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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革命呐喊

   

徐水良


   

2000年10月


   

   
   [按]接近美国国庆,美国有的电视频道,如历史频道,连续播送名为《美国革命》的电视。美国人非常珍惜和尊敬他们独立革命等革命历史。革命,这是写入《独立宣言》的美国立国精神。而在中国,那些被专制阉割和压断了脊梁的伪“精英”伪“改良主义”者们,除了宫廷太监般的柔弱媚态以外,已经没有任何血性。他们把“革命”变成了一个邪恶的字眼,甚至把革命完全等同于共产党实行反动大倒退的共产假“革命”。他们造成了太监般没有血性的“民运”沦陷区小圈子。另一方面,一部分流氓特务,以恐怖主义和冒险主义冒充“革命”,败坏革命名声,诱捕国内激进分子。在这种情况下,尤其在中共拒绝改良尤其是政治改革的条件下,我们有必要再次呼唤革命,为革命呐喊。在美国独立节(国庆)前,我们重发近四年以前《为革命呐喊》一文。
   
   这里顺便讲一下革命概念。按学者们的意见,革命概念原始来源于天文学,从英国的“光荣革命”(1688年)后开始普遍地用于表达一个国家的政治和社会关系的彻底深刻的转变。按照不同领域中革命的发生,人们可以把它划分为政治革命、社会革命、技术革命、文化革命、艺术革命、科学革命等等。
   
              ——徐水良2004-7-2日
   
   
   在当代世界上,否定革命,反对革命,攻击革命,成为中国民运一部分人中一种奇特的特有现象。
   
   近来,南斯拉夫人民勇敢地做了一件这些当代中国民运朋友没有勇气做,因而一直大加攻击的事,即从当局手中“夺权”,从而推翻米舍洛维奇统治,使革命取得成功。这鼓舞了中国民运及老百姓,使他们重新呼唤革命。这时,这些朋友又老调重弹,大唱反对革命的高调。
   
   在当代世界上,美国人不反对革命,赞扬革命,把革命权利写进在全世界影响很大的《独立宣言》,而《独立宣言》则被视作美国的立国基础,法国的《人权宣言》就是在《独立宣言》的影响下产生的。因为美国的自由民主制度,是美国革命即美国独立战争带来的。而美国的人权和空前自由,也是由这个革命、南北战争和伴随而来的一系列改良和其它变革,如六十年代的民权运动所带来的。而美国的强大的国力和经济,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当代的科学技术方面的巨大革命。英国人不反对革命,因为英国的议会民主制是由一六四二年革命(“清教革命”)及“光荣革命”(一次不流血的暴力革命)造成的,而英国的民主和英国的产业革命一起,曾经造成了强大的大英帝国。在当代世界上,凡是实现了民主的国家,他们的人民和政府,都不反对革命,恰恰在专制统治下的中国,反而有八九民运中产生的一小部分“精英”朋友,反对、否定和攻击革命。是不是中国情况特殊,中国不应该像英国、美国、法国,以及当代的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苏联、罗马尼亚、东欧、南斯拉夫那样,进行革命(或半革命)。仔细一看,不是的,原来在这些朋友那里,一切真正的革命都不见了,造成了世界重要民主国家,民主基地的巨大的政治革命,都不见了。思想革命,教育革命,科学革命,技术革命,文化上的革命,产业革命,一般的社会革命,非暴力政治革命,甚至许多暴力革命,统统从历史上消失了,只剩下许多人并不认为是革命的改朝换代。于是,革命仅仅是改朝换代,根据他们的逻辑,又进而论证,革命极端可恶!相反,在他们那里,这些革命都不能产生民主,只能产生专制,而他们的所谓“改良”,却是极端地好,所有的民主只能从改良中产生,而改良,决不像革命那样产生专制,似乎希特勒的专制不是从合法改良中产生的,似乎给亚洲带来灾难的日本军国主义,也不是在明治维新的改良后产生的,似乎马科斯的专制统治也不是靠改良和民主选举上台的。这些朋友的“历史”,与我们的完全不同,也许,他们生活在与我们地球历史不同的历史中,也许,地球上的历史也可以由他们任意编造,事实可以由他们任意捏造,历史规律可以由他们任意杜撰。对于不懂历史,容易受骗的中国老百姓,在他们的头脑中装上这种“历史”,似乎还不是太困难。他们不是修正他们的理论,更改他们的逻辑,使之与历史相符,相反,他们勇敢地更改历史和历史事实,使历史与他们的理论和逻辑相符。因此,为了符合他们的理论,他们把一切与他们的理论不符的革命,从历史中删去,只剩下改朝换代的暴力“革命”。
   
   在总结八九民运失败经验的时候,他们“别具只眼”,说八九民运的失败,是因为中国民运不够妥协。在人类历史上同类反对派运动中,中国民运是最为怯懦、软弱,空前渴望妥协的反对派运动,原来还不够怯懦,不够妥协,不会妥协!八九民运的第一个行动是跪,以后一直没能站起来。但他们却指责一切努力站起来的企图。他们千万百计掩盖这样的事实,这就是八九民运各种条件,尤其是声势和规模都远超过当时的苏联及目前的南斯拉夫,赵紫阳对于中国,几乎具有完全的合法性,而叶利钦则是苏联一个加盟共和国俄罗斯总统,对全苏联并不具有合法性。而我们与苏联及南斯拉夫不同的地方,对苏联而言,就是叶利钦勇敢地走上街头,阻挡坦克,发布命令,号召抵抗,而赵紫阳却不敢有任何公开的抵抗。空前崇尚合法性朋友,临到紧要关头,是决不敢利用合法性的。对南斯拉夫而言,就是南斯拉夫人民勇敢地进行“夺权”,而八九民运的主体及其领导人,却没有人愿意夺权,并且他们的理论一直攻击和反对夺权,我们可以设想,如果叶利钦和南斯拉夫人民不敢抵抗,不敢夺权,那他们必然像中国八九民运一样失败。
   
   我们并不否认一些幼稚学生不懂策略,思想上没有任何摊牌的准备,而行动上却是坚决摊牌,而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要摊牌。他们年轻,还不懂进退。但学生的这个缺点,并不能掩盖上面这个铁的事实,及显而易见的八九民运失败的原因。这些朋友闭口不谈这个原因,掩盖这个事实,也正是掩盖他们的怯懦。他们攻击革命,攻击英勇行为,以便把他们的怯懦,吹嘘为成熟、智慧、理性和勇敢。面对中共大规模血腥暴力,他们跪着举起“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旗帜和口号,要求手无寸铁的被屠杀者放弃“暴力”,呈现一幅可笑滑稽的画面。当我们的敌人不使用暴力的时候,我们当然可以采取“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策略,但这是实现目标的策略,不是原则,不是口号,不是旗帜和目标。他们甚至不懂暴力为何物,似乎只是人的拳头和牙齿,学生手中的石块和燃烧瓶。有人甚至认为,非法行为才是暴力。他们说他们的非暴力是一种原则,他们要在目前条件下,立刻废除暴力。他们甚至不知道当代最大的暴力就是现代化的军队和警察。而这两者,至少目前及不远的将来,我们还看不到废除的可能。你不可能一下子废除坦克、飞机、监狱、手铐,不可能一下子废除有组织的军队和警察的肉体暴力,和武器等物质装备的物质暴力。
   
   当我们毫无权力,并且被中共贬为另类的民运朋友们,自大狂地一厢情愿地宣称他们决定走改良道路,反对革命道路的时候,其实,是很可笑的,因为自上而下的改良是统治者的权利,革命则是老百姓的权利,而我们只拥有老百姓革命权利中的一部分。他们自我膨胀地把自己等同于中国的统治者,因此决定实行改良。其自我膨胀,自命不凡的形象,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我们当然也有废除暴力的长远目标,但那是未来社会的一种国家及社会制度,而不是现代社会中作为手段的策略。现代社会并没有非暴力的国家制度,因此在目前实行非暴力只能是策略。我们的这些非暴力朋友当然更不会懂得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事实上,对付中共这样的法西斯专制,凡不违反人道,不违反人类公认道德的一切手段,都是允许的。无论是改良还是革命、公开还是秘密、合法还是非法,都是事业的必须。主张只用一种方法,只用一条腿走路,坚决要把另一条腿、另一只手砍掉,这是极端的愚蠢。我们既反对攻击革命,也反对攻击改良,我们认为,革命必然包含大量的改良,而改良也会包含局部的革命,并且必须以革命压力为后盾。任何一方否定对方,也就是否定自己。主张改良反对革命的民运朋友们对革命的攻击,正是取消革命的压力,使中共有持无恐地反对和扼杀改良。清末的“民运”,即革命党人和改良派保皇党人,都积极准备武装起义,在这种压力下,经过十年,迫使慈禧太后下诏开放党禁。经过十六七年,推翻满清皇朝。而当代中国民运经过二十多年,仍未冲破党禁。原因之一,就是中共有持无恐。
   
   历史上的革命和改良,都有可能采用和平的方式,也可能采用暴力方式;有可能产生专制,也可能产生民主。人是有头脑、有意志、有主动性、能选择的动物,人的目标是专制的,达成目标时,只能产生专制;目标是民主的,达成目标后,就实现民主。因此,革命、改良,暴力、和平,专制、民主,相互之间,有各种组合,而不是反对革命的朋友认为的那样,只有一种,即革命=暴力=专制,改良=和平=民主。
   
   革命和改良都是人类永远必须的,暴力革命可以告别,但革命本身却不能告别。许多年来,中共已经一再拒绝改良,一再堵死的改良的道路,在这个情况下,让我们一起,呼唤革命,为革命呐喊!
   
   (写于2000年10月,发表于当时《新闻自由导报》等报刊)

此文于2017年07月1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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