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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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精神形式》第二十五章至第三十二章

《中国精神形式》第二十五章至第三十二章
   中国精神形式
   [网络版]
   
   谢选骏
   第一部
   古代天子论
   
   第二十五章
   天子与他的四季
   宗教的天子----炫耀在宗教时代的晨曦中。
   他的春潮持续扩张,深入地表,把他推为不可触及的神。是春天的物侯,使他成为无所不能者。文化精魂的塑造,奠于此刻,一切价值的座定,示范于此,那扫荡世界的火眼金睛,只是他的仆人,在此雕镂。他的一,化为世界之最;他的无,切开世界的有。他的思虑,点出世界本身,仿佛以色列的古代神名----论者有谓《老子》“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博之不得,名曰微”中的夷、希、微----是绝大的神秘。因此无名就是他的名字。甚至连倭王也习得这样的思想,不冠姓氏。因为有姓氏者乃有局限(如局限于夏商周等种族文明)。有姓氏的帝王,注定要遭到易姓革命、王朝颠覆。
   宗教的天子崛起于政治冰期的晚景中。他是世界帝国的克星,岂能碌碌于小国寡民的事业?他嘲笑老聃李耳式的小家子气。他可以吞咽琐屑之事并消化之,他遭受现实世界的宰制一如心甘情愿地奉献,所以,他也无动于衷地抵御这宰割,蚁巢世界的无视,使他的蔑视增添了一层怜悯,一层种基于生命原欲的豢养----不因占有欲损害对世界的兴趣,而是因为驾驭历史、驰骋到无人之境的渴望。驾驭历史,不是影响社会;达到神圣,不必克服世俗。这超级隐士的隐居,不在林薮与朝市之间,他的圣所,是在仪式、教义与追随者的营垒中,是诚实与心灵的共舞!
   他象作物的种子,以自己的躯体做成遗传编码,催化种族与文明的命运,看不见、摸不著的影响,是最大的:冲破冻土的潜力,令世界惊诧不已;他在经籍图志、史乘传记的符号世界外,支配实体世界的进程。缘此,对天子----精神形式----世界征服者的崇拜(这对群众体现为一种符号崇拜),是对新生活的期待,是对育种过程的憧憬,是对宇宙精力的信赖。这样的天子,是有待其仆人去寻觅的,即,透过自身以体味宇宙的真情。这不仅需要在生活的体验中去找寻,并矢忠于他;也需要在历史的符号中赫然发见,并极力悟解。悟解,是崇敬的初步;崇敬,是悟解的完成。而学术意义的理解论说,不过是其注脚而已。
   对这种族的始作桶者和文明的发难者,是不该以利禄之眼去苛求其成功的,就此而言,初兵反隋的杨玄感要比移易隋鼎的李渊父子,具有更多的天子气。他碎尸万段,但每一段碎尸都象一块马铃薯一样,变成一路豪杰,十八路豪杰反隋锄暴:在此,杨玄感要比李渊父子,更具资格与暴君杨广相嬉戏。庞大的杨广不是渺小的李渊足以克服的;这空前绝后的情色暴君不仅以其荒淫弥合了中国的分裂,而且作为南北朝种族与文明合流的泥石流般的无道者,而载入史册。糜烂的杨广并不能使首鼠两端的李渊父子变成伟人。实践的成败,如何成为辨别真命的唯一标准?胜利者的宣传烟幕、人民大众的漫天呻吟----怎能被赋予莫须有的神性?
   南北朝,位于中国种族与文明的第二圈回的春天,从而受到宗教精神的深刻支配。正如五代隋唐为夏,两宋金元为秋,明清为冬,所以,称南北朝为“中国历史的第二次宗教时代”并不为过。顺延而观,隋唐五代的艺术精神、宋元的科学精神、明清的政治精神,对各自的时代亦具相似的主导性。
   宗教的虔诚,是春季天子之本质的本质。他是文化的核,虔诚则是他的心性。不论他游漾在宗教之春、艺术之夏、科学之秋、政治之冬----这虔诚都是万变不离之宗。他的诚,使天下得以归化。所以,南北朝时代,是中国传统中极为罕见的有国教的时代(另两个标本则是三代之殷以及当今二十世纪的又一轮)。春是夏的先导,宗教时代也如是导出艺术时代。艺术不是卖笑妇的腋窝,不是劳累者的相声,不是生活的回音壁----而是一股击倒生活、摧毁记忆、再造世界的力量。这力量当然只能来源于超级虔诚的灵府。这超级灵府,不是攀登顶峰而是创造顶峰,不是完成最高的表现而是规定最高的表现----种族的立法者要比文明的执法者,更近于他。不论他的表现是否合乎舆论与迎合民意,他都无意改换自己的命运。他知道关于舆论的笑谈,有权贵大言不惭地披露,”给你一笔钱,买下十八个报纸----就象娶了十八个小妾----我们就有舆论了。”如此民意,则昆虫界、两栖界、爬行界、哺乳界等一系列世界,无不弥漫各自的民意……尽管人类或许充耳不闻它们的语言!
   就创造(而非攀登)和规定(而非遵循)的意义言,张角比张天师具有更多的天子气;正如项羽对历史的激励要大于刘邦,失败者在历史中的综合力量,往往大于胜利者。历史原谅胜利者并为他辩护,但这并不等于他真的高尚。失败的英雄,往往不善于玩耍“人民的要求”,但这只是说明胜利的奸雄更加卑贱,更善于和矮人攀亲套近。而失败的英雄则以他旋风式的攻击,摧毁了旧时代的精神支柱,开启一个“没有他就不是这样的时代 ”!
   一旦完成自然的使命----他便隐退到出发点,以便下一次卷土重来,孵化另一个时令,奉献另一个主宰。他通晓自然的战略,故能立于不败之地;他娴熟地运筹退休的艺术,把一次惨败化为一场荣耀。
   艺术的天子----在文明的夏季狂烈地燃烧。这时,艺术的精神渗透在种族与文明活动的一切领域。为艺术而艺术,为艺术而科学,为艺术而政治,为艺术而宗教:艺术膨胀为万物的张力。这时的艺术,拒绝闭塞灵性A拒绝分化为科学主义;这时的气候,超越阀阅,包容万般的无私。
   艺术的天子,仿佛不及宗教天子的神圣,不及科学天子的冷酷,不及政治天子的凝重,但却有挥洒自如的塑造力、空前绝后的开拓力。他超乎寻常地直觉宇宙的脉搏,超乎寻常地把握和表现。在他之前,是混沌一片;在他之后,有种族与文明的喧嚣----他沉默,伫立在分水岭上。每当治世,他仿佛遗世独立,索居在无人之境;每当乱世,他的影响悄然波及人间----嗣后,不可估量的科学(在它面前,一切估量的尺度趋于消解)、无法研究的政治(在它面前,一切用以研究的立场与视角,变得可疑),都从他的吐故纳新之中来……
   专业意义的艺术家,是他毅然拒绝的对象。他的感应神奇、思绪真诚、观照无边际、领悟刺入宇宙的要害----以致没有表现途径,没有一种艺术的形式,可以略示其端倪。他是无言的艺术王。吞没群星的太阳!鸡群中独立的仙鹤,与鸡群不是同种;高山上盘桓一只猛鹫,看见了万条鲜鱼的眼晴不能囊括的现象;海洋在瞬间的沉静,拥有黄河、长江一万年的奔腾,所不能拥有的博大。他的无言,造就的不是摹本的艺术,而是世界本身;他用以创世的工具,不是笔墨刀斧,而是自己的躯体。他的创作,将是世界规模的“精发于天”(张衡《灵宪》);“合元出气,流精生一”(《文耀钩》)的赐福,如日月中天,川行不已!
   伟大的艺术,其前提并非自欺。所谓心理的幻景,对他乃是宇宙真象之披露。蔽于人而不知天的时代,因他的到来而结束。他的艺术不是赏心悦目之举,不为群众的么喝而发。瞒天过海,是宇宙创生的必由,是生命归化的自由。世界的创造力,在于顺天应人的同化。企图灌输自己不信的东西给观众,是拙劣的艺术家;希望世界产生己所不备的特性,是精神的黑洞。……
   艺术天子,何尝不是一位反艺术的艺术家?他的奠基以超理的野蛮回归文明的出发点。不是原教旨主义的出发点,而且是生存实况的起点,这样,他的一切活动都是拯救,他的一切言辞都是天书。他的人格是道德的指南,他的存在是种族的马刺。这冷静超群的观象者。
   罗马的尼禄、中国的杨广----也曾为了他们的艺术而死去。这是个人的罪恶?还是统治的暴虐?还是种族与文明本身的报应?抑或发自一种更大范围的自然机理?那差遣他们如此胡来的能量,使他们成了最高意义的“殉道者”和无道者。这些不为自己准备坟墓和殉葬品的艺术狂人,最终是以自己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恶贯满盈的名气,作成孤独的永恒之旅的唯一慰借。
   ----为转型时代的幻想而付出如此代价,是过犹不及呢,还是恰到好处?无论如何,那些令人不得不行注目之礼的君王们,正是如此创作历史并处置自身的,哪怕他们自己的感情也满怀颤栗,哪怕造反的群众作践他们并蔑称他们为暴君。当然,若是他们的艺术较为中庸,则顺理成章地被品评为圣主和明君。所以李世民和爱新觉罗弘历的诗,都平庸无奇,甚至令人作呕。这圣主与暴君的区别在于,在震惊世界的同时,闪电般完成系列创作,他的切实可靠,产生了信义和原则以及首尾一贯的坚贞不渝……他的艺术令人折服。千万人马投入狂热的旋涡,无畏的实验室,净化多余的渣滓。奥古斯都式的伟大的演员,无论扮演喜剧角色还是扮演悲剧角色,同样使他感到羞愧,更何况登台演出庸俗入时的闹剧?他唾弃任何表演----不论这有意的造作显得多么自然,以致达到以假乱真。他的艺术不为观众的娱乐,只是自发、自娱的运动。掌声或者嘘声,不能移易他的作为,笑脸或者怒容,不能影响他的思虑----千百万人能否得救,岂能与某个演唱会的成功相提并论?
   常识以为,秋季才是收获的季节。其实,春季自有春季的收获,夏季自有夏季的收获--夏季的收获,就是一颗颗活脱脱的人心?
   强有力的民心收取者,巧取豪夺,丰盛的掳获,不是目的,只是运化的良种。随意的休息,不是他的终点,只是更新轨道的契机。人心并不是争取来的,而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天数,甚至是以可怕的手段掠夺来的。坚持不懈的努力,机动灵巧的策略,其实也是天数之赐。
   仁政,只是人心归属的后果,而不象正义感梗喉的文献学者所断言的,是人心归属的出发点。行仁政,是要通过损害政敌的声誉来实现的;行仁政的程度,是以供养大规模的人质为条件。行仁政者,必无愧于民心收取者的尊号。
   他聚合散逸者、振作颓唐者、清洗变质者、播种优异者。他收获人心,就象收获山野里的果实;他运用之妙,就象一位制作标本的生物学者,为无所着落的人心,觅得依靠。
   科学的天子并不是科学的技师或顽冥不灵的科学主义者,而是科学时代(亦即文明的秋季)的开山坐标与主宰。理解他的科学,也是理解他的革命,科学时代,是革命与综合的时代,基于此而进行的再发现,即是对革命的描述。正是在这个时节,转型与革命,成为至高无上的伟业。这时,列国间彼此竞争的压力,不仅推动了各国内部的开放与自由,也推动了国际间的交流与纵横捭阖。“合纵连横”于是不仅是国际战略,也是文化季节的实况所激励并涌现的科技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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