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天子.永恒者」:大地书.日篇.上]
谢选骏文集
·2320思想的主权OnSovereigntyOfThinkAndOnThinkOfSovereignty
·2321思想的主权OnSovereigntyOfThinkAndOnThinkOfSovereignty
·2322思想的主权OnSovereigntyOfThinkAndOnThinkOfSovereignty
·2334思想的主权OnSovereigntyOfThinkAndOnThinkOfSovereignty
·2341思想的主权OnSovereigntyOfThinkAndOnThinkOfSovereignty
·谢选骏:推敲论语(论语升级版)
·推敲论语(论语升级版)
·《论语升级版》第一章學而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二章為政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三章八佾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四章里仁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五章公冶長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六章雍也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七章述而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八章泰伯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九章子罕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章鄉黨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一章先進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二章颜渊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二章颜渊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三章子路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四章憲問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五章衛靈公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六章季氏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七章陽貨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八章微子
·《论语本文升级版》第十九章子張
·《论语本文升级版》之结束语
·《道德经升级版》第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章
·从思想主权升级《老子道德经》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章
·《老子道德经升级版》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二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三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十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二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三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二十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二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三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三十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二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三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四十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二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三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第五十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五十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一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二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三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四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五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六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七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八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六十九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七十章
·《道德经升级版》第七十一章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天子.永恒者」:大地书.日篇.上

「天子.永恒者」:大地书.日篇.上
   谢选骏
   当 节 宇宙间最不可理解的事(一六章)

   初 二 天子,无道之道(一七章)
   初 三 无事生非的抗体(一八章)
   初 四 文化借贷的抵制者(一九章)
   初 五 天子观念由来甚古(二0章)
   初 六 变形与前景(二一章)
   初 七 象与德(二二章)
   初 八 人的生命本质(二三章)
   当节:宇宙间最不可理解的事(一六章)
   【一年有二十四节气(阳历)或十二个月(阴历),每个月大致有两个节气:月初的叫做「节」,月中的叫做「中」。如立春是正月节,雨水是正月中;惊蛰是二月节,春分是二月中……「当节」,就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奇数节气的第一日,如立春、惊蛰、清明、立夏的当日。】
   宇宙间最不可理解的事,就是像天子这样的宇宙因素,居然也可以被凡人的头脑所理解!尽管,这些理解或多或少囿于人们自己的身心机能。
   不通宇宙脉息的寻常人,如何理解宇宙脉息的贯通者?
   【首先,这一理解不可能立足于不通者的经验(他们缺乏「宇宙体验」);
   其次,这一理解亦不能立足于理性的逻辑,因为理性的逻辑,充其量只是对经验的描述与分析、归纳、推断。】
   总的来说,对天子的领会和诉说,依赖人们自身的生命能力,也立于举一反三的悟性、联想、感受……因此表达这些,适用「象徵性的方法」。在这方面,天良未泯的古人曾经积累了大量的范例,他们以纯粹诗化的「象徵符号」折射了「我们心镜里的天子」。
   【史学家班固(二二一九二年)曾总结,如何透过宇宙现象去认识天子,如何以象徵符号表达天子:
   天下太平,符瑞所以来至者,以为王者承天统理、调主阴阳。阴阳和,万物序,休气充塞,故符瑞并臻,皆应德而至。
   王者德至天,则斗极明、日月光、甘露降。
   德至地,则嘉禾生、(上草下冥)荚起、巨鬯出、太平感。
   德至文表,则景星见、五纬顺轨。
   德至草木,则朱草生、木连理。
   德至鸟兽,则凤皇翔、鸾鸟舞、麒麟臻、白虎到、狐九尾,白雉降,白鹿见,白乌下。
   德至山陵,则景云出、芝实茂、陵出黑丹,阜出苍莆,山出器车,泽出神鼎。
   德至渊泉,则黄龙见、醴泉涌、河出龙图、洛出龟书、江出大贝,海出明珠。
   (《白虎通义.封禅》)
   --对于上述象徵符号及其相互关联,今人已然不能理解,难有同感;但这种方法及其隐蔽的人性,却依然故我。】
   「曰:『敢问荐之于天而天爱之,暴之于民而民爱之,如何?』曰:『使之主祭而百神爱之,是天爱之,使之主事而事治,百姓安之,是民爱之也。天与之,人与之,故曰,天子不能以天下与人。』」(《孟子.万章.上》)
   「使之主祭而百神爱之」,作为象徵表述,说出了天人关系的极致:
   (一)主持必要的仪式;
   (二)负责保持文明(百事)与自然(百神)间的生态平衡。
   诚如陆九渊所说,宇宙内事,是自己分内事;自己分内事,是宇宙内事。(《杂说》)这种主人态度,在八百年以来的亡国现实下已经凤毛麟角。这不是说,他克己奉公、一心为人,是个自觉自律的奴仆;而是因为「宇宙便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所谓「天道日施,地道日化,人道日为」。(王符[七九/一七四年] :《潜夫论.本训》)
   【关键在一「为」字,「为者,盖所谓感通阴阳而致珍异也。 (同上) 是「为」,使「施」与「化」的阴阳得以感通;「为」的感通,使荒凉的宇宙成为珍异--他的要义不是「为他」而是「自为」。】这样,天子之「荐」便具有了双重功能:
   
   (一)宇宙论与生物学层面的;
   (二)文明史与政治学层面的。
   「上帝的东西归上帝,凯撒的东西归凯撒。」这对中国思想也许是陌生的,但并不因此就是错误的。二元论者也并非人所理解的柔弱者、顺从者;而是人所不知的反抗者与破天机者。他生当暴君们灭绝种族的年代,又遭法利赛人的文化欺凌,于是他的反抗以间接的战争宣言,化成「登山训众」,使人铭感他的号角。那决不是什么和平的宣道或叫人驯服的泻药;那是对现存世界的彻底蔑视。他的登山,使刀光剑影遍布世界、笼罩万国。这是一种更高意义的「万国咸宁」。
   
   「我不是来致太平,而是来动刀兵。」 天子的命运如是说。他的刀兵,是切割世界历史的斧钺。他的刀兵,不仅教人谦恭、摒弃财富、迎接末日,而且教人叛离权威、背弃朝庭、进行暴力革命!由此看来,当我们仰望「真命天子」时,一定要透过他的背景去看,否则便会茫然不得其解。只有如此,对佛-阿育王、孔子-汉武帝、柏拉图-亚历山大、韩非-秦始皇、保罗-君士坦丁这些既有文化智慧、又有行动能力的联体儿,我们方能领会「历史的转折何以在他们身上实现」的问题,方能获解支配他们的那种宇宙力,所采用的种族躯壳、文明伪装。
   西方政治思想的核心问题是「国家」问题,所以两千年来,一切思想焦点都围绕首「共和国--上帝的城--乌托邦」之轴而旋转。东方政治思想的焦点是「圣者」、「活佛」、「天子」……这是因为它终于理解:所谓国家,只是伟大灵肉的外壳,是那位导演种族与文明的巨型悲喜剧的苦行僧,为自己披上的社会化袈裟。注重形式的西方人,只是敬重「得道者」而不是「创道者」。而如今东西方合璧的日子,一位全球的天子就要作为世界的大保衡,君临天下。
   
   在这种意义上,康有为注定做不了中国的孔门教主,因为这位西方形式的效颦者忘记了天子的真质,而只推崇天子的形骸。他的《大同书》,清楚不过地表明了「对于非人形式的崇拜」;尽管这一崇拜采取了反国家的社会主义措辞。【 实际上,任何国家形式都无法逃避「以寡制众--以众暴寡」的循环。人治固然恶劣,但号称公正的法治也常流于齐一化之弊:
   「夫强者凌弱,则弱者服之矣;智者诈愚,则愚者事之矣。服之,故君臣之道起焉;事之,故力寡之民制焉。然则隶属役御由乎争强弱而校愚智,彼苍天果无事也。夫混茫以无名为贵,群生以得意为欢。故剥桂刻漆,非木之愿;拔(曷鸟)裂翠,非鸟所欲;促辔衡镳,非马之性;荷轨运重,非牛之乐。诈巧之萌,任力违真,伐生之根,以饰无用。捕飞禽以供华玩,穿本完之鼻,绊天成之脚,盖非万物并生之意。夫役彼黎庶,养此在官,贵者禄厚而民益困矣。」(葛洪[二七八/三三八年],《抱朴子外篇.诘鲍》引鲍敬言学说)】
   很明显,强求一律的「制度」成了万恶之源,因为它总是给某些人的私欲留下空子,结果强凌弱、智诈愚、众暴寡之风,并不因任何社会制度而消亡。原始的残忍只是个人对个人的压迫;制度的残忍却是集体对个体、集体对集体的残忍,个人的私欲,披上了组织的衮衣,变得神圣不可侵犯。而说到底,不论最少数寡头的最大幸福还是大多数民众的最大幸福,在终极价值上是完全一致的,都导致人欲绝对论,结果,是自然生态与社会生态的破坏。
   如此看来,「人民代表」的思想,有必要让渡给「宇宙代表」的事实!【因为即便是真选举(即自下而上的代议制的民主),也不过是一种以众暴寡的文明!至于那种假选举(即自上而下的任命式选举),则是伪装的以寡暴众。在民主主义者那里,以众暴寡虽然强于以寡暴众,但又怎能免去「以暴易暴」的嫌疑?所以,替天行道者无须强奸民意以行骗,也不以「民主权」的名义发号施令,因为他的主权是来自「他的星座」。而另一方面,谁又能否认,即便被虚伪的宣传奉为神圣的「人民权利」,也只是在宇宙力量的默许下存在?所谓的社会需要,只是大众欲望的一种扩大,它要求内力的充实和对外的强势。而历史的求索则不然,它根据「气候」的转变而代谢。那人力难穷的秘密,在人力不及处闪耀:
   「天地者,万物之总名也。天地以万物为体,而万物必以自然为正。自然者,不为而自然者也。故大鹏之能高,斥鹌之能下,椿木之能长,朝菌之能短,凡此皆自然之所能,非为之所能也。不为而自能,所以为正也。」(向秀[二二七/二七七年]:《庄子注》)
   所谓「社会的需要」,一再扮演矫枉过正的不光彩角色。只是在自然的过程中,这些「过枉」得以平衡。自然力量在形形色色的变态中显现,并运转。】这时,人类的苦难,不能移易天子的视线;罪犯的祈求,不能腐蚀他的心。他在世界之外,但没有一股力量能像他,如此深入世界的腑脏。他不是宗教许诺中的拯救者,他知道人类难以救药,另方面人类已经生活在可能拥有的天堂中。古来一切理想社会的高谈阔论,或者已经实现,或是与人的真实处境是格格不入的。天堂中的厌烦及重新的运动,已使天堂沦为地狱。在此,一了百了的拯救者失灵了,一个种族兴起了,一个文明熄灭了--这就是超渡,就是最根本的创造、最彻底的满足。
   【问题的彻底解决,都难以是其现有背景下的解决,所以,改变背景、变化条件,才解决问题的钥匙。
   「等待并推动条件的改变」--不仅寄托善我们的哀思和方法论,也承载著对于世界的清醒看法:新的条件使旧的问题不复存在,除此之外,谁能解决那些真正构成了问题的核心问题?!】
   「我命中注定是来解开那死结,现在人的知识、理性的力量以及社会化的耐心已经全然失败。若不凭藉天启的知识、本能的力量、独往独来的意志,我怎能在人人失败的地方重新站起来?人解决的坠落,启开了天解决的大门。」
   初二:天子,无道之道(一七章)
   【初二,一个节气向另个节气过渡的第二天。】
   天子,无道之道。
   【「道」是什么?规律?然而,所谓「客观规律」只是从主体的感情派生的某种玩意,正如「灵」是从肉生的(或者反过来也一样)。
   于是天子之体,生出世界之道;天子之心,斡旋宇宙璇玑。所以,道又是内心的认识,是创世者的认识,是他为世界留下的遗书;所以,「道与天子同在,道与天子同灭」。天不变道亦不变。天子移位,则触发天道的革命。
   《约翰福音》上的「道就是上帝」,应该理解为:「道就是人们能够认识的上帝」。道是天子的映像,映像的某部分真实,某部分虚幻,但都注定烟消云散;只有天子易形,绵延不息。】
   「道在我心中」:即,「对天子的理解浸透了我的心灵」;即,天子的气息支配我们观世的眼光。正是这种「眼力」才勾出了一切「规律」。什么样的天子,塑造后代什么样的眼光和心灵,什么样的眼光和心灵,看见什么样的世界、提供什么样的道。【这是一个方面。从另一个方面看: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