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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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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立党,就决不可能为公!

──胡锦涛“七一”讲话批判(1)

孙丰

   胡哥说“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已不是一天,虽不能说他情愿抱着“江三代”的大腿,但至少可证他没有扔掉“江三代”这个包袱的打算。我们尚不能说他没有人民性,但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出他有让自己具有人民性的自觉。从登基到“七一”,这期间的行与言证明:他只想从“江三代”的阴影(江氏意识形态)下挣脱出来,却没有让中华民族从共产意识形态的异化中挣脱出来回归人性的气魄——他没有杀党亡党以服从人本的大智大勇!胡锦涛可能有手段,也可能有谋略,但这只是些身段——不足以证明他是政治家!是不是政治家才是问题的关键。政治家,首先应是思想家!不是思想家,就安于现状,难有灼见,就滋生不出杀党弃党而只基于人性的勇气,就造不成时代气象。

   充斥在“七一”讲话里的,仍然是过往的旧船票:党气党味实足,套话空话连篇,裹足不前,人在其中的崇高地位难见。“七一”讲话的轴线仍然是党,不是人。事实上活在地球上,还要继续活下去的只是人,不是党。从“七一”讲话来看,很难指望胡哥实现民主,真正立宪。

   民主是什么?民主就是人类物质统一性的价值表现!民主就是政权不过问国民的意识形态;人人可以有所见。政府的职责只是管理,它不在民众的生活里贯彻什么主义,信仰;权力不做为异于人性的力量,它也不企图对人有重新的塑造。“七一”讲话显示:胡锦涛没有建立现代民主的计划,我们的批判如下: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求证出——

   “立党”到底能不能“为公”?

   胡哥说的是“要”为公,我们不管他“要与不要”而只管做为社会事实的“政党”它“能与不能”为公?

   “立党为公”,这是他的意志,单厢的情愿。可是“党”是个社会事实,是事实就有性质,是性质就不受驱于意志,党能不能为公就由事物的性质来决定,事物的性质全是客观,不买情愿的账。性质不是衣服,说穿就穿,说脱就脱,不是任着人的意志叫它“为”什么,它就服服贴贴地去“为”什么。——若那样,还叫性质吗?

   因此,党能不能为公?这是就一切政党最一般性质提出的考察,而“立党为公”却只是从主观的意志——宗旨出发,宗旨只属于具体政党,不是一切政党所共所,做为性质它仅是个别,非决定的。

   政党的最一般的性质是什么?这也就是在问:对着什么才必然的形成政党?政党对着什么才能展开其党务活动?回答是:只有对着其他政党才能形成政党,只有对着其他政党才有任一政党的做为政党的活动。——这就揭露出:政党的全部功能都是对着其他政党的——政党根本就不是对人的。胡哥的“公”其所指却是人(众人)。党指向的是并列政党,它怎么能“为了”人的公呢?政党的客观性质与人(民)毫无关系,风马牛不相及。

   人要用党来“干”什么,(达到什么目的)这是一会事,是人心的事;而党“是”个什么,这是另一回事,不受人心的左右,二者并不天然统一。

   因此,我们毫不犹豫地回答:“立党”决不能“为”公!

   因为“党”做为社会事实它有自己的性质,有自己的规律。立党能不能为公,由党的性质,党的规律决定。不受意志的调谴。胡哥的立党为公,只是他意志的表达,意志怎么可能代替了客观性质,不移规律?

   政党的性质有自己的范围:政党的规律只受它的性质来规定。党的性质又不是人的性质,党的性质之范围就当然涉及不到人。

   政党的范围是什么?在哪里?

   答曰:政党的范围就是“党”,就在党里。它不能超越自身,如果超越出自身,那就不是党,而是党外事物。因此说,党对于自身范围内的任何部分,任一成员,都是公;但对党外,对诸党共同的背景,它是私。——只有在党外还有党,并对着他党而言,才能成立起政党来。

   因而,政党不只有本己独立性,同时还有环境共在性;政党既有对内性,又有对外性。对内它是最大域限,是公;对外,它就只是并列分子——是整体里的部分,是私。

   问题的症结在于:党是类事物,不是单个事物,不在类中,(即不处在党际里的)又算什政党?

   所以——党不=全体。党不=公。

   又所以——“公”比“党”大。“公”包含“党”。而“党”却不能包含“公”。

   就因“党”是全体中的一个部分,它才能叫做“党”,如果“党”能反映全体,包含全体,它就不叫党,而就叫“全体”。

   所以,“全民党”是一个不能克服的悖论。

   公理:任何实际政党其功能只能是“为”党,无论它说要为什么,它都只多能为党。若“为”别的,它就丧失了政党性,不是党了。

   因此,立党就只能“为”党。只有那个共同的背景:众党之合,才是‘公’。只有在共同背景里才能立党,如果立党为“公”,这共同背景怎么办?它本来就是公,还用立吗?

   铁律是:为公,立不成党。

   因此“立党为公”只能是立者的(胡哥)主观所想,是希望,实践上不存在这种可能。这就像:人是生命事实,生命事实的品质有死,你想不死就能不死吗?不能!“党”是公里的部分,部分怎么会成为“公”呢?像人想不死却不能不死一样,你叫它“为公”它就能“为公”吗?不能!

   “党”做为社会事实具有的性质,其域限有多大,它就能“为”到多大!这是事物的不移法则。

   党不是公,就决定了它绝对不能反映公,不能“为”公。立党只能为——党。

   严格地说,“立党是为的(公还是私)什么?”这是一个错命题,或者说是个颠倒命题;理论的探讨不允许这样提出问题。胡锦涛命题的正确提法应是:“党”作为社会事实,它是服从什么规律而产生?

   这才是在逻辑上可解的,才可以建立起有效回答的。

   “党”做为社会事实它服从意识的独立性和可约定性。

   ——许多独立意识通过约定而结成联盟,这联盟就是党。它就只能以结成的这个盟为最高域限,超出了这个范围它就不是党。

   可不可能出现一种反映全体分子的党呢?不可能!因为那就超越了意识个别性这一只能更移的客观性。——意识的个别性决定了只能有部分独立意识的统一性,不存在全体个体意识的统一性。“立党为公”在逻辑上无解。

   “七一”讲话证明,胡哥没有理解“立党为公”的这个“为”是什么,它不是由人自己楔进生命的,在他能提出“立党为公”之前,“为”已经存在在生命里了,因而,它早就在那里“为”了!“为”作为生命成分它属之于什么,它就只能“为”什么!——意志(即“为”)属之生命,它就只能为生命。只要是人,还有“无为”、“不为”的吗?难道还有什么人能拒绝自己拥有意志吗?不能!意志虽然是后天的,但形成意志的那一物质组织却是先天。所以意志的形成是不可抗拒的,意志的拥有不是可选择的——意志是生命的构成要素。胡锦涛能提出“立党为公”证明他没有把“为”(即意志)看成是生命的构成要素,他把“为”从生命构成中孤立出来,把它理解成可选择性要素了。

   既然“为”(意志)这个机能不是由人要来的,那么它的功用也不是人能决定的。——你叫它为公它也不会为公?没门!人的理性(意识)是用来干的什么的?这就得问理性属之什么?理性属之生命,它当然就是服从生命,用之于生命。理性功用早由生命的创造力量不可异变地规定了——只能用来实现、体验和享受生命。

   只要是人类成员,不论是胡锦涛,江三代,还是毛泽东,或是民主之父孙中山,美国的国父华盛顿,都不能改变这一点,这原来是个自然,人力怎么能改变?因此,不可能设想生命是“为了什么”才存在的,就像:猪、羊、牛、马……决不是为了被宰杀才存在!它们之被宰被杀是人的安排。如果生命事实是服从“为(目的)”的,猪、羊、牛、马……就决不会选择存在,没有什么东西是为了受痛苦,为了被杀才存在。

   国父说的是“天下为公”,不是“立党为公”。

   立党是人的主观活动,但意识的存在必定要产生出党,这是个必然,并非人的努力。这层关系没有在理论上澄清,不是思想家的胡哥也就顺着日常经验开河——

   仔细地审视“七一”讲话,你就可以看出若干概念和原则对于胡锦涛是盲的,他是照自己的心理来使用它们,这种情况在“江三代”那里就更典型,但“江三代”是出于装腔作势;胡锦涛的文章看不出是为了“装”,属于盲概念。他讲“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这一段,有:“相信谁、依靠谁、为了谁,是否始终站在最广大人民的立场上,是区分唯物史观与唯心史观的分水岭,也是判断马克思主义政党的试金石。”这些话对于胡哥来说是盲的——他没有去考虑“所相信、所依靠、所为了”背后还有“未被相信,未被依靠,未被为了”的分子——他们就在“党”外,却不在“公”之外,不在存在之外!他们未被相信,未被依靠,证明他们未被“为了”,胡哥的“为公”就不包含他们。因此,立党并没有能够“为公”!

   “党”只对于其成员才是最高域限——是公;对于自己借以存在的背景,则是“私”!地地道道的私——所以立党只能为私!胡哥说的相信谁、依靠谁,是个有限范围,他的立党为公精神就被这话毫不留情地否了定!——问题在于:“谁”是个有限代词,其功能就陷“立党为公”为枉言,妄言!

   这话的第二个逻辑悖理是:大自然之造人,是无例外的,只要大自然造出来的,其存在就是不许置疑的,但“相信谁、依靠谁”却就是对存在的置疑;凡已存在的人,都无庸置疑的从造物主那里领授了存在许可证,人家又不是党的产品,也不是为党才来存在,党凭着什么挑挑拣拣?胡哥就陷自己和他的党为“众人之主”——领主;就陷他与他的党与大自然的对抗之中。大家都平等地属之自然,你从哪里获得对他人相信、依靠这一超越资格的?这段话就清楚自供:共产主义是种人身侵犯文化!共产党是以对并列生命的占有,奴役为目的的——霸道党、占有党!

   第三个悖理是自然之怀里的成员其本质只是存在,生命事实不是选择的,属之自然律,没有条件,不是为了“被相信,被依靠,被为了”才存在的;“相信、依靠、为了”却是些存在条件,它就歪曲了,也侵犯了人性本质——人的客体性,自然性。存在是人类生命的最高原则,也是唯一原则,永远不能逾越。整个的生命也只是在存在,那只属于生命构成成分的——“为”(意志),还能越了它所在其上的生命而另有路径?生活在地球上的胡锦涛还能不服从地球而另有他为?因此人的“能为”也只能服从生命(存在)原则,不是相反!胡哥这一段话只是个人心愿,你凭什么用自己的个别心愿来推翻大自然的无例外(普遍)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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