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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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文集
·中国幼儿园不给小孩喝水
·中文的珍珠埋在美洲的荒原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思想的借口,权力的需要
·脑满肠肥的神职人员
·中国需要消灭方言壁垒
·上帝之城的幻象
·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宁做上帝的奴仆,不做君主的宰相
·天堂、极乐,在此思想中
·误解创造价值,是创新之母
·再论战争与国家
·宗教与国家之间的缠斗
·来自草原的“人民解放军”
·古代南北朝与现代南北朝
·信仰扩充了野蛮民族的势力
·皇权与教权的斗争及其延续
·野蛮民族被思想开化
·宗教和语言、民族的关系密切
·儒教、佛教、道教缺乏牺牲精神
·独立思考与独立空间
·“历史的终结”三百年前开始
·弥赛亚的保护者斩首示众
·贪婪永远是人类行为的第一动机
·阿訇醉心学问和国家财富
·“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日本文化是种民族主义的体现
·帝国没落,人口与税收减少
·官二代的自肥导致政权没落
·西方的真理祸乱中国
·革命、战争、生态失衡
·中国的名字让人感到羞耻
·科学逻辑不让别的种族活下去
·类似于先秦礼制的民族习惯法
·理性的判断通常不会受到蒙蔽
·达尔文主义的真理
·达尔文主义者是这样的禽兽
·世界上什么奇谈怪论都有
·思想主权可以带来幸福感
·所有生命都遵从“思想主权”
·无私的人很容易绝种
·纽伦堡审判临时杜撰的法则
·苏联把政治犯当精神病镇压
·没有选举权的中国店小二
·中国农村户口起源于意大利德国的中世纪
·华人满足于赚钱,极少问鼎政权
·思想有其自我设限的瓶颈作用
·西伯利亚重见天日,为期不远
·战略家不过是历史命运的工具
·思想主权第四部上“人性·内篇”第一章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是指控上帝
·批量烧名画,诞生新艺术
·任何角落都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
·欧洲中心主义的敌基督
·生产和财富的奢侈造成生态灾难
·“经济基础”不过是思想的排泄物
·穷得剩下上帝,才看见了真相
·思想救人的最高形式就是福音
·思想主权第四部下“人性·外篇”第一章
·我们的思想割裂万物、分别彼此
·科学主义和传统宗教
·科学无法提出终极的答案
·只要动念,就可能落入陷阱
·传统宗教与新兴宗教
·人类成为自己最危险的敌人
·理想是水中流动的思想
·国家女神屠杀人类作为祭献
·贫困令人变蠢,智商下降十三点
·神权政治的基础是地下水源
·每个人都有两个祖国
·第三期中国文明吸收基督教文明的元素
·一胎化思想消灭“过剩人口”
·全球化进程政治上失控
·社会混乱是思想混合的结果
·多重的价值是人性的一部分
·在社会荒漠中创造一个社会结构
·人类基因组序列这本书由DNA语言写成
·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
·地球能养活1570亿人,是思想并非事实
·战争与和平都起源于人之思想
·思想主权第五部“途径篇”第一章
·思想主权第五部第二章、国家主权的来源
·国家主权制造爱国主义
·各种国家主权的冲突
·国家主权的野蛮性
·上帝的主权与国际法
·结构主义与思想主权
·谎言、个人主义、与之合一
·如何确认“思想主权”的存在
·思想主权的人形典范
·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人间没有终极对错,只有思想
·上帝的思想与不朽的原罪
·一念之差创造了不同的制度
·思想家和梦幻家都是被动的
·科学是语言而不是客观事实
·“三个世界”的文字游戏
·真正的美景仅存于内心
·感动自己,震动世界
·人的贫穷或富足取决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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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永恒者」:太岁书.岁阳篇——天子的人格.下

「天子.永恒者」:太岁书.岁阳篇——天子的人格.下
   谢选骏
   焉 逢 有一个流浪者将要兴起(六八章)

   瑞 蒙 是人,但不是常规的人(六九章)
   游 兆 危机之父(七0章)
   强 梧 鹰问乌鸦(七一章)
   徒 维 美的仇视者(七三章)
   祝 犁 最骇人听闻的恶毒(七三章)
   商 横 面对空前的荣耀(七四章)
   昭 阳 天下贞,就是人形的天子(七五章)
   横 艾 历史的狂飙(七六章)
   尚 章 天子之为怀天之原(七七章)
   焉逢:有一个流浪者将要兴起(六八章)
   【《史记索隐》:岁阳在甲,云「焉逢」,谓岁干也。】
   有一个流浪者将要兴起。他必能「通天下之志」!他生活的全部内容,一言以蔽之曰,流浪。他精神的全部功用,一言以蔽之曰,打破隔阂与门第。不论是人间的门第还是天人之际的隔阂……为此宇宙规模的事业,他流浪,不但身体流浪,而且心意流浪!流浪将支配他,他以此为荣,以此为他永远有效的身份证。……
   【当此礼崩乐坏、斯文尽扫的现代,我们的思想才获得这样空前的自省机会,从而对永久的虚无和无限的茫无归宿,有所醒悟……】天子起而应战,搜寻他的本原,沉浸在寻根的颠簸之乐中!「我非常喜欢这种运动的感觉。」他说。
   无情义的流浪者!非传统的自大狂!他不眷恋过去,也不缅怀死灰,已经飘逝的一切,只是他心上的魔障:像古代的圣徒杀死旷世无敌的恶龙;全球之光就这样无畏(而不仅仅是「勇敢」)地面对,无边的未来、永久的虚空。
   【人生的最低存在状况是求生(性爱、生殖也属于广义的求生活动,即寻求种族的绵延),人生的最高存在状态则为游戏。「优哉游哉,聊以卒岁」,这是被动的游戏,而主动的游戏则体现为,「创造的试验」。如果创造行为受到压抑,创造的试验横遭破坏了,人格的高贵一面则无从解放,结果,人仅仅保留人格的卑劣面,以求生为满足……这时,游戏的本能、创造的冲动,让给破坏的、盲目发泄的力量,以对抗那盲目的压抑力量。】
   「以暴易暴」、「以恶抗恶」,就起源于这样的压制!深思一番,不难发现,和平主义的偏执狂,把非恶主义当作人生目标加以追求,是毫无道理的。除非,是作为一个策略性的宣传方法。须知,为了换来游戏的快意,没有什么人生代价是过高的!为了人生的「最高存在状态」(我们称之为「神」),当然可以放弃最低存在状态(蝇营狗苟)??这,正是支配英雄与先知们身体力行的哲学。被拣选为天子的过程并不是幸福的。如果说这并不幸福的日子还有什么报偿的话,那也是只供身为天子者独自体验的。它源于一种「被拣选者的孤独感」,因而是无人可以分享的。大自然赋予他一种本能:只爱不可分享的,人人巴望,人人颂扬的「荣华富贵」,对他仿佛只是一个侮辱。
   【他最高的酬报和遭遇的不幸,是孪生的,并因不幸的累积达到极点。他的痛苦起源于,日新其德的内部压力与外部世界的冲突。为此他不得安宁,缺乏休息,对另一个世界的神往使他孤独日深。他以最剧烈的运动折磨自己,因为特殊的天赋,使他化痛苦为力量,就像蜜蜂使花粉成为蜜,他把苦难化为天命,就像盘古使自己的遗体成为世界……他在救世的同时,顺帝之则。天命不是上天赐给的礼物,且是天子献上的贡品,所以天子所言所行的,就是天命。】
   天命,天子之命。在社会的阴霾下,他最大的创造力首先体现为一股破坏力。在历史的滞胀中,他最大的破坏性,就是带给人类的丰盛创造。破坏原不是创造,但他的破坏却是根本的创造。不仅破坏的方式充满奇思,而且破坏的
   后果是辟开新的空间。这样的毁灭,无异于「化干戈为玉帛」……
   屠戮原不是生养,但他的屠戮却不失为生养:「道生之,德育之,物形之,势成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悖,长而不宰,是谓玄德。」(《老子》五十一章)他是道、德的化身,物、势的宗主。
   永恒者因此要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这同样适于天子?他是偶尔来到世间,完成不可告人的神圣使命,因此要经常回去汲取他的能源与灵感。他与周围人的关系,只是一种「打招呼」。他不在人情世故的罗纲中陷得太深,以至于该拔的时候却拔不出。
   「我们永恒者」并不属于我们。他之所以「是我们的」,恰拾因为「我们是属于他的」。
   【天子的永久危险,来自群众的惰性和权贵、既得利益群体的贪婪。相比之下,异己势力的敌意带来一时性麻痹,倒是次要的。个人本位社会、伦理本位社会、国家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在阻碍天子于出世的记录上,并无实质区别,但是这四类社会的惰性却依次增大,使天子崭露头角的机会也依次减少?】
   与此同时,天子一旦出世,其冲击力及爆炸性所具有的破坏性依次递增。「其出弥艰,其行弥远。」就经验层面说,阻力增强了革命的暴烈。
   【天子的最大危险在于群众的沉默。相比之下,少数出类拔萃的敌人倒是天然盟友!这是因为,若无明显的敌意,他的势力不能得到飞速成长;若无足够的反宣传,他的英明难以遍播遐迩……而来自群众的沉默,却足以令金石蒙尘、粹玉生瑕。时间的无情流逝,使一切雄图化为灰烬,而要在他的刻度以内成就他的行程,又不得不从事「煽动群众的垃圾作业」。结果,创造的精英不得不扮作小丑或是偶像;结果,自由的精神不得不屈从这世俗的法律。情形已变得如此绝对:「不能征服一切,终必丧失一切。」这里已经别无选择。】
   他的革命动力?他的革命器具?他的运动不是来自社会上层,而是来自社会下层;不是来自文化的正统,而是来自文化的异端:对父辈正统的反叛,造就了一场革命。他的支配,不是由上而下的权能,而是由下而上的引力。这样的命运,使他拒绝向统治者蜕化。权贵只知道物力的控制,天子却看重心力的刺激。他以心力的刺激来完成社会的「过电」,但并不要求支配的权力以为回报。他不以社会的主人自居,更不会愚昧到自认为「打下了江山」的地步。天下本在那里,谁能够「打下它」?难道在神创论需要一个屠夫来执行?难道在神创论已经失信的今天,人创论反倒时兴起来?
   【天子不属于人创论的统治阶级,更以做他们的首领为耻。统治者之友比统治者之敌,更远离他的社会身份。对这样的人来说,坚强的神经和狡猾的策略,冷酷无情和执拗不休,该和宗教与艺术一样,只是外表。他的德音,是世界革命的尾声,但沉沦前的太阳总是显得格外动人。施诸百姓的德音,当然不免淡化、衰颓甚至僵朽;但箭在弦上,怎能不发?还是昂然发射本该发射的,然后再低头沉思发射的正确与否,甚至悲叹失落与幻灭。】
   他像蔑视统治者一样重视统治者。他知道,世界上一切有价值的统治阶级,无一不是从人民中间兴起。所以,他厚爱被忽视的人民,轻视受尊敬的酋长。他的存在,势必打破统治阶级的安稳,然而直接继承他的,却并非新一代天子,而是新的统治阶级。一个天子,是无法被另一个天子直接继承的,圣德充盈的天子,只能凭空出现,新一代天子,需要新的革命为其前驱,担当新秩序的中介。【新统治阶级割窃他的遗产,初期的振兴很快让位给中期的庸碌、晚期的颓废。这时,他们忘了周围的危险,满足于歌舞升平,预先的冷淡和事后的失望使天子对他们不抱幻想,贯彻正义之道的,必非此等脑满肠肥的家伙。他们的处境和习性,使他们只关心权力而忽视责任,尤其是家室之累,更把他们拖入腐败的深渊。消除腐败的根本措施,在于控制「国」与「家」的重叠程度。而反此道的家天下者,常以「爱国如家」的匪言自相标榜,结果,是把「国」变成了他们的家产。而廉洁者却知道,只有降低「家」对「国」的干扰和控制,才能更好地制约人的贪欲,激励创造的锐气。】
   天子对统治的特权阶层,有深深的隔阂。他来自种族,回归种族;他来自人民,回归人民。尽管他离开阴暗的文明底层,登上金泥的泰山极顶,但他拒绝停留在中等阶级的水准,也不缅怀底层与极顶之间的中庸之道:他对业已腐败的社会中坚,满怀深刻的轻蔑。
   【只有为数极少的统治集团可以转化为天子的仆从,听命于新的宇宙代言人,并服从他「天许的统治权」,辅助他完成种族、文明的同化功能,把人间的扩张变成宇宙的艺术,把生命的热忱,提炼为宗教的澄明。】
   端蒙:是人但不是常规的人(六九章)
   【《史记索隐》:端蒙,乙也。《尔雅》作「游蒙」。】
   「是人但不是常规的人!」不论临到何种变局,这都不失为「天子的定义」。即使新的物种类型出现并开始代替现今人类,那时仍然需要「新物种基础上的天子」,引领该物种的前进方向!
   【只要那新物种仍然是一种生命,就不免「类中的不平衡」,就不免在特定条件下,面临生存的危机与考验,这样,他们就和迄今为止的所有生命形式类似,同样需要天子的光!】
   天子在优生学上高人一等,其身心较常人,能集中更强烈的辐射。他的反应方式,与自然之化的推移,同步,所以他的能量很难以数学的方程式计量出来。他的能力不是人智可以预测,他的诞生无法通过人工方法(如定向的交配遗传、社会的选择推举甚至战争的无情考验等等)。人对他的评判,多是基于事后的追认,他无法被人预见。但他总是反对常规,定向发展使他脱离任何一种规范。由于他独特,才能把生命力聚焦,完成不可企及的奇迹。他的定向发展,在自然之化下游刃有馀,并以之为轴,以一切活动支持这持续发展。他把毫不相关的东西,变成资源;他令充满敌意的人们,投效麾下,他以此握住自然的脉络。
   【这样的天子,貌不惊人,也无气宇轩昂、八面玲珑,却能超凡入圣。因为附自然的骥尾,自能乘长风,破万里浪。他何须是个完人?何须扮演「全面发展的人」?他把多种发展作为定向发展的凳脚,岂有他哉。哪怕在庸众眼中,定向发展使他成为鬼怪,成为病人,成为心理失衡者,成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那也是很正常的。怎能用凡例来推论天神呢?相反,新时代新种族的一切凡例,是据此而形成的。】
   预先的举世公认,因此不是他的奋斗目标。得到理解、获得同情以及被正确评价等等,不在他的视界内。作为一尊神,他当然能理解人、同情人、论断人;但是反过来,人们却无法理解他、同情他、论断他。这是由宇宙漩涡的方向,预先注定了的:上游可以经历下游,下游怎能体味上游?所以,上游被下游认作高深莫测、幻化不定。长江的源头,因此成为孤独中的孤独,神秘中的神秘!但同时,那岂不也是生机中的生机、死亡中的死亡、光明中的光明、黑暗中的黑暗?天子的心与众人的心,如此不能双向交通,只能单向辐射。所以,既非隐士亦非明星、既非社会活动家亦非权力执掌者的全球之光,却要改变世道人心。若非神能,孰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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