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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政府论》第三章

《全球政府论》
   On Global Government
   第一部 全球一体

   Part I Global Integration
   第三章 时代的沉沦
    Chapter Three
    The Fall of Age
   一,从天地翻覆到阴阳错位
   1. From Turmoil to Misplacement of Yin and Yang
   二,文化的多动症
   2. Hyper-activity of Culture
   三,中国青年的两刃剑
   3. The Double-edged Sword of the Chinese Youth
   四,跟着感觉走
   4. Following the Instincts
   一,从天地翻覆到阴阳错位
   1. From Turmoil to Misplacement of Yin and Yang
   二十世纪是“从天地翻覆到阴阳错位”的背谬时代。早在一九八八年,我 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歌选”和“每周新歌”节目,恰逢听到“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唱得颇有现代风味。但听听就不对了,原来那歌喉变了性,从流畅的女声一下子变成了抑扬顿挫的男声,然后又从粗扩的男声弱化为柔中带刚的女声……可谓“其味无穷”。好在我还略知这本是位女星所唱,所以也就按下了录音键,摄取了这个“变性唱法”。我一直收藏着这段歌,并放给一些朋友听,但竟无人能判定这究竟是男扮女声还是女扮男声。
    我曾认为变性的唱法是某种艺术表现的需要──既然是“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就暗含有两性相求的潜力,而表达这情致的最佳方法就是采取男女对歌的形式。当今的歌星们又“个性极强”(其实真的要是个性极强就卖不出门票了),哪怕对歌也要诉之于“独唱”,所以也有男星模仿女声娇滴扭捏的。
   想来不独歌唱领域如此,舞蹈艺术亦然。当今虽然难得一睹舞台丰姿,但电视却人人可以看得。当今屏幕上,变性艺术的红极一时。许多年轻公子,在舞蹈中极力扭动腰肢,仪态万方,媚笑可人,散发着某种难言之隐。这些奶油小生又环绕女强式的形象于舞蹈中心,那女强全然一副现代打扮,牛仔裤,高统靴,刚健有力的动作,叱咤风云的气概,而那群小伙却颇有一番古代宫女的殷勤,以凸出女王的雄姿。好一幅众星捧月的“现代主义”构图!
   无疑,传统世界观对此现代潮流的冲击,会惊愕不置。它惊呼,“性别角色完全淆乱了!” 然而,性别角色或多或少又是一种社会角色。人原本具有摹仿的本能,这是从他的动物祖先那里继承下来的。据生物学家研究,动物界也有“拟态行为”:被捕食动物因摹仿自己敌人的外貌而幸免于难。例如,一种翅膀上有黑条纹的苍蝇就利用自己的色泽模拟天敌斑马蜘蛛的有条纹的腿。当斑马蜘蛛接近它时,苍蝇就张开翅膀,显示它的条纹色泽,并开始象蜘蛛那样移动。结果,斑马蜘蛛竟以为它是自己的同伙而走开了,研究人员把这种“拟态行为”叫做“羊披狼皮”。
   文化的发展并未消除“羊披狼皮”的本能,只是引导并框架了这种摹仿力──尤其是文化的普及,全是立足在摹仿力之上的。如此看来,男女在文化行为上甚至在生理行为上互相摹仿,也是情理。只是这种变性摹仿,一直被社会习惯禁止,并用风俗限制。人们从小被灌输一种与自己的性别角色相适应的习惯与文化,这包括服装、举止、爱好、甚至表情;其功能,在于通过区别男女来组织社会集团包括家庭,以便充分实现社会的分工合作。文化上的性别角色作为一种社会角色,遂被制度与道德给固定了下来。
   现在,性别角色混乱了,因为,社会角色混乱了。同性恋时尚是如此,变性表演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但不值得惊愕,每当社会急剧变化,社会总构迅速变形,社会细胞也不免陷入“错位或游离”。个体与性别角色错位和游离,既产生了心情的惶惑,也可以产生行为的错认。其后果是经常性地出现了角色的多重性、角色界限的模糊、角色意识的淡化或混杂。
   小时候读《楚辞》,不免望文生义,不求甚解,自以为得其韵矣,实则未尽。“而今尝尽愁滋味”,方味出《涉江》中“阴阳易位,时不当兮”等叹息,正是社会大错位中,无可奈何的个人所流露的惶惑心情。
   又如《怀沙》中“凤皇在奴兮,鸡骛翔舞,同糅玉石兮,一概而相量”一节,并非骚客的无病呻吟,而是社会角色颠倒时代的痛陈,以至于凤凰进了野鸡笼子,而野鸡却满天飞翔。至于“玉石混杂”,又何尝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呢?
   战国末期的风潮,不意竟与今日全球化的时尚相契!
   一部《离骚》,一部《九章》,反复咏叹的主题是“固时俗之工巧兮,湎规矩而改错。”(《离骚》)──“灵魂之信直兮,人之心不与吾心同!”(《抽思》)“工巧”,就是善于变幻角色以便随时“改措”的投资行径;而“信直”则庶几近乎今人所谓的“傻瓜呆鸟”。我以此解骚,或许近之。
   事实上,诗人屈原正是以他的全部生命和信心在反抗社会角色日趋混杂的“统一趋势”,他不仅拒绝随波逐流地变幻行色,而且对战国时代社会角色的错乱合并疾首痛心,且决心以死相拒。然而我们当代的文化人却是以沉沦为美的,他绝对不以孤傲的诗魂去抵抗社会的错乱,反以形形色色的“现代派艺术”空前鲜明地凸现这错乱,甚至夸张这错乱、玩味这错乱──以“媚俗媚雅”,换取钞票。于是乎,“玩儿”成了一个时髦的概念。你很难用“聪颖”或“颓废”去褒贬这时尚;明智的态度姑且只是“存而不论”。存,岂不就是论。
   时人惊叹“职业道德的败落”,这也是由社会角色意识的淡化,给触发的。既然一个人可以同时扮演任何自相冲突的角色(如“男”与“女”、“官”与“贪”等)而不受社会的制裁,且出人头地、衣锦还乡,那问题也就不再是“角色的多重性” 本身,而意味着社会结构的松懈以至解体,因此,光从道德层而去谴责类似现象,远水不救近火。
   二,文化的多动症
   2. Hyper─activity of Culture
   多动症是未成年者特有的一种病症,是体能和智能发育过程中的一种障碍。据说,患者在一周岁以前身体和智力的发展超常,仿佛早熟的天才,但却埋下了一个隐患,越到后来,精神越难以集中,经常不知所以地乱说乱动,结果入学即进入有规范的社会生活不久,就因行为缺乏一贯性而显出了日益扩大的劣势。这种孩子不合群,好动成癖,破坏性强,难于培养。
   “文化的多动症”是笔者拟构的一个词,用以指代社会文化中类似多动症的浮躁性和缺乏恒心。它表现为浅尝辄止,不求甚解,急功近利,律动失常。它对事物似乎怀着不知疲倦的探索欲,但这种探索却常常半途而废。它以害怕寂寞、酷爱热闹的风派性格在追逐文化;其实这种癖性,恰恰是在长时期的反文化过程中形成的,时下却极妙地化到文化运动中来了,犹如以摇滚方式演唱“样板戏”等革命历史歌曲。结果反文化的力量,变为“揠文化之苗而助长”的看不见的杀手。
   据说,催产素与剖腹产容易使婴儿患上多动症,这提示我们:中国现在的社会文化,也在遭受了类似催产素的政治运动和类似剖腹产的军事打击之后,患上了文化的多动症。
   文化的多动症,一时把政治标准奉为第一,一时把市场价值奉为第一,一时又把评委的“金口玉言”奉为第一。如果这些“第一”真能形成可以信赖的传统,倒也罢了,可惜这些“第一”本身既无一定之规,又多受时尚与心血来潮的支配,所以到头来“好得很”的喝彩声便成了各种文化的共同审判官,成了历次文化痉挛运动的统一动力。可以信赖的传统被踏破之后,不可信赖的传统成了一种新传统即流氓传统、痞子传统、难友传统、顺民传统──文化的多动与痉挛成了常规。
   如此,可信的坐标既被毁弃殆尽,多动就成了存在的标志、活动的证明,成了时代的天骄。“打一个枪换一个地方”,不再是受人谴责的浪人行径,反而成了令人倾慕的弄潮儿。潮的可控度既然颇低,所以弄潮儿俨然成了潮之主宰,尽管这是绝对的假象。
   文化多动症的背后,是弥漫整个时代的投机心理所形成的“氛围”。据说一九八八年是一个“裸体艺术年”,以北京的现代人体艺术展”为高潮,各地纷纷举办展示裸体、半裸体的活动,这一热潮是否国人审美情趣自然发展的结果呢?不是。而是某种社会投机心理的爆发。观察家不难发现,缺乏裸体艺术的传统,是中国与欧洲印度的完全不同,所以我们无法把裸体艺术与民族的历史、传说、神话结合起来。由于裸体艺术在中国既少风俗的支持也无哲学的规约,终于演变为一种“无主题变奏”──常常为了裸而裸,为了技法而裸,以至连美感都不要了。但是,裸体艺术不能等同于解剖学课程,或是窥阴癖。
   当然,这责任不在裸体艺术家们,须知这本是他们的饭碗。我们这里发掘的是那种社会文化的多动症──奉剧场效果为最高指示的呻吟,一种没有内力的革命行动。
   “刘姥姥进大观园”尚可,焦大若是上了《花花公子》的封面,将是什么表情?我们常常悲哀地发现,西崽们在拜谒西方文化时所采取的表面化方法,和文革们在批判西方文化时拒人千里之外的立场,实际上是相通的──大喜大悲的哑剧。
   马克思主义与一切传统实行最彻底决裂的最终结果,恰恰释放了人性中最具破坏性的潜能,从而逼使文化的发展进入了旷古未有、举世罕见的失重状态。其社会后果不仅朝令夕改、莫衷一是,而且十分危险地采取了一窝蜂的集体动作。难怪评论家惊呼:中国人在空间上固守一元论,在时间上却被多元论牵着走。而黑格儿“否定之否定”的呓语,成了文化多动症的哲学总结。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居民,就这样成了“文化的无产者”。“人无恒产,遂无恒心”──这古老预言点破了文化无产阶级的特性。它几乎无限制地随遇而安,结果是无限制地浪荡。所以这些年,无产阶级仿佛着了魔似地试验着各种引进的玩意。从经济理论到娱乐片,从时装到宗教仪式,从艺术到各种学术思想……但快速的变奏,即“接受──放弃──再换一种新的”,仿佛倒证明一个个法宝的不灵,故其兴也迅疾,故其衰也迅疾。人们迄今难以持续稳步地展开国际文化的深层交流,概可溯源于此。难怪有位常年驻华的老外预言,不久之后,新的排外运动又将崛起于中国……
   三,中国青年的两刃剑
   3. The Double─edged Sword of the Chinese Youth
   二十世纪可以说是“青年的世纪”。青年的创造力正是在这个时代得到了日益普遍的承认以至赞赏,与此同时,青年问题也引起举世的侧目。事情总有两个方面,所以,随着青年力量在这急剧膨胀的工业社会中的空前凸现,这凸现所触发的文化冲突也就启人忧思了。冲突的一方是日新不已的“青年文化”,如“怀疑的一代”、“反抗的一代”、“逃避的一代”所代表的那些生活方式、思考方式等等;另方则是业已受到尊敬的“传统”及其捍卫者。从社会学的观点看,十九世纪的阶级斗争主题,被二十世纪的代际冲突实况不可阻遏地替代掉,这一替代构成了二十世纪的主题。而其间的历史契机恰恰就是青年主角们以其实力冲上舞台的那场“新三十年战争”(温斯顿·邱吉尔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统称两次大战:一九一四──一九四五年)。就这样,青年的命运几乎总是和自我牺牲以助社会进步的“悲剧性”,相关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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