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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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精神形式》第九章至第十六章

《中国精神形式》第九章至第十六章

   第九章: 在我们的思想之海中

   第十章: 中国的精神形式是什么

   第十一章:新的精神形式

   第十二章:宇宙的关键

   第十三章:消除现代文明的病态

   第十四章:我们的殷切之情

   第十五章:天子观念由来甚古

   第十六章:变形与前景

   

   第九章:在我们的思想之海中

   在我们的思想之海中,浮现出精神形式。那里,矗立著一座神奇的牌坊,悬挂著一块宽阔的匣额,飘扬著一些肃穆的条幅,墙壁上满布象征的涂鸦,匾额下的圣坛上供奉著一部书。

   它摒弃庙宇,而代以牌坊;它摒弃图象,而代以巨匾;它摒弃英雄传略,而代以圣人条幅;它摒弃弃西方壁画雕象,而代以东方文字意韵;它虚化道场与法会,只余默默的祈祷。

   新的世界公民放弃了牵强附会的传统、借题发挥的私欲,他们仅仅解读本文。于是他得以进入精神形式的洞天。在文字汪洋中,游漾著灵性!

   圣坛上的书无字,是来自星座的贵人,所录下的天庭。这声音宣告精神形式变易,感受天上的信息……由此,他们成了精神形式的门徒。

   面对精神形式,有两种向心运动:一种是公开的;一种是秘密的。前者流行于广大群众;后者只为精神形式的门徒所持守。

   群众的的心不需要创造,人们可以在庞大的宗教组织中找到它的原型。有时,它甚至立足于复活国家宗教,如天地崇拜和国土(对五岳和其它名山大川)崇拜的传统,并更始之。就这样的国家宗教而言,佛教、道教甚至基督教、伊斯兰教的某些仪式,可能渗入它的系统,但不能改变它的特性。

   文明史已经表明,宗教的形式(如建筑的样式、礼拜的方式等),比宗教的精神,更容易吸引群众。慑服民心的是巧夺天工的形式,而非超凡入圣的灵性。甚至象西班牙人桑塔雅纳那样的哲学家,也认为灵性价值与其形式价值,不可分离。因此不同的宗教与信仰之间,形式的交流比精神的交流要经常得多。

   门徒的的心,则需要创造,因为它具有改写历史的使命。通过稀少精良的至德,写照珍藏的天品,它受到宇宙回声的激动,以秘密的信仰,喜悦与谦卑,升腾与深入,弥漫世界心踪。这样的运动必是独创的。它无须广告与祭坛,它的神庙不过一间洁净的密室。它不供奉偶象,在中央的台座上,只搁著一部书,无字的书。因为无字,所以它充满意符。体积适中,没有烫金的光彩。消费性的文明,变为再生性的文化。

   不起眼的一本书,只有登堂入奥的探险家,方能领略。没有时间的捐客,无从阅读这生命之理。他们以生命换取“实际的事",习惯于走向死亡。他们的冷漠闭锁了启示,启示因此只在临界的极端状态中,才能获得。这时候,它凝缩为空无一物的书。为了保持向心的纯结性,请先保持向心者的天真未凿!

   圣德崇拜对立于偶象崇拜,正如人格欣赏对立于人体欣赏。偶象崇拜表明,比人体更坚硬的土木金石也要朽灭!偶象会失去光彩、疏松破碎,不论它们曾以何等特殊材料制作。偶象的历史提醒人们:

   时间的无情,不是任何存在可以抵御的;再漂亮的博览会,也要闭幕;死亡的命运要临到每个人头上。时间的暴行,可以粉碎任何历史的独裁。

   门徒的精神向心,与象征的文字崇拜,互相声援,创造了不慕浮华、不爱风头的历史操纵者。精神形式宽洪大量,允许甚至鼓励群众的随波逐流,但让自己的门徒却谨守秘密的特权,始终不渝----奉行秘密的文字仪式。

   圣德崇拜,只能投影为某种现形为文字的向心运动!这种运动需要智能的基础,未受文字开化者,无从登其堂奥;从而过滤门徒,以此延缓衰败过程。它超越逻辑审判,而诉诸直觉激起灵性,不象偶象崇拜在克服分离性的同时,却扼杀了生长力。如阿肯·那顿死后,死灰复燃的埃及精神,是靠迫害新的思想,才自我延续的;它的主要社会功能,是维持旧习惯,直到把人变做化石。

   中国传统曾是崇尚质朴、反对浮华的。它重视政治得失;轻视巫术教义。在佛教传入中土之前,中国传统确实没有教义系统。但它的精神形式不是亡灵,不是时间垃圾;相反,朝向精神形式的心,曾是春天的信仰。为了纪念那样的活力,让我们篆刻并诵读一种“信仰世纪中的宪法文体”!

   为了接续那样的活力,也让我们的生存状态,无愧这样的文体!

   

   

   第十章中国的精神形式是什么

   中国的精神形式是什么?

   是那些琐碎的出土文物?

   是那些巧夺天工的手艺品?

   是那些经古流传的字画书籍?

   是那些反复改写的胜利者的历史?

   都不是。中国的精神形式----早在三千年前就表达了:“天子”。而且,我们的先人曾将这观念置于种族与文明的物质基础上。它预言,天子终将救护天意所眷顾的人民,并将灭绝违抗天意的民族。

   它确信,个人的命运、种族的兴衰、文明的升沉,将首先集中体现在天子身上。上帝(人格化的太极)、宇宙(绵延存在的无极)、自然(阴阳二仪的属性),将以道成肉身的精神形态来开化人民。所以,天子不是人造的、理性的工具,而是天生的、神秘的水晶;精神形式超一切理,应和天机。一切理性是他附庸,作为他的伸张与支派,受到应用,并理所当然地只是他的仆从。一切设计象光芒,自他而出,所以,随著人类目光的延伸,崇拜光芒即归顺理性的时代,应让位给崇拜光源即归顺精神形式的时代!

   崇拜光源,不是基于人本主义的物质崇拜,而是对宇宙能力的归顺,是扬弃人本的有形、以驶入神本的无形。

   精神形式,表里一致、与光芒之源的动静合若符节,不是活佛、教宗、不是哈里发,不是各种通过文明力量来推举、选择、淘汰、培养的蜂王般的“精神领袖”;而是独往独来的“种族开辟者”。

   他不像“正确思想”那样是人的头脑产生的,他倒是象“不正确的思想”那样,是“从纯净的天上掉下来的”;而不象“正确思想”是“从卑污的挣饭实践中密谋产生的”。因为他是原生的种族本能,万物都是借著他造的。

   这天赐契机(精神形式),从形式说,“来自人民”;但在精神上,则来自天启……他禀受天命,而非制造宣传;他鞭策人群,如火传薪。精神形式,不仅古老,也锐进新潮,且永远超现代。因为你永远驱遣那未来的形式……激活阴沉麻木的黔首,吞吃臃肿的统治阶级,捣毁腐朽溃疡的既得利益……不是哈里发与印加王,不是埃及法老中国皇帝;而是孤独健在、周流易形的匿名者:

   他在双重意义上与世界“作对”:

   1,对立;

   2,对偶。

   只有这样,世界才是借著他造的。

   反观中国思想史,长久以来深陷一个误区:把“天子”定义为一个新兴王朝的创始者。随著时间的演进、成见的日深,有关思想,庸俗地恶性发展。结果天子的宗教哲学性质,隐蔽不见了,并退化为一套祭天祀地的粗浅礼仪,为权势集团的社会分赃,提供文字合法性。结果,每一位统治范围达到全国的霸主,甚至地方性割据者,都窃据一顶“天子”的皇冠。特别滑稽的是,进入二十世纪以来,在深受西方政治观念影响的中国舞台上,以欧美式力量基础(如新军军阀和政党党阀)进行表演的袁世凯及其两位追随者(其缔造的两个国家至今犹在对立中分裂)----竟也以不同辞藻,隐喻著天子观念的魔方,而不是安分守己地做个将军或是首相。

   我们否定了对于天子的这类滥用。我们是以复兴天子观念的宗教哲学价值,来证明我们的否定。同时,也以高贵的中立态度,理解了滥用天子观念的成因:中国历史的奴化状态,中国文化的史官定位,使得一切精神复兴运动,几无例外地需要乞灵于“社会新秩序”。在尘封的中国历史中,新的精神仿佛只能依附于某个新王朝,正是这种“一元化领导”的社会形态,把王朝首领,神化为精神形式。特别是由于,新王朝的创立者出于政治合法性的考虑,常附会、渲染、利用此项传统来“倡导新文化,反对旧文化”,从而一再自验于这一颓废的传统并一再强化了它。

而在实际历史中,中国的政治领袖并非精神的建造者,不过由于传统的道统观在国人灵魂深处的作祟,社会成就也就经常被归结为“思想的伟大胜利”,那么失败呢?失败是否也是“思想的巨大破产”呢?

   不仅如此,人们还习惯于把某些篡权者甚至他的肉体后裔,阿谀奉承为天子。这种注重血统承袭的规则,甚至沿用到了素王(精神领袖)孔子身上,他的肉体后裔“衍圣公”比他的精神后裔,享受了更多的尊荣与庇护。

   不该否认,古代的史官文化奉成功的征服者为天子,具有社会政治方面的催眠作用。这体现它的一贯性、合理性,稳定感和安全感上,也许,这种传统的社会政治上的天子观念,比原始的宗教哲学的天子观念,更有直接的应用价值。然而,前者却是从后者派生的,如果前者的膨胀过度,以致完全掩蔽了后者,那么,前者自己的生命也就凋弊了。事实正是如此:一切过往的政治光荣,而今不但沦丧殆尽,且适得其反,沦为今日的文化负担与社会灾星……

   悲哉!中国历史上几乎所有的思想家,都这样有意无意淡忘了天子!他们甚至有意在思考过程中篡改了天子!或者,仅仅把天子作为一个政治角色来考虑!他们忘了,天子是如何从无到有,创造人的物种和人的文明。是的,我们的思想家以自己特有的怯懦,规避了这样一个基本事实:任何有活力的民族,其骨髓底里,无不鼓荡著天子的精魂!

   为什么这些“中国文化的代言人”竟忽略了天子,从而忽略了这支配中国命脉的根本精神?

   因为有人冒充了天子!并用他们的劣迹昭彰,败坏了关于天子的神圣观念。他们自称皇帝、执政、人民的公仆,却干著与强盗一般无二的勾当!这样的现实,使中国思想家们避讳式地放弃了天子,从而远离了中国文明的精神!

   在现代文明的败落中,自此伊始的精神震颤中----当有关天子的神圣观念已被污染、天子的神话业已破灭、天子已成为不齿于人的笑柄的时候----我们在中国的深渊底部,重又发现了他!

   这一精神的震颤,可谓周文以来的最大盛事!自从文王降兹,僭称天子者,计有三十三个正史王朝的二百四十四个正史皇帝(西周十二,东周二十五,秦二;前汉九,后汉十二,魏五,蜀二,吴四,西晋四,东晋十一,刘宋八,南齐七,梁四,陈五,北魏十四,东魏一,北齐六,西魏三,北周五,隋三,庙二十一,后梁二,后唐四,后晋二,后汉二,后周二,北宋九,南宋九,辽九,金九,元十五,明十六,清十);以及为数更多的正史所不承认的“短命王朝”(如洪秀全等),为数更多的忽兴忽灭的霸寇称帝者(如张角、黄巢、李自成、洪秀全等)。还要加上现代的执政、公仆、主席等等僭主。这些人的“实践”,使天子之名被玷污得更严重。由于权力的滥用,这种玷污已经不幸成为“实践检验过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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