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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答记者、读者:关于中国青年问题

   

   作者:杨银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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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纪元10月20日讯】近日信件频繁,与记者、读者交流颇多,尤其关于中国青年、知识份子及我本人的方方面面,所涉甚广。我很感激诸位视我为年轻一代的友好交流对像之一。诸位深感青年乃社会生活举足轻重之力量,看到了诸多经济较为发达的中国城市的青年化倾向,亦为我们的前途与国家前景而担忧,此种深思由于特别顾及到中国青年的参政议政意识及其挑战,可谓弥足珍贵。今天我想就此简略谈谈。

   一、青年的自决自主意识。此种意识,常常表现为比较平静地对待中西文化,形成近乎独立乃至孤立的政治个性,对政治运动表现出鲜有的冷静乃至冷漠。它是靠甚么维系呢?靠传统习惯。这种习惯把圈内和圈外分得很清楚,把看似事不关己的公共事务抛开,即所谓的「讲现实」,这是其一。其二,把自决自主意识理解为当仁不让做先锋、做领袖,似乎天下黎民皆须由其引领、听其训诫,才能走出黑暗,否则无路可走。其三,要么就一蹴而就地解决根本问题,要么就不做,并对那些渐进的皮毛改革不屑一顾。对此我深感悲哀,并特别强调下面这一种意识──

   二、青年的协作、参与意识和政治责任感。我常对不少青年朋友说道:「起码要有做到三点:第一,要善于进取;第二,要勇于负责;第三,要常于合作。」任何一个有才干之人,千万不要孤立于民众。不管你的理由是反对独裁还是坚持无政府主义,此等理由皆不足采信。尤其是我们这个国家将来所亟须的行政人才和政治活动者,一定要具有高水平的参政议政知识与能力,目光要长远敏锐,视野要开阔宽广,你们的团队、组织协作能力,你们的法律观念,都是这种人才结构的重要根基。不错,对比台湾、香港,大陆青年的确增加了不少的自卑与忧患,但是我也常将一些只知重复抱怨、不知发愤图强者称为「新时代的祥林嫂」。青年啊,切记饱满的政治热情一定要脚踏实地去共同实践。

   三、我最担心的是青年的犯罪意识。近两个月以来,我翻阅了62个青少年犯罪案例,真是触目惊心。当前中国青少年的犯罪倾向已经越来越明显地表现出:犯罪低龄化,平均年龄只有15.7岁;在校学生──尤其是民办高中学生──犯罪人数大幅度增加;团伙犯罪案件增多,占2/3;暴力抢劫犯罪比例居首,占55%;作案方式成人化,案前均有严密策划、分工;作案手段凶残化,经常持刀抢劫打伤被害人,乃至杀人后焚烧房屋毁尸灭迹;犯罪手段智能化、高科技化,尤其是破译、盗用他人密码,窃取钱财。如此现状,已然绝非净化校园环境、开展法治教育所能达成,它需要更直观的法治模型,需要站在一个国家级法治的高度去推进法治进程,亦即:法律,应成为任何中国公民的基本信仰。我恳请在中国培训第一批公民教育课教师,编写第一套具有现代意识的《公民教育》教材,面向社会与各级各类院校全面发行、推广、普及。公民教育,已经不能再推迟了!

   四、青年研究和青年不会垮掉。纵览目前中国大陆对青年问题的研究,大致是这样做的:做出许多系列性报告、集束性专题,开展青春期研究、独生子女研究,探索心态、心理问题,追踪探讨犯罪案例,论及教育、学科和境外青年──尤其是留学青年──的状况,现在也有许多人在重视青年的就业问题。当然这些都很重要,然而我更希望能有更多人打破常规去重视青年的非政府组织、非政治组织、政治意识、宗教信仰、文化来源和法律观念。记得10月4日晚上,我第二次接受英国记者张文正的采访,他说:「现在很多人都把80年代出生的孩子称为垮掉的一代。」我马上对他说──NO!毕竟时代在进步,青年在传承,我们不但应给予这一代人以足够的信心和协助,而且还应给予我们将来的后代以同样的信心和协助。他们,包括我们,每一位公民都是有机会、有能力垮不掉的,而且还很可能超越前人,尽人人之才,这是进步的常理。真正倒退的甚么呢?是阻碍社会进步、文明进程的腐败制度与道德,对此,青年应尽义务去力除这个阻碍。

   五、针对青年异议学生。试举一例,山东大学生杨异隋来信说:「我刚听了您在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的节目,很受感动和震撼。我更了解了您的思想和经历,我也更尊敬和钦佩您了,我一定会以您为榜样,为民主和自由斗争,誓死不悔!我太孤独了,身边的同学没人理解我,我是异类。我身为民主而来,也死为民主而去,我要同黑暗战斗到底。」我立即回信:「兄弟,或许我的话对你还有些作用。老实说,与其期待『英雄』,不如期待『公民』。批判性的独立思想和人格是亟须的,然而也强调协作精神和宽容雅量,我指的宽容范围包括你的敌人在内,当然更包括不理解你的人。我做事为文有一条底线:要负责,或尽量负责,因为我是在面向公众。至于专制政治,已然是一种必须批判和纠正的对象;对此,我们更需要踏踏实实地为民众争取一些权益,乃至创造一些权益。这方面,你要多结交一些务实的人或多读一些务实的书,他们会使你更稳健一些。你可记住我的这些话。」

   六、针对青年的情感挫折。再试举一例,四川青年民工赵元平来信说:「有时我觉得虽年轻的你成了我的航标灯。我累了,好累,好累。想休息,可我又不能休息。我要生存,我要工作,还得为以后更好的挑战而不停地努力。我是个爱挑战的人,我输了几步,但我没认输。可在我爱的女人面前,我输了。我输得很彻底,完全地输了。难道爱只在于有利用价值吗?我赞同这种商人的说法。从6月开始,我的日子都是靠酒过下来的,包括今晚──刚才喝了五瓶酒才出来给你来信。我始终无法忘掉那些耻辱的过程!」我立即回信:「元平兄,我略说三点:(1)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多半是源于这感情之深厚、真切,若如此,则是一大幸事也。然而,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乃至无恋,依我看凭你这年纪的体悟,若是问心无愧却又自责,那些过眼云烟又何足论哉?若是自认有愧又有责,反省一下,这倒是个重建新生的支撑点。树枯了会发新芽,人老了会见后代新生命,何况你还没枯、没老!」

   我继续说:「(2)爱,其本质应为真。仅以个人挫折遭遇而否定人间真情,过于叛逆和孤立了一些。元平兄,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请你一定要相信它、爱护它!商品时代,无经济自然无以谋事,但不可替代至真之情感。在过去的江湖之中,即便某人乃敌辈,也有『识英雄、重英雄』之说;爱情,也是建立于尊重与信任之上的。(3)酒是个好东西,用好了便罢。真不知多少人是靠它来抒发内心之郁闷、痛苦与不得志,然而万不可原地打转,自设陷阱。一个人真正站立起来,一定要首先对自己有著相当清醒的认识。至于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对比起乱世动荡的屈辱历史,已经有所进步。我通读近代史与现代史,中国人啊,曾经多少年连自我抉择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赠你12个字:更踏实,更自立,多交流,多借鉴。请珍藏此信,银波句句发自肺腑。」

   七、最后,告诉来信的部份习武青年朋友们一件事:杨银波也与你们一样热爱中国自古以来的尚武精神,尊重武术之道,虽远不如你们那样注重实战,但也讲究武术修为,目前我也在业余时间练练基本功夫,决意重新恢复体能。想来真是惭愧,我竟因连续四年疏于锻练而迅速融入中国7000万瘦人之列,体能不佳(体重仅49.9公斤,身高171公分,偏瘦17公斤),现在要通过习武使身体再次强健起来。武术的目标是将个人体能推至极限,并改进人的哲学思维,愿诸位朋友勤习武、多体悟。

   (大纪元首发)

   10/2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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