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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读经的思考

    曾经看见薛涌和刘海波两位针对“孩子读经”的问题唇枪舌剑,你死我活。作为一个中国文化的热心关怀者,我有几分感想油然而生,于是,便借此平台一吐为快

   记得在7月29日《南方周末》视点版,两位学者进行了面对面零距离的激烈交火。这种现象的前所未有,让人看到了中国学术文化日益进步的希望。“有比较,才有鉴别”,“有辩论,才有真理”,我热烈期待在学术文化交流的空间里,能出现更多发自肺腑的不同声音,为学术文化的繁荣奠定自由的基石!

    粗略地比较一下两位发言的篇幅,不难看出,薛涌的几近刘海波的两倍。不知道这是《南方周末》方面的刻意安排,还是顺其自然的结果。薛涌的辩论火力不可谓不猛,刘海波的发言虽说篇幅较小,却也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倘若是读者明辩是非的能力不够强的话,还真的会感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其实,关于“孩子读经”的问题,笔者觉得并没有什么天大地不了的,他和孩子读书的问题几乎可以同日而语。刘海波说:“‘读经’可以复古学校之道,传古圣贤之指,收拾迷乱之心,恢复民族文化之信心。”笔者并无异议,只是,“读经”不要只流于形式,不要死记硬背就可以了。这样,对于读经者本人以及社会都是不无裨益的。  

    传统文化原本在中国民间,尤其是农村社会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只是在马学驻足中华半个多世纪以来,传统文化才遭受到巨大的冲击,失去了先前的统治地位。不过,从几代领袖人物的实际社会和政治表现上看,马学也只是一种为权力和统治服务的道具。想当年,毛泽东一面大力主张“破四旧”,“反封建”,一面又不忍放弃被人称为“万岁”的“尊荣”,连“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的话语,亦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再看看今时今日我们的最高领导层开会和合影时的“定位”,“封建”的味道仍旧十分浓烈。不过,那并非继承传统文化的精髓,而是继承了传统文化中的糟粕。我们着实不该“一味地否认中国传统文化的意义”,但一味地继承也不理性。当下,对传统文化有所了解的人并不多,称得上深究的人更是凤毛麟角。陈愚说我们需要对传统文化本身进行清理和转换,但这种“清理”和“转换”必须是建立在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了解基础之上的。事实上,我们好多人连给自己一个认识传统文化的空间都没有。当然,陈愚原话里的“清理”二字,似乎也难脱否认传统文化之嫌。“清理”是针对“垃圾”文化而言的,传统文化中,客观地讲,虽然也不乏“糟粕”,但总而言之,还是有不可估量的学习与继承乃至弘扬的价值的。即使我们对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之作用的认识依然十分模糊,但这不应该成为我们拒绝传统文化的理由。人类的诸多能力并不是与生具来的,大多数还是依赖于后天的开发和培养。相信对传统文化的起码尊重会带来我们对它的清晰的认识!

    “仁义道德”几乎是各种学术流派和宗教所提倡的为人处世的最底线。如今的社会在思想上虽然表面尊重百家,但实质上宝贵的传统文化早在文革的十年浩劫中就已经被颠覆得支离破碎,如今占据最高的文化统治地位的实际上是中共独裁的党文化。中华民族素有“礼仪之邦”的美誉,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仁义道德”这些弥足珍贵的东西,似乎离我们的国民越来越远。这从近些年来的社会道德状况,我们都不难发现,更不可否认。时下,支撑依然恪守“仁义道德”信条的人们的精神动力,或许只有对“宿命”和“因果报应”的信仰。这充分说明了传统文化和宗教对人的道德影响力和约束力的不可估量。因此,笔者也赞同孩子甚至是大人读经。

    现代教育令人大失所望,法制建设也差强人意,笔者赞同“读经”及“读经运动”并非宣扬“复古”,而旨在于尊重那些早被我们遗忘和摈弃的弥足珍贵的传统美德!有道是:今天中国社会道德的退化是经济发展的结果,其实大谬不然。君不见当下民风淳朴之国度,尽是经济发达之国家?批判社会道德的堕落并非是对中华文化走向的漠不关心,忧国忧民是投身民族复兴运动的必备前提。

    薛涌对“孩子读经”的反应如此之大,折射出他的文化专制主义心态,不知道他是否揣摩过蒋庆先生提倡“孩子读经”的动机和背景。其实,中共要是能给予人民在宗教信仰上起码的自由,我想,社会道德水平也不至于象今天这样的糟糕。 

    蒋庆先生首开先河地提倡“读经”,体现出了他对民族道德危机的意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尊重,和对中国未来的关心。在这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非常时期”,提倡“读经”和实施“读经运动”确实很有必要,而绝非多余!如今,很多徜徉在都市灯红酒绿之中的人,只知道为那极其局限的“繁华”而欢呼和满足,殊不知我们的文化已跌落到何种地步。这决不是危言耸听。

    我们的祖先在人类文明史上曾写下了无数辉煌灿烂的篇章,我们一边对这引以为荣,一边又对传统美德束之高阁,甚至于诬为“封建”或“异端”。在文化上,我们远远不及古代,在政治体制上,从宏观的角度讲,不但没能真正脱离君主制的“怪圈”,甚至在很多方面现在的政治气候还不如封建君主时代。要不,在包括中共党魁胡锦涛在内的中国高层政要的多次讲话中,也不会频频提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了。   

    当然,这不仅仅是文化上的复兴,也应该有经济上的复兴。现在,我们除了城市的高楼大厦比古代多以外,我们的人均生活水平与历史上的盛世相比之下,恐怕要大相径庭!唐代尚有“路无拾遗,夜不闭户”的良好社会风气,今天的社会要想达到如此境界,恐怕是“难于上青天”。

    再把话题转到开头,单看薛涌的发言,似乎还有几分道理,但是细加“品味”,不难察觉其人在一些观点上的吹毛求疵。明眼人仅凭他不一而足的缺乏绅士的言辞,就会对其人格产生怀疑。一个人格都不值得信任的人,其观点的正确性同样值得斟酌。笔者衷心期望蒋庆先生提倡的“读经运动”能早日切实地展开,为民族道德体系的重建提供帮助!原载于《中国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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