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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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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救助自由诗人杨春光事迹报告

作者:杨春光 蔡东梅 杨银波
   注:本报告由杨春光主笔,蔡东梅协助,杨银波斟酌、编排、整理。今作为一份正式文件公诸于众,全文共计8121字。
   ■我们的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来自杨春光、蔡东梅的感谢辞
   亲爱的各界所有关心我的病情和资助我医治的朋友、同仁们:你们好!
   我是你们倾注爱心关注与资助的杨春光及其妻子蔡东梅。今年9月7日,我由于吃中药中毒而引起心脑病突发,后被沈阳医大教授诊断为多处脑梗塞(新型脑血栓或叫脑中风),影响到记忆神经,部分记忆丧失,随即到盘锦第二人民医院等进行治疗,为此很长时间不能上网,记忆处在多半是黑暗状态之中。经过各界朋友和国际社会在网上的募捐并及时抢救治疗,现在基本恢复了记忆,并开始转入了后期康复治疗阶段。于此,我和我爱人再次向关心我、捐助我的各界朋友与同仁们郑重鸣谢。
   我们深深铭记和永久感谢大家把我杨春光从紧急危险的死神边缘线上抢救回来。在可怕的记忆黑箱被渐渐关闭的黑暗中,由于大家慷慨而及时的捐助,我才很快打开了黑暗之门,使我有了现在的初步康复,看到了越来越清晰透明的阳光,也使我能基本像以前一样恢复我的自由写作和在网上争取自由话语权力的写作活动。可想而知,如果没有国际人权和国内网络社会的正义与道义的关注以及国内外各界朋友们的爱心、奉献和捐助,如果没有这样浩大的前所未有的网上募捐,光靠我个人的微薄收入和毫无积蓄,我决然没有足够的钱应付如此庞大的医疗费用开支。
   再加之新型脑血栓的紧急性,其一旦延误治疗,就会转成慢性,而且很容易造成脑瘫等痴呆的后遗症,则我的神圣自由的写作权利就会被病魔夺去,我几十年与极权主义中心权力话语抗争的写作事业就会绝然中断,我的大量深埋极权统治地下的后政治诗歌文学作品就会继续难见光明,我一贯坚持的批判极权主义的写作事业就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这是我第二次被正义的国际社会与我亲爱的、热爱我的朋友们从死亡线上抢救回来,而且巧合的是两次都是对准我的大脑。第一次是由于人为的伤害。那是1998年,我参与组建辽宁民主党时,在会见朋友的途中遭特务暴徒劫持血洗并险些丧命。那次造成我头部十几处伤,逢合三十多针,生命垂危,是以中国民主党创建人之一徐文立为代表的国内外民运朋友的秘密募捐(因那时没有互联网,纸媒更是被极权当局严密控制),才得以得到基本救助的。
   这一次所患的多处脑梗塞经沈阳医大徐教授诊断认定,则也是与上次脑外伤后遗症造成的脑供血不足有直接关系的,再加之长期熬夜和未能及时注意控制高血压等因素积累而成的。这次所患的严重脑血栓就是因前者的人祸和后者的由人祸而导致的天灾,并经偶然的药物中毒一起引发而成。徐教授在我基本恢复记忆后特别强调,我这次的突发性严重脑血栓是非常严重的,如果得不到及时抢救和国际国内如此雄厚的资金援助,如果不是花高价购买昂贵的、医保不能报销的进口药物(如美国新药opc和德国金纳多等),再加之中西医联合治疗,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在记忆都部分丧失的前提下能够这么快地得到基本恢复,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徐教授说,我这次如果不是得到及时募捐救助或按常规的医院传统治疗,一般都要经过几个月医治,而且还会留下预料不到的后遗症等。
   为之以上:
   1、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沈阳医大徐教授,盘锦市第二医院主治石医生,盘锦针灸按摩医院王院长,辽河油田总医院奇经疗法诸位医师的治疗(后期因资金短缺而终止治疗),以及所有相关医护人员的精心诊断和特别医治。
   2、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在我病发后住院治疗第一时间就立即为救助我书写呼吁、奔走呼号、组织募捐、采访我病情、在网络上及时公布我病情与救助情况的朋友和相关网站及相关媒体组织。
   我病发后,我爱人首先将急救电话通知了:国内的诗评家张嘉谚先生,丁友星先生,自由诗人川歌先生,自由政论家兼诗人东海一枭先生,海外流亡诗人黄翔先生、秋潇雨兰女士夫妇,和住在广东的青年作家、社会活动家兼诗人杨银波先生等等。
   张嘉谚先生和杨银波先生当即分别撰写了《救助自由诗人杨春光》与《杨银波:紧急救助——杨春光被诊断为多处脑梗塞》等文,并立即发表在国内外有关网站,而且不久被很快转载传布。随后,东海一枭先生又大力撰文《向冷漠开战:把残存的温情和爱心一点一点聚集起来——兼为杨春光同道募捐》,并在他主办的《神州文化》(后改为《震旦文化》)上置为头版头条,从而全力组织募捐活动,至今未停。如此,《震旦文化》成了海内外开展为我募捐的主要中心策源地。其后,又有网络自由作家、客居韩国的槟郎先生听说后,在网上紧急撰文呼吁《祝愿诗人杨春光战胜病魔》,同时还在他主办的《槟榔文学院》网站及他经常上网的《汉语文学》等网站上发布。
   又是杨银波这位年仅22岁(比我妻子还小一岁)的社会活动家、自由作家、我眼中真正的中国少年英雄,他在我治疗后期、募捐已近尾声、我的住院费出现紧急短缺时,主动打电话关切并写出专访我爱人的《杨春光之妻蔡东梅访谈录及其它》,同时在海外著名媒体《北京之春》、《大纪元》等刊发,为我的募捐活动再次注入了生命活力。紧接着,他又和流亡海外的自由作家一平先生、王渝女士等相互联系,主动为我向国际人权组织联系申报人权观察基金。为了能够创造更好的条件较彻底地医治我的脑病,杨银波受委托整理撰写了《杨春光简历资料和成就与影响》等申报资料。
   流亡瑞典的自由作家、诗人、诗歌理论家傅正明先生当知悉我得了严重脑病之后,立即写出对我高度评价、呼吁的文章《杨春光:黑暗诗人的传人》,并把此文发在《民主论坛》。该文稿费,以及他与夫人茉莉(海外著名自由女作家)的美元捐款,都直接寄来救助我。
   3、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流亡美国的国际著名英雄诗人黄翔先生及夫人秋潇雨兰女士对我病情的救助,至始至终的奔波呼号,以及经常打来越洋电话的关切询问。黄翔和杨银波等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同仁们,在我因病不能参加一年一度的自由写作奖评选的情况下,为我撰文提名或附议我为自由写作奖候选人之一。黄翔亲自为我长篇撰文《黄翔提名杨春光为自由写作奖的发言》,杨银波也发表《杨银波对黄翔提名杨春光为自由写作奖的附议发言》。当时我正处在半是记忆黑箱之中,当我爱人把下载材料读给我听时,我激动得为同仁们在我冥冥之中还没有忘记把荣誉留给我一份而流出了热泪。
   4、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常务副会长蔡楚先生在百忙之中,义务为救助我,代我和我爱人转达海外募捐信笺和与我爱人沟通梳理电话等信息联络,还经常在越洋电话中关切我的治疗情况与募捐情况,使之海内外网上募捐如此轰轰烈烈。只身逃离大陆的异议人士唐元隽先生也多次来电话关切,并竭力试图向海外人权组织寻求道义援助。流亡海外的自由作家一平先生更是经常来电关怀备至,还亲自与我爱人联系,主动帮我向海外中文杂志推荐投稿、代转稿费。
   5、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海内外贴发、转载和大力宣传组织募捐救助我的活动的呼吁书及相关消息报道的各个网站、论坛、网刊、纸刊等媒体及其站长、版主、编辑与主编。据不完全统计,他们先后如是:
   (1)国内
   《震旦文化》网站,东海一枭先生;《空房子诗报》论坛,管上先生;《赶路文学》论坛,任意好先生;《反饰》论坛,丁友星先生;《汉语文学》网站,黎正光先生;《槟榔文学院》网站,槟郎先生;《垃圾运动》论坛,典裘沽酒先生;《北京评论》论坛,皮旦先生、徐乡愁先生、管党生先生;《低诗歌运动》论坛,龙俊先生;《当代诗歌》论坛,鲁西狂徒先生;《大中华文学》论坛,川歌先生;《中国话语权力》,小王子先生;《女子文学》,晓音先生;《扬子鳄论坛》,刘春先生。
   《诗选刊》论坛;《星星》论坛;《诗歌报月刊》论坛;《诗歌报》网站,小鱼儿先生;《第三条道路》论坛,庞清明先生;《中国诗人》网站,吴铭越先生;《无名指文学》网站,老枪先生;《一行诗歌》论坛,严力先生、蓝皮先生;《百年斗志周刊》网刊,杨银波先生;等等。还有积极组织转贴募捐消息等的热心朋友,如自由诗人黄河清(九曲澄)先生等。
   (2)海外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会刊》、《MSN社群》,蔡楚先生、万之先生;《大纪元》网站,唐青先生;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张敏女士;《民主论坛》,主编洪哲胜先生;《议报》、《新世纪》,主编张伟国先生;《人与人权》,编辑一平先生;《北京之春》,主编胡平先生;《黄花岗》杂志,主编辛灏年先生;《大参考》网刊,李洪宽先生;《民主中国》杂志,主编苏晓康先生;等等。
   6、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在我生病处于记忆黑箱期间,即在医生嘱咐可以让亲友来帮助我恢复记忆锻炼上网时,先后有:
   辽宁锦州的青年诗人哓哓先生,不顾耽误大学课程,只身前来陪我护理,帮我恢复上网记忆数天。本来身体多病的,刚刚出狱不久的前辽宁省民主党发起人之一王文江先生特来看望。原民间诗报《空房子诗报》主编、诗人高鹏举先生利用节假日偕夫人和孩子不远千里来专程探望。
   7、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在我生病住院治疗期间,我身边的挚友石裕美先生经常来看望我、护理我,给我精神上的安慰与经济上的补助。以及,女诗人侯兰女士的前来看望,盘锦市公安局政治保卫科科长齐昌明先生以个人身份的亲自特别探望。
   8、我和我爱人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在我生病住院期间多次打来国内电话和越洋电话亲切询问与关爱和慰问的,他们是:
   贵州的诗评家张嘉谚先生,安徽的诗评家、自由诗人丁友星先生,广东的自由作家、青年诗人杨银波先生,江苏的剧作家、自由诗人川歌先生,美国的流亡诗人黄翔先生、秋潇雨兰女士夫妇,美国的流亡诗人、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常务副会长蔡楚先生(还嘱其妹在国内打来电话关切慰问),广西的政论家、自由诗人东海一枭先生,四川的自由诗人、异议作家廖亦武先生,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会长、政论家刘晓波先生,美国的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节目主持人张敏女士(并托其妹在国内打来电话慰问)。
   美国的《大纪元》网站主编唐青先生,美国的流亡作家一平先生,美国的流亡作家、民运活动家唐元隽先生,美国的流亡作家、民运活动家林政阳先生,美国的流亡诗人蒋品超先生,香港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的赵女士,广东的自由诗人任意好先生,广东的自由诗人、《垃圾运动》版主典裘沽酒先生,云南的青年诗人小王子先生,甘肃的诗评家、自由诗人钱刚先生,河南的自由诗人高鹏举先生,辽宁的政论家、自由诗人郑贻春先生,辽宁的青年诗人哓哓先生,沈阳的女作家、诗人李轻松女士,万奇先生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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