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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极端民族主义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敌人?


   逸风(河南)
   近来看到赵守中先生的一篇《什么才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敌人?》文章,之后,徐水良先生等人对此文做了批驳。赵守中的文章是我转发的,我也很同意赵先生的主张,所以,我感到有一些话要在这里说一下,以便表明我对什么才是中国最大的敌人的这个问题的认识。
   中国近代到现代的历史道路,其实就是一个近代历史的屈辱历史与中国所拥有的号称5,000年辉煌灿烂的古代历史形成的鲜明的对照的不平衡心理走过来的历史。这个畸形的心理给中国人的自尊造成严重的挫伤和沉重的压力,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行为上都是难以接受的。这样的心理畸形最容易使得中国人的心理扭曲变形,容易走向极端,从盲目自大到极度自卑和排外等。特别是这种精神上的病态情节与马克思主义进入国人的视界之后,被一种所谓的革命理想主义所驱动,又同时被阴险毒辣恶贯满盈的毛泽东所利用,才导致中国在1949年以来的中共红祸在这个苦难的大陆上横行的事实。我在这里的意思很明显,我仅仅从近代以来的心理失衡这个角度来分析红祸的原因和形成。也就是说,起码在中国选择了中共的前期心理因子里有极端的盲目的民族心理在作祟。
   从孙中山到蒋介石又到毛泽东,其实都有这样的心理趋向,仅仅是严重程度不一样而已。当年陈炯明反对孙中山的民族统一路线,向往联邦主义道路,反对武力流血统一中国,其实质是道路与策略的斗争。也是反对孙中山先生的当时的激进的民族主义路线的斗争。事实上,历史选择了孙中山,选择了北伐,也就选择了中国民众的多灾多难的道路。尽管孙中山先生有明确的最终目的为还政与民的几步走的策略,但是在这条道路上到蒋介石时代的党国天下时期,还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中共利用这样的先天的不足趁势攻击,使得最终失去天下而使中国落入红祸的蹂躏之下。这个是个大悲剧。历史没有假如,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大陆人民以付出了自由和青春的血的代价换来的是什么?如今以朱成虎为代表的激进民族主义的叫嚣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朱成虎难道不是毛泽东时代的思维意识的产物吗?毛泽东不惜挟持天下人民而叫嚣使用核武器与美帝国主义一战的声音在如今又次出现了吗?任何以屠戮大量生命为代价的东西最值得我们去怀疑,而这个东西就是激进的民族主义思潮,就是毛泽东时代给予我们留下的贻害和毒瘤。在互联网上,这种以牺牲大多数人民的性命为代价的呼喊还少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出更大的警惕呢?所以,极端民族主义思维是值得我们重视的,也是当下要反对的。否则,一旦任由这样的思维荼毒青年一代的思想,这个民族就会演进为世界上最可怕的民族。
   民族主义很多人认为是辛亥革命的产物,其实这是个误解。民族主义思潮的泛滥应该是老佛爷慈禧的杰作。义和团运动被中共美化为革命的正确的行为。1899年到1900年的义和团运动是以贫苦农民、雇佣工人、流氓无产者等社会底层民众为主体,打着“扶清灭洋”的旗号,在慈禧的暗中支持下而进行的大规模针对洋人的运动。尽管具有鲜明的爱国、反帝性质,对于民族主义心理的成长具有很大的作用。但是由于义和团运动自身的先天性的缺陷(盲目排外、狂乱、盲目、非理性、原始、封建、迷信等心理),对于狭隘的极端的民族主义在中国的形成也具有极大的影响。至今这种民族主义的思维因为中共的数十年的统治和愚昧教化之功,仍然象幽灵一般在中华大地上在互联网上到处游荡,在国内的民间市场也极其巨大。所以,在目前一定的时期内,反对极端的狭隘的民族主义还是当代的一个最重大的任务之一。就是将来民主自由在中国大地上获得了胜利,也不能忽视这种极端的民族主义思维。
   再则,中国民众的精神底子上因为中国传统专制主义文化的熏陶,数千年的文化封闭主义和文化自大主义一旦被专制政府所利用,所造成的灾害性影响是巨大的,也是我们目前难以估量的。毛泽东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毛泽东骨子里的狭隘自私惟利是图闭关自守孤芳自赏盲目排外蔑视国外先进性的事物抗拒世界文化主流等庸俗心理在这个苦难的国度上已经上演过了,毛泽东时代的流毒还要影响中国好几代人。这个是很多明眼人都能想象到的也能推测到的。鲁迅先生也对国民的冷漠自私愚昧等国民劣根性无情揭露,毛泽东作为这样的国民的代表又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在“911”事件里国人的反应所折射出来的幸灾乐祸可以见到一斑。所充斥的狭隘的极端民族主义思维方式才是我们所担忧的。之所以国民有这样的可怕的思维,是与中国传媒被长期垄断下的舆论误导不无关联。执政党一向视大众传媒为意识形态的宣传工具,并通过其党务宣传部门高度垄断、严防死守,导致舆论与“民意”的高度一律。现在的互联网也被严格地监控,这种情形下,被目前的《宪法》称为“国家主人”的民众根本无法享受最基本的知情权利。比如对于美国的态度方面,国人的舆论走向和政府保持的高度一致性就是很明显的注脚。“妖魔化”后的美国在国人的心中是什么样子的地位,可想而知。中共已经成功地动用意识形态工具对民众进行了强制性的洗脑,在民间营造出来自发的反美情绪,民族主义与中共的强化政权合流,增强国力与反美霸权互为表里。从而达到中共通过正常的动员组织而达不到的阴暗目的。加速了中国向狭隘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的迈进。这样的民族主义其实是一种伪民族主义,是病态的民族主义,而不是健康的民族主义。
   刚才所提到的民族主义被中共所利用的危险性,这里我还想做一点补充。在中国国内,因为长期受到舆论宣传的影响,国人自觉或者不自觉地都持有病态的民族主义观念,本身并不是很可怕的事情,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这种病态的民族主义被国家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倾向的权势人物所利用,为了达到其自己肮脏的政治目的,可能会煽动和利用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把本国人民甚至人类社会引入灾难。希特勒说 :个人是短暂的,民众是永存的;这句话里的“民众”一词其实就是中共一向所倡导的集体观念;是第三帝国所说的“民族利益高于一切”;是二战之前时期的德国法西斯主义的民族社会主义、墨索里尼时代意大利的民族沙文主义、日本天皇时代的权威、忠君、爱国思想而导致的军国主义思想。如果中国的民族主义走向健康的民族主义,则是中国与世界的幸运,反之,则是人类的灾难,这个事情是再清晰不过的事情了。
   尽管,结束中共的一党专政是目前的任务和目标。但是中共当政下的所倡导的极端民族主义思维方式才是我们需要时刻警惕的。而就目前民运形势来讲,结束中共独裁专制,实现自由民主的中国是远大的目标,就目前的国民心理和思维来说,什么才是目前 中国最大的敌人的认识上,我还是始终认为是极端的民族主义思想。
   对于改造国民的思想不是朝夕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进行思想上的启蒙是重要的,也是当下首推的选择。而改造的方式的选择,赵守中先生所言说的和倡导的成为“自由主义”者应该是一种不错的考虑。
   关于自由主义思想,我不想多做陈述,主要是因为自我的理论功底欠缺的缘故。现在网络上的自由主义思想主张很多。当然不乏徐水良先生所言的有很多意识不清楚的自由主义者。近来看了殷海光先生写的“节选本”,之所以说是“节选本”,是因为里面不符合当政者需要的文字被删节的很多,这本书是上海三联书店出版发行的殷海光作品系列中的《思想与方法》。书中有言:“环观斯世,有稳固自由制度的地方,就是科学发达,民智开畅,秩序安定,而且道德水准较高。反之,自由缺乏的地方,就是科学落后,民智闭塞,秩序紊乱,而且道德水准相对地低落。前者不在一个严厉的统治机构的统治之下,而且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机构老统治。后者常常被控制在一个众意不能改变的硬性的统治机构之下。这两者的高下之别,是一个实质问题。”(见《思想与方法》第41页,三练书店出版)“当暴乱高涨时,自由就低落。”(同上,第48页)等等字字珠玑的文字很多。
   赵守中先生之所以提出以自由主义思想来抵制激进民族主义思想,我想一定有其考虑的。在专制者喜欢以集体、民族、爱国等思想灌输的地方,只能用自由主义精神来消解这样的毒害。自由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在个人的神话之中才能导致“民众”或者集体的毁灭,也是对极权主义和专制主义抗争的最有效的精神武器。
   当然,自由主义者一直在全力倡导的宪政民主政治,是中国进一步发展过程所需要建立的有效的能够保护个人自由和权利的以法治精神和法律体系为基本框架的社会运行机制。如何在社会总体进步的时候最大限度地保护个体的自由精神,我想,除了国际社会公认的现代文明之外,别无所能。狭隘的极端的民族主义绝对难以构建这样精神,它只能排斥现代主流文明,鼓吹民众主义,宣扬意识形态,这个是我们需要警惕的,也是需要我们用理性来辩识的。
   7月31日于逸风阁
   附:
   网路文摘——1983
        什么才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敌人?
           赵守中
           
   [评]说一点个人意见,我认为,本文提出的两个结论,——即中国目前的最大敌人,是极端民族主义;解决的办法,是选择新自由主义,——很有意义,反映了这些年来自由派和自由主义者,尤其是其中右翼的普遍看法,并且是这些朋友中少有的观点鲜明之作。但两者显然都错了,既看错了主要敌人,也看错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既转移了大方向,又搞错了策略和路线。很希望大家就这些问题展开讨论。并且希望大家学习本文直面问题,以简洁语言直指问题核心的优点。
    ——徐水良 2005-7-29日
   我始终认为,中国目前的最大敌人不是我们民运人士,也不是美日,而是我们自己内部的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的抬头。
   民族主义发展到如今,已经慢慢演变为激进的,没有理性的极端民族主义,这个问题是需要我们每个人要极其关注并且要时刻警惕的,中国目前的民族主义势力的抬头,以刘亚洲、朱成虎的言论为外在的表现形式,其中的内在的实质是什么,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并且防患。
   中国在上个世纪中叶选择了共产主义道路,是中国人民的悲哀,原因是中华民族的根子里面的民族主义情节和盲目排外心理等很多的国民劣根性与马克思的幽灵的一拍即合而形成的事实,我们不能再次走向这种狭隘的民族主义激进的民族主义道路上,而要选择健康的民族主义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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