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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社会制度文化渊源与社会进步问题

   何侃

   ――工业文明给人类社会带来了空前的变化,站在历史的高度,审视这种变化,就会得出一个结论:社会在进步。但如果逐个地去研究各国的具体情况,又会发现:人类的社会――民族、国家的进步是不平衡的。研究,揭示这种不平衡的原因,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这不啻是社会学家、政治家的工作,也是每个世界成员所应该思考的问题。

   在考察过去五千年来的人类社会发展状况是,示能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人类社会的进步是惊人的。综合分析全球人类的发展状况,更会发现这样一个无法否认的现实存在:各人类群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发展、进步的水平,又是惊人地不平衡。无论是从物质角度还是从精神角度来看,这种不平衡的状况都是令人惊讶的。地缘说者对这种不平衡性从地缘角度出发作了研究,并认为地理的原因是造成各民族、各国家之间文化差异的根源。这显然是正确的。在人类相当长的岁月里,地理上的阻隔是难以克服的一种障碍,这种障碍天然地造成了人们肤色的不同,语言的不同及宗教信仰,价值观念的不同。不同的地理区域造就了不同的人文氛围,这是不容置疑的,在这种不同之中,其主要原因是地理条件的不同,应该说,一旦这种“地理障碍”消除,那么,各种不同中的许多现象从理论上讲也应该消失。当然,不可能全都相同。要说明的一总是,我在此所使用的“地理障碍”这一概念,其外延主要是指由地理空间赞造成的人类彼此间交往上的不方便或困难。如语言不同,通讯困难或中此及人员的直接交往等方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如热兵器时代之前各民族的交往的范围极小。各洲大陆之间,同一洲的各地区之间都无法确切地相互了解。这种天然的封闭状态,创造了各民族、各国家之间各异的文化。每个民族都在自己的文化氛围中生存与发展。民族习惯,宗教信仰,政治、经济制度,都是在这一基础上发生,发展,考察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进步与落后的原因,就必须要考察社会制度,而考察社会制度又必须先考察其文化渊源,离开一个民族,国家的文化渊源而讨论其政治、经济制度,是一种常识性的错误。

   我们在考察了造成人类各群体发展差异的原因之后,就是五百年前也同样存在着极大的困难。在这种情形之下,要非洲的黑人部落与欧洲的白人社会在同一文明水平线上,也同样是难以想象的。但在具备超音速交通工具,电缆通讯手段的今天,仍然允许这种差异的存在,允许因这种差异面导致的灾难性局面的存在,那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行为。应该说,各民族、国家各自的物质文明发展,为人类的共同提供了物质基础。如各种先进的科学技术,为人类的生活,生产带来了极大的便利,波音飞机可乘坐白人,也同样可以乘坐黑人,它是全人类的文明成果,但现在的情况是,手拿着“大哥大”的部落首领并没有政变他那草菅人命的统治方式;电视节目看得津津乐道的巫师也所然没有停止口中的咒语而解除落成员的精神桎梏。这是对人类科学文明的极大讽嘲。

   人类的从总体上而言是分两条轨迹:物质方面与精神方面。全观今日,人类中优秀民族、先进国家的精神文明成果,却没有为全人类造福。全为类应该致力于对这种现关的改变。而改变这种现状的关键在于大力促进各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先进的民族应该承担起责任,同时,也是一种义务。

   人类的进步,需要发挥人类个体的潜力,而这种潜力的发挥却依赖于社会制度的优化,对这种优化的认识与这个民族的文化渊源密切相关。优越的社会制度的确立与运行,使之真正产生出推进入人类进步,创造人类幸福的效益,需要依靠文化这一基础。建立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道德需要这个社会的成员对这种制度的渴求,并能真正理解它的优越之所在。而要达到这一点,就必须要有一种文化氛围的存在。

   尽管在各民族,各国家有的政治领袖或政治社会学家的脑子里,对人类的文明进步,民主幸福有不同的理解,但这并不是说明一切就没想有了标准。人类的幸福不是政治家手里的面团,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它应该是人类个体的一种体验。这种体验只能属于个体。首先会想到食物,住房、衣着等。这其实是一种错误。我们应该以这样一种方式来理解“幸福”,人类的幸福由精神两方面构成,表现在精神方面的首先是“自主”――自由地表露个人的思想,自由地参与社会管理,庄严地捍卫人生权利,而在物质方面则应该理解为一种“无忧虑的生存”――有劳动机会和享受劳动成果的权利。从这一意义上讲,人类精神的最大程度的自主是可能的;而物质享受的最大优裕则是无法达到的。因此,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它必须能保证其社会成员的这样一种权利,自主和无忧虑地生存。

   要在人类世界实现这一目标,使世界成为真正的美好的人间,这需要已经达到这一境界的优秀民族或先进国家为推进落后民族与国家的发展作出切实的贡献。而这一进程的第一步,同时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就是促进世界范围内的人类文化的。交流利用现代科技手段,让每个世界成员了解这个世界,教会人类个体在参照中比较,在比较中作出选择。保证人们彼此间交流的权利,这是政府和国际组织的责任。任何个人或团体均无权干涉认类成员彼此间的交流,把扩大人们的视野作为提高人们选择能力的一条现实途径。使各种文化在这种交流中融合,扬弃。在这一点上,西欧人作了几十年的努力,终于使东欧人明白了自己应该干点什么,使俄罗斯人在比较中作出了选择。

   加速对落后文化的淘汰,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可以预见,目光短浅孤陋寡闻的民族及心胸狭窄,私欲膨胀的政治家会以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保留他们的落后文化与丑恶政治。他们会用一种由漂亮的合法外衣包装的而实质是个人意志的法律和道德规范来阻碍其民族成员和国家公民与其他民族成员或国家公民的交往,会利用各种人为的手段,阻碍扼杀人类文化的优化速程。人为的意识形态壁垒与边界壁垒是阻碍这一进程的最明显的行为。其实,今日的世界成员应该在开放的欧洲中悟到一点什么。

   从总体上说,人类文化的自然优化趋势是必然存在的。不管是中世纪狂热的宗教统治的崩溃还是今日美国印第安土著对其民族某些习惯的舍弃都在证明这一点。但从局部而言,人类的社会生存环境的优劣差异是令人骇然的。一个瑞士的儿童无法想象一个索马里儿童的生活遭遇;一个美国大学生无法理解一个中国公民对政治的谨慎与恐惧。这就是一种文化的差异。我们应该毫不犹豫地承认:世界文化是多元的,但是,我们绝不能允许在这多元化的口号下忽视了其中应有的同一性,对人类个体的尊重。应该说,任何一种文化,都应该包含对人的尊重。同样的意义,当一种文化传统中忽视了对人的尊重或是以践踏人性为存在前提,那么,这种文化就必须予以淘汰。而且需要人为地加速这种淘汰进程。应该说“自由欧洲之声”在这方面作出了令人瞩目的贡献。

   放眼今日世界,各民族、国家的存在现状,其都无可辩驳地说明了这么一个道理:忽视人格平等,充满奴性的文化,无法在其环境中建立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长期的被奴役,造就了奴性。这样的民族缺乏自主。当这种缺乏自主的特性表现在民族的个体性格上时,他们就失去了一种主宰自我命运,干预社会弊端的欲望;会丧失一种责任心,而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的运行,必须以全体社会成员的积极参与为前提。缺少了这种参与,那么,优越的制度也只是一纸空文。法兰西与美利坚建立了当世界人类社会最美好的制度,说它美好是指这种制度为避免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的挫折提供了可能性。而当我们考察这个制度的存在基础时就会发现:生活在这两个国家里的人们,都是有强烈的自主意识的民族,他们的智慧不仅是发展了工业科技,创造了较为富裕的物质生活基础,更为可贵的是他们的智慧摧残了自主意识。“平等、博爱、自由”为人类的精神生活确立了完美的原则。天赋人权的观点为人类认识自我,建立自尊提供了可靠的依据,扫除了人间的人为的不平等,使一切隐蔽的或露裸的特权理论失去了存在根基。从这一角度出发,自由的社会制度,必须先营造以自尊自立意识为主流的文化氛围。否则是一种徒劳。

   年轻的美利坚合众国的公民们为人类世界的发展作出了光辉榜样。一种自主的意识在这片土地觉醒,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会在这片土地上确立,就是因为这片土地上聚集了人类各种形式的独裁、专制的社会制度的存在提供了条件。人类以然面临着专制的压迫,要解除这种压迫,首先得把人们从狭隘的政治意识,宗教信仰的重压下解放出来。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就需要引导人们去认识世界,而不是把人们的认识范围禁锢在一个民族,一个世界的前提下,去揭穿一切政治骗局;去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经济的和政治的。有个叫林语堂的中国人讲过这么一句话:“为政治家多准备一些监狱”。这是一种卓见。他的意思非常明确,人民应该有权罢免自己的领袖,有权惩治侵害了人民利益的领袖。读过美国《独立宣言》的人都知道,在这部人类最伟大的文献中,把这样的精神鼓舞下寻求自身的解放。我在这里想要告诉人们的是这样的一句话,放眼全世界,解放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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