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新文明论坛
[主页]->[百家争鸣]->[新文明论坛]->[牟传珩:问题与对抗]
新文明论坛
·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之一
·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之二
·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之三
·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之四
·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之五
·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之六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引言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一
·牟传珩:(2)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二
·牟传珩:(2)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二
·牟传珩:(3)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三
·牟传珩:(4)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四
·牟传珩:(5)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五
·牟传珩:(6)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六
·牟传珩:(6)后对抗时代社会透视之六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的国际格局引言
·牟传珩:(1)后对抗时代的国际格局之一
·牟传珩:(1)后对抗时代的国际格局之一
·牟传珩:(2)后对抗时代的大国政治之二
·牟传珩:(3)后对抗时代的国际格局之三
·牟传珩:(4)后对抗时代的大国政治之四
·牟传珩:(5)后对抗时代的大国政治之五
·牟传珩:(6)后对抗时代的大国政治之六
·牟传珩:(7)后对抗时代的大国政治之七
·山东“不结社之友”悼王鲁先生/牟传珩等
·牟传珩:(1)后对抗时代世界纷争之一
· 牟传珩:(2)后对抗时代世界纷争之二
·牟传珩(3)后对抗时代世界纷争之三
·牟传珩:(4)后对抗时代世界纷争之四
·牟传珩:(5)后对抗时代世界纷争之五
· 牟传珩(6)后对抗时代世界纷争之六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引言)
·牟传珩:(1)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一
·牟传珩:(3)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三
·牟传珩:(4)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四
·牟传珩:(5)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五
·牟传珩:(6)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六
·牟传珩:(7)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七
·牟传珩:建立补充和制约联合国机制的有效组织
·牟传珩:(8)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八
·牟传珩:走向21世纪中国“异端审判庭”——法庭辩论纪实
·牟传珩:人类价值观的世纪之争—— 后共产中国制度建构必将陷于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
·牟传珩:人权的世纪 ——写在中国汕尾血案与国际人权日
·牟传珩:人生一战——初到青岛
·牟传珩:我不会结束
·牟传珩:翅膀的归宿只能是蓝色的天空
·牟传珩:是谁撕裂了意识形态围堵——“民主墙”语话横扫中国主流媒体
·牟传珩:胡景涛何时三鞠躬? ——《中国青年报》走出胡耀邦的脚印
·牟传珩:走出大墙—我在监狱最后的日子里/
·牟传珩:坦克履带下的反思—— 秩序与变革
·牟传珩 构建“自由人社会”的必由之路──中国体制内学术研讨会新动向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十大隐患
·牟传珩:寻找慧真法师
·牟传珩:中共三代外交探索
·牟传珩 :对温家宝先生“推进民主,需要时间”的异议
·牟传珩:中国是个法制国家吗——从牟传珩、燕鹏政治冤狱看大陆司法现状有多荒唐
·牟传珩: 狱中反思奴态文化
·牟传珩:长诗三歌
·牟传珩:“只有搞民主才不会乱”-- 且看60年前中共怎么说
·牟传珩:(1)喋血在新文明的起跑线上——一套百万字学术著作被封杀内幕
·牟传珩:(2)喋血在新文明的起跑线上(二)
·牟传珩:(3)喋血在新文明的起跑线上(三)
·牟传珩:国民党何以赢得台湾民意?──解读“泛绿”败选的原因
·牟传珩:难忘杨建利
·牟传珩:中国政治落后是所有华人的公耻
·牟传珩:中共三代政治哲学探索之一
·牟传珩:中共三代统治哲学探索之二
·牟传珩:中共三代统治哲学探索之三
·牟传珩:中共三代政治哲学探索之四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十大变势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
·牟传珩:中国左派新动向及其世界性渊源
·牟传珩:中共宣传部门的另一种角色——直接参与迫害异见人士
·牟传珩:阿扁“终统”将军中共——大陆对台举措两难
·牟传珩:在风浪中逆水行舟——难狱回忆录
·牟传珩:对中国“人大”制度的诘难─山东有线电视《新闻点评》观感
·牟传珩:高智晟注定要走上“政治异议”的道路
·牟传珩:我捍卫人的本性——回忆山东省高级法院提审
·牟传珩: 迟到的终审判决——“奋笔依然守良知”
·牟传珩:我在夜里读着自然
·牟传珩:被捕第一夜
·牟传珩:我为什么主张放弃社会主义—— 一个21世纪中国“思想犯”写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申诉书
·牟传珩:初识检察官——难狱回忆片段
·牟传珩:中共第四代领导人政治哲学探秘
·牟传珩:“胡温新政”思路清晰,纲领模糊
·牟传珩:难狱诗话
·牟传珩:难狱第一餐
·牟传珩:失望的提审
·牟传珩 :向山东省第一监狱走去
·牟传珩:大墙下写给儿子的思念
·牟传珩: 灿烂一笑(小说)
·牟传珩:初进山东省第一监狱
·牟传珩:我与燕鹏被逮捕前的人权斗争
·牟传珩:我与燕鹏被逮捕前的人权斗争
·牟传珩:在大狱内等待自由的春天里
·牟传珩:回忆一身傲骨的父亲牟其瑞——写在清明节前的追思
·牟传珩:大墙里写给家人的生日贺书
·牟传珩:清明追思金又新先生
·牟传珩:天空听不懂的歌(散文诗五首 )
·牟传珩:山东省监狱里的硬骨头——记法轮功学员历广强
·牟传珩:寻找没有“刀剑的契约”——社会契约的原则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牟传珩:问题与对抗

    插入人类心脏的楔子“问题”

   人类在一个动力(需求)、两种创造(物质工具创造和思想工具创造)的发展过程中,创造了自己,创造了社会,创造了历史。定居——当人类先祖使用工具改变了人在自然中的地位时,伴随“圈地己有”这一创举,利已主义便获得了历史性的胜利,种种以利益为轴心分裂人的问题,便成为插入人类心脏的楔子。由此原始人相互依赖、集群联合时期的自然基础便崩溃了,自然意义上的强弱状态,便演化为社会意义上的不平等状态。随之问题越缠越多,越陷越深,并因此分娩出人类观念上的恩怨、敌对意识,以至于成为人们头脑中再也解不开的死结。人与自然抗争的历史,便为人与人对抗,为了一个西瓜而撕打成团的历史所取代。在人类社会的整个对抗时代,暴力与战争始终都是人们争夺利益与权力,选择变革的主要手段,这便有了阶级斗争推动历史进步的理论。  当人类祖先创造了向自然攫取的谋生工具,并传给了其子孙们,想不到他们竞用来争权夺利、手足相戮。于是,长变成枪炮,盾牌变成碉堡,甚至集攻守性能为一身的坦克、飞机和航空母舰。这种武器的不断创新,致使破坏性的暴力对抗不断升级,从阶级到民族、从国内到国外,暴力与战争规模不断扩大,以至于把人类最优秀的科学家和科技成果,集聚在大屠杀战场的后方,把人类最宝贵的创造精神、时间、精力和财富,投入“一切人”与“一切人”进行力量对比的大对抗、大破坏、共同毁灭的战争前沿。于是生物武器、化学武器、原子武器应有尽有,什么最残酷,什么最能斩尽杀绝、破坏环境、同归于尽,就发明什么,而且迅速从发达国家向发展国家扩散。国家吸吮人民血汗,用以开发高科技尖端武器的借口,无不都是“巩固国防”“保卫和平”等欺人之谈,掩盖国家争霸或军备竞赛之目的,最终把人类社会的对抗政治推向了极端。  武器的发展和军备竞赛,并不是人类文明的体现,而是一种野蛮的现实。  历史的进化,并不仅仅是由低级到高级、由野蛮到文明的简单发展。其实人类好斗的原始野蛮,往往是借助社会文明的翅膀起飞的。原子弹并不仅仅展示着社会高科技成果的发展。在这高度精密复杂的圆动操控技术系统的背后,却隐含着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兽的反击与防卫本能,和最简单、最愚昧的对抗意识,以及“不是黑就是白”的思维方式。 人类原始群体秩序是按自然法则得以组织的。那时人与人只有体力上的强弱之分,没有性质上的对立与等级之别。当人类在自我意识确立,并更新工具,有了劳动剩余时,便由于利益问题介入,而使自然意义上的强弱差别状态,异化成社会意义上的不平等状态。随之社会便步入贫富对立、官民对立、阶级对立与国家对立的分裂历史。 首先是贫富对立。贫富对立是原始强弱差别状态的第一异化。原始人强者比弱者适应环境变化,更容易获得自然赐物。当人类自我意识确立后,强者比弱者更便于打造工具和开垦土地,随着“谁占有,谁受益”这一习惯法的贯彻,导致了强者成为富者,而弱者由于失去了共同生活的基础,又相对缺之自我谋生的能力,只有向富者借债或提供劳力来满足需求,于是弱者便成为了贫者。贫富两级分化也就由此掘开了先河,以至于我们共同祖先留下的子孙,一部分异化为纯粹的“肥肉”,一部分异化为纯粹的“骨头”。 其二是官民对立。官民对立是自然状态下“强者为首其余从之”的习惯,向社会管理活动过渡的产物。当时随着管理职能的社会化,原始部落中的军事首领和执掌公共事务的人便演化为专职官吏,他们可以运用社会集合起的权力支配被管理者,将共同权力转化为个人权力,将选举制度变为世袭制度,由此割断了管理者与被管理的委托关系,割断了权力的合法来源,造成了官民对立局面,以至于我们共同祖先留下的子孙,一部分异化为绝对的权力,一部分异化为绝对的义务。 其三是阶级对立。当社会在贫富对立与官民对立形成过程中,富者愈富成为主子,贫者愈贫成为奴隶。官者永远是官,民者永远是民,社会管理权便由俗权向强权转化了。贫者由于没有法权意义上的私有财产,而没有应有的社会地位。他们遭受欺凌,日趋感到共同被压迫的不平等命运,于是便有了被统治者联合起来造反的暴力斗争,和统治者联合起来暴力镇压的现实。这也就是所谓的“阶级斗争”和“胜者王、败者寇”的阶级对抗史,以至于我们共同祖先留下的子孙,被异化为敌对两阵,同类相戮。 其四是国家对立。人类伴随定居、圈地已有的历史和自然经济的发展,社会加深了人与土地的联系,人们成为一定地域观念上的居民,原始部落那种以人身和血族为基础的管辖方式 便被以地域、财产为基础的管辖方式所取代,这种社会管理形态就是国家的雏形。国家一旦产生,就把不同地域上的居民分割开来,国与国之间有着明显的地域、居民、财产和利益之分以及主权意义上的对立。当这种主权对立产生冲突时,就有了国家间的战争,产生了“一切人”与“一切人”意义上的对抗。于是大自然赐于人类共同生存的空间,被分割成不同的“方格”,我们共同祖先遗留的子孙,异化成不同棋盘上走不出的棋子。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