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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政府论》第十九章

《全球政府论》
   On Global Government
   第三部 礼制文明
   Part III Etiquette Civilization

   第十九章 蒙古人与罗马人
   Chapter Ninteen The Romans and Mongols
   一,蒙古与金帐汗国的兴衰
   1.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Mongol Empire
   二,世界军阀轮流坐庄
   2. Warlords took turns in world domination
   三,军阀、革命者、国王
   3. Warlords, revolutionaries and kings
   四,时代、社会、文化、军阀
   4. era, society, culture, warlords
   五,一切权力归统帅部
   5. All power in the hands of the highest command
   六,论宽容精神的全球含义
   6. The spirit of tolerance in global context
   七,罗马史的例证
   7. Cases in Roman history
   八,多难兴邦
   8. National revival out of adversity
   九,人民运动
   9. Popular movement
   一,蒙古与金帐汗国的兴衰
   1.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Mongol Empire
   《金帐汗国兴衰史》(格列科夫等著,商务印书馆1985年版)对该国即南俄罗斯草原上的蒙古帝国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所作出的叙述,有助于我们理解二十世纪的社会主义阵营的秘密。
   蒙古人曾是世界历史上最成功的征服者。以版图计,其扩张幅度大约仅次于英国维多利亚的全盛时代,以技术条件的对比看,其艰辛与强度远在后者之上,而且其攻陷的大多是文明的核心地带。以扩张的速度论,蒙古人更在英格兰人之上,且比阿拉伯回教帝国的迅速膨胀还要迅猛。
   前人论蒙古征服之成因,首推其周遭各定居民族如俄罗斯、东欧,汉字各国(西夏、金、宋、南诏、朝鲜、越南)、印度各国、阿拉伯回教各国的孱弱腐败、分裂内讧,盖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观《金帐汗国兴衰史》亦足以验证此论。
   
   蒙古征服的次因,当推其军事力量的强大、战争机器的锋利及高效,而其中关键因素,则是蒙古社会“全民皆兵”的原则所致,在全民皆兵的原则下,不仅男女老少娴习弓马,且以武装劫掠为人生荣耀,把征服视同国家甚至个人生存的第一的使命。
   
   全民皆兵就像几百年后苏联首领赫鲁晓夫提倡的“全民党”概念,造就了一个无孔不渗的“军事─情报系统”,由此可知毛泽东“人民战争”的人海战术并非独创,乃是“蒙古化”的表徵之一。共产主义的人民战争要比纳粹主义的总体战还要彻底,这个事实不仅可以解释苏维埃俄国对纳粹德国的胜利,也可以解释蒙古军的闪电战何以具有极高的成功率,可以解释蒙古军事打击的准确性。据载(该书169─170页),在他们彻底征服某一地区的过程中,在几次战役之间往往相间十几年之久,这除了利用游击铁骑的突袭性之外,更重要的因素在其试探性:不到条件成熟时决不倾巢出动、给受害者施行致命的最后一击。显然,没有高度发达的情报组织为后盾,在交通落后的古代,要想进行如此极大规模的时空迂回,是极其困难的。
   
   蒙古征服的成功还得力于它“厚颜无耻的外交策略”:空口许诺、挑拨离间、背信弃义和欺诈成性等四项基本原则相结合的心理战。娴熟地使用这些战略战术,显然需要一种它周围那些腐朽的、保守成性的文明所没有的新世界观。这种很少用文字予以记载的新哲学基础的要点是:
   
   1,人生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人生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征服的野心。
   
   2,作为征服对象的其他人类集团只能被当作物质或最多当作牲口看待,他们或可以收为帮凶有如犬马,或可以食其肉而寝其皮有如牛羊,或只能屠戮之有如豺狼;而平等待人不仅是丧失原则的,且是不可思议的愚蠢行为。这使我们想到,满清让中国人在他们面前自称“奴才”,而某人把人民列为“改造对象”,就是这种蒙古遗风的体现,所谓先秦民族时刻警惕的“以夷变夏”。
   3,既然人生是斗争,而对象又都是“非我族类”,那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是必要的生存方式。无意识的无耻是缺乏教养的表现,有意识的无耻则须经过长期的训练,蒙古人和他们继承人满清人、苏联人、日本人(尤其在日寇开始推行“大陆政策”后)一样,显然有意识地运用他们的无耻风格,以推进其横扫中国的残暴征服。与他们破坏一切文明准则的“外交策略”相适应,这些高明的统一战线专家,纵横捭阖,拉进来,打出去,技巧纯熟,各个击破敌对势力,稳步扩大仆从队伍,然后过河拆桥,翻脸歼灭同路人。这一点只要看看满清怎样对待三藩、俄国怎样对待蒙古国、日本怎样对待满洲国、苏联怎样对待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一目了然了。
   我们的这一比较不是盲目的,事实上,二十世纪的“社会主义阵营”与十三世纪的“蒙古汗国联盟”之间的版图大体一致:从易北河到朝鲜半岛,从西伯利亚到越南。很明显,从文明史的角度看,苏联帝国是蒙古帝国的遗产,其公有制之动员作用相当于蒙古的奴隶制,其马列主义的动员能力相当于蒙古的萨满教。这些经过洗脑训练的战士不择手段,其所作所为集中体现了人性中的“恶”,他们留下的遗产极为可怕,污染至今几百年,那仿佛死亡的胎记、毁灭的道路,这条道路造成的物资损失并非不可弥补的,但它所践踏并摧残了的文明社会藉以继续生存的那些规范与信念,则是很难复原的。结果被他们统治过的(或说是蹂躏和糟蹋过的)民族,无一不在心理上变成了野兽、在精神上变成了家畜,变成某种丧失人格尊严的四足怪物。这种烙印甚至在二十世纪的俄国、中国以及所有“社会主义大家庭”成员国的人民的身上,依然深重。易北河以西的欧洲人 多么幸运!他们和阿拉伯沙漠是少数几个欧亚大陆上未被蒙古人糟蹋过的国度。至于日本和南洋群岛则因为海洋的屏障而逃过一劫。
   另一方面,在宗教宽容的意义上,野蛮的蒙古人却是相当现代化的,因此可以受到表彰。在这方面,蒙古的后继者俄罗斯帝国和苏联帝国就差得多了。例如苏联共产党的语汇中,“书记”这个致命的词汇虽然具有蒙古起源(户口调查人员),但苏联及其附属国的“书记”可不仅仅调查户口,而且管制所有人的思想和行为。可见后来居下的、黑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俄罗斯─苏联,是比黄祸蒙古威胁更大的“白种蒙古”。
   中国人向来只把元代看作一个不幸的年代,一个因为蒙受民族耻辱而必须予以忘怀的世纪。但结合二十世纪来看,实在有必要重新审视“蒙古事变”,并撕掉意识形态的伪装、深入到地缘政治的核心,以全球眼光来探讨民族悲剧的地缘政治背景。
   
   第三部 礼制文明
   Part III Etiquette Civilization
   第十九章 蒙古人与罗马人
   Chapter Ninteen The Romans and Mongols
   二,世界军阀轮流坐庄
   2. Warlords took turns in world domination
   
   谁像一群优秀而高雅的狼狗?一群恬不知耻的征服者。他们以无比的镇定安祥,掩饰着内心的兴高采烈。高擎一个图腾、披挂一套教理、携带锐进精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最崇高的精神和最卑鄙的欲望,融合一起。
   一群目空一切的军阀及其追随者,周期性的来到这个世界,像旱灾或水灾创造了各种繁复的生物一样,对他们来说国界是虚无的,国法将被打破,丢弃在地、无人追忆。而新的国界对他们又何尝不是桎梏?他们不想作茧自缚,不要瓜分掳物,他们不是焦渴的无产阶级,而是游戏人生的无业者。霸占战利品和掳获物,只是无产阶级的欲望,而无业者却想在杂乱无章淹没生命的物欲中催发精神的光。
   罗马的恺撒写过《高卢战记》,但他却看不大起梦想发财的无产阶级文化人,而只是利用他们杰出的才智,如同驾御一群矫健的骡子。
   恺撒是无业者,正如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霍去病将军一样──“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惟有一群谙熟文墨却又鄙弃文墨的军阀,方能整修人类的残余文明成为自己的射猎场地?还有丰臣秀吉(Toyotomi Hideyoshi,1536─1598年)那样名不副实的草莽人物,席卷小小的日本,进窥朝鲜跳板,要以北京作为日本首都,重温蒙古人的旧梦……也许所有这些无业者的业绩,都是他们不再囿于民族或国家的专利,而是挣破旧有的牢笼,就像丰臣秀吉的进攻,不过是对三百年前蒙古舰队进攻日本的反应,迟到的反应。不信请看,正是与丰臣秀吉同时,俄国人开始占领伏尔加盆地、侵入西伯利亚,要不是日本和中国一样退出了角逐,西伯利亚无论如何也落不到俄国人手里。历史的偶然在于,丰臣秀吉死后,德川家康篡夺了权位,只顾自保,无力外图。
   打破国界的军阀(俄国沙皇也是这种军阀意义的“恺撒”),驰骋在“天下一家”的无私境界里:“你的就是我的,我我的还是我的”;但历史的判决则是:“你的最终也是别人的,你死之后,洪水滔天。”他们结为一伙、自成一体,在他们充斥了血肉横飞的厮杀里也充斥了令人厌恶的暗算。他们互相斗争过招,但与广大的居民却老死不相往来,人民在他们心里只是提供物资和兵源的物质材料,而他们则是人民的命运,是高于生活的象征。军阀和党阀们们需要一个理性的、冷酷的宗教(如XX主义或XXX思想)作为心理战略的工具;正如他们治下人民们被赐予一个又一个死亡与苦役……
   在心理战略的工具所具有的凝聚力量下,他们召集徒众,犹如阳光召集微生物,他们的集结充满恐惧,要驱散无名的阴霾,要消灭自己的病态,要刷新腐烂的文明。“民族”不复是文化的蛹体,“国家”不复是力量的源泉,因为文化要靠军阀和党阀来炮制,文明力量要靠暴虐的力量来增添。他们的文化不同于人民的文化,他们的力量不同于人民的力量。对于人民来说,他们有如异族,尽管他们和人民民说着同样一种语言,甚至自认具有同样一个渊源,但他们的态度却有如异族,他们的目标完全是从异族主子那样领受的,他们像异族入侵者一样热衷于蹂躏父母之邦,甚至直接接受来自外国的指令:愚公移山,改造中国。
   第三部 礼制文明
   Part III Etiquette Civilization
   第十九章 蒙古人与罗马人
   Chapter Ninteen The Romans and Mongols
   
   三,军阀、革命者、国王
   3. Warlords, revolutionaries and kings
   《贝希斯敦铭文》是古代波斯帝国最重要的铭文,刻在米底的贝希斯敦地方的高岩上,记述了国王冈比西死后波斯帝国境内王权争夺战。大流士一世(前550─前486)登上王位,镇压各地起义,连续作战十九次,擒获九个暴动首领。
   “我──大流士,伟大的王,众王之王,波斯之王,诸省之王,维什塔斯帕之子,阿尔沙马之孙,阿黑明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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