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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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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明的失踪与记者的命运——《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悲惨学费”自杀个案报告二十则
·大陆“少年性犯罪”个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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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型黑社会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陆青少年犯罪研究(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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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病·腐败司法·可耻经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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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民工家族的真实故事—《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频频被袭 黑社会恶果累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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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贫穷:9个求助孩子调查背景
·《调查背景》附图:
·回忆曾患“精神病”的亲人们
·那些曾经抚育我的亲人们
·无序状态下的黑社会和底层人—《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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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部农民实地调查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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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疾病折磨的家族——调查聋哑的肺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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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呐喊——调查残疾人邹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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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暴富行情:评国洪起案
·孤寡老人徐先清调查
·权威性、影响力、话语权——纪念《民主论坛》八周年
·毒枭横行:兼评刘招华的末路
·生存之民工:冷方华调查
·退伍军人窘况调查记录
·真实、犀利、独到——评导演管虎
·陈世江冤案:侵权必惩!
·官员袭警:此权与彼权的冲突
·生命之血
·关于贫困尖子生的状况调查
·醉汉记:危险的愤怒
·富豪们的抉择
·强奸新闻自由,悖逆新闻规律——反对"应对法草案"第45条、第57条
·笑着哭——杨银波回忆录
·山西侯马"警殴警案"深思
·社会剧变背景之下的随想
·致信自焚民工舒家辉
·明星梦的背景与残酷时代的选择
·打击腐败:国家任务与公民意志
·深入关注刑事案件
·杀人犯:震人心魄的警示
·挣扎中的奋斗与思索
·关于金钱的震撼启示
·边缘化的反抗:评"蒋多多事件"
·思想意义上的"中产阶级"——头脑比谁都要清醒的一群人
·记录谭涯:被重点大学录取的贫困学子
·天灾下的中国不能一错再错
·盲人朱九明的坎坷与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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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导斌被捕之前的文章历程

对于坐牢,仅从道理上讲,我并不特别担心。我自问没有做过什麽应该下牢的罪恶。但即使坐牢,我也并不很怕。入狱的心理准备我早就有,人爲刀俎,我爲鱼肉,潜意识中,我不怀疑自己已有一只脚踏在牢门口。如果某一天真的面对牢狱之灾,我也会坦然自若。只是,坐牢能改变什麽呢?能解决什麽呢?难道坐过牢之后我会放弃“自由主义”,改信“共产党主义”?--摘自杜导斌2003年8月19日文章《我们失去了自由结社的权利》

   ■杜导斌文章历程概述

   1964年,杜导斌(真名杜道宾)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1989年秋季,杜导斌的某些敏感文字在湖北省作协熊召政的家中被安全部门发现,从此杜导斌被列入警察部门的黑名单。1989年~1998年,杜导斌相当消沈,按他自己的话说,基本上是“蒙著脑袋过日子”。在此9年间,他只是以“业余作者”的身份在《中国环境报》发表文章,其余作品也仅仅是发表于《诗歌报》、《诗林》、《芳草》等杂志上的十几首诗。1997年是杜导斌人生的一个转折。他由湖北省应城市环保局进入应城市政府,搞医疗保险改革工作,从此接触政经资讯颇爲丰富的《中国改革报》。也是在这一年,他阅读了王小波、钱理群、徐友渔、朱学勤、摩罗、余杰等当代作家学者的作品。

   事实上,当时发表作品并不多的杜导斌,却有著的较爲庞杂的知识结构。在文学、古文、法律、经济、历史、哲学方面,他都有一定的功底。鲁迅、莎士比亚、艾略特、博尔赫斯、川端康成,乃至《资本论》、《纯粹理性批判》、《行政教程系列》、《论美国的民主》、《美国宪法》、《拿破仑法典》等著作,他都有所涉猎,这些都爲他后来的政论写作及强烈的入世精神提供了基础。直到1999年,当地方集资过多过滥时,他已经止不住写出《致市委书记公开信》,在当地引起极大反响。

   2000年~2001年秋,杜导斌以大陆网媒爲主要写作阵地。2000年,他向《亦凡网》投稿,获得了互联网写作的第一笔稿费:100元人民币。其后,他常出入于《联想网》、《真实天空网》等大陆网媒,并向海外那些影响力并不太大的部分媒体投稿。2001年元旦,他在电视上听到江泽民的元旦献词,极不满意,写下《致江泽民万言书》,要求切实解决城乡税费政策不公正、中央政府对东西部投入不公平等问题。2001年7月,他写出《一文不值--评江泽民七一讲话》,成爲大陆第一个公开批判江泽民的“三个代表”的人。2001年10月,因作家摩罗常在《关天茶舍》发表作品,他首次进入《关天茶舍》,而此时他的政论写作已经积累了几十篇,其中以《<南方周末>的大地震与新华社的命根子》、《对<人民日报>的四点质询》爲其代表作。

   2002年3月10日~2003年11月23日,从杜导斌在海外媒体发表正式文章第一篇到最后一篇,其间共历时1年零8个月加13天,这是他正式的“文章发表生涯”。而他的“文章写作生涯”,则是从2002年1月15日正式开始,到2003年10月23日正式结束,其间共历时1年零9个月加8天。2003年10月28日,杜导斌被捕。

   ■杜导斌的“媒体文章第一篇”

   《民主论坛》第一篇:《造个中产阶级给党用》,2002年3月10日发表。该文写作于2002年1月15日,全文共计2495字,《民主论坛》可以说是破例(字数限制)地刊出此文。杜导斌在这篇文章中指明了两点:第一,官方经济学家所倡导的“中产阶级使社会经济稳定论”,实际上是想用拔苗助长的办法,在短期内人爲地造出和扩大一个对现政权忠诚的中产阶级,其目的是爲了扩大共产党的执政基础;第二,中国新兴的中产阶级的成功,不是靠公平比拼,而是靠对自己原来所属的赤贫阶层的加重剥夺,靠一只邪恶的手在背后扶持得来的。

   《议报》第一篇:《吉炳轩有双释伽牟尼的手?》,2002年6月24日以“黄喝楼主”笔名发表。该文语言略带黑色幽默,直接挑明对中宣部副部长吉炳轩的反对,尤其指出《中国青年报》在其控制之下已成爲典型的“御用工具”的荒谬与无耻。正如杜导斌所言:“这份官报从创办以来,一贯唯共青团中央书记之命是从,到了现在,虽然还挂著‘青年喉舌’的招牌,但全中国到底有几个青年通过或希望通过它来表达自己是个天大的疑问。如今的青年又有几个相信《中国青年报》上连篇累牍的假话、空话、大话?”

   2002年8月30日是杜导斌应当记住的一个日子。在此之前,除以上两篇文章之外,他还发表了《论朝鲜难民不该遣返》(《民主论坛》首发,后被《观察》转载)、《保卫个人网站和质疑<互联网出版暂行条例>公开信》(《关天茶舍》首发,后被《新世纪》转载)、《法官模范,模范违法》(《北大三角地》首发,后被《议报》转载)、《对严重侵犯公民宪法权利的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中国资讯産业部的控诉书》(《关天茶舍》首发,后被《观察》转载)、《中共的全面褪色》(《民主论坛》首发)等文章。可是,2002年8月30日,台湾《中央日报》发出报道--《大陆政论作家杜导斌批评中共遭封笔》(后被《大纪元》转载)。

   该报道所述之事是“《民主论坛》的作者、居住中国大陆湖北省应城市、笔名黄喝楼主”的杜导斌之网路通讯自由遭到封杀,杜导斌对此提出强烈抗议。报道引述的杜导斌言辞,如“我不忠诚于中囯共产党的政权,不仅不忠诚,而且坚决反对,强烈反对中囯共产党的一系列歪理邪说”,“资本主义既然被证明是好的,社会主义何必又要坚持?”,“‘三个代表’的问世,终于褪尽了‘无产阶级政党’身上最后残存的一点红色”,“如今的共产党是一个失去了理论家园的丧家犬,它目前唯一可做的事,只是策略上的垂死挣扎,以换取既得利益集团的苟延残喘”,等等,在2002年的中国大陆,这已是相当强烈的公开批判之声。自此以后,杜导斌的首发文章进入了《大纪元》、《北京之春》和《观察》。

   《大纪元》第一篇:《竭泽而渔,内地业主叫苦不叠》,2002年11月27日发表。该文矛头直接指向湖北省应城市的私营经济状况,揭露“征收税费的部门多、名目多”、“税费征管混乱”、“收税收费人员中饱私囊”、“税费奇重”等实际情况,类似于一篇以事实揭露腐败的检举文章。

   《北京之春》第一篇:《国家越糟,法网越密》,2003年5月15日发表。该文倍受关注,刚入《北京之春》便成爲“封面主题文章”,其矛头直接指向《关于严禁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有害和不实等资讯的公告》,对“上海市互联网有害资讯专项清理整治工作协调小组”提出抗议,并且非常大胆地指出:“只要炮制或支援这部法规的上海市委、上海市政府的成员们不是上海市民衆所选举,而是由上级御赐钦点和私相授受,上海市人民就有权利从事实上颠覆它,当然也更有权利‘煽动’颠覆它。”

   《观察》第一篇:《力挺胡温的,可以休矣》,2003年6月22日发表。该文在海内外对所谓的“胡温新政”一致叫好的大环境之下,极爲无情地指出:“胡、江现在的关系,都想极力维持既得利益阶层一统江湖的现状,袭用一句成语就是:二人是一绳上的两蚂蚱。”并从重判杨子立等四人、重判黄琦、非法关押刘荻、关闭《北大三角地》、《世纪中国》、《不寐论坛》、《民主与自由》等有影响的网站等事实出发,对世人发出警示:“挺胡抑江者们必须清醒,现在首先需要防范的不是江大胡小,而是胡江联手残害民主运动。”事实证明,他的警示一语中的。

   ■杜导斌的“媒体文章最后一篇”

   《观察》最后一篇:《胡锦涛肚子里卖的什麽药?》,2003年10月14日发表。该文进入《观察》之“今日观察”栏目,档次颇高。在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接近尾声之时,杜导斌从《人民日报》、《参考消息》、CCTV-1、《博讯》、《中国新闻网》、《大公报》、《凤凰网》等媒体中找出胡锦涛的某些变化,最后指出:“我们很难说,这些气球不是胡锦涛主导下有意放出的。”对于这个“气球”的态度,他非常不放心,即:必须以“付诸行动”爲考核要量,才算数。这是杜导斌对官方一贯的不信任及持续监督。

   《议报》最后一篇:《何德普之罪,罪在有罪之人司法》,2003年10月20日发表。该文所指内容几乎就是杜导斌本人所遇到或将遇到的事情,所辩论和反驳的言辞恰恰像是他在爲自己辩护--8天之后,在警车、看守所里面,相信这些话都在他的脑海之中。比如,他说:“何德普一案中,何本人并不犯法,倒是秘密警察、检察官、警察三者犯法事实确凿。中国的法官向来是与秘密警察、检察官、警察狼狈爲奸的”,“中国的哪条法律赋予法官以威胁取消被告辩护权利的权力?中国的哪条法律赋予法官以秘密审讯的权力?中国的哪条法律赋予法官以不平等对待旁听者的权力?中国的哪条法律赋予法官以禁止被告与家人说话的权力?没有!都没有”,“从何德普一案中,我们看到了中国公、检、法的集体堕落,集体串通犯罪”,等等。此文是杜导斌被捕之前与何德普等异议人士最“感同身受”的精彩文章,它与首发于2003年10月19日和10月21日《大纪元》的评论“罗永忠案”的《应该入狱的是审判长曹洪光》、《逮捕罗永忠极其不得人心》异曲同工。

   《大纪元》最后一篇:《整顿报刊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2003年10月23日写作,2003年10月28日4时35分发表。正是这一天的下午,杜导斌被捕。此文揭露的是党报党刊尤其是湖北党报党刊借助权力干预,强行发行、搭车摊派的丑闻,这些报刊包括《人民日报》、《湖北日报》、《农村新报》等。杜导斌在文章最后指出:“压缩党报党刊,根本目的在于预防因媒体过多而出现的舆论失控,用维持核心党报党刊独家垄断地位的办法,来实现更好地操纵新闻舆论的阴谋。”这可以说既是对所谓“胡温新政”整顿报刊杂志的动机揭露,又是对湖北当局拿纳税人的血汗钱争先恐后地献媚争宠的强烈批判。此文可能是完全激怒湖北当局的一个原因。

   《开放》最后一篇:《太空烧钱,效益何在?》,2003年10月17日写作,2003年11月1日发表。该文发表时,杜导斌已被捕三天,海内外的抗议之声已经如火如荼,相信《开放》编辑、排版之时,其心情一定颇爲沈重。此文毫不客气地指出神舟五号宁可太空烧钱也不愿救助穷人的荒谬,其真实目的在于证明中国领导有方,它是冷战时代军方主政的怪胎,是打肿脸充胖子式的争雄,是叫花子与龙王比宝式的争雄。

   《民主论坛》最后一篇:《马振川滥施淫威的影响更恶劣》,2003年10月18日写作,2003年11月23日发表。或许此事颇具戏剧性:杜导斌文章的正式发表生涯从《民主论坛》开始,又到《民主论坛》结束。当此文突然闪现于诸位面前之时,我们依稀能够感受到杜导斌对于底层民间弱势群体的那份强烈的责任感。他所坚决反对的是宣布拘捕叶国强、张理积两名天安门自焚者的北京市公安局局长马振川和副局长于泓源,揭露其三点“司马昭之心”:一是杀一儆百,企图靠严刑峻法维护专制秩序;二是借严厉惩办来发泄自己因自杀者而尴尬甚或仕途蒙上阴影的愤怒;三是借拿自杀者立威来讨主子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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