制下,教育者不可能充分地按照教育规律办事,不能违背教育领导的“权威”,因而教师的思想和个性遭到摧残和蹂躏,教师成为这个体制下的第一牺牲品之后,他们开始去泯灭他们学生的天性,成为为这个体制所驱使的刽子手。我们在做了泯没良心的错事之后,内心一点也没有被谴责,反而心安理得,并因此而受到嘉奖,以示其文刽子手的功勋卓著。

   我们都错了,从一开始就走的是歧路。国民教育的失败的发源地不是我们教育者的问题,而是这个万恶的体制的问题。我们只是被这个体制胁迫正在做错事。当我们所教育的孩子都成了对社会道德无视者、对社会良心的践踏者的时候,当我们所教育的孩子都成了没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平庸者的时候,当我们所教育的孩子在这个社会的压制下都成了唯唯诺诺的类群、成了这个无良的逐利时代的很市侩的一族的时候,当我们所教育的孩子都成了“一群躲在钢板里的表情漠然的大人”的时候,这是怎样的悲哀和伤痛呀?这个时候,我们反问自己:我们正在做些什么?我们的民族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在铺天盖地得叫嚷着“创新是什么之源”的时代,试问我们几时才能或能否培养出有个性和创新能力的人?在所谓素质教育的今天,据报载,某一幼儿园已开始分快慢班。我们的小学、中学分快慢班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小学、初中、高中这样一路“快慢”下来,我们的孩子在承受着一次由一次对美丽心灵的一次次的屠戮,剥夺和挫伤了多少颗本应灿烂的灵魂。一次又一次的“考”验,唯分数至上的教育和社会的运作中,又在扼杀多少英才,我们都知道诸如爱迪生、爱因斯坦等在小学时是的分数是不是很优胜。当我们将这些千筛万选出来的种子挑出来后,能否有贡献于社会还是个未知数?当我们悉心看好的、花费很多心血培育的东西原来是我们不能料想的“恶之花”的时候,这又是怎样的哀痛?

   我们培养了几个能闪耀于黑暗天空的思想家?培养了几个能敢为人民言与呼的可敬的具有公民意识的人?相反,我们培养的多数是依附于专制主义下的“猪”和易于驱使的“单细胞”社会动物。

   在浏览一些中学网址时,有的学校称自己为百年老校,这无可厚非,有史料记载。问题是这些学校在上个世纪的3、40年代涌现出太多的人才和名家。而如今这几十年来却悄无声息,人才寥寥。当时的许多中学教师在近现代成为大学中的大师级人物。而如今的中学教师,哪个又敢有这样的魄力?敢有自己的思想和见解?当野猪从山上走向猪栏,为了饭碗,便失去了自己的尊严和思想,因为“温饱是他们的最大猪权”。他们一旦中了专政者的“着”,便无处可逃,只能放弃理想,加入到追逐“猪食”的庸俗的实利主义的洪流之中去。这就是我们的活在这个体制里的悲哀。

   政治体制的落后导致教育体制的落后,使得千百万的教师成为奴隶式的无个性的类群,漠漠地培育着“恶之花”。为社会培育着更多的“家奴”。教育本来就是我们这个上层建筑中的花瓶,供领导进行附风攀雅的话题和摆设,地位很可鄙,是领导呼来唤去的“妾婢”,在宣传自己的时候成了“高级文秘”,很是楚楚动人。叫几声“科教兴国”之类,很能抚慰那颗“受伤的心灵”。若真的对其实额发放“饲料”,却不再言语,将头偷偷的缩了进去。

   鲁迅式的“救救孩子”的呐喊,如今已经余音茫茫,几近无处可觅了。想到“5.4”,深感现在少有思想和真理的火花,看到的是欺诈和杀戮,80多年的风雨之中,发现的是高贵的灵魂一次次的被蹂躏。当我们一次次的寄希望于贤人政府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小农意识的集中体现,犹如奴隶希望主人的恩典、小民希望圣君贤相、冤民希望青天大老爷一样,全是封建和愚昧气味。我们的启蒙仍然任重道远。

   启蒙思想的传播首先应在广大教师之中进行,作为有一定知识的教师尽管受到愚民式的教育,但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还是快的。教师在教育体制的变革中及在培养下一代的新思维方面还是大有作为的。教师首先应打破唯上是从的心理定势和饭碗至上心理,对现行的体制有所作为,渐渐打破教育专制体制的枷锁,从而对政治体制进行冲击。否则,民主自由的曙光只能在黑暗中徘徊,我们的教育会腐朽,民族危亡立现。

   我们不能再做兢兢业业的刽子手了。在我们逐渐丧失了普遍的正义和人文关怀、丧失了社会道义和良知的时候,恰恰是专制者为此高兴的时候,也是令“铁屋子”里的个别清醒者感到最心寒的时候。

   (200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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