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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之光第三部:全球规模的封禅纪元

全球之光第三部:全球规模的封禅纪元

   谢选骏

   1

   万物的创始者,命中注定要毁灭他的母腹的全部事业,以便在废墟上建筑。他在尸骨上生殖,他在陵墓上食息,就像一个欢欣于春日风光的孩子,快活地参加清明节的奠祭。山野间飘扬的香烟,比家居的炊烟透露了更多的人性!时辰未到之前,他过的是一种四处碰壁的生活;时辰到来之后,生活变得八面通达、左右逢源。他不为四处碰壁而悲伤,也不因此收敛;他不为八面通达而忘形,更不会肆无忌惮--他的盛德满溢,恰好体现在:失意、困厄时,不失放达的热忱;通达、顺利时,反而保持审慎的收敛。他把相反相成的玄理,化为出人意外的行动;仿佛天生具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盛德。

   人间的极刑、地狱的苦杯,一起倾洒到他头上。他怎能昂然不屈地承受?因为,他是千古一帝的首创者。「首出庶物,万国咸宁。」--他相信气节与尊严,比之幸运和成功,更为重要。「自我得之,自我失之,又何怨哉!」

   2

   现代社会的过激性,对人天性的毒化,无孔不入,以致人的机能病入膏肓。神经疾患成了这个时代的特征,成了人们安身立命的东西!因为正常的人已被大众斥责为愚钝、顽冥、不合群!不要斥责这类毒化,甚至把它作为历史现象仔细观赏……谁知道呢!也许,文明不经此瘟疫,就不能革新到一个新的状态?就无法再生巨大的压抑、严酷的淘汰?也许彻头彻尾的靡烂坠落所引起的重新分化,可被视为人在走向明天时不得不付的代价?

   迄今为止,人们用于重新分配财富的精力,多于创造财富的精力;互相争夺的热情,超过团结友爱的诚挚……人们的创造,也是为了重新分配?人们的友爱团结,也是为了彼此劫掠?「夺取现成的」,被奉为人生的第一圭臬;为了这个目的,人们才暂时忍耐,「从事生产」。人们更愿意互设陷阱,为了这个目的,人们最喜爱的是军工生产;「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为的是结帮而行,奉「盗亦有道」、党性原则,高于国家民族和人类利益。

   天子化解帮派的痞结,变破坏力为生长力。为此神明之德,他以风暴和闪电,摧枯拉朽,屠杀秋叶,他称这屠杀为「收获」,他称这收获为「归宿」,他重新分配财富,就像天道重新分配季节。过度拔高人、迫使人做力不能及之事的现代「文明」,将安乐地咽气。

   知识并不是绝对的力量!「心理」,比「心」要简单浅显得多。「意志」,只人的嘴对人的心的描述。而真正的力量,却不在人的掌握中,那是一种自然力!这力量之于人,尤如牵线之于傀儡。这力量,是一切人为努力之母,不论你服从还是反抗。所以,明确这个力量,乃是超越文化的大德;尊敬这个力量,乃是尊敬了文明的本源。根据这样的事实,一切斗争,作为旭升之化之向奄奄之文所发动的战争(文化战)--根本是一场「心的较量」!胜利者用最荫蔽的渠道即心灵的召唤(或称为「威胁利诱」),来瓦解对立的心,使之不战而溃,使之不死而亡,使他们化为奴仆与木头:夺其志而存其身,这是孙武的谋略,欧洲人闻所未闻。

   文化战的宣言说:文明的嬗替,乃是是心的嬗替,如趣味、情感、爱好、时尚等等的嬗替,都是文化战的节奏。新文化之战,不外乎心的较量。文化战就是要决定世界未来的走向。

   天子永远也没有安全感!因为他对宇宙发生的一切负责。他来,注定要向已然的世界宣战,合成一个前所未见的生力之邦、弹性之国。他的爱残酷无情。他的恨柔和似水。他的割弃在他的创造中,他的丰收在他的摧毁里。他视而不见,是因为专注;他明敏过人,是因为木讷。他反对炒热生活的造势恶棍们,因为他是世界的大保衡。

   3

   伟大者不屑于扼杀自己的天性以媚俗媚雅。他以天性为骄傲,他驾驭天性有如驾驭战车,他玩味天性有如玩味王冠。

   知命尽情。伟大者不受剧场效应的规约,他的战略精华说:「最透彻的智慧就是无智慧;最果敢的行为就是尽天性。」尽天性,不仅是本能的放纵,也是本能的收凝。尽天性,不仅是恶之花,而且是善之叶。伟大者要在各方面达到极境,从而拓开凡人不能望其项背的时空。除了天子,没有「超越这个世界」的人。爱情不能,友谊也不能;高山不能,大海也不能;普渡众生的不能,杀人放火的也不能;献身事业的不能,生儿育女的也不能。只有天子能超越自己,他仿佛马鞭,永远激发高级的灵。这是一条并不爱惜自己的马鞭,他以自己的身体抽打世界。这是一匹决不吝惜自己的天马,他不吝惜体力,也不在乎财富,荣名和地盘也不放在心上,甚至对智慧、健康、爱情,他也无所用心……因为他的遗传资禀中仿佛缺少这类编码。

   正因为没有能够超越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宇宙乾元召唤天子,让他填补这个真空:「故聪明圣神,内视反听,言为明圣。内视反听,故独明圣者知其本心,皆在此耳。」(董仲舒:《春秋繁露.同类相动》 风从龙,云从虎,百草皆偃风,万水概由云,新的社会力量,追随天子的自然,开始重组,对疲塌的人类物质,进行历史反击。他,不是一头优良的动物……因而不被社会目为「好人」。他,不是好情人、好干部、好父亲、好商人……但在他内心深处,却鼎沸著罕见的能量,不可替代宇宙编码、神明之德。

   天子超越了心理意义(「酒、色、财、气」,突出说明了人的心理终极),所以得以支配心理意义和生理意义的人类物体(所谓「群」。顺便说一句,「畜类人」一语,并非十九世纪的变态哲学所发明,而是古老圣经的用语,如《诗篇》四十九、九十二、九十四,《以西结书》二十一。)。天子的心因此无法用心理学的常识来破译,科学的方法,永远只对「类」有效,而他远超规则之外,对于如此「特例」,一切科学束手无策。这时,「事物发展到宗教领域」,他使幽灵走出孤立和偶然,他使临界线被逾越……他是宇宙气候行将转折的征兆。在他以先,洪水滔滔;在他之后,异峰突起。

   4

   生命的罪恶、革命的痛苦,只有在生命形式及其造就的自我意识所限定框死的人(圣经所谓的「畜类人」)那里,才能得到充分的感受并被理解……如果从生命的狭隘境域脱开来,进入革命的境界,自我的平庸得到了净化、升华,这时,一种寥廓的俯视眼界产生了,再平庸的人也会发现,罪恶作为生命的属性及条件,原不可缺;甚至是一切道德、自制及牺牲精神的源头!至于生命的一次性及其必朽性,则是「不朽的理想」及「永生的艺术」的生理基础!而所谓「革命的痛苦」,则以其残酷性,针对「生命的罪恶」作出唯一有份量的回报。

   革命不完全是变态,不完全是过激;革命是突变,而突变恰恰是生命集体赖以更始的种族机制。为了预备突变的潜力,千百万个体必须牺牲受死,接受生来的错误和苦难。而革命的痛苦,就是将生命从日常轨道造成的麻痹状态(其两个极端一为俯首帖耳的畜类人,一为吸毒所带来的兴奋、解放与陶醉)中唤醒:生命的革命,即生命的解毒。这样的人,洋溢向上的情操,必反对坐地分赃的安定团结。这样的人鞭策并同化异已,必反对年复一年的吐故纳新。在他看来,寻常的善恶,只是生命用以自卫的思想武器罢了,不是真善恶。对于一个这样的人,万般善恶均融于其无恃无待的游历中。

   这样的人观看自己的罪恶(生命的分泌物)和痛苦(革命的分泌物),如同观看一个陌生人的罪恶和痛苦。荣辱毁誉,过眼烟云耳;得失利害,逢场作戏罢了。这样的人「对自己尚且如此」,何况对待他人?何况对待仇敌?这样的人不会由于达观而放弃斗争或善待仇敌,因为达观并不意味着放弃行动。放弃行动,就是放弃生命。他的生命不是超然物我、独善其身,而是以天命统率全局,在历史废墟上发号施今:「他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在脚踏天命之前,他当然需要超然物我、独善其身、锤炼潜能,也就是理解自然,即理解那位能够使得自我如此这般的「原因」。

   「1,上帝无所不能,那么这样的上帝有能力毁灭自己吗?或说,『上帝能使得自己陷入被毁灭状态吗?』请回答能还是不能。2上帝是惟一的创造者,那么这样的上帝也创造了『恶』?或说『上帝是宇宙罪恶的创造者?如果不是,那么就还有另一位创造者,他创造了恶?』」--所以,还是不要对著神秘,一味穷根究底,因为我们的脑子实在装不下宇宙的奥秘。

   这样的人按照自己内在的冲动去做,「亦即按照上天差遣我的意思去做。」他天生嗜血?因此比嗜血的群众更能坚持自己的爱好,所以他才能领导群众。他欣赏古罗马的角斗、中世纪的斗牛、现代的拳击,他对不怎么流血的摔跤、相扑、剑法大赛,没有真正的兴致。因为正是他,「时刻准备以一种更高雅、更大规模、更能决定历史的方式,身体力行流血的革命。」仿佛,他的血液里有一种特别的热能,需要外泄,需要施舍,需要赐予饥渴者。然而他还是需要一些理由,需要自我说服,需要雪耻、复仇、正当防卫等一系列藉口,作为宣战行为的一面面盾牌。

   他天生酷爱战斗,所以,他一定会拒绝接受长期的和平,于是他才起来宣布说:「伟大的命运正等待著我!」他相信,这命运将领他到一个极具魔力的秘密所在。这时,他就为一切自寻的危难,找到了良心上的避难所,从此他坦然承受不测之祸,并说这是命运的安排。「他的心理阴暗!」于是,他真的看穿了这个世界的阴暗。他的生命注定要虚耗在这阴暗的世间,于是他知道抵抗是徒劳的,只是为了更加有力地消耗,他才储蓄;只是为了顺从命运,他才毅然反抗。

   他的反抗,是对现存社会流行生活的破坏,然而,要是没有这种建设性的破坏,我们的全部生活,将是不可想像的荒芜。他的反抗,鼎立了新种族与新文明,他不进行最后审判,因为他本身就是审判!他使世界的支配者克服自己,以达自我否定的圣境。他使世界的支配者像世界本身一样,变幻莫测。

   对此人格,我们除了称之为「神明之德」外,还能称为什么?他自有不可度量的气运,他自有不可揣摩的姿态,他宁可留给世界恐怖的回忆,也不能缩成众人的一团笑料。这就是信仰的秘密?

   有多少阴云需要焚烧!有多少害虫需要踩死!有多少顽石需要炸开!有多少情绪需要斩绝!常人也能做出非常之事,但只有非常之人才能赋予非常之事以非常意义。为了凸现事务的北常意义,「妇人之仁」决不可取,正如「妇人之毒」同样妨害了非常的意义。妇人之仁弱化了事物,正如妇人之毒扭曲了事物。维持这个世界的事务,是需要妇人的参与的,但是,转变世界的事业则不容妇人的插足,否则,天下将为其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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