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天子.永恒者」:太微书——天子的门徒.上]
谢选骏文集
·第七章基督教在危害中华民族的安全吗?
·基督教在中国所面对的三个重大挑战
·第九章儒家和基督教为什么争战
·第十章怎样看待基督教在中国农村的迅速扩张?
·十一章“中国梦”运动中的中国基督教乱象
·十二章基督教在近代中韩传播不同境遇的原因与启示
·十三章日本基督教与韩国基督教
·十四章在基督教锡安主义阴影下的巴勒斯坦基督徒
·十五章基督教原教旨主义抬头说明什么
·十六章极端民族主义与基督宗教信仰
·十七章基督教普世观念与民族主义
·十八章基督教的世界主义和天下大同思想
·后记:“软”民族主义对中国有利
·中国共产党与圣殿骑士团
·《我的奋斗》有什么可怕的
·凡动刀的必死于刀下
·中国人为什么尚未高贵
·如何解决中国的“非常态”?
·中国也需要全国祈祷日
·钱钟书、刘小枫之作为毛泽东狗奴
·先覺之歌Song of Foresight
·先覺之歌總目錄
·黃帝陵前
·懷念古代中國
·中華古典
·亡國的見證
·民族的希望
·活人的宣言
·民族良心的往事縈回
·日暮行
·英雄之死
·民族的童年
·靈思
·專政
·淒涼
·青黃不接的中國
·中國被春天放逐
·中國的夜思
·新王國的曉歌
·中國的昏歌
·中國的夜歌
·中國的獨歌
·中國的春歌
·獨龍吞滅了夏
·中國的海歌
·夜氣歌
·哀歌復浩歌
·土花曲(青苔歌)
·阡陌曲
·美人曲
·雲天曲
·聽曲
·日暮復日暮
·历史上最精彩的演说词之一(洪秀柱)
·洪秀柱可能成为中国的圣女贞德吗?
·洪秀柱“一中同表”把球踢给了习近平
·中共主张洪秀柱退居二线当副总统
·奥克拉荷马州的无情牛仔
·奥克拉荷马州的无情牛仔
·奥克拉荷马州的无情牛仔
·爱因斯坦与瞎猫赌徒
·日本新安保法与中国的新生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第一章)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第二章)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 现代南北朝的曙光(目录)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 (2011年电子版前言)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导论)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第三章)
·教皇来了,全城戒严:天主教与偶像崇拜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第四章)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第五章)
·俄罗斯就是现代蒙古人
·进化论是一种伪科学、新神学
·中国统一的文明基础
·纪念胡耀邦不给六四平反不妥当
·罗斯福杜鲁门怎样帮助中共崛起
·波兰屡遭瓜分有其自身原因
·逆向鸦片战争开始了
·玛丽莲梦露的灵魂价值50美分
·欧洲人跳舞 中国人写诗
·欧洲超人来自印度魔鬼
·政教分离的适用范围
·白宫的黑色囚徒
·无神论者的无尊严、无依无靠
·愉悦和逾越
·特朗普是狗娘养的Donald Trump is the son of a bitch
·疯狗川普Trump mad挑动群众斗群众
·用动物学研究川普(特朗普、床破)
·川普是坏人Trump is the bad guy
·“特朗普”与满洲人
·“特朗普”与满洲人
·Ian Buruma的玩世不恭
·伊恩·布鲁玛的玩世不恭
·古希腊戏剧这样讽刺川普
·柏拉图的无知
·柏拉图的无知
·小国时代的明星金正恩
·美洲印第安人的“青铜文明”
·四万八千岁的中国
·“梁启超说佛”之迷误
·王弼老子指略、老子注批判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天子.永恒者」:太微书——天子的门徒.上

「天子.永恒者」:太微书——天子的门徒.上
   谢选骏
   黄 帝 座 天子的特性使他永孤独(一二八章)
   帝 席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一二九章)
   天 锋 现代人被战国漩涡支配(一三0章)
   灵 台 当我伫立秦俑前(一三一章)
   三公内坐 半醒半睡的状态(一三二章)
   九卿内坐 生命太短促且太脆弱(一三三章)
   太 子 宁恶,不合俗(一三四章)
   (人幸)臣 生活是难以挽留的虚无(一三五章)
   黄帝坐:天子特性使他水孤独(一二八章)
   【「太微,天子庭也,五帝之度也,十二诸侯府也,其外蕃,九卿一曰太微为衡;衡,主平也。又为天庭,理法平辞,监升授德,列宿受符,诸神考节,舒情稽疑也。黄帝坐,在太微中,含枢纽之神也。天子动得天度,止得地意,从容中道,则太微五帝坐明以光。黄帝坐不明,人主求贤士以辅法,不然则夺势。四帝星挟黄帝坐,东方苍帝,灵威仰之神也;南方赤帝,赤(火票)怒之神也;西方白帝,白招矩之神也;北方黑帝,叶光纪之神也。」(《晋书.天文志》)】
   天子的特性,使他水孤独--无论他的身体处于何种盛大
   场面的中心,他的精神都是孤寂的!他在暴风骤雨中心,却有一种深刻的宁寂追随著他;他待人亲和,但有距离感令人敬畏!他的生命绵延不息,无人能解他的指向,从而获得与他善始善终的幸运。他不断更替追随者,他不断吸附新的意志力、击打新的兴奋点,因为他以独特的眼力撇开万象的纷纭与暂时,而直射那真凿不变的底牌。他是为那底牌而来的,不是为了区区眼前的现象。
   【「没有胜利,不能休息,在盟友中发现敌人,在敌人中发现盟友」:这是天子的座右铭。他驱使利器,展开扫荡,向外攻破一切藩篱,向内攻破自己的限制。不仅孤独,他也是一贫如洗,是天字第一号无产者:他没有财宝,不置产业,散弃私房,股票、债务与他无缘;他不拟滞于物,没有家庭,没有私人关系,没有保护人,没有师承,没有资源,甚至连来自躯体本身的限制,也不能使他在追求外物的迷乱中沉沦。他贫穷,是因为他过于富有;他因不愿展示自己的富有而变得贫穷。 他的命运生来具有的深刻的无产性,而不是标榜无产阶级或者真的一贫如洗以致于斯,他无视甚至敌视财产,而不是他挣不到一份像样的产业。他对财产怀有深刻的不信任,所以,即使在世俗意义上他获得了大量的所有权,依然是天字第一号无产者。这不是诡辩,而是基于一个难以摇撼的事实:他的资财是用来从事他的非资产活动的,而决非用于资产性的活动(如「消费」、「投资」等等)。
   他不会染上资产阶级财主的习气与时髦(这是各种财主们都很难避免的,除非他们毅然放弃财气而跟随天子的星光),他拒绝家庭和各种私人关系的勒索,这使他的资财不同于一般资产的特质。「他即使拼命敛财,依然是无视财产的。」这物欲世界中的无产者,因其不凝滞于物的圣德,在精神场中却是丰盈的超级君王。在民族与民族的颓乱中,在文明与文明的旷野上,天子率领一个追随他、效忠他的集团,来舍己救人。舍己,就是把自己投入到一个更大的事业中,救人,就是以这事业去和同天下。】
   发展天子,就是结成新的民族,构成新文明的总体。【在天子的自我发展中,包含世俗意义的舍己救人,作为一个小小的节目,他并非刻意完成这节目,他不过是顺手搭救了民族溃散之后的无产者群;创造一种新文明的模式,不过是他的业馀爱好罢了。他的集团,不是那个穷极无赖才来觅条活路的盲流所拼凑的盗匪集团,只是因为在他们的本性中,已经怀著对家庭、对私人关系、对买卖活动和涂脂抹粉的深切轻蔑。这是表里如一的无产者。他们凝聚而成的团体,不是专政的机器,而是贵族的样板,是君子与虎贲的化合。在高温之下化合而成的晶体,将以天子的仁义,保护人民安居乐业。他们不嫉妒人民的幸福;他们小心保护的东西,正是他们内心十分轻视与怜悯的。
   妄想把全民一概变成精神的追随者,类似的伪劣理想,已无一例外地失败了。相比之下,更成功的倒是一种貌似更平庸的,「隔离的」与「等级的」并行不悖的政策,以之保持天生的差别,以之适应后天角逐与分工自然形成的多样,从而让上帝的东西归上帝,凯撒的东西归凯撒。
   天子无意把人民统统变作他的门徒;正如他无法从自己的门徒中选择佼佼者作为「法定的继承人」,类似的僭主政治早该终结。天子的门徒为数不多,却精粹无比;正如他的事业的继承者,常常以他的言行的反对者(亦即补充者)的面目出现。
   世俗的政治继承人不难寻觅,但天子的诞生却是基于民族的死亡、文明的废墟、大量失巢蜂蚁般的无产者群,以及种族素质中残存的突变潜能……这一切甚至不是他所能预测,从何「培养」?新的天子不是人类物质,不是优种的畜牧产品或高产小麦,怎能以人工方式择优录取? 新的天子,有待于易化天演的汹涌潮头……旧痕己逝,新潮复来……彼此并不相识,又何必相识?甚至充满敌意,而在他们内心深处,却有最最秘密的谅解!
   追随者众多,反而沉重,仿佛「尾大不掉」;继承人确定,事业反而衰落,仿佛「近亲繁殖」。近亲繁殖限制自然力的发挥,尾大不掉弱化自然势的变化,结果导致精粹成灰。】就自身的生存状态而言,天子也是在热烈的奋斗中寻求人性的解脱;就使命的成就方式而言,他必定从自身的牺牲中寻求神性的归宿。他在自寻的危难中找到至乐,他的牺牲成了一项不可让渡的特权。他隐居在神迹中,那无休止且自相矛盾的活动,就是他的不可器量。他在沉潜时分,也把心灵浸在巨浪冲刷下,不得片刻安宁;他在最激烈的战局中,心灵仍是超脱的,尤如一位旁观者看一场游戏,一场激烈然而有趣的博奕。他此时的所思,仅仅系于这场战争将怎样延伸?怎样描写?未来的历史家如何幻想这一战局?仿佛,那些倒比战局的当下胜负,更令他著迷……一切硝烟、火焰、飞石、断肢、烧焦的肉味、炸碎的堡垒……这个时代最令人慰藉、自豪和恐怖的集大成的大厦废墟,对他而言,是整幅名画上的一笔笔色彩、一道道线条……他的空前鉴赏力,融合了一切最怪诞的艺术。他说:「生活于我何有哉!悲惨的世界,何尝不是文明的一个峰值?」
   帝席:国人殊少「为未来而写作」(一二九章)
   【「(周鼎)北三星曰帝席,主宴献酬酢」。(《晋书.天文志》)】
   【国人殊少「为未来而写作」的气质,因为人们总是把思想作为「现场的手段」,而非「持续的目的」。这一现象,似可归结于,国人的神经兴奋点,多在现买现卖的功名利禄,福禄寿就是国人的理想。故中国的文学与哲学,常依政治的朝代而分,盖据于此。「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开辟一个文化的新纪元。」其实诊断了一种文化上的短视症。这样的民情,是不可能理解超越时代的著书立说的。故在整个「第一次北朝」,只得《水经注》、《颜氏家训》寥寥数种著作传世。而「第二次北朝」在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七九年的整整三十年间,竟没有一部传世的私学!
   真正的私学,要么属于欧洲修道院,要么属于中华士族,而在社会细胞率先僵死的现代「共和国官场一盘棋」的专政格局下,精神的港湾终于积满了淤泥。活性皆无,谈何创新!而实际上,即便现代人津津乐道且立以为万物标尺的科学,也只能是一种私学,并且是,「为未来」、「以自身为目的」的私学!在私学的感召下,人们才肯把堂堂的才智奉献给天子,谁又能说他们的一生,是一首充斥了晦涩含义的长诗?他们把警世的神思奉献给天子,把一切生活都悬置,以等待那神秘的命日!】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老子.德经》)--天子的语言是不美的,除了他的门徒,没有人觉得娓娓动听。天子的语言来自地狱还是来自天堂?倾泻下来,摧枯拉朽,扫清天宇,荡平大地,焚尽浮渣,流溢真金。天子的言语不是令人昏昏入睡,
   萎靡不振;好像春日的暖风,令生物勃起、情欲大炽。天子的言语也许粗野,有如困兽的吼叫,野狼的嗥啼;也许冷风嗖嗖,有如祭坛上的汩汩流血;也许凄厉而沙哑,有如秋声回荡林海……不论形式如何,以及激起什么感受,他的要旨在于:掀起暴风,催化万有。
   「善者不辩,辩者不善。」(《老子》八十一章)天子不希图凭言语达到什么。所以,他反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陈言。他知道世间之人全然听不明白,甚而听不进去,多说无益!而他的言语却是神格的初乳,是宇宙之风声,是「自然之幽赜」,是种族与文明的第一声啼哭。
   跟从天子的人们?请你们仿效他的无言之教!你们不是依据思考的逻辑,而是依据本能的倾向,成为天子的门徒。
   天子的门徒不凭其辩论,而靠咒语和刀剑,去撞开历史之门。即使是他们的思想,也是精神的利剑,负有这样的天命:劈开种族的死结、掀起文明的波涛,因为天子本身就意味著本质的暴力,尽管这暴力时常以慈爱的形式垂诸人间。既然这位大力神是反物质的极点,令人敬畏,他的门徒们的出现,又岂能不掀起一场轩然大波?阳刚之气对种族与文明的介入,又岂能不引起持续的震荡?
   天子的门徒,面目也许和平,微笑也许宁静,言语也许温雅,行为并不反常……但只要是天子的门徒,就无法与这世界相安无事。这种冲突即使不因他们的行为本身喷薄,也要因他们的行为后果而爆发,某种程度的暴力,不得不成为他们事业的有机构成。历史的新动力和文化的新模式,将在他们与社会的冲突中显现出来……颠覆与暴力,将脱颖在种族与文明的危机时刻,大显神通。流血飘杵的斗争,带来天下更始的命运。
   【「知者不博,博者不知。」(《老子》八十一章)天子的门徒是「反知识的代表」。他们胸间有宇宙的博大,故与一切专业之士断然无缘。知识就是力量,但力量却不是知识,所以,如何驾驭知识要比知识本身更为重要。要跟随全能的大力神,必先学会驾驭知识,甚至反对常识。他们无法脱离仅仅是这样一种知识:怎样建立精神形式,以及怎样把精神形式,扩张到物质世界的极限处……其馀的知识对他们是赘物,或是精湛的、赏心悦目的玩艺儿。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老子》八十一章)他们要吸干知识,而不是被知识吸干。无聊,太无聊了!所以他们需要抵制。贫乏,太贫乏了!所以他们反抗知识。虚伪,太虚伪了!所以他们撕毁文化。
   他们的反抗不以占有为目的,他们的反知识包容了一切知识。他们从知识的仆人,变为知识的主宰;又从知识的主宰,变为天子的门徒。正因为他们解脱出来,凌越其上,他们才算参透了,活了。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