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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紫老别上山,别盖旗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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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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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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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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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合法性”批判(4)

孙丰

   【大纪元5月24日讯】以上三节我们解决了哪些问题呢?咱们来个小结:

   1、什么是合法性?

   合法性就是被派生的理性,(有多个自由度)去符合人的初始的必然性;

   2、合法性的适用范围?

   人的理性形成后,人类世界的,即理性的运用限度内的事件都服从合法性;

   3、什么是法?

   法就是以不可抗拒的原因为依据原则;

   4、哪一世界的事物是被合的,哪一世界的事物是去合的?

   客观世界(存在),即不可抗拒性关系是被符合;理性能力是去符合;

   5、对于人来说,对合法性关系的最终还原到底是什么?是由什么承载著的?

   凡人类理性世界以内的,都是观念,合法性关系当然也是观念。

   凡观念都是由信号(语言)规定所形成,因而一切观念都储存在相应信号(语言)里,合法性观念也无例无地储存在反映它的语言里。

   6、通过什么去揭露合法与非法?

   事物合法不合法都存在在描述它们的观念里,观念由语言来反映,所以,通过对语言的分析,就一定能揭露出一事物是合法还是非法。

   我们说了:共产党是一个社会事实,这是人人明白的;

   但“共产党”还是一个纯粹知识,这是说它是一个语言单位——名词,因而它就是一种知识,是知识就是反映观念的。“共产党”是由多个元观念合成的一个复合观念,这些元观念是否融合,不处在矛盾之中,这就是它的合法性。

   又因,做为社会事实的共产党是用做为观念的共产党建立起来的,因而社会事实的“共产党”是否合法并不在事实里,不是由事实,而是由造就事实的那些观念决定的。

   人的实践能够感受指导实践的原则有效还是无效,或是失效,比如这共产党之陷于绝路。但实践并不能澄清一事物所含的合法性。上已证明:“法”、“合法”或“非法”都是观念,一个理念,原则合不合法,就是问构成这个理念的那些元观念之间含不含矛盾。因而只有通过对它所含的元观念(子观念)的批判来证明,来澄清。

   归根结蒂,合法性的本身就是个观念,观念是通过它的形式来储存来反映它的涵义;语言是其形式,涵义(所含的思想)就是内容。

   所有的元观念其形式与意义都绝对同一,无间,绝不含矛盾——自身与自身无矛盾。理念是多元素综合而成含,就不是绝对的自身与自身,而是复合体内部的诸元素之间,就有一个诸元素之间的关系问题,组成一个复合观念的各基元(成份)就可以通过份析来获得还原,是否矛盾就在还原中被把握到。这就像一个大数,总是相等于它的包含,只要像数学证明方法那样,把大数拆卸:

   它的各个部份之和必须=原来的数质。

   复合观念合不合法,就是子观念之间含不含矛盾。

   我们就来做实际的批判实验,为示范:先来看以下基元观念——“共”、“产”、“党”;这三个字都有意义,因而都是独立单词,即都是基元观念。其义与形式绝对同一无间,无矛盾。

   而——“共产”,是两个元观念(“共”与“产”)合成的新观念,是个复合的观念,这个新观念的两个子观念是相融的,无矛盾的,因而是合法的。实践上也就真是如此:财产可以是个人的,也有公共的。

   “党”字也是一个基元观念。做为观念,它表达的是政党一般,就是同类对立互作用联盟;它必须是同类事物之中的,在这一意义上它只是其中一分子、是相对独立的单位。同类事物,对立——都决了它不是唯一的;对立关系不可能是自个对自个的。只有在单独考察一个具体政党时,它才是复合了许多分子的集团。

   那么,党性一般就必须是:处在同类际间的,用于对峙的,因而是机制的;以上是它的性质,然后将性质加给集团。“党”是集团,但必须是有机制性的集团,离开了机制性,就无从来谈“党性”一般。

   在“党”里一加上性质“共产”,矛盾就来了。因为基元观念的“共”只揭示总体,大全,处在总体、大全中的是什么它不问也不管。但它去修饰了任何对象,比如:财产,在它修饰的范围之内,被修饰对象的性质就全由它来规范,原来那范围里所有的性质全被取缔,消解,事实上这:

   共产就=一产。

   共产党=一产党。

   但是,还有另一面:“党”这个词做为观念,其涵义决不会因修饰而改变,它在任何情况下都只能是:机制内涵:同类际间,用于对峙,是互相作用。因此共产党在宗旨(主观意志)上要求唯一,唯一就是专;专,只有独,才能致专。党性一般的机制功能:同类际间、对峙,等等性质却不因意志上要“共产”而有丝毫改变,专名(逻辑上称为单记概念)“共产党”,其中,基元观念的“党”才是中心成份,中心成份是在自己性质不变的前提下被定语所修饰,就是说定语成份“共产”的性质是加进到“党性一般”,在“党性一般”里间接出一个新性质,在它原有的同类际间里让新性质发生作用,但“党性”一般被“共产”一修饰却就陷于不可克服的矛盾了。

   因为,人类观念并不直接就是客体存在,也不直接就是关系,而是意识对客体,对关系的反映,那就是说:是观念的功能在作用人,人的理性就是它作用出的结果——理性是物质的机能。我们所感觉到的意志,我们的目的,我们的行为,都是人对观念的服从。能够主观,只是人类经验对这种服从关系的感觉。

   有许多词含著明显的矛盾,但大家还是照用不想去改变,比如:“女英雄”,雄就是男,“女英雄”就成了“女的男人”,其实,这里要说的本是女英、女杰。再举一例:“进行讨论”,或“进行调查”,讨论,调查,都是动词——是行为,自身包含了延续和进序,“进行”再来修饰不就是就画蛇添了足?毛泽东好伟大,他说“…救死扶伤服务人民健康…”,其实应是“服务于人民健康”。各种媒体上都常见的:“企盼”、“迅猛”…“百分之XXX以上”都是理性混乱的例子:企与盼是相等概念,是逻辑重复;而“迅”是速度,“猛”是心灵,分属不同世界;而“百分比”是量关系,以上以下是空间关系,这两例都是逻辑失当。

   至于这个江戏子,他的话都是出于要:装,演、效颦,所以矛盾百出,还自觉其美,举一例:“理论就是旗帜,就是形像”(97年5、29讲话,这还是他今生水平最高的一篇讲话)。批判如下:理论可以是旗帜:这是因为理论属之理性世界,是心理事态,没有对象性、非物理性事件,所以是无形的无空间性态的。但是正确的理论具有号召,动员,引导民众的作用,从作用上讲,它具有旗帜性——旗帜性是空间性态,是可相对性的,有形的,说它是旗帜是赋予它有形性,又有可视性。就赋予它空间的、相对的、视觉的地位。江东施再跟上一个“就是形像”,为的哪般?嫌粉脂太薄往上硬抹,江戏子自己却觉也不觉。他发表《蹬黄山》就是他全部学养,人品的自画像。所以:

   江泽民有多少学养?理性所处哪个阶段?他到底有多大能量?就=他的《蹬黄山》。这方面作者有《“江泽民经典”批判》,专门澄清江戏子理性所处阶段的浮浅,混乱。

   借以上日常事例的澄清,盼望能引起对:“共产”与“党”不能中合,深含矛盾的理性省悟。八十多岁,统治国家五十余年的“共产党”其实践所以陷于今天这危机局面,危机——只是原理失效的证明,不是对原理非法性的揭示。根本的问题是“共产党”这个观念本身没有初始合法性,这是它失效的根源,“共产党”做为一个专名,它在知识的层面包含了不可克服的矛盾,这种矛盾又不能在实践里被发现,实践中能克服能纠正的只是具体的实际的错误,它永远不触动做为理念,专名“共产党”在知识层面的非法性。事实上的政党是用党这个观念去建的,事实政党的实践可靠性就由“党”这个知识的合法性含量来保证。

   做为纯粹知识“共产党”并不含那怕微弱的合法性,所以,在共产世界内的任何的——修正主义、改良主义、改革……没有成功的例子,因为没有办法触动做为知识的“共产党”名称的合法。要合法,只有杀掉它:解散、改名、崩溃、打倒,都是杀掉它,一杀掉,那就是别一性质的党了。既保留“共产党”名称,就没有修正改革它的办法。它就得永远坏!永远腐败!

   我们的批判是在纯粹知识的领域里,所完成的是对知识的纯洁。只要还是“共产党”这个观念,这矛盾就不能克服,在事实的领域,如实践,可以把坏人清除,把坏主张废止,把坏政策更换,可怎么来让一个含著矛盾的知识不含矛盾呢?人虽可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抓鳖,可不能把矛盾的知识变的不矛盾。只要你还叫共产党,那么党与共产间的矛盾就要顽强表现。而人却不能躜进一个知识肚子里去为之纠正错误。

   实践检验真理不是个绝对命题,被它检验为错误的东西不也也是实践吗?实践往往拒绝从纯粹知识的层面来寻找失效的原因。甚至,“是由知识来构造事实”这样一个关系至今也还未被自觉到。

大纪元(http://www.dajiyuan.com)5/24/2003 2:07:0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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