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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永恒者」:天市书——天子崇拜.中

「天子.永恒者」:天市书——天子崇拜.中
   谢选骏
   天 街 如果人性是「善」的(一一三章)
   天 弁 中国的本土宗教(一一四章)
   天 旗 人民需要偶像(一一五章)
   天 门 偶像崇拜与圣德崇拜(一一六章)
   天 津 古人相信文字的神秘性(一一七章)
   天 江 在我们的思想之海中(一一八章)
   天 高 新的天子崇拜(一一九章)
   天街:如果人性是「善」的(一一三章)
   【「昴西三星曰天街,三光之道,主伺候关梁中外之境。」(《隋书.天文志》)
   【如果人性是「善」的;又怎会变成「恶」的呢?如果人性是「恶」的;怎能使之成为「善」的?性善之议,性恶之论,皆可休矣。
   如果「人性中又有善又有恶」或「善恶是辩证的」,那么,善之为善、恶之为惑的依据,又在哪里?为避免善恶区分的无意义,为不使善恶议论流于文字游戏,必须澄清,善恶的暂时性、工具性。】如果承认善恶的区分乃是基于种族的或文明的需要,就可以认清善恶也应自天子而分别:违逆天子的即为恶,顺应天子的即为善;天子扶助的就是善,天子歼灭的就是恶,因为种族、文明之准,实为天地之准的延伸。
   种族与文明的准绳,并非日常意义的工具,实际上已经成为目的本身。自在、自为,然后自灭,他不为种族、文明而献身;相反,种族与文明实为他的见证。谁能使天地之准灭亡?他的内在包容了平庸的献身对象。
   【这是一个回避不了的事实:我们经历的「人生」,终究不过是形式各异的浪费。在巧立的名目下,以适时的趣味作诱饵,这是各种生活的共通性。所谓理想与鄙俗、舒适与奋争、苟且与日新……在消耗能量的意义上完全一致。 这样的人生,值得羡慕留恋?这是天子缺如、信仰溃散的乱世,这样的日子很快要过去。一旦世界的缔造者重出江湖,一千个种族、一万个姓氏恢复向日葵的天性,形势一变,浪费成为奉献,虚掷成为牺牲。因为,弃在永恒中的暂时,亦为永恒;抛入无限中的有限,亦为无限。
   倘佯在无限中的最佳方案,是无为。老子「圣人学说」(实际上是基于古代天子观念而发展出的变种学说)即以无为而归。此无为不是寂灭如灰,亦非庄子式的「坐忘」
   (把老、庄并论,真是千古的误会);而是听任自然力的发动,把矫情的文明交付给自然审判,它是随时进行的放松,而非一次性的总报复。它对文明的罪行进行审判,它倡导顺化自然,而不逆于命运之旅。据此,即便是对命运的反抗,也是在更深的意义上成全了命运的丰富性。所以说,无为而无不为。无为的,是人;无不为,自然。无为而无不为,是人依凭于自然。这样的人就是天意所眷顾的。惟有新的生命,能掀开精神史的新页。它所有的「恶」,所有的「善」,所有的「正义」与「不义」;一切的一切的动量,都由自然本身概而括之,正是从自然权力中,派生出了天子的无为,产生了丰富而充盈的持有者,最慷慨、最无私的施予者,本身却是无为的身体力行者。他的一切所思所行,即使被俗人视为空前的罪恶、绝后的暴行,却始终不离「自然」!他是自然之声的录音师与合成者。他的命运就是自然,他的自觉就是无为。
   不以沽名钓誉的努力,矫情以无为;而是述而不作式的无为:这位录音合成者的创作本于自然,他的搏击列为无为的典范。后代的凭吊和阐释将是歧异的,文明的继承者和种族的遗传者将是歧异的……这也恰是种族的文明尚未衰老的标志。越衰朽的存在,就越趋向同一;歧异的存在,经过适度整合,其生命力越强。由此,】有些人把所有的「恶」归诸天子;有些人把所有的「善」归诸天子。其实天子非善非恶,超出类人的准则以外。而根据人的经验,则不妨把一切善行,一切恶事,一切仁爱,一切不义,一切功德,一切罪孽,一切正与一切反……都归于天子名下,方能说明天子于万一。他是万事万物之源,他也是温室,永动者,旧种族之子,新文明之父。
   【自然是温室,无为永动,风雨的袭击和害虫的侵扰,又何尝不是一种循环?又何尝不是自然的曲调、无为的变奏?在自然的卫护无为的化育之下,「反自然的作为」诞生了。】
   自然之天、无极之子,常常独自担当了不义,默默承受历史的咒语,他不觉得这是隐秘的报应,也不觉得这是现世的惩罚;他从这不同寻常的命运中获得快慰安详。满足了他的,是距离感的骄傲。他焚烧繁殖力特盛的杂草,他刈除潜入温室的败类。天子的仁慈,化尸骨为肥料,仿佛自然:化育、卫护新的物种,则是他生涯中的绿色。
   【就佛教的象徵物说,「四大金刚」一类的尘世偶像,可以视为天子圣德的变形?一个能为俗众理解的隐喻如不采取某种人性化的表达方式,于是变得不可思议。所以,天子有镇慑骚乱的利剑,天子有催行化育的音乐,天子有保护众生的巨伞,天子有辟阖未来的龙珠。除此,天子一无所有。不仅神的造型与祀神的仪式如此,一切宗教的神话系统亦然。且唯有作如是观,方能有效地还原偶像崇拜的旨趣。一切宗教若不能以如此的自省反观自身,而一味「攻乎异端」,难免流于迷信、繁琐甚至支离破碎。因为不要忘了:1,神物乃是人的造物而非神的行迹;2,仪式乃是人的行为而非神的生活;3,神话教义系统乃是人的感悟而非神的声音。在这些方面,犹太一神教和其他多神教、原始祀拜并无二致。】
   天弁:中国的本土宗教(一一四章)
   【「天弁九星在建星北,市官之长也。主列肆(门内缳右)(门内贵),若市籍之事,以知市珍也。星欲明,吉;彗星犯守之,籴贵,囚徒起兵。」(《隋书.天文志》)】
   【中国的本土宗教(汉之前朱受佛教影响之前的民间及官方教)流行的祭礼,概要为天地自然的巨灵崇拜与祖先英灵的崇拜;如号称中国三大祭礼的云祭、腊祭和傩祭等,除云祭带有法术唯物主义的性质(祈雨)之外,腊祭(祭神)与傩祭(祭亡灵)皆为崇拜仪式--分别崇拜自然力与社会力。其实在中国古代的祭祀中,尸主很少实在的偶像,而多为虚设的牌位,其要义是用文字符号代替造型符号。文字比造型的崇拜对象更空灵且更能激发想象性,代表一种高度精神化、抽象化的崇拜意识。这种意识之所以如此空灵而不滞著,是因为其崇拜对象亦非实体,而是同样空灵的精魂,是宇宙能量的无形迹麇集:乾元。乾元的人格化,即为天子。
   通俗学者们所说的「中国文化」,是天子藉以眩人耳目的服色而已,所以改朝换代必易服色,即变化意识形态,变易文化工具。而中国哲学中的「道」,岂不是天子指点江山的杖?中国本土宗教(包括先秦的原始宗教和汉代从秦火下复活的作为「第二信仰」的官方宗教)的这一特性,后来慢慢扩散于各种宗教的崇拜之中。其结果,儒、释、道,其中都有天子崇拜的影子。即使如印度东来的佛教译经中,也明确运用「天子」观念。(这是就相同的地方讲。)
   不解这三教合一的至上规约的,如何参透中国精神?惘然若失中国精神的此一性质,如何把握未来世界的动向?而理解并参透了以上奥义,却在感情上抗拒,又岂能自称是理解了儒书、佛经、道藏的精义?其实,只要对儒、释、道的缘起背景及其解决文化形式、心理走向、社会结构诸层面的危机的路数不是完全陌生,就可以理解天子崇拜在新时代的不可缺乏性。
   从仪式和教义看,所谓「三教」的差异好像引人注目。回避或否认这一点,诚属浅见。但是,「三教「在同一时空并行不悖,实因它们体现了一种相通的精神。
   儒学可谓纯正的「中原思想」,它的本质是建立一种合理的人际关系,在此基础上调和天、地、人之间的关系,设立吻合自然的社会模型。
   佛教则以调整人与自我的关系为使命,在此基础展开其余功能。佛教的「菩提」几近于儒家的「仁」;其「佛」几近于「圣人」;它的「法相」几近于自然。
   有钱人的长生道教所渴望的肉体长生不死,是虚妄的,是对天子精神的误解,它用唯物主义的利刃剽剥了天子的神圣信念,亵渎了自然的精神。与长生道教相比,贫困户的道教反而颇为精神化,它不再追求肉体的永生,即放弃了个体生命永续的邪念,而专注崇拜宇宙的超越性能力,在永恒的期待中,调动人类物质的各种碎片,实现定位、定向的文化运动。当然,由于受到唯物主义的影响,这贫困户的道教也用「符水」之类的仪式(仿佛长生道教中的「炼丹」)去蛊惑愚民,因为宗教常常如此不合逻辑、利用迷信,对信仰进行物质化,来获得「见证」,如撒旦之试探耶稣。仿佛不这样,就难以笼住群众、募集捐款。因为捐款人本身也是具有功利性的,时刻准备接受物质的「神迹」。】
   现代唯物主义比古代唯物主义更严重地毒害了人民的纯朴信仰,从而使天子崇拜遭到了无情的放逐。但是,任何强
   权都无法消灭这个「比整个科学理性还更源远流长的内心憧憬」。恰恰相反,现代的放逐,给予天子崇拜以新的锻炼,使之有效排斥了自身在历史流程中混杂进来的污染(如皇权的污染),从而恢复了生命的弹性。
   新的天子崇拜不再固执于仪式与教义,而进入「没有边界的领域」。真命天子不被承认,他的生命力也不会枯竭,从多数人方面说,它提供了一个可靠的安慰;对少数人而言,它是新秩序的温床,这秩序是由天子的渴望、天子的方向感与节律,所铸造的。
   【儒、释、道,实际上都为「非我」、「无我」乃至「超我」的神格,培养了生长和扩张的心理土壤。甚至连「无神论的儒家」,也承认伟大人物死后英灵不灭,所以有必要建祠供奉。英雄死后成神,几乎已成了东亚文化的一个特征,如日本的神道也是这样。从这种意义上说,崇拜行为对于「改良人的心理土壤」,确实有益。研究表明,「仙」与「佛」这两个观念在形成过程中,有极大互渗。在早期(如汉魂时期),仙从佛汲取了符号性的思想;在禅宗以后时期,佛又从仙得到了民间智慧的养料。这种互渗之所以可能持久,是因为仙、佛观念不约而同地归约于同一基点:人人身上都存在「佛性」与「仙能」,只要透过适当的修炼,人人都可以摒去尘埃与形骸之累,剥露一个活佛与真仙来。由此,南派禅宗的顿悟成佛,更把人性推向了极致,有时变成了僭妄。】
   (就不同的地方讲)天子不同于仙、佛。天子先天而成,不以后天的修炼而练就。天子是宿命,是定数,不以人力、人心而移易。对佛性的启迪也罢,对仙能的提炼也罢,可以造就凡夫俗子,但并不能造出一个天子来。佛性与仙能在生物的潜域上是可能存在的,现代人喋喋而言的「特异功能」即是对此的一个解释。但仙佛观念只是导向凡夫俗子的个体完善,天子则不然,他是先天如此,是先于必然的偶然,是先于社会的天命。所以,虽然每个人都有沟通天子的潜能,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天子」(如「每个人都能成为仙佛」)。尽管每个人的身心中,都有著天子性能的退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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