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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文集
·【《傷而不哀》连载】1,我的生和老姑的死
·丑陋必狰狞
·【伤而不哀】连载之2, 盧亮和盧武
·毛賊們,你們當悔改!
·【伤而不哀】连载之3, 我是地主崽子
·【伤而不哀】连载之4, 圍城
·【伤而不哀】连载之5, 長久之計
·可怜无知的人吧!
·【伤而不哀】连载之6, 飛機的愛情故事
·【伤而不哀】连载之7、相見恨晚
·逸風:中國應該名為“赤那”才名符其實!
·对赵晓《声明》一文的个人解读!
·談一下黑洞邪教教主陳衛珍的羡慕妒忌恨
·陈卫珍不过一具腐臭的公共僵尸
·中美南海开战乃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开端!
·任協華:逃亡的征程--—逸風詩歌評論
·逸风:中国鬼子
·一包“誘蟻粉”
·《非人手所造的石頭蒞臨》
·李魁賢:中國憤怒詩人之怒
·A Package of " Lure Ants Powder ""
·蛇蝎之辈之恶毒用心,昭昭也!
·逸风英译诗“ Tolstoy‘s Tomb”(外一首)
·关于成立勇于"接受人道主义生活"的海外预备民运组织的一个建议
·谈谈海外陈式僵尸问题
·逸風译诗之Sharing The Booty
·感想之一
·《掩面而過》
·《幫兇者必無所救贖》
·中国人的确不需要启蒙,只需要一个毛贼式的人物即可!!
·為什麼說啟蒙是一種可笑的行為?
·《我观徐水良----談談一具中了毛毒的海外僵屍的持續醜陋表演》
·大陸啟蒙運動已喪失任何意義!
·假基督徒阿珍的婊子文化的表演力问题!!
·谈一下那些追求“食色”的垃圾国民!
·中国人的优秀基因基本上已经丧失完毕
·实践不能检验真理
·作为垃圾中的战斗鸡的克氏!
·十面霾伏,如何淡定?------聊一聊万里尘飘的中国梦?
·《從烏坎事件觀看正義和公平問題》
·我的文革記憶點滴
·李智:《未來中國應該重走殖民之路?》
·中共大陸不會排除 “武統台灣”的可能性
·文革模式其實就是當前的中國模式!
·有關裸奔之後陳氏阿珍的職業選擇問題
·致敬苗德順
·FEAR ---to poet Wang Zang
·关于地主是否民族精英问题答张三一言先生
·《做假见证的陈氏卫珍!》
·说谎者,陈氏卫珍!
·回复陈卫珍一封信!
·《一張紙》
·《習慣》
·可怜的国人“等级优越感”!
·一位开水工的教育情怀
·为高智晟弟兄向神祈求福份
·解读莫言小说《生死疲劳》中的隐喻
·“战争”乃是人类无明状态下的产物
·城市乃是大地上的毒瘤
·在《吃亏歌》歌声中记述我们的教育
·拯救“六.四”与“六.四”拯救
·一个亘古长存的哲学命题——文学是对世界真相的最真切的叩问
·为何中国校园到处悬挂异议分子像?
·谁是反对专制政权的主要力量?
·好汉
·向孩童学习
·“师者”的勇气
·来自月球的控诉
·挥一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我们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驿站
·《雪颂》
·在雲中飄揚
·“毛主席萬歲!”?
·記憶我的六爺
·“全国教育的领头羊”可以休矣!
·错误的思维方式压制个体才能的发展
·你就是上帝!
·什么引起了世界的动荡不安?
·试谈学校道德教育中的负果效问题  
·经典真的回归了么!  
·当代文明世界的基本成分分析
·华德福教育之路
·昏暗的镜子
·华德福教育----- 一次介绍性演讲
·赵昕精神底色里的人性光辉
·爱琴海事件杂感 --我要做什么样子的学问?
·道德是否能够?
·“智齿”记
·疯癫状态下的生命个体
·不要只顾着你们的肉体,而是要顾到灵魂
·談一下全球化的終結問題
·賈敬龍死後
·《意義通訊》之1:關於海外孔子學院裡的教學內容的思考
·《意義通訊》之2--3
·《意義通訊》之4:中華民族可能會成為人類家族裡的少數族群!
·《意義通訊》之5:給大陸氣象科學家支一招——黯黯陰霾乃是穿越千年而來,
·《意義通訊》之6:依法治國、以德治國與惡待百姓的政府
·《意義通訊》之7:關於個體的仇恨來源問題!
·《意義通訊》之8: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政治崩塌
·《意義通訊》之9:感謝賴建平對黑洞婊子陳氏的精準定位!
·《意義通訊》之10:天象之變與人心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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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屁声”中茁壮成长


   逸风(河南)
   明眼人一看本文标题就知道是仿拟王怡的《在作弊中茁壮成长》,仿拟意味着技不如人,也同时暴露了自己的创新性不足。技不如人倒是没有什么,本来就不可与王怡先生的驰骋不羁文笔相提并论。创新性不足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是有些渊源的。本人可怜的想象力由于人所共知的原因,历经小学校、大学校里的老师们所赐予的思维格式化以后,所谓想象力、创新力之类的东西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已然是奢侈品了。所以,沦落
   到在写文章的时候,想象不到好的题目,就只好去“盗版”。

   记得有一次和网友“猫眼看人”聊天,他提议说,你的文风放开一点就好了。不过,我私下里认为,文风的形成有很多正负相关的东西存在,还可能牵涉出一大堆东西,比如,甚至还很有可能牵涉出来是否该出生在什么样子的国度以及该国度正在实行的是什么样子的政治之类的重大问题来。所以,人在许多时候,在很大程度上是很难决定自己的文风走向的。而且,对于这个问题,稍事观察一下中华文人史,定会发现大有事例可陈的,我想,关于文人历史的衍变这些问题,是相对专业的问题,甚至还可以形成一门很浩然精深的学科,有兴趣者,完全可以在这个学科领域进行研究并可以扬名立万,这仅仅是我的揣度,我因此也不多罗嗦了。
   下面言正传,今天想谈的问题就是一个“屁”字。
   前些日,浏览网络时候,看到一篇网文《辩证法与放屁》,从题目来看,使我很是惊讶
   ---这个题目的上半截子好象很高贵,而下半截子却如此粗俗不堪。我读文章好比是看美女,如果上半身还能看的话,我就私以为下半身一定会更加充满诱惑力。这种“下半身诱惑”是我的内心难以克服的的自然冲动。现在想起这些来就有一些羞愧,感觉自己很虚伪;表面上的正人君子,内心里满是男盗女娼;的确很亵渎神圣。
   为了确证“放屁”的确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不齿的粗俗而污秽的字眼,我就在百度上输入一个词语----“放屁”,结果很令人吃惊,因为网页上显赫出现这样的一句“找到相关网页约671,000篇,用时0.001秒”看来这个词语的使用频度的确很高,起码比我本人拥有的名字的使用频度要高。如果按照我原来定的逻辑----粗俗而污秽的词语应该用的比较少----作出这样地推论的话,就证明我的名字可能就比“放屁”这个词语更恶俗和恶心一些。使我吃惊的是,搜索结果里赫然地把这个粗俗的字眼和一位是曾经的重要人物联系在一起了;在他的宏篇巨制的诗词里,的的确确地用到了这个词语。曰:“....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许放屁,试看天地翻覆!”放屁这个词语用在这里陡然提升了价值。使人对于此词的看法稍有改观,甚至会感觉“放屁”绝对是一个很伟大崇高的词语。因为,据说,大概,很多人在做文章的时候,总是有引用名人名言的嗜好。就是不做文章的百姓们,曾经有一大段时期,也把引用“红本本”里的语言作为自豪的资本。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要求我们每位同学要牢记并背诵“老三篇”,本人的确愚钝的很,一篇也没有背会。看到同学们个个背诵圣篇摇头晃脑悠然自得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确惭愧的紧;当时我实在地感觉到低人很多等。现在想起来,在上小学的时候,我的亲爱的同学们追打着我并在我脸上吐唾沫,还骂我是“小地主崽子”,说明我的
   同学们也的确很可爱,爱憎分明,对于我的特别关照确确不是空穴来风,可能在本人身上,也的确有一些别人痛恨的东西。
   后来我问友人,重要人物的“曰”是什么时间的事情,友人不加思索地回答:“1965年”。
   1965年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实际是在文化大革命开始三年后出生的。现在回想兼私下琢磨:文革是否与重要人物的这个“放屁”之语一出有直接的联系呢?我有个毛病,就是好琢磨一些不大的屁事。你看,“不许放屁,试看天地翻覆!”此语一出,这个世界真的就是一个天地翻覆的时代,甚至黑白也被颠倒了的时代。对于历史研究,我的兴趣不大,因为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就胡适先生所说的“大胆地假设,小心地论证”的建议来说,我以为,我的这个假设还是具有一点价值的,至于价值的大小,还是叫有心去做这样的历史事件与历史人物心理探究的人去研究研究也未尝不可。关于历史上很多历史人物的心理学探究,我个人认为也完全可以成为一门显学。不过,首先声明,我可没有误导良家子弟的意图。至今,我好象还没有完全地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内心对某些伟大人物的名字以及“放屁”类的词语有一种先天的恶感。就如同自然界里生物属种的不同,对天敌的出现有一种特别恐惧的感觉一般。或者在别人看来,如同自然界里食物链里的上一个属种看见下一个属种时候的心思基本一致。黎民百姓的心态就是不能和伟人的心理相比,百姓对于某些东西的恐惧还是有的,我想特别是在不能自由地放屁的年代。
   关于“放屁”这个词语,我没有研究我们的先人是怎么把这个粗俗的词语给雅化的。古人有把这个词语变通地叫做“下气”。但是“下气”也好,“上气”也罢,总的来说还不是那么文雅。看来,要把非常恶俗的东西在我们的文化里面变换或者变通为文雅的或者雅致的东西,也不是我们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直到不久的最近,才曾经沧海桑田地把恶俗的东西也给很很地“雅致”了一回,并可赋歌填词。
   但是一般老百姓的意见就是:屁就是一股气,来自身体内部的气,而且是废气。孔子也曾经说过:“粪土之墙不可污也”,也好象在有意无意地回避一些污秽类的词汇。
   小时候,大概是上初中吧,那时我还是一个很农村人,改革春风刚刚拂面,就有一些西方的A片进来国门。有个“有些见识”的街坊谈到看A片后的感受,说刚看过A片之后在大街上走,看到街上的美女都是不穿衣服的,好象眼睛具有了隔衣透视功能。听说之后,对于当时还是青春期骚动着的我来说,的确很有看A片的冲动。本能冲动属于自然属性,性本能好象与放屁本能属于同一个层次。老百姓与此二者都很关心。能自由地和老婆性交和在吃饱饭后舒畅地放屁都是百姓的自由和幸福。但是如果有“不许放屁”的圣旨下放,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够实行。据典,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说法,好象还没有听说“防民之下气甚于防川”的。
   后来,成家了,借了几部A片,然后忐忑地回家,关上门,在家中偷偷地看这些片子。看多了,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就是男女偷欢偷爱的人性中极其正常的事情而已。并不象那个街坊所说的在街上走能把自己变成透视眼,可以透过衣服看到女人的裸体。倒是和老婆一起走在街上,见到美女过来,时时回头看看,而惹老婆很不高兴,狠狠地戏言说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我在街市上看到的女人都很花枝招展,真的很象女人,很美丽,给我们的生活的确添了色彩与美丽。后来,就有报纸上刊登有对夫妇在家里看A片还被警察到家里给逮了个正着,还对这对夫妇罚了款。现在想来好悬,看来本人的思维与警察的思维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夫妻在家看片子还会犯如此重大的错误。
   我从小时候到现在,放屁比较多,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很清楚。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我的消化功能不很正常的缘故。小时侯的农村,吃上白面馍馍好象一直是一个遥远的梦想。家里的好东西按照顺序要给出苦力下煤窑的父亲先吃,因为父亲是这个家庭的支柱。其实父亲也舍不得吃,而是先给我的奶奶吃,之后给我吃。现在回想过去,始终感觉没有一顿能够吃饱饭的时候。很典型的一次自己的亲身经历是这样的:有一次,家里丢了一个鸡蛋,那个鸡蛋是家里养的土鸡下的,鸡蛋是专门为父亲补足体力用的。隔一天下一个,在满是麦秸的鸡窝里收鸡蛋几乎成了我童年的一个欢乐的事情。有时候,静候在鸡窝旁边,等待母鸡下蛋后的咯咯的欢叫声音,确实也是一种享受。丢了一个鸡蛋的确也是一件家里的大事情。找不到这个鸡蛋,父亲就把我和我妹妹叫来询问,我们姊妹都说没有见到,更不要说吃了这个鸡蛋了。之后父亲叫我们面对着毛主席的像跪下来反省,反省出来到底是谁吃了这个鸡蛋之后再站起来。这个鸡蛋的故事到现在还是一个无头冤案,直到现在,我的姊妹都还没有人承认说吃了那个鸡蛋。当时,我是老大,我带头承认是自己吃了那个其实没有吃的鸡蛋;尽管父亲没有责罚我们,但是这个事情一直在我心头。一则是,我承认我吃了那个其实没有进入我肚子里的鸡蛋,内心有委屈。二则是我的妹妹也没有吃那个我承认吃了的但是不在我肚子里的鸡蛋。尽管当时我承受了些委屈。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很亏,本来不会说谎的我第一次说了谎,而且这个谎言也不是很精彩,而是在欺骗自己的肚子。可能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勒紧裤腰带还要放卫星的时代,对于谎言的体验还不是那样地充足。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样的认死理的思维定势一直在困绕着我,在以后的生活和工作经历中也为此屡次吃亏。现在想起来,为什么这个社会里的谎言多的原因,是大有渊源的。有些时候,当谎言成为一种生存的手段,谎言也就堂皇地走上的圣所了。就如同污秽下流的语言,照样可以和真理女神一起被摆放在高雅的殿堂一般。
   关于这个鸡蛋,我自己始终认为是我奶奶的问题,不是我奶奶吃了这个鸡蛋,因为我奶奶是绝对不会吃这个鸡蛋的,原因有二:其一,奶奶是一个很大度慈祥的奶奶,有一句她口头上一直带着的话,也是她老人家一生践行的座右铭:“好东西叫别人吃了是传名声的”。所以奶奶一直被公认为村子里的大善人,对人特别好。这个可能是49年前,我家的底子比较好的缘故,当时我的家是当地的望族,吃喝不愁,常有救济穷人的事情。其二,我的爷爷是三年自然灾害时候饿死的,这件事情一直是奶奶的心里的伤痛,对粮食之类养人命的东西也绝对不会马虎。知道粮食对于穷人生存的重要性。而且,父亲对奶奶很孝顺,奶奶心理很明白,粮食对于这个家的维系是多么地重要,也不至于做自己去吃这个鸡蛋而不顾孩子死活的自私的事情。我之所以怀疑这件事情是奶奶的问题,是因为,奶奶一直有这样的习惯,乐于施舍东西给穷人。而一个鸡蛋,可能就是奶奶拿出来给要饭的来救为了活命的乞丐了,如果当时手头有黑馍馍黑窝窝头之类的饭粮的话,奶奶绝对不会把一个鸡蛋这样珍贵的东西给一个要饭的。
   要饭的就是要饭的,要饭的目的就一个:活命。这个在当时的情况的确如此。在不许放屁的年代之前的不久的那个年代,也就是我的爷爷也被饿死的那个年代,很多农民就是饿死在村子里,也是不被允许外出讨饭的,听说村口有民兵把守。在十室九空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地狱是形象描述在西方的著作里有。在犹太人集中营里能活下来的口述里有,现在这个时代是个善于遗忘的时代,所以,我们早已经不想地狱是什么样子了,因而就无畏,任何本善的本良的东西被扬弃后,剩下的还有什么呢?比如,如今要饭的乞丐好象都变味了,很多舆论报道都说乞讨是一种生财之道,是暴富之门,到底是真是假,我还是宁愿认为是假的。因为,我还没有养成用最坏的心思来推测中国人的习惯。如果别人都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最多是近些年的事情,是一些本来善良的民族性的朴素的伦理道德被人为地颠倒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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