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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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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郎:一个中华热血青年的慷慨悲歌

   与斗志交往时间不长,但被这个小伙子深深地吸引了。当我被他的事情感动着,想为他写点什么的时候,异国繁华都市里客居着的我首先眼睛湿润了,我的眼前想象中出现他那坚毅然而身单力薄的身影,正走在道路泥泞的中国华南广东的一个资本家农场里。他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农场工人们正带着疲惫和愤怒在这里劳动。他的身后是一间与多人合住的陋屋,他刚刚从买来不久的廉价二手电脑上下来,奇慢的上网速度弄得他很烦躁,但网友们的鼓励无疑使他热血沸腾。他要对这些农场工人们的悲苦和不幸负责到底,哪怕要吃多大的苦头,冒多大的风险。因为通过网络,他已与更广大的人群联系在一起,在为弱势群体抱不平的义举中,他并不孤单。

   斗志是他的网名,原名杨银波,重庆汉子。自由作家、摇滚人、社会记者。数年以来,他暗访明察,摸爬滚打,浪迹中国南北疆,专打抱不平,又最爱不平事。写作文字达三百余万字,字字血肉,参透天地良心,有杂文全集《百年斗志》、长篇小说《野草疯长》、中短篇小说全集《人城》、中国摇滚诗全集《太阳殿》等四部作品陈列于世。他在自己的网络专栏里自我介绍说“斗志乃是性格中人,耿直,粗犷,讲义气,人到一处,遍地开花,最爱天下朋友皆胶漆,眼界无穷世界宽。兄弟们若是遭遇任何不幸,敬请火速告之,切莫怠慢。”当我与他在张青帝兄的大地网上相识,得知他1983年生,今年才二十岁时,我一时难以将他的年龄和上面他的个人资料联系起来。我对他说:“你这样年纪要是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地学习,多好。命运造就人”,他回答我:“人到了二十,一切奋斗都成为必须。已经不再习惯‘少年天才作家’之类的称呼了。就是一个血性中人。睡过桥墩、捡过垃圾、刷过盘子、习过武术、喜欢管不公的事情。家族遗传嘛”。深藏在异国的书斋和学院中的我,正沉浸在为中国的农工阶级的翻身而奋斗的写作中,认识斗志后,我不禁汗颜,这个比我小十多岁的青年的形象强烈地冲击着我,我要为他写一篇文章,向海内外介绍他的事迹,这样,或许我能稍许感到在他面前不致太猥琐。此时,我深感语言贫乏,我只能说我要写的,是一个中华热血青年的慷慨悲歌。

   与他最初的结识情形已经印象模糊,但被他的一篇文章深深震撼,至今还能感受到它的冲击力。这篇文章题为《斗志遗书》,据我所见,曾在他自己的大地网专栏百年斗志、思想前沿,关天茶舍等网络论坛发过,点击和跟贴数都很多。斗志写这篇文章时,已经无法确信自己的生命安危,“在我还没有死之前,我把这些话用我的鲜血记下来,用它当作传给我即将诞生的儿子的血泪遗书,当作给这个可怜可憎的虚假盛世的最后反击,当作盖棺论定,当作痛心疾首,当作对我亲亲骨肉的终生寄望:愿他永久地铭记住血的颜色。”他以遗书的形式给他的将要出生的孩子写下几点希望,要求他“紧记死不可怕、牢不可怕,可怕的是自阉”。他以这样的话给这篇遗书收了尾:“写到这里,你父亲我已经泪流满面了,看着电脑的屏幕在眼前模糊、眩晕,甚至颤抖、跳跃。我还能说些什么呢?那就最后一句话吧:保重啊,我的深深骨肉——我的儿子!”在回答网友的关心的问询时,他说明了他的现实处境:

   本文创作极其偶然,是几个疑点案子在我眼中纯属“政绩工程”,我看不惯,得罪了不少人。1、东昇农场的总管会上已经揭发,说有个叫斗志的年轻人是个卧底,把厂里责任制的隐患变成了文章(即《东昇农场背后的血泪》),据传大总管和几个总管都在桌上捶了拳头,咬牙切齿阴冷无比。2、番禺市桥一起杀人案,一天之内破案,被抓的人至今无下落,那人不似阴险,极其老实,因生意竞争与他人有怨,估计是被人陷害,加之警商勾结,其中破绽百出。我曾三次坐摩托前去暗访,得罪了某些人。3、本地石壁治安队,离我所租住处仅百步之遥,查赞助证时湖南农民周世权逃跑,被强打致重伤,我为其抱不平,通知《南方周末》,此事已被治安队知道,但没下手,昨天下午来了番警告,我跟他们差点弄了一架。4、近日我的重庆老乡李斌被判刑,关进番禺监狱,但案子疑点颇多,我想再细查(按道理应属正当防卫),这得罪了原告方和焦躁的办案人。5、这几天人一直在做噩梦,常梦见被斩成七八块,乃至掏肠破肚,或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成几截。半夜隔壁敲门声一响,人就惊慌起来,再也睡不着。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实中遇到的事他要管;他在网上公布自己的电话和身份证号,也使越来越多的受冤屈的人主动向他求助。斗志现在介入的事很多,危险因素在不断增加,而他试图抱不平的事却仍然很难都得到解决。而他却是个自由职业者,为别人的事奔波,他的经济上也日渐困难起来。下面主要谈他在东昇农场的事。

   二

   斗志的家乡在中国西南重庆市农村,贫穷落后,当地人纷纷到广东等沿海省份打工,寻找谋生出路。斗志的父母七年前就离开家乡到广东省番禺钟村镇的东昇农场打工。去年秋天,他自费从家乡重庆永川朱沱镇向西经四川到西藏旅行,沿途考察各地的社会状况。回来后,又到湖南长沙、常德考察,并访问师友。在常德,他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转告他母亲病危,农场要倒,处境困难,希望斗志去广东一趟。斗志便在十二月初赶到广东的这家农场,发现这里不但职工的待遇很差,生活条件简陋,而且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另外,场里的其他管理方面也存在严重问题。“就是把他们家底儿全搬出来”,斗志的扶弱济困、抱打不平的精神促使他在农场里四处调查,并向政府有关部门举报,请求介入处理,并在网络上揭示公布他的调查情况,呼吁社会关注东昇农场职工的不幸遭遇。为此事和其它许多抱不平的事,他把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处境。

   东昇农场,号称是广州市蔬菜龙头企业、番禺市3998立项基地,地址在广东省番禺市钟村镇石壁,属私营企业,大老板欧先生、曹先生,分别是台湾、香港人。这个地方原来是原住居民们的田地,大约在12年前,欧先生将其大量买下。12年中,欧先生每年按人口数量付给当初卖田的农民每人500元。同时,该农场每年免费享受政府200万的拨款支援。其实,东昇农场仅仅是欧先生开办农场中的一个,除在石壁的东昇以外,欧先生在其他地方还有多处这样的农场。东昇农场的员工最多时达到1000人以上,现在仅存700人左右,以来自四川、重庆、贵州、湖南、广西的打工人居多。通过近两个月对这家农场的深入调查,斗志发现了许多问题,可以归纳为六个方面。

   一、关于私营企业工资的制定。东昇农场的工资从来都分成甲、乙、丙三级处理。96年的时候,甲级10.5元一天,乙级10元一天,丙级9.5元一天(另有加班费,每个钟头0.7元,加班时间为中午12:30到13:30以及晚上到包装场包扎蔬菜的加班时间)。到2000年的时候,员工因工作艰辛、吃住条件差甩掉应得的部分工资大量出走,员工大量减少,所以不得不涨工资,到现在为止,甲级男工14.5元一天,甲级女工14元一天,乙级男工14元一天,乙级女工13.5元一天,丙级男工13元一天,丙级女工12.5元一天(另有加班费,每个钟头1.4元,加班时间同样为中午12:30到13:30以及晚上到包装场包扎蔬菜的加班时间)。但土地的亩数从来没变,有上千亩地,员工的吃住也从来没变,一直奇差,如今员工的人数比2000年、2001年、2002年还要少,厂里在2002年底决定实行责任承包制,不再实行原来的工天制。工天制就是一个月30天,只要有一天去干,没有旷工,那么不管甲、乙、丙,天天有钱;如果旷工一天,就要倒扣一个月工资中的6元——除特殊情况外,不准请假,请假无当天工资。现在的责任承包制更严了,地还是那么多,人又少,分给你去做,做完才算数,这样一来,夏天的时候就忙得不得了,白天从早上6点半开工,干到中午12点,回来吃饭,12点半又出去干工,干到下午6点半,回来吃饭,7点钟再到包装场包装“韭菜黄”及其他蔬菜,干到凌晨两三点,再到宿舍睡觉,早上6点又要爬起来喝稀饭,6点半又出去。不管天晴落雨打雷刮风,如此循环。夏天工作忙,但责任承包制在这里还能保证干一天就能得一天的钱。但冬天就不一样了,蔬菜需要量小,所以任务就少,任务少就得时时放假,一遇上下雨天气,只好休工,这样的话,一个月有25天有工开都算是好的。所以责任承包制最后亏的是员工,活路忙的时候比原来累,活路不忙的时候又不能保证天天有钱,况且工资依旧那么一点点。

   二、关于私营企业里面“中层贪污受贿”的处理。据斗志了解,厂里的规定是员工的伙食必须保证六元钱一天,但真实的情况是:大约十个人一桌地吃饭,不准端到宿舍吃,吃饭的地点只能在外面固定吃饭的场子,而且还有专门的人站在旁边查看;早餐,白稀饭,没有菜;午餐,厂里不要了的或剩下的蔬菜烂叶子加上每锅十片肥肉;晚餐,中午的剩饭剩菜再煮点饭加点菜;如此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这些饭菜三餐加起来摊在每个人身上实际不足四元钱。那么,老板保证的六元一天又怎么说呢?这700个人,每个人每天由老板欧先生拨的六块钱起码就有两块多钱被总管贪污,几个总管每一天就可以在员工伙食中贪掉1400多元,单从这伙食费的贪污中,几个总管每个月就可以很容易地贪掉42000多元。现在的员工宿舍,每一间不足20平米,男工20个人呆一间,女工40个人呆一间,屋里阴暗潮湿,夏天时完全就是个蒸笼,下雨收工回来,挤得水泄不通,水有时还漫得满屋都是。除员工伙食费上的贪污现象外,那些成天站在员工屁股后面指三骂四的组长,在职工风闻中,女组长起码占一半都是拿身体换来的,男的嘛,还不是送点钱,吃几顿饭?办公室的那几个坐在电脑面前打字的女人,斗志曾多少次看见她们被总管抱过去、亲过来、叫得淫声荡荡。不要说总管,就是门卫,也是狐假虎威。亲人来看亲人,最多只能在厂里歇一晚,你要多住一晚可以,给门卫一点钱,或是叫个女娃儿给他玩玩,他让你住一年半载他都要干。斗志刚到农场的第一天就从窗子缝里看见一个女的提着裤子出来,门卫还在屁股上捏她一爪。

   三、关于打工人被杀、被打的纠纷。斗志采访的农场职工周正全的原话:“比起杀人来,那些吃啊住啊工资啊天晴落雨啊起早摸黑啊算啥子?不需要回顾好长远,就说最近一两年。你晓得的那个被拖拉机撞断了腰杆的重庆朱沱人,最开始说解决五千,后来又说分成两股钱来算,后来又说弄成三股钱才算,办公室说不管,最后人家托司法局的人,你看这下弄得好麻烦,人家残废证都拿到了,厂里头这回理都不理,这算啥子?2000年的时候,下大雨,天上打雷,打死了几个人,有湖南的,有四川的,躲雨都不让你去躲,偏要让你干工,电线又乱,这下人被雷打死了,死了又如何?一两万块钱就解决了。上回重庆涨谷的一个人,就是你(指斗志)老乡,隔你家不远,在农场病死了,死了又如何?五百块钱就解决了。还有一个,成都人,来卖冰糕,看着天热,来帮员工解决口渴,总管说耽搁了这些员工开工,那个人只不过是在路上叫卖冰糕,总管就把人家的冰糕箱推翻,踢倒在水沟,那个成都人就跟他们搞起了,还了手,这下总管就打对讲机叫廉江的一大堆总管过来,活活地把人打死!这个事情竟然一点没解决!一分钱不解决!这个东昇农场就跟黑道是一样的,打死你就像打死一只蚂蚁。还有两个重庆江津的人,是两兄弟,经常在农场买菜来拿出去卖,几个总管想弄钱,就说你买我的菜,有些菜没称你就拿走了——完全是污蔑!两兄弟不服,总管就拿起手杆恁个大的铁棒,把两兄弟打得爬起走。还有一个贵州的,刚刚来,不晓得农场的天高地厚,一个总管看不惯,拳打脚踢,那个贵州的不服,想跟他反起搞,就被拉到办公室,总管拿铁铲往贵州人脑壳上一划,血就从贵州人的脑壳耳朵冲出来了!问你服不服,不服就再给你一铲!只好服了,保了一条命,嘿,第二天还被开除了,一分钱没得!你说有好霸道!我刚来农场就看苗头不对头,刚进来就看到一大堆总管每天都要练它两个钟头的刀刀枪枪,老板就帮他们敲锣打鼓,现在那些刀刀枪枪都还在农场里头,还有联防队、治安队跟农场总管都是筢筢打狗一捞的,你不服,总管打,总管打不赢,喊一大堆总管来,你还不服,拉你到治安队,打个半死再说,你人多,我就拉联防队、治安队一起来,看你敢不敢反!我跟你说,这个农场这些年来死了很多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廉江人杀的!”在农场做过几天的曾经坐过监狱的叶飞说:“农场的管理就跟监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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