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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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永恒者」:太岁书.岁阳篇——天子的人格.下

「天子.永恒者」:太岁书.岁阳篇——天子的人格.下
   谢选骏
   焉 逢 有一个流浪者将要兴起(六八章)

   瑞 蒙 是人,但不是常规的人(六九章)
   游 兆 危机之父(七0章)
   强 梧 鹰问乌鸦(七一章)
   徒 维 美的仇视者(七三章)
   祝 犁 最骇人听闻的恶毒(七三章)
   商 横 面对空前的荣耀(七四章)
   昭 阳 天下贞,就是人形的天子(七五章)
   横 艾 历史的狂飙(七六章)
   尚 章 天子之为怀天之原(七七章)
   焉逢:有一个流浪者将要兴起(六八章)
   【《史记索隐》:岁阳在甲,云「焉逢」,谓岁干也。】
   有一个流浪者将要兴起。他必能「通天下之志」!他生活的全部内容,一言以蔽之曰,流浪。他精神的全部功用,一言以蔽之曰,打破隔阂与门第。不论是人间的门第还是天人之际的隔阂……为此宇宙规模的事业,他流浪,不但身体流浪,而且心意流浪!流浪将支配他,他以此为荣,以此为他永远有效的身份证。……
   【当此礼崩乐坏、斯文尽扫的现代,我们的思想才获得这样空前的自省机会,从而对永久的虚无和无限的茫无归宿,有所醒悟……】天子起而应战,搜寻他的本原,沉浸在寻根的颠簸之乐中!「我非常喜欢这种运动的感觉。」他说。
   无情义的流浪者!非传统的自大狂!他不眷恋过去,也不缅怀死灰,已经飘逝的一切,只是他心上的魔障:像古代的圣徒杀死旷世无敌的恶龙;全球之光就这样无畏(而不仅仅是「勇敢」)地面对,无边的未来、永久的虚空。
   【人生的最低存在状况是求生(性爱、生殖也属于广义的求生活动,即寻求种族的绵延),人生的最高存在状态则为游戏。「优哉游哉,聊以卒岁」,这是被动的游戏,而主动的游戏则体现为,「创造的试验」。如果创造行为受到压抑,创造的试验横遭破坏了,人格的高贵一面则无从解放,结果,人仅仅保留人格的卑劣面,以求生为满足……这时,游戏的本能、创造的冲动,让给破坏的、盲目发泄的力量,以对抗那盲目的压抑力量。】
   「以暴易暴」、「以恶抗恶」,就起源于这样的压制!深思一番,不难发现,和平主义的偏执狂,把非恶主义当作人生目标加以追求,是毫无道理的。除非,是作为一个策略性的宣传方法。须知,为了换来游戏的快意,没有什么人生代价是过高的!为了人生的「最高存在状态」(我们称之为「神」),当然可以放弃最低存在状态(蝇营狗苟)??这,正是支配英雄与先知们身体力行的哲学。被拣选为天子的过程并不是幸福的。如果说这并不幸福的日子还有什么报偿的话,那也是只供身为天子者独自体验的。它源于一种「被拣选者的孤独感」,因而是无人可以分享的。大自然赋予他一种本能:只爱不可分享的,人人巴望,人人颂扬的「荣华富贵」,对他仿佛只是一个侮辱。
   【他最高的酬报和遭遇的不幸,是孪生的,并因不幸的累积达到极点。他的痛苦起源于,日新其德的内部压力与外部世界的冲突。为此他不得安宁,缺乏休息,对另一个世界的神往使他孤独日深。他以最剧烈的运动折磨自己,因为特殊的天赋,使他化痛苦为力量,就像蜜蜂使花粉成为蜜,他把苦难化为天命,就像盘古使自己的遗体成为世界……他在救世的同时,顺帝之则。天命不是上天赐给的礼物,且是天子献上的贡品,所以天子所言所行的,就是天命。】
   天命,天子之命。在社会的阴霾下,他最大的创造力首先体现为一股破坏力。在历史的滞胀中,他最大的破坏性,就是带给人类的丰盛创造。破坏原不是创造,但他的破坏却是根本的创造。不仅破坏的方式充满奇思,而且破坏的
   后果是辟开新的空间。这样的毁灭,无异于「化干戈为玉帛」……
   屠戮原不是生养,但他的屠戮却不失为生养:「道生之,德育之,物形之,势成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悖,长而不宰,是谓玄德。」(《老子》五十一章)他是道、德的化身,物、势的宗主。
   永恒者因此要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这同样适于天子?他是偶尔来到世间,完成不可告人的神圣使命,因此要经常回去汲取他的能源与灵感。他与周围人的关系,只是一种「打招呼」。他不在人情世故的罗纲中陷得太深,以至于该拔的时候却拔不出。
   「我们永恒者」并不属于我们。他之所以「是我们的」,恰拾因为「我们是属于他的」。
   【天子的永久危险,来自群众的惰性和权贵、既得利益群体的贪婪。相比之下,异己势力的敌意带来一时性麻痹,倒是次要的。个人本位社会、伦理本位社会、国家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在阻碍天子于出世的记录上,并无实质区别,但是这四类社会的惰性却依次增大,使天子崭露头角的机会也依次减少?】
   与此同时,天子一旦出世,其冲击力及爆炸性所具有的破坏性依次递增。「其出弥艰,其行弥远。」就经验层面说,阻力增强了革命的暴烈。
   【天子的最大危险在于群众的沉默。相比之下,少数出类拔萃的敌人倒是天然盟友!这是因为,若无明显的敌意,他的势力不能得到飞速成长;若无足够的反宣传,他的英明难以遍播遐迩……而来自群众的沉默,却足以令金石蒙尘、粹玉生瑕。时间的无情流逝,使一切雄图化为灰烬,而要在他的刻度以内成就他的行程,又不得不从事「煽动群众的垃圾作业」。结果,创造的精英不得不扮作小丑或是偶像;结果,自由的精神不得不屈从这世俗的法律。情形已变得如此绝对:「不能征服一切,终必丧失一切。」这里已经别无选择。】
   他的革命动力?他的革命器具?他的运动不是来自社会上层,而是来自社会下层;不是来自文化的正统,而是来自文化的异端:对父辈正统的反叛,造就了一场革命。他的支配,不是由上而下的权能,而是由下而上的引力。这样的命运,使他拒绝向统治者蜕化。权贵只知道物力的控制,天子却看重心力的刺激。他以心力的刺激来完成社会的「过电」,但并不要求支配的权力以为回报。他不以社会的主人自居,更不会愚昧到自认为「打下了江山」的地步。天下本在那里,谁能够「打下它」?难道在神创论需要一个屠夫来执行?难道在神创论已经失信的今天,人创论反倒时兴起来?
   【天子不属于人创论的统治阶级,更以做他们的首领为耻。统治者之友比统治者之敌,更远离他的社会身份。对这样的人来说,坚强的神经和狡猾的策略,冷酷无情和执拗不休,该和宗教与艺术一样,只是外表。他的德音,是世界革命的尾声,但沉沦前的太阳总是显得格外动人。施诸百姓的德音,当然不免淡化、衰颓甚至僵朽;但箭在弦上,怎能不发?还是昂然发射本该发射的,然后再低头沉思发射的正确与否,甚至悲叹失落与幻灭。】
   他像蔑视统治者一样重视统治者。他知道,世界上一切有价值的统治阶级,无一不是从人民中间兴起。所以,他厚爱被忽视的人民,轻视受尊敬的酋长。他的存在,势必打破统治阶级的安稳,然而直接继承他的,却并非新一代天子,而是新的统治阶级。一个天子,是无法被另一个天子直接继承的,圣德充盈的天子,只能凭空出现,新一代天子,需要新的革命为其前驱,担当新秩序的中介。【新统治阶级割窃他的遗产,初期的振兴很快让位给中期的庸碌、晚期的颓废。这时,他们忘了周围的危险,满足于歌舞升平,预先的冷淡和事后的失望使天子对他们不抱幻想,贯彻正义之道的,必非此等脑满肠肥的家伙。他们的处境和习性,使他们只关心权力而忽视责任,尤其是家室之累,更把他们拖入腐败的深渊。消除腐败的根本措施,在于控制「国」与「家」的重叠程度。而反此道的家天下者,常以「爱国如家」的匪言自相标榜,结果,是把「国」变成了他们的家产。而廉洁者却知道,只有降低「家」对「国」的干扰和控制,才能更好地制约人的贪欲,激励创造的锐气。】
   天子对统治的特权阶层,有深深的隔阂。他来自种族,回归种族;他来自人民,回归人民。尽管他离开阴暗的文明底层,登上金泥的泰山极顶,但他拒绝停留在中等阶级的水准,也不缅怀底层与极顶之间的中庸之道:他对业已腐败的社会中坚,满怀深刻的轻蔑。
   【只有为数极少的统治集团可以转化为天子的仆从,听命于新的宇宙代言人,并服从他「天许的统治权」,辅助他完成种族、文明的同化功能,把人间的扩张变成宇宙的艺术,把生命的热忱,提炼为宗教的澄明。】
   端蒙:是人但不是常规的人(六九章)
   【《史记索隐》:端蒙,乙也。《尔雅》作「游蒙」。】
   「是人但不是常规的人!」不论临到何种变局,这都不失为「天子的定义」。即使新的物种类型出现并开始代替现今人类,那时仍然需要「新物种基础上的天子」,引领该物种的前进方向!
   【只要那新物种仍然是一种生命,就不免「类中的不平衡」,就不免在特定条件下,面临生存的危机与考验,这样,他们就和迄今为止的所有生命形式类似,同样需要天子的光!】
   天子在优生学上高人一等,其身心较常人,能集中更强烈的辐射。他的反应方式,与自然之化的推移,同步,所以他的能量很难以数学的方程式计量出来。他的能力不是人智可以预测,他的诞生无法通过人工方法(如定向的交配遗传、社会的选择推举甚至战争的无情考验等等)。人对他的评判,多是基于事后的追认,他无法被人预见。但他总是反对常规,定向发展使他脱离任何一种规范。由于他独特,才能把生命力聚焦,完成不可企及的奇迹。他的定向发展,在自然之化下游刃有馀,并以之为轴,以一切活动支持这持续发展。他把毫不相关的东西,变成资源;他令充满敌意的人们,投效麾下,他以此握住自然的脉络。
   【这样的天子,貌不惊人,也无气宇轩昂、八面玲珑,却能超凡入圣。因为附自然的骥尾,自能乘长风,破万里浪。他何须是个完人?何须扮演「全面发展的人」?他把多种发展作为定向发展的凳脚,岂有他哉。哪怕在庸众眼中,定向发展使他成为鬼怪,成为病人,成为心理失衡者,成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那也是很正常的。怎能用凡例来推论天神呢?相反,新时代新种族的一切凡例,是据此而形成的。】
   预先的举世公认,因此不是他的奋斗目标。得到理解、获得同情以及被正确评价等等,不在他的视界内。作为一尊神,他当然能理解人、同情人、论断人;但是反过来,人们却无法理解他、同情他、论断他。这是由宇宙漩涡的方向,预先注定了的:上游可以经历下游,下游怎能体味上游?所以,上游被下游认作高深莫测、幻化不定。长江的源头,因此成为孤独中的孤独,神秘中的神秘!但同时,那岂不也是生机中的生机、死亡中的死亡、光明中的光明、黑暗中的黑暗?天子的心与众人的心,如此不能双向交通,只能单向辐射。所以,既非隐士亦非明星、既非社会活动家亦非权力执掌者的全球之光,却要改变世道人心。若非神能,孰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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