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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通訊》之9:感謝賴建平對黑洞婊子陳氏的精準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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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ING IN TRUTH 的两难》

   李慎之先生在《良心与主义》一文中,将LIVING IN TRUTH用大白话表示了出来,即"过说真话的日子"或"生活在真话中"、"做一个说真话的人"。李先生同时语气深长地告诫我们:"不要把这样简单的话的涵义看得太简单了。"

   在极权主义社会中,说真话,按照人的本性或良心行事,是极其可怕的事。正如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衣》里的那个首先冲着皇帝叫“他光着身子呢”的小孩子,其话语因真实而威力无比。对于对于靠欺骗和谎言为统治手段的专制政权来说是最为惧怕的。比如最近的黄俊网络案,北京新青年案,很能说明这个问题。亚里士多德说,政体中的不稳定来自人们对平等的追求。如果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社会放弃了对平等、自由、正义、良知等等的追求之后,放弃了作为公民凭借自己的良知来批评与正义原则相悖的现行的公共政策之后,那么,我们的国家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我们又可以这样追问:“作为‘自觉为人类和社会的进步承担道义和责任的人们’”(康德)的知识分子,如果能把国家作为覆盖在其之上的一把伞的话,知识分子类群会越来越倾向于凭借自己的才能和意向来安排自己的生活,自觉地为人类和社会之进步承担道义和责任;反之。如果这个国家充当的不是一把可以遮蔽风雨的伞,而是一把高悬于项上的利刃呢?这对于广大的知识分子来说又当如何是好呢?

   

   LIVING IN TRUTH 的两难就在于此。一方面,道义和责任要求我们对社会进步有所为;另一方面,现实却使我们不能或不敢为。我们的生活逻辑必须降低为简单之情景:“我思想,所以我存在;我开腔,我一定灭亡。""我知之愈少,我说话便多;我知之愈多,我便不敢说话。”

   许多语言都发自内心深才处,唯有一种鲁迅式的"无词的言语"或能表达在缺乏灵魂的屠夫似的专制流氓政府统治下的这种两难之情景。

   在这种政治体制下,知识分子不可能有太多的独立思考空间,不可能孕育出许多有个性、有智慧的人。多的却是愚昧者和无知者。新生代因在欺骗和谎言之中长大,而在盲从中迷失自我;不会辨析、不分真伪,缺乏对人生和社会命运的关怀。正如李慎之先生所说:"中国人在'解放'几十年以后不但历史上传统的精神创伤未治愈,而且继续处在被奴役的状态之中。"文明在这里逐渐消逝,野蛮和愚昧的把戏一次次地在个古文明的发祥地上上演。人权被一次次、一遍遍地践踏,民气消沉、人心委靡,世风日下。较清醒者因言获罪者仍层出不穷。

   李慎之先生在《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论作为思想家的陈演格》一文中说:“不过,恐怕陈先生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在大量中国传统文化扫地以尽的时候,其中最黑暗、最反动的专制主义却厉世常存,而且变本加厉,最后竟发展为最野蛮的群众专政而置陈先生于死地。......中国的爱国主义竟退化为依附于专制主义而极端粗鄙狂妄的民族主义。这到底是陈先生个人的不幸呢?还是整个中国的悲剧呢?”李慎之先生震耳发聩的发问久久在我们的心头萦绕。

   让我们从梦中醒来,醒来之后发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们生存的国度没有伞,只有利刃。这正是作为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哀。想到鲁迅的一首诗句:"城头变换大王旗",很深刻地揭露了中国专制者轮流做庄鱼肉人民的本质。揭露了living in truth 的不能。

   我们很容易得出这样的认识:专制流氓政治存在一日,悬于项上的利刃的状态就不会改变,Living in truth 的两难就会永远萦绕在我们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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