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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鲁迅遗风? — 评比曹长青和高行健


   引子
   
   我批评了自称是公共媒体实则象中共媒体一样的多维后,有位也对何频持否定态度的同行来信鼓励,同时批评我尚带鲁迅遗风。鉴于他是好心,我不想直接反驳他,于是在我的可以算作九批鲁迅的新作《黄金秋之冤、虹影之光彩与周树人之罪》里特意表明我对鲁迅遗风的看法,算是对他的答复。草稿写好后,我象往常一样发给涉及到的人士征求意见,这次民主通讯主编也在其中,因为他也认为我有鲁迅遗风。以防他误发,我总共三次声明是草稿非投稿。
   

   然而,洪主编不发表我希望发表的批判多维的定稿,却发表了我还在修改的草稿!我十分不满,又无可奈何,正好得向某大陆学者道谢,于是谈及此事,因为他指出了我草稿中的一个错误,告知:
   
   “顾颉刚控告鲁迅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进入法律程序。那时候鲁迅是站在国民党一边的,他是在国民党的《中央日报》上诬陷顾颉刚为反革命的,所以鲁迅当时用不着躲进租界里,而是到上海后主动去投靠国民党元老、同为章太炎弟子的易培基。只是易培基没有给他官位,易培基自己也很快倒台,鲁迅才转而被共党拉过去了。”
   
   这位民国史专家还说“胡适陈源顾颉刚那些人吃亏在太文明太绅士了,不愿意和鲁迅纠缠,所以也就谈不上控告了。”否则,“鲁迅也就不会欺世盗名了。”
   
   我追求光明磊落,所以把回信也同时发给洪主编,并打算从此回避了事。可惜事与愿违,因为信末有“可我实在不想再和鲁迅们纠缠”的字样,洪主编来信指责我不该把我们之间的矛盾向第三者透露,更不该把他算成鲁迅……
   
   鉴于洪主编是长辈、对中国民运的贡献等,我只好去信详细阐明我的做法和观点。他不知中共以泄露国家机密的罪名抓了师涛后,我就想写一篇文章声明我特爱泄密。
   
   正当我们俩谁都不愿和鲁迅沾边时,回头看见曹长青却在讴歌鲁迅,那我正好可以把“鲁迅遗风”这顶我们嫌弃的高帽子转给曹长青,岂不皆大欢喜?
   
   
   前因
   
   
   1996年我第一次海归不成回德国后定居科隆。当我第一次去科隆大学东亚系借书时,因为是陌生人,需要取得系主任同意,于是认识了该系的文学教椅。此教授在获知我的情况后欢迎我去开课。我也为此动了一番脑筋。可我当时实在不愿教研我不在行也无兴趣的中国现代文学,而乐于在德国现代艺术家们的扶持下探索中国传统文化,并与我的读者分享心得体会。
   
   但我2002年第二次海归不成后则有了去科隆大学东亚系开课的打算。我需要准备教案。异议作家、流亡作家包括台湾作家是我关注的对象。2003年我开始拜访海外中文网站后,首次获知争议性很大的曹长青。他给我的印象不错。在当年圣诞节我如愿以偿系统阅读了曹长青作品。其作品的正义感和是非观令我赞赏,可惜缺中华文化气息,也没什么艺术性。适合与德国汉学生在课堂上赏析的还是高行健作品,曹长青作品则可驱除马列出中国人头脑。我在给中文网写的《走马观花》系列里分别介绍了他们俩。
   
   在曹长青篇里我极尽赞美之能事,因为正派、勤奋、敢言并有鲜明反共立场的中文作家不多,况且他又总是挨骂。鉴于他文中出现的多是杨澜这样的劣女,我还特意找上门去向他推荐龙应台和《静水流深》的作者曾铮。总之,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对他有了更多了解,尤其是他妻子康尼在《为什么曹长青支持台湾独立?》一文里证实曹长青确实因共毒鲁害不了解中华文化。康尼透露:但长青对中华文化的否定态度不仅没有因为来到西方而改变,反而由于对西方文化有了真正切身的体验,而对中华文化的否定更深一层,并对鲁迅当年在乌烟瘴气的中国文坛孤军奋战,痛斥中华文化“吃人”的精神更加敬佩。
   
   同时康尼还称:在高行健得奖还不到五年的今天,《灵山》已经被尘土覆盖,鲜有人迹再去涉猎。在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这么短时间就被完全遗弃的“名著”,更没有过无人问津的“伟大文学作品”。时间不仅将越来越证明长青的正确,更将凸显他的勇气的可贵。
   
   一个男人受到妻子如此高度的赞许可喜,但一个女人因要赞美丈夫而贬低他人则可惜。本来曹长青和清水君(黄金秋)一样都深得我心,因为我象康尼一样欣赏头脑简单,思想单纯,崇真向善的勇士,这是我一再为勇敢地自投中共大牢的清水君撰文的原因。我以为清水君恃才傲物,是因为年轻,岂知比他年长21岁的曹长青似乎更年轻气盛。
   
   我不在乎曹长青宣称好的作家从不申请基金,虽然我恰巧属于以获得文学基金等资助为荣的作家,因为这样就可以深入自己倾心的领域,不为稿费等杂务所分心,更不必迎合谁的口味写作或者赶稿。高行健也属不靠稿费为生的作家。我很羡慕他象传统中华文人一样能写会画,可以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前靠卖画为生。而我得有德国靠山,否则,不可能这两年为中文网提供几十篇稿件,而不在乎报酬甚至倒赔。 
   
   “尊重事实、坚持是非”是曹长青的原则,所以,即使身在民运中的曹长青写出《民运人士 丢死人了!》这样的奇文,我都可以当观众。但我不能容忍在海内外同行的研究成果揭示了鲁迅的流氓本性以及与中共的亲密关系之后,曹长青居然视而不见,继续与我们唱对台戏。就是说他一边高举反共的旗帜,一边高歌中共偶像还以为比我们高明。本来我提倡文人相敬,但既然曹长青推崇鲁迅这个以语言暴力靠国际共运霸占中国文坛的“左翼巨头”,而不敬同行,不敬中华文化,那我正好可以把他的“鲁迅遗风”浅析给大家看看,一来是抗议他象鲁迅一样抹黑中华文化,二来没有比他更值得我打和经得起我打的活靶子,毕竟我们都追求真实,乐于生活在阳光之下。
   
   
   后果
   
   
   曹长青和张艺谋一样算中共国的同龄人。他们这一代人生长在中共的全面专政下,从小就接受马列意识形态下的中共毒化,而非东西方经典著作蕴涵的文化,况且1953年生长在黑龙江的曹长青更是在“文革”时如饥似渴地看大字报,他自己也意识到他的眼力因此而变坏。“文革”也让五十年代生人失去了正常求学和升学的机会。高校恢复招生后,曹长青毕业于黑龙江大学中文系,从而进一步接受了中共党文化的污染。他在因主张邓小平下台而被所在报社开除之前,一直在中宣部操控的大陆媒体工作。这个在封闭的共产社会成长起来的中国人是在34岁时被迫出走美国后,才开始学习英语走出中共思想牢笼。即使人在美国,曹长青也从未脱离华人社会,因为他靠给华文媒体撰稿为生,还曾办报。
   
   当曹长青从少先队到追随徐文立探索民主再流亡美国,成为一名独树一帜的台独笔杆子时,张艺谋却从“狗崽子”到与郑义一起在《老井》里寻根再名震中外,成为一个讴歌用暴力一统天下的中共“英雄”。一个崇尚自由,一个崇拜权力,这取决于他们各自的道德品质和人文素质。曹长青虽然代表好的极端,但他和张艺谋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因中共而失去了中华文化根,以致他主张全盘西化,而张艺谋则把中华文化的皮毛当商品在国内外贩卖,起到了为中共涂脂抹粉的作用。
   
   大曹长青13岁的高行健则不然,因为他得以1962年就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的法文系。法国文学、中国国画对他的熏陶与马列思想和中共独裁对他的压制让他在大陆时身心倍受煎熬。这一切都给他的作品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他甚至说写作是自救。在《我与宗教的因缘》里他则透露“对宗教,我有特别的情怀,真不明白(共产党的)革命为什么一直要将它扫荡。佛堂净地能让人清静,是个好去处。但上个世纪以来,革命闹得人心惶惶,我对革命和暴力有强烈抵触,而宗教恰恰也反对暴力。”比曹长青小13岁的我可以说既未走进思想牢笼,也未受到什么身心煎熬。我在保姆念叨的“阿弥陀佛”声中长大。在曹长青只有大字报可读的年龄,我已在1949年前金陵女大英语系毕业的老师辅导下学《英语九百句》了。当他被迫从ABC学起时,我已因为常去法国和意大利,学会了法语和意语九百句。
   
   我欣赏高行健的一个原因是他也在学通外文后意识到汉语和中华文化的价值。我不喜欢被五四运动、尤其是马列政党世俗化和政治化的现代汉语,所以宁可用外文谈佛论道。而高行健的古文功底比我深厚,他可以试图用一种新的“语言流”来冲洗汉语中的污垢,展现被埋没的传统文化。费时七年写成的《灵山》就是他为此所做的努力。《灵山》能获得诺奖,堪称当之无愧。高行健和我都侧重内心世界,反省的主要是自己和中华文化,而曹长青则恰恰相反,主要针对外部世界,推崇美国表象,导致他无法理解高行健的意义,也对龙应台不屑一顾。对鲁迅,高行健明确否定。龙应台在被人问及鲁迅时,表示她在写成名作《野火集》时,从未读过鲁迅。想来她也是屡被大陆人与鲁迅相比后,才注意到这个中共国的恶霸。龙应台肯定林语堂,等于委婉否定鲁迅。
   
   高行健在东西方文学艺术界都不缺赞赏者,刘再复是其中之一。他的专著《高行健论》也已问世。他在出版之际透露,中共给高行健作品以及研究制造的障碍与瑞典学院、台湾大学和法国艾克斯大学对高行健作品的推崇和研究。高行健没有战士的姿态却让中共害怕,这是我欣赏他的第二个原因,更何况能象他这样摆脱中共精神控制的大陆作家确实稀罕。
   
   然而“毫不妥协地反抗共产主义”的曹长青却崇拜“为苏俄和共产革命中的血腥和残暴辩护”的鲁迅。曹长青主张全盘西化,推崇西方基督文明,否定中华文化。改用他批评别人的话来说,是因为他潜移默化地接受了中共宣传,以为中华文化象鲁迅污蔑的那样“吃人”。他看不到共产主义恰巧就发源于西方基督文明。正是因为鲁迅、陈独秀等他误以为优秀的坏分子“打倒孔家店”后,中国才得以落入共产党这个马列政党之手,导致中华儿女被全盘西化、毒化。曹长青一再把共产笔杆子误作中华文人、中国知识分子批判,而曹长青自己则象他批评的民运人士一样因为生长在共产独裁下不知中华古文化,只知中共党文化。如果曹长青真正深入基督文明,就会象丁辉等人一样发现鲁迅精神的残疾。丁辉曾发表专文以基督教文化为价值参照,反观鲁迅精神世界的残缺,其标题为《亟需“引起疗救的注意”的精神残疾—反思鲁迅的一个角度》。
   
   简言之,我痛惜曹长青仍为鲁迅所迷,并象鲁迅一样崇洋媚外。如果说鲁迅当年自称是“贩卖日货的专家”,那么曹长青则有贩卖美货的嫌疑。好在曹长青没有鲁迅阴暗的心理和卑下的人品,况且他已经从无神论走向有神论,但愿他不要再象鲁迅那样傲慢和偏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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