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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时加入“反美就是反中共”——胡锡进是反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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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授权的统治者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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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只知大炮不懂文明
·马云要把客户都变成和尚吗
·叫美国人替我擦鞋
·没有自由就没有芯片,要芯片先给人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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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犯人可以在此解放建国
·科米新书是要公义还是要复仇
·每个人都想独裁
·缺乏创新能力的共产党社会何以为继
·日本母的又要中国公的配种了
·五一节就是“无一节”,信息社会没有无产阶级
·全球互联网都将变成中国的局域网
·中国为何不敢武力威胁台湾
·中科院竟成萨满教的巢穴
·西方文明的东方化
·台湾独立国号“台北”
·台湾想上演敦刻尔克吗
·外强中干的中国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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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海军是不祥之兆
·芬兰朝鲜方枘圆凿
·樊纲是一条理论界的乏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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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海结语

五色海结语
   (终极之解脱)
   ○○○
   ●●●

        
   一、三个“人”
   二、解脱论
   三、两种解脱
   四、婴孩的力量
   五、出殡的生命
   六、再论解脱
   七、文明也要排泄
   八、和平之死
   九、年轻的命运
   
   终极之解脱
   一、三个“人”
   000
   茫茫的荒野中,天色微微发亮了。一切都仍不清晰,懵懵懂懂。
   从山那边,跌跌撞撞走过来三个人。
   他们结伴而行,并非始终如一。他们来历不同,去向各异。但他们现在却一起行走。
   ──“自由了!”他们激动地欢呼。
   他们刚刚从一座巍峨的哥特式大教堂里逃了出来。那座圣殿久已衰颓,几乎倾倒。漫长的居留也使他们厌烦,继续呆下去,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们决计出逃。
   他们不愿被人看做忘恩负义之徒,那教堂在他们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们。他们也不愿被当作逃兵,因为他们毕竟在那儿生活过、希望过。于是,他们便在出逃时分,炸悼那座摇摇晃晃的庞然大物。看庞大的教堂隆然倒下,他们心里有些懊丧,但旋即又被疯狂充满。从冒烟的废墟旁走掉,心中洋溢着未来的懂惯:这场冒险,是多大的人生乐事!
   阴郁的往日,往日的罪恶,象是随这庞然人物的倾倒而烟消云散了。
   现在,他们坐下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们热烈争论,有时强辩,甚至互相咆哮,龇牙咧嘴,但最后达成了一顶协议:
   “我们犯了破坏罪,炸掉千万群众心中的偶像。我们成了世界的罪人,十恶不赦。现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成为世界法庭甚至群众私刑的猎物!
   为了自救,因此,我们必须:
   A、宣传我们的主义;
   B、说服群众并鼓动群众效仿我们;
   C、唤醒人民的兽性,让他们在陶醉中忘掉我们的罪恶。这样,我们就将从破坏的罪人,变为创造历史的圣人。
   听说,在大地的另头,有许多无首的龙群。我们要去征服它、统领它、催促它们开辟一个新世界、新纪元。时间紧急,我们不能再等待!只争朝夕,现在就出发!”
   他们三人在晨曦迷茫中,消失远方……
   这三个人是谁?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们,没有姓氏,谁也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但热爱他们的后人,为他们编了一大段传奇,为他们取了名字,一个叫“人本主义”,一个叫“启蒙主义”,一个叫“科学主义”。
   “人本主义”性情和顺,面色腼腆,常有不忍之心,对一切人和人造物,都怀有怜悯、同情。他认为,他的职责就是给人带来“幸福”。
   “启蒙主义”,性情沉静,但急功近利。他尊崇人类,在他眼中,人是次神;甚至简直就是神!“一切神不都是人造的吗?”他想,“人在实际上,还高于一切神呢!”他认为,宇宙应以人为中心,万物应为人民服务,人是一切的标尺──而人本主义的职责,就是给人以至高无上的权力和福利。
   “科学主义”温文儒雅,好古博今,常有奇思异想,对一切都怀抱强烈的好奇心、求知欲。他视人类为万物之灵,相信天造地之钟秀。他认为,他的最高职责就是赋予人生以“光荣”。
   天色大亮了。现在他们都能彼此看清楚了。他们贪婪地彼此打量着,带着好奇、仰慕,夹杂着疑虑和信心……他们互相估量,静默无言地盘算……
   科学主义第一个开口:“我们应当结成一个团体,这样才有力量。”“是的,我们应当结成一个团体,这样多么荣耀。”启蒙主义应道。“我们结成了一个团体!这样幸福!”人本主义说。
   他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成为一个新人,一个三头六臂的新人,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我们平等,我们互爱,我们自由。”
   他们急切兴奋地发誓。
   一个新的三位一体诞生了。不是印度教的三位一体(梵天、毗纽、湿婆),
   而是新人的三位一体。
   “我是圣父。”人本主义说。
   “我是圣灵。”启蒙主义说。
   “我是圣子。”科学主义说。
   “我是梵天。”人本主义说。
   “我是毗纽。”启蒙主义说。
   “我是湿婆。”科学主义说。
   “我们一同前进,死不分离。”他们赌咒发誓。
   彼此彼此的命运便他们齐头并进。他们之间不再有龇牙咧嘴地咆哮。
   他们共同感到互相依存的急迫。
   “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是荣誉的保障。”
   “团结永远指示幸福的方向。”
   “团结!团结!!团结!!!”他们说。
   他们经过了许多险阻。其中有胜利,也有失败。有勇往直前,也有怯阵规避。他们横越整片整片的大陆。他们从一个星球奔向另一个星球……但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龙的大地,只找到一些蟒蛇。
   渐渐,他们疲累了,而征程似乎无休无止,险阻越来越多。困难、劳累,使他们暴躁,于是他们干了许多残忍的事。他们想用残忍来克服自己、击败世界、征服宇宙。
   有一天,人本主义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他说,“我们没有找到幸福。我们肯定找不到‘幸福’了。我们离‘幸福’越来越远。为了找到它,我们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还不行,我受不了!这样下去,我们只能找到越来越多的痛苦,无穷无尽的苦痛。”
   启蒙主义和科学主义急切地说服他:“我们还可以找到权力!我们还可以找到光荣!”
   “那有什么用?要是没有‘人的幸福’──一切权力和光荣都是空洞的!”人本主义反驳道。
   于是他们坐下来,商量怎么办。最后,启蒙主义和科学主义议定,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开除人本主义在“三位一体”里的平等权利,并立即驱逐。过后,他们觉得这样还不安全,于是,他们宣布判处人本主义以死刑──为了“共同的革命事业”。
   这样,人本主义被赶了出去,杀死了,遗弃在路旁。
   剩下来的两个人又前进了,
   谁知,他们遇到的阻力却越来越大;或是他们越来越衰弱了!尽管他们又干了许多残忍的勾当,犯下许多骇人听闻的罪行,但都无济于事。于是,他们干出更多更卑鄙的事来,卑鄙得令人作呕,连他们自己也暗皱眉头。
   有一天,启蒙主义终于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他说,“我们没有找到‘光荣’。我们找不到‘光荣’了。我们离‘光荣’越来越远。现在我受不了了!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创造更多的卑劣、无穷的下贱!”
   “你怕什么,我们还可以找到‘权力’呢!难道‘权力’不比‘光荣’好吗?没有权力,就没有光荣,有了权力,就能俘虏一切光荣!”科学主义宽慰他。
   “有了‘权力’就有了‘光荣’?牺牲人格的‘权力’我不要!”
   启蒙主义激烈地抗辩。
   “那我就要开除你!”科学主义说。
   “你无权!我和你都平等。一对一不能开除。”
   “一对一怎么不能开除呢?还能判决呢!真理只有一个,科学有终审的权力。”科学主义说完,再也等不及对方同意,就把他一枪打死,扔在荒野里了。他觉得这十分过瘾开心,尤其合乎“科学至上”的精神。
   现在,科学主义一个人勇敢地前进。他坚信自己就是神的继承人。他坚信这个世界有一张为他铺好的红色地毯,等待他兴高采烈地跳跃、践踏……
   他不怕残忍,他不惜卑鄙,他只要权力。
   他带着已有的权力,向新的权力驰骋。他运用自如,一度有希望扭转乾坤。然而渐渐地,他感到中气不足,慢慢不支了。在朦胧中他似乎感到,“幸福”和“光荣”也是一种“权力”啊……如果没有幸福与光荣,现实的权力显得那么空洞,那么不充实。
   他好像有点后悔自己杀死了两个同伙的暴行。尽管那经过了“合法的、必要的审判程序”。然而,死者怎能复生?所以他不能再同情那位向往幸福的人本主义,也不能再怜悯那争取光荣的启蒙主义,他仅仅是为自己的权力而犹疑……
   他精疲力竭地爬着,爬着……
   天色渐渐沉暗下来……
   他还在下意识地向前爬着。靠着习惯和惯性,机械地爬着。靠着对于权力的无限信念,他继续前进。
   四下里一点声息都没有。他满意了。“我的权力征服了一切。这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属于我也仅仅属于我的人类服务的,因为承认我的至上权威的人类,才是世界的中心、宇宙的主宰。”
   ……那是什么?
   他大吃一惊!
   困惑中到处张望,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眼花缭乱吗?不是,分明不是!
   ──在他前面静静躺卧着,他和同志们曾经齐心协力炸掉的那个旧教堂的废墟……原来,远征了多年,他又转回来了,围绕地球一圈──他被卷入全球化的时代,好像一个被诱骗而回头的浪子。他骇然了。他痴呆了。他麻木了。──这就是英雄远征的结果?
   渐渐他苏醒过来。开始嘤嘤哭泣,就像一只绝望的小鸟。权力感消失殆尽,哎,那些永劫不复的回忆。空虚。太空虚了。
   “人类在哪里?我又在哪里?同志们在哪里?宇宙在哪里?……”他嚎叫者。一百个天问,百问不得其解。
   他暗暗察觉出,那片废墟对他已有全然不同的意义。教堂,不再是死一般的奴役,在那寂灭无声中,似乎隐藏一丝捕捉不到的生机……这样,他的情绪由蔑视转成畏惧,在嫌恶中化出虔诚。
   “我就这样没落了?”他如是自问,并暗自承认。但他死死不愿丢弃权力,不愿放弃“人类中心的科学思想”。
   他明白,这是他的本能,是人的力量源泉。
   但现在,他对自己实现这一本能的方式,确实产生了怀疑,很深很强的怀疑。他觉得,那教堂也许是对的。他觉得,即使在那教堂深处的祭坛上,也渗透着很强很强的人本主义的灵魂。
   他还有一点点力量。他多想重建那亲手炸掉了的建筑。但不要旧的,而要一个新的。一个散发着活力的教堂,一个拒绝远征,只要肃穆的新圣殿。这圣殿洋溢独特的风格,蕴藏无理的魅力──它以肃穆为远征。
   但科学主义已经没有能力来行动了。他剩下一点心力,仅够思虑。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悄然逼近。新圣殿,要留待新一代了。他们,是真正的建筑师。他们,是创造者,不是跋涉者。他们,有余暇回味自己丰功伟绩,并把这余暇作为最美的幸福,最高的荣耀,最大的权力。
   新内容,要留待新形式了。旧形式已经式微、破裂。旧的精神也已死去,伴随着它的骨骸……
   他停止了哀哭和希冀,归复到那似乎古老的宁静、似乎无边的肃穆中……
   茫茫的荒野中,天色有些微微发亮了。一切仍不清晰,懵懵懂懂的……
   “天啊!这就是我们面对的二十一世纪!”科学主义的遗嘱如此说。
   然而,他呼唤的是哪个“天”呢?
   五色海结语○终极之解脱
   二、解脱论
   001
   世界,无往不是压制。人生,无处得以规避。“反压制”,结果成为“压制”的新形式。既对外物构成新型压制,且对内心也如此:反抗,首先使反抗的主体,承受这新压制。所以说,“要反抗世界,必先反抗自己;因为这‘自己’是被‘世界’造出来的;要战胜人,必先战胜自己。”
   “反压制”不是“解脱”。
   全然解脱,以为从压制与反压制的永恒斗争中,超脱出来,飘然而去……但是,这并非人可企望的目标。不论庄子的“坐忘”、印度的“瑜珈”、禅宗的“顿悟”、苏菲派的“冥想”、基督教徒的“祷告”以及神汉巫婆们的“通神”……都不能达到它,而只是向它的无边迈出的小小一步,最多两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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