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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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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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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你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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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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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是窖子,“和谐”是牌坊
·糊涂还不好?有福!
·“为富人说话与为穷人做事”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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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人性,党有党性

——胡锦涛“七一”讲话批判

孙丰

一、人有人性

   “人是什么东西?”这就是人性问题;但知道人是什么与不知道人是什么,都不能没有人性,不能不表现人性。只做老百姓,他可以叫自己知道,也可以不去知道什么是人性。这是他做为一个人的自由,权利。他不知道什么是人性,并不妨碍他做为一个人的存在,人的性就在生命里,或者说就是生命。知道它不知道它,它都已在生命里,就是生命了,它跑不了。

   人性承载着,推动着人的生存。

   不做老百性,去做官,就必须懂得人性!为什么?

   这得先弄清什么是老百姓?肩上不负有公众责任的人是老百性,其行为只用来满足自身,除了服从道德义务,并不承担身外责任。他知道不知道人性,其行为不构成对他人的影响,人性对于他的理性,就是个纯知识问题,不是必须,可以由兴趣来取舍。不仅在中国,先进国家的老百姓也是不懂人性的为多。

   二千多年前的山东老乡说:“天命之为性”——天(大自然)所给予人的是性,谁还有拒绝或挑挑拣拣的能力?人对性就是个服从关系,是绝对的“使由之”——行为的原则只受“天命之性”的支配。“使由之”就是“由性来支配”。所谓“老百性”就是仅由天给予的性来支配的人。他的行为仅仅是个“率性”——率即表现。只服从,并没有也不需有对性的知识。

   当官的人就不同了:当官的人做为人,他还是人,其性还授之于天,与老百姓一样。

   但“官”不是人,官是职。人,属之自然;职,属之社会。自然的原因就是自然;社会的原因却是人心。就社会说来:人就得通过理性而后服从自然——间接了一层:所谓通过理性,就是感觉上还是服从意识,但这个意识必须是反映了自然(人性)原理的意识。必须懂得人性,才可能建立起符合人性的原理。要懂得这人性,就不能光凭“使由之”,必须依仗“知之”。“知之”得通过“修”,“修道之谓教”(教化)。

   只有懂得了人是什么,才知道人在世上需要什么,才能够发现适应于人性的原则——普遍的适用。

   做官的人自己得活,“官”做为职还关系到别人的活,只服从天命之性就远远不够,必须“知道”天命之性,才能建立起适用于每一成员自由地服从天命之性的原理。

   人性的最高表现就是——普遍的人权原则。

   人权原则仅是一种承认立场——政权承认人“是”,并且仅仅“是”自然事实,只服从自然。

   由于只是承认,政权就只根据人的天命之性来规定人在社会联系中的义务,不在天命之外有任何的强加。

   它的全意是:天给了人些什么,社会中的人就服从些什么人,实现些什么。

   所以,人权原则就是个人在社会联系中的资格。

   资格是什么?资格就是所以如此(或如彼)所依据的是什么,这根据是那里来的?——是不是从不可抗的力量(大自然)那里来的?如果是,它就当然合法!如果不是,就不合法!

   普遍的人权原则就是承认人和人的性是授予不可抗拒的力量——天!这是不争的事实,就不用社会力量去抗争。

   权,就是人支配自身资格的合法性!人不是来自社会,社会有义务理解、承认、保护这一点。

   这就是我们说的人有人性。

   任何事物,由什么力量所造,其性就由什么力量所授予,它就是,并且仅仅是属于这一力量。人就只属于自然,不属于社会。

二、党有党性

   共产党的全部错误都可以归拢进一句话里:分不清人性与党性。

   人性是自然的、世界的、客观的、存在的;

   而党呢?

   (1)在立党时它是纯粹主观的,非世界的、非存在的。

   (2)党一旦立成,却就成了客观的,世界的,存在的。

   立党完全听凭心的摆布,想怎么立就怎么立:只要意志相同就可以走到一起,把相同的意志做成共同的原则,各分子,各职能围绕这个原则来活动。但是,党一旦立了起来,就不再只是一个“要”与“立”的问题,而是一个“是”的问题——它已经是某个事实了。是事实就有性质,它就不只是服从你想什么,要什么,它更服从它所是的这类事实所具有的性质。两个人结不结婚,由他们的决心说了算,要不要离却就不受决心而受各自性格、条件决定了。一九二一年,十来个人说立党就跑上海立去了,他们懂不懂什么是党无关要紧,只要举手就成。立党只考虑:“咱这些人要如何去干”?因此只是个意志一致不一致关系——只与立党者内部的意志相关,并不考虑“咱们以外”的问题。党一旦立了起来,它就是世界事实,就是个如何发挥作的问题了----对着对象才能谈发挥作用,对象在党外,不在党内。做为事实的政党,就不只是服从意志,更主要的是服客观性质。政党若不发挥作用它就等于没立。因此说:

   政党的宗旨是由人所建:一九二一年的张国焘、李达、毛泽东、李汉俊、周佛海、陈公博……们所完成的仅是此点。而政党的性质非人所能赋予,只要它在事实上已是一个政党,不管创立者懂不懂,赋予过它没有,它都不多也不少地拥有这些性质,服从这些性质——发挥作用。请看:毛泽东、邓小平、江三瘪都要坚持一党,政党的性质却只能是互作用,互作用就不能是一;在一里怎么发生作用?何力对何力去作用?所以在一产党之内就必然地要制造另一势力:王明、张国寿之对毛泽东;毛泽东之对张闻天;高岗之对毛泽东;毛泽东之对刘少奇、邓小平;毛泽东之对林彪;毛泽东之对周恩来……;华国锋之对上海帮;邓小平之对华国锋;胡耀邦、赵紫阳之对邓力群、胡乔木;邓小平等元老之对赵紫阳;北京帮之对江泽民;乔石、万里、李瑞环之对江泽民;胡锦涛、温家宝之对上海帮……这些事实一再地提醒是党就服从互作用律,不服从“党是领导一切的”这个唯意志论。因此说党有党性,党性是物质生命得到保证之后才发的事,动物就不发生,没有理性,就不能应用理性带来的新能力;青年人以下也不能,他们的理性还处在“是由之”的阶段。只有成熟了的理性才成。

   所以,党一旦立成,其性质就从纯主观变成客观——它就不再听由“要为人民服务”、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摆布;也不听“三讲”、“三个代表”的欺骗。

   因此说:在政党与人的关系里,人是物质,客观;党是理性,主观;但是,这个问题并没完——如果只考察政党,则是立党全是主观;党一立成就成了客观。它就脱离开确立它的意志而服从不移的政党规律。

   这个规律不是由人加给它的,也不受人的操纵。

   无论你把天平一端加一点或是减一点,都决不是那一边孤立的事件,动一发牵全身。只有一臂,或只有距离,或只有重量,或只有支点,肯定组不成杠杆。

   政党就是这么个东西——杠杆!共产党是些大笨蛋,它把自己定名为“党”,就相当于说自己是杠杆。它是个杠杆,却又不许有另一端,也不许重量、距离、支点的出现。不处在对峙、互作用之中;平衡、秩序又到哪里去实现?

   是个党,它就是互作用力量中的一翼,永远是一翼,你要服从这个规律,你拒绝服从这个规律,都不能逃避这个规律。

   你服从这个规律----社会就有平衡,有秩序;你不服从,无论从那方面不服从,都必导致社会的失衡、解构、破产。共产党就是一帮不懂这个道理,不服从这个原理的一意孤行的榆木疙瘩、恶魔、撒旦!

   请看:共产党说自己是“党”,就是承认杠杆这个原理。可以公式为:政党=杠杆。

   而“共”的本质却是“一”,共产的公式为:共产=一产。共产党就是个只有一的“杠杆”,一里哪能形成杠杆?——失序是必然。

   没有支点,没有另一翼,它到那去找平衡?去把宏观秩序建?

   胡锦涛你想想吧,不,想想不行,想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得思,“思”才是求证!想和思不是一个行为。胡锦涛你思一思吧!你求证一下吧:

   不在杠杆上的就决不是党!还是那句话:共产党是一种社会力量,但不是党!

   没有一种代表全体力量,没有一个能够领导全体的政党。

   政党是在政党规律中的,不是在规律外对社会发生作用。因而,政党对社会的作用是依赖功能,而不是意志,政党不应直接对人发生作用,而是对政党。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否定政党规律,企图直接作用人的的力量;因而它就是个不求于功能的纯粹意志。

   它既不受政党规律的约束,不活动在政党规律中,那么它就必然堕落为一种控制力量。

   所以:共产党不是政党,而是社会的控制力量。

新世纪 (7/16/2003 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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