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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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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建筑批判(四)——用民族的现代精神拯救古都

   王丹鹰尹丹丹张捷\采访

   北京,还没失去机会

     一个没有传统民居、没有生活气息的旧城,不是北京未来的发展方向。对于北京历史文化风貌的保护,我们总是为一次次失去机会而遗憾:如果梁思成改造北京的建议被采纳;如果北京的城墙不拆除,我们还将有机会保护古都的风貌。类似的感慨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好在历史还是公允的,它又给予我们一次机会,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最后一次机会,来拯救北京这座著名古都中仅存的历史风貌。这就是:造就一个由多中心构成的共生的城市结构。

     尽管我们未能在80年代抓住这一机遇,但这并不意味着北京已失去了最后的机会。转型、调整的过程至今尚未结束,实现中心转移的机会仍在身旁。

     首先,应因势利导,逐渐将商务中心和商业中心发展的重点转向旧城之外,使其与历史风貌区分离,避免不同中心的过度重迭。严格限定内城现在大型商业中心的范围,防止其进一步膨胀。

     其二,建设以三环为依托的环形城市轴线,及以东三环商务区为主导的,包括公主坟、双榆树、马甸等商业中心在内的环关分布的多中心结构,使城市最活跃的商务和商业活动移向旧城的周围。那时,整个城市将象巨大的台风,将平静的中心地带留给内城的古都风貌的保护得以兼顾。

     第三,将大型交通枢纽的建设与新中心的建设结合起来,使之成为可达性最高的地区增强对投资的吸引力。而在内城,道路新建、扩建应十分慎重,不可无视北京传统道路的格局,一味追求道路的占地比率和密度,将原有街区拆得支离破碎,解决交通的根本办法仍是要将建中心移向新区。

     一个没有传统民居、没有生活气息的旧城,不是北京未来的发展方向。应避免过多地减少旧城的居住用地,尽可能多地保留四合院和胡同。对于旧城应采取有机更新的办法加以改造。决不能将目前这种开发商进行的大面积剃头式改建的畸形做法,当作北京旧城改造的理想模式。北京历史上的城市建筑能够长期繁荣,是建筑的使用者实现自主更新的结果。今天要保护历史风貌,仅靠政府一家是不够的,应彻底打破计划经济时代的房屋管理体制,将四合院投入市场,向全国乃至海外出售,允许四合院的房产主在保护四合院原有风貌的原则下,对建筑进行必要的改造。

     我们实在需要一点共生的思维,来审视古都的未来。

   换种眼光看建筑

     显然,在当今潮流中,优秀建筑的标准已绝对不是造型上的好看与难看的问题了。

     国内相当一部分建筑评论现在仍然更多地停留在表面上,评论点集中在比例、尺度、色彩等方面。如同欣赏一座雕塑或一幅画,浮于表面的感官评价被炒来炒去,--如果衡量的标准再不提高,建筑本身就难以健康发展了。而如果有心翻看一下近来国外获奖作品,会发现其评选的标准似乎与我们大相径庭。获奖作品有些外观、造型极其普通甚至算不上美,但其对环境的分析与理解以及利用环境、改善环境、融入到环境中去、与自然合而为一是研究得那幺透彻。其中利用自然的光、自然的通风、自然的景观、节能、储能的设计构想及因此而衍生出的建筑形制,其巧妙令人赞叹。特别是国外建筑师对待环境、自然、能源及人居环境可持续发展的认识和积极投入其中的热情,着实令人钦佩。

     本世纪人类经历了两次环境革命,第一次发生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人们开始辩论环境质量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并转向对环境的关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是第二次环境革命,提出可持续发展问题:即满足当代人的需要,又不对后代人满足其需要的能力构成危害的发展。"可持续发展"作为时代的主旋律促使建筑学有了重大的发展,人居环境的研究成为一门科学,而建筑、城市和园林成为其主导学科。时代的发展要求我们必须对建筑评论提出适应时代发展的全新标准。

     建筑师创造是一种人工环境的创造。如若从生态美学的角度去研究建筑审美的标准,那幺生态美学的三个特征应是对建筑评判的尺度:生命力、健康、和谐。现代建筑评论的标准应该把自然和建筑对环境的影响放在第一位。建筑不是孤立的艺术品,它是人类活动的载体,更是社会环境的一部分。如果一幢建筑破坏了景观、污染了环境、妨碍了社会秩序、消耗了巨额能源,即使它再美也不能算是个优秀的建筑。只有当环境这第一位的问题考察充分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对功能、空间、比例、尺度、美观等的评价。

     没有对环境的分析与理解,没有可持续发展的意识,如此创造出来的作品只能是一个仅代表建筑师个人情感和意愿的作品。当新世纪来临之时,我们不应只抱着"美观、漂亮"等感性描述似的主人向世人展示那些缺乏环境研究、破坏自然的所谓美的建筑。 复古之路不通

     用现代技术去模仿传统形式,就象主张今天不发展小汽车,而要研制机器人去抬轿子一样荒谬。

     在现代建筑与民族传统相结合方面,中国已经经过了几代建筑师的努力,但回过头来看看,成功之作几乎没有。因为这里面有着先天的不可逾越的客观障碍,并非建筑师们的民族建筑艺术功底不够宽厚。

     中国古代建筑主要是木结构,象斗拱,是结构细部的自然表达,并非装饰。我们今天当然不可能再多用木结构了,那幺用钢筋混凝土或钢结构,去仿照木结构大殿的样式,还有必要吗?

     更重要的,古今建筑的最大不同,还在于其结构、功能与体量。过去两层楼都很少,现在几十层的大楼随处可见,几十层的大楼再戴上小帽子或摆几座小亭子,就很不象样子了。更不用说还有许多建筑类型,如体育馆、火车站,又让建筑师上那儿找传统样板继承呢?

     中国现代建筑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创新。至于民族特色,只要放手让建筑师去创造,中国的建筑师们一定会创造出无愧于时代的作品。只要是中国建筑师真正创新的作品,想让它不具有中国特色都是不可能的。

   等待繁荣

     建筑创作的繁荣需要科学和民主的进步

     中言而喻,这个科学,主要不是指建筑设计中的力学、热工学、光学和声学,也不是指设计中的比例、造型或色彩。建筑创作中的科学,是与民主联系在一起的。没有民主,科学也就没有立身之地。但是科学和民主还没有成为建筑创作的主宰。许多建筑设计工作并没有进入真正的创作过程。

     我们的建筑设计工作中,经常出现这样的局面--在建筑师动笔之前,社会的风习,首长的癖好,业主的专横,以及建筑师本人的顾虑,种种钳制和束缚创作的消极因素,往往会把建筑创作所需的激情和智能无情地扭曲,会把建筑师的构思和灵感彻底地捣碎,使整个设计过程显得毫无生气、毫无光彩。而且,越是重要的建筑物,越是引起人们关注的项目,越是如此。在方案审议过程中,在施工现场中,你会碰到当权人物,他可以不说明任何理由,就让建筑师改变建筑的规模、容貌,加盖一个屋顶,粘贴一个门廊,增多一片装饰,或者,建议你把已做好的方柱改成圆柱,把已涂好的绿色改成灰色,等等。尤其是,当他们的主意和建议,并非为了建筑本身,而是被当作一位建筑师否顺从、是否忠诚的试金石时,建筑创作的科学怀,连同建筑师的创作热情彻底泯灭,也就是必然的了。

     建筑事业继续兴旺发展。建筑工地上,总结报告里,庆功会场中,还经常出现着热闹的场面、"长足进步"的结论和真诚的欢呼。但是,建筑创作的真正繁荣,还没有真正降临。(7/10/2002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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