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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2008年文章(可能有其他少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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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一个朋友的信

   
   (因为信中对未来的预见等等有某些参考和讨论价值,修改后转给各位朋友一阅。)
   
   海外中文媒体,包括电子媒体,西方国家中文电台,大多数为中共地下势力渗透控制,几乎是统一打压民运。所以要在海外发表文章,也非常困难。特别像我,大约是重点打击对象,更难发表,甚至在网上发表,也总是被删去,后来我干脆不上帖了。报纸及其它,发新闻,发消息,我的消息几乎都不发,别的人的名字,都可以见报,我的名字几乎一定删去,个别不得不上的,就放到后面不起眼的地方,很有趣!中共在台湾情治系统,媒体系统中渗透也非常厉害。八九年六四以后出面打压民运,往往由台湾在海外媒体出面。93年破坏合并大会,也由台湾某些海外势力出面。当然媒体也例外哄抬一些人或组织,例如过去的正义党,以及鲍X、谢XX之类的人,及到最近某些人和事。因此,凡海外这些报纸和其它一些媒体哄抬的人,就打一个问号,研究一下,往往能发现一些很有意义的东西,很有趣和有效。
   


   您当然也是打击重点,所以您的文章,国内不给发。海外,也只能发在一些民运的和个别的香港刊物上。我到海外不久,他们想象搞臭其它一些民运人士一样搞臭我,大围攻,结果没有成功,后来交手,他们又吃了败仗,只好采取尽可能不提我,不声不响封杀的办法。我想他们对你也会采取同样的策略。
   
   一般说来,反对中共的反对派,可能会有以下一些层次:
   1,恐怖主义;
   2,盲目激进主义;
   3,理性激进主义;
   4,反共缓进主义;
   5,亲共缓进主义;
   6,投降主义。
   
   中共欢迎的,当然是后两种,亲共和投共的。对恐怖主义,中共当然要严加打击,对真恐怖主义,他们也要彻底消灭。但对口头上的假恐怖主义,以及对盲目激进主义,却有所不同。对盲目激进主义,他们也很憎恨。但由于盲目激进主义及假恐怖主义这两者,既可以用来搞臭民运,诱捕国内激进人士,又在搞臭后,适当控制下,把他们支撑住,可以有效地阻止民运的发展壮大,所以表现为既打击,又派代理人支撑控制的方式。唯独对理性激进主义,他们感到很大威胁,特别害怕,全力打压,企图彻底消灭。一段时间来,中共地下势力在海内外大力推行他们情治部门“三反一缓和”等方针,反对暴力,反对革命,鼓吹温和,合作,妥协,渐进等等,理性激进主义当然也是打击对象之一。
   
   由于中国的未来,一般将会走苏联东欧式的,庆典式突变革命的道路,并且由于中国人弱势下软弱,强势下强硬不宽容,易走极端的特点,在突变或革命后,一般将是激进主义的天下。又由于中共非理性的镇压,并且特别打压理性激进主义,必然是非理性激进主义泛滥的局面。上述后面第4-6种主义,或者甘于失败,或者根据一般规律和本人几十年的政治经验得出的结论,为了自保,或为了争权夺利,他们必然立即走向极端的盲目激进主义。唯有理性激进主义,虽然也许并不强大,但仍然可以和盲目激进主义抗衡。我在大陆时,一再警告中共及其公安当局,他们不让有组织的理性反对派形成,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但中共当然不会听得进我的话。
   
   我自投入民运以来,近三十年中,几乎一直以理性激进主义的面目出现,八一年起诉书中,就指控我“叫嚣在中国进行革命”(附),成为打击重点,并不奇怪。而您,近年来,也可以算是理性激进主义的一个代表,我想这也是您成为打压重点的原因之一。
   
   我想我们应该注意那些中共刻意不声不响打压封杀的人,他们很可能是中共无法对付,无法搞臭,又很害怕的人。中共及其军队内部,还曾经有中国共产党革命委员会及其它一些大案,抓了不少人,但中共保密,一直不为外界所知。
   
   目前民运困难时期,就狭义民运即民运圈说来,我在《重建根据地》等文章中指出,中共民运在人数上占优势,并且处在暗处,而我们自己的朋友对此又缺乏认识。我们无法将敌人赶出根据地,因此只能重建根据地。有时,我看到中共几乎将民运玩弄于股掌之上,迫使许多人跟着他们的指挥转,心里确不好受,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前一段时间,纽约民运人士聚会决议对鲍戈采取必要行动,但是,民运不是组织,即使像鲍X,谢XX,周XX这样几乎公开的内奸,你也无法将他们赶出去。我们一直努力挽救整个民运圈这个根据地,并且努力搞“大团结”,但实践证明,这是不可能的。
   
   有人对我说,你们打了大胜仗,重创中共以激进面目出现的一翼,使上海公安十多年的努力几乎毁于一旦,你们应该有信心挽救民运圈。事实上,我们通过重创其一翼的方法,还大致搞清了他们在整个民运中的总体布局,正因为搞清了这个总体布局,才更清楚这个任务的不可能。我们必须有充分的准备,重建有防护能力的新的根据地。许多人说抓特务,共方负责人特派员还给我戴上“抓特务专业户”的帽子。然而,我们既无权利,又无权力,也没有能力抓特务,我们不去做这个事。我们的任务仅仅是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做的,即摸清情况的工作。
   
   任畹町好像很反对我们对民运圈的看法,而且近来好像也在抓特务。但他又认为中共控制的人只是少数,这种做法,颇为盲目。对北京的一些情况,我们早有掌握,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例如,中共为了对付徐文立,在他周围安插了一些人,其中,一个是七九民运时期就钻入民运队伍的,另一个是七九民运的人,98年投靠中共,还有一个比较年轻,靠对徐恭恭敬敬喊老前辈取得信任,等等。为了对付江棋生,在江周围安插人,六四传单印制,散发的任务,由他们接去,结果传单没有出去一份,江却被判了刑。他们在中发联彭明周围安插人,取得彭明信任,最后与中共公安设计,把彭明送进监狱。如此等等。这些情况,我们没有告诉当事人。政治是一门艺术,对中共地下势力的斗争,更是高度的艺术,不可以盲目乱搞的。
   
   希望我们的朋友千万小心,不要轻易堕入中共的圈套,让中共牵着鼻子走。
   
                 徐水良
                2002.7.7
   
   附:顺便讲讲当时很为有趣的法庭辩论,供一粲。我当时辩护自己无罪,说反革命罪本身,就是一个不伦不类的罪名。起诉书白纸黑字,肯定我主张革命,是拥护革命的;而检察官把主张革命称为“叫嚣”革命,并将主张在中国进行革命定为犯罪,当然是反对革命即反革命的。因此,坐在现在的被告席上,受反革命罪起诉的,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两位检察官先生。结果,两位检察官及坐在门口的他们上级,大窘之下,紧张查文件,狼狈不堪。只好由事先安排的便衣人员起立高呼口号:“不准徐水良狡辩!”弄得庭长也直皱眉头,辩论草草收场。

此文于2017年07月2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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