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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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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4月:中国民间人权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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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论作家:一种重量级的人物
·问卷调查:面向中国大陆知识分子
·寻人启事:寻找我的外婆朱云富──暨撰述梁家简史(1922~2004)
·中国农民工调查:成本.教育.再教育
·中国农民工调查:我的四个制度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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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十.一八”重庆万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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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调查--透视民工梁如均
·杨春光之妻蔡东梅访谈录..
·2004年秋 《中国劳工研究》杂志创刊号 《档案:关注农民工的大陆非政府力量》
·酒后杀人──学生教育的恐怖暗角
·19岁民工孙家利工伤调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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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实论--兼谈高难度的实干精神
·关注中国少年犯
·《中国农民工调查》最后总结
·童工 禁而不绝的群体
·为师涛呐喊,为师涛助威
·共同关注风雨中的涨谷村──中央电视台首次到我家乡采访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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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寻求高效率的维权途径——《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作者:杨银波
   

   【大纪元7月27日讯】节目:
   《民工的钱与命》第三集(周六早八点、晚八点)——台北中央广播电台《展望中国》。
   
   主讲、策划:杨银波。
   
   主持、制作:黄绢。
   
   我们的节目口号是:从中国走向世界,从世界展望中国,我们给您在大陆听不到的声音,我们给您跟官方不一样的观点。
   
   杨:我以我的维权经历来谈。我遇到一个民工,他受了工伤,出院之后找到了我。我反
   复调查,而后第一次向公司老板交涉,他不答应,而且还威胁我。第二次,我又去找他
   ,结果被赶出来了。那可真是“赶”,杨银波有被“赶”的经历啊,经常遇到这种事情
   ,所以说我也不象大家想像得那么潇洒,反而总是被别人“瞧不大起”。哎,瞧不起就
   瞧不起吧,没关系,我不通过你公司了,我走行政途径,找劳动局。劳动局解决过去、
   解决过来,这事儿拖得很长,呆不住了。
   
   到最后,我才认识到民工最初的担忧是非常正确的。他们面对政府的态度,第一反应就
   是这帮人做事情拖拖拉拉、推来推去,非常的低效率,不热情,不主动,而且民工怀疑
   他们在背后与公司的某种交易。因此,最急迫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必须寻求高效率
   的维权途径!我通过工商部门查到这个公司的注册资料,包括法人代表、注册资本、净
   资产等。注册资本只有200万人民币,净资产就很高了,有750万人民币。当时我想知道
   ,有这么雄厚的资本,那么他们的钱是怎么赚的呢?
   
   我开始关注公司的进出口业务。一查,原来这个公司是把木材运到英国的一家公司。劳
   工问题,在英国这样一个现代文明国家是非常忌讳的。我就给这家英国公司的老总发信
   ,说:“你们的某某合作公司,对于劳工权益不保护,工人受了工伤却不能获得赔偿。
   从政策、法律、人道等诸多方面去思考,我认为你们都应介入其中。”同时,我把给英
   国公司的这封信的复印件给了在中国的这家公司。公司老板一看,哇,断我财路啊。再
   说,国际劳工组织也不是吃闲饭的,这对于任何有违劳工权益精神的各方,都将是一个
   不小的打击,比如社会形象、投资环境、经济效益等。
   
   也许正是出于这样一种“怕把事情搞大”的想法,最后这个受工伤的民工得到了两万多
   块钱,解除了劳动关系,离厂走人。我当时计算了一下,如果这件事情走法律途径,最
   后民工能够得到3.2万到3.3万之间的赔偿,但是我必须尊重民工的意愿,要注重实在的
   高效率。
   
   黄:事实上,我想了解法律的朋友应该知道,投过法律的途径,非常费时,不知道要到
   何时才能解决。而且,大多数人在面对复杂的法律程式的时候,往往也不知从何着手。
   杨银波先生以身说法,讲述他如何为一个受工伤的民工辛苦地讨回工伤赔偿,在中国大
   陆,这应该说是一个非常值得欣慰的例子。那么回到问题的本身,也就是当民工的工资
   被拖欠或者受了工伤的时候,他们应该要怎么办?应该要如何来维权呢?杨银波接下来
   和大家谈到了一些具体的程式。
   
   杨:我在这里要提醒大家:所有的民工,你们在遇到劳资纠纷的问题的时候,不要仅仅
   通过行政途径和司法途径,因为这些途径比较慢,而且对证据的要求非常严格,甚至可
   以说是极其苛刻。一般来说,民工需要的证据是:一是身份证件;二是你与企业产生劳
   动关系的证据;三是拖欠工资的事实依据,或者受工伤的事实依据;还有一个最起码的
   ,你要知道要告谁。你连告谁都不知道,或者说告错了,那么行政或司法完全有理由不
   予受理,甚至觉得你简直就是在捣乱。如果你的证据不足,或不足以采信,那么行政或
   司法就难以仲裁、裁决。
   
   比如一个民工受了工伤,人都晕倒了,全是血色,没有知觉,匆匆忙忙送去抢救。医治
   一段时间,出院了,这时一看,完了,公司只负责医治,或者拿个2000块钱私了,并且
   表态:“你还是可以在我这里继续做。”态度稍微不好一点的,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好吧,医疗费你自己付,能不能医好你自己看着办。至于什么工伤赔偿,对不起,一
   分钱没有!”再比如,出院之后,要拿病历、诊断证明、X光片,这些东西在哪里?哦
   ,知道是被厂方取走了,医院又以某个理由不给民工复印件。
   
   这种情况是很容易发生的。比如这个医院恰好是这个厂的指定医院,有相当多的“业务
   往来”,医院就会说:“要拿走可以,但是必须征得你们厂的人事部同意。”没有这种
   关键证据,那么这个时候你怎么去告别人?你跑到劳动局:“我受工伤了,你看,我手
   指都没有了,可是他们不赔钱。”然而,手指确实是没有了,但那只是残废,而不一定
   就是“工伤”。工伤,需要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为工作原因而意外受伤,万一这
   不是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为工作原因而造成的呢?试问我怎么跟你认定、评残、仲裁
   ?所以,一定要有证据。劳动局可以有许许多多的理由拒绝受理你的问题,或者用各种
   藉口来搪塞你、敷衍你。
   
   我记得中国共产党有一份非常权威的杂志——《半月谈》,它的内部版曾经刊出过一篇
   深度调查报导。这份刊物的记者到广东许多镇里面的劳动服务中心(系区劳动局派出机
   构)暗访,记者暗访的时候见证到了这样的情形。我模仿一下那种气势啊。“喂。对啊
   !把材料拿过来啊。材料,我说的是材料,对不对?听清楚没有?听得懂普通话吗?”
   马上,电话就挂了。这还是比较良好的,就是说他至少还愿意接你的电话。有的干脆就
   是这样,《半月谈》确实就是这样白指黑字地写的,就是说劳动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拿起
   电话对着民工这样讲:“你们这些体力人!有体力无脑袋,谁让你们来的?早就应该滚
   出广东了!”
   
   竟是这样一种态度。这是什么话嘛!民工一年到头才挣几个钱儿啊?当他们遇到威胁到
   生存的问题的时候,最后却得到这种一种答复。这说明,民工维权的成本,还不是钱上
   面的问题,钱的问题还只是一方面,另外一个更大的损害是精神上的。
   
   黄:的确,无论是工资所得,还是在实际维权过程之中,民工都处在一种非常弱势的地
   位。那么,要如何来改善这里的处境呢?在下一星期的节目中,我们还会为听众做进一
   步的探讨。谢谢大家收听由杨银波主讲的《民工的钱与命》。今天的节目,我们就进行
   到这里。我是黄绢,祝福大家周末愉快,我们下周六同一时间空中再会,拜拜。
   
   
   注:本文系《大纪元》首寄[首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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