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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胜平"革命使人堕落"之悖理
·问冯胜平:还有"没有法治的民主"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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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党先天的就是功能事实

孙丰

   意释先天:先天就是先验——先于人对它的经验,经验是指人的感知。人只有具有了经验能力才能发生经验;而且只有被感知对象作用了感知能力,才能发生对对象的经验。人们心目中的政党,是人去建了党或党做为社会事实在对人发生了作用后产生的对它的经验,这里的党说的是对这一事实的经验。

   政党是机制事实,政党拥有的能量是功能,这不是经验能够把握的。但这却是政党所以能形成的根据,是政党的基本性质。政党做为功能事实这个基本性质先于它的形成为事实,先于人对它的意识。这话的意思是:在社会存在中,除非不形成、不出现政党,只要它形成,就是由人类意识这一客观能力的联系状态所必然地决定的,并不是由某些人自由地选择决定的。

   再来意释功能:所谓功能,就是一事物具有的能量,是由它的机体、机体的性质及与周围是怎样联系的所决定,不是个想要不想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问题,不是意志随意能选择的,就是说能量不是独立的,而是依附在它的机体上,能量的性质、作用、方向不能从自身得到支持和说明,而是由机体、机体性质、机体间的联系决定的。政党对社会将发生什么意义的作用,这是一个机制关系而非心愿的问题,不能由着政党主观地抗拒或争取来决定。

   所谓功能就是依附在机体上的能力,因机体之间的联系相制约而生的能量。

   机制呢?任何事物之做为事物都是可与周围相区分的,因而它具有独立性、完整性,内部性——这是它的机体性。任何一个政党一经成立就是一个机体。

   而任何事物又都是存在在环境之中,并且隶属于它所属的类,这就是联系;联系造成互相钳制、互为作用,这就是机制。

   当一事物处在自己所属的类里,它的作用力是对着本类事物发生,又为本类事物的其他成份具有的能量所作用,这些能量既有性质有方向又有规模,所造成的是某种后果;若它不处在自己所属的类里,它具有的能量就是对着不应相对的对象来发生,引发的就是别一性质的作用,造成别一种后果。所以人的意志要政党朝什么方向,如何的发生作用,或不朝什么方向,不如何发生作用,是无济于事的,它是机制之中的,就只能服从机制的性质、方向和规模。

   它不只是发生作用,同时还被联系在一起的那些机体反作用;所以它发生的作用是被反作用所作用后的作用。

   功能就像整合了的“69”,像《易经》中说的阴阳消长,像表示《易经》的八卦图象,那是一种互为关系。

   一切实际政党还未被创建,这些基本性质就都既定了,是建党者所无法改变的。政党只要被创建,那它就必是机制的,它的能量就是客观功能,而非主观的。

   功能是个名词,名词表示的都是事实,即已经之果,因而是被动而有,功能不是人可以任意提高或减弱的。

   在此我向读者朋友,也向共产党,向胡锦涛竭嘶呼喊——

   能量是守恒的!

   对于能量守恒的功能来说,只存在一个如何调配机制间的联系,使之合乎理法,并不存在对能力的直接提高这层关系。因为能力依附在它的机制上,是由处在联系中各个机体的如何钳制,如何互为作用来决定能量的方向和性质。任何一方的变化都必引发联系内各方力量的变化。

   “机能”概念的关联有些像自然生态:把鸟儿灭了,它们不再啄食谷物,照说谷物的损耗是降低了,可别忘了,影响谷物总量的还有害虫,害虫中有吃谷物的,也有吃植株的,鸟儿被灭,害虫却猖獗了,谷物损失远比被鸟儿吃去更为严重。政党的能量来源于机制联系,这种联系具有生态联系的特性。

   政党在本质上是机能联系,这个性质是基本的,不是人给它的,所以说它是先天的。人知到不知道这个原理,所建出的政党都不能不是机制的。

   任何实际政党非经人意的确立而不能成为事实,可一经了意志就是可感知的——所以在社会实践中,人们往往能把握政党的非本质性质,却忽略了它的根本性质:只有保证政党是机制事实,才能让它具有所当有的能量——对社会发生正价值;如果政党不是机制事实,它的能量就要滥用乱用,对社会发生破坏性作用。

   就因政党先天地具有功能性才被意识所发现,并在实践中形成。

   若政党离开了它的类,它具有的能量就不是在同类对象里发生,它不是对其他政党去互为钳制、互为作用,而是对着不相应的对象去发生,当齿轮不是对着恰好相符合的另一齿轮发生作用时,它能运转吗?它对社会来说就不是发生正价值而是破坏价值。

   以美国为例:两党都以美国、美国民众、美国在世界联系中的位置为共同背景,背景相当于杠杆共同臂;民主党看重内容,看重民主的性质,共和党则看重形式,看重实现性质的保证程序。各自的理念相当于杠杆两边的重力,它们都尽力去攻击对方的薄弱方面——须知这种攻击既是以共同背景为条件而发动的,又是以对国民的满足为杠杆,并且还是以自己不陷于薄弱为前提——所以这种攻击所产生的能量就成为对共同背景的弥补和优化。一个党以另一个党的不足为自已的成功,这种攻击实际是对自我的完满,它实际价值就落实在政权完善中。两党的对制、互相克服所造成的结果恰恰是政权的平衡,这样的平衡才是社会正义的可靠支柱。因为失衡是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的,并不需要严重的过失,只须小小的疏忽平衡就会被打破,这样一种机制联系就迫使执政者倾全力以维持这种平衡,这种随时可能旁落的政权就以平衡保证了社会的宏观正义。考察民主国家的政权,看起来像是把持在某个政党手中,可这个把持政权的党是以另一个政党的虎视耽为前提,它哪敢有少许的懈怠。

   这就是我们说的政党是机制事实,政党对社会的作用力是种功能联系。

   由于任何实际政党都是由人创建而后才成立,就造成一种误解,把党误认成绝对的立而有之,因而就有了“立党为公”、“代表绝大多数人民群众的利益”、“为人民服务”……这些违反政党根本性质的自欺欺人的谎言。

   不错,政党是主观事实,但这一主观事实的根据却是人类理性所具有的客观关系:人类不能不形成理性;理性的存在方式不能不是个体的;个体理性之间不能不有同一性又有对立性。相同的不能不共谋,不同的不能不对峙,这就是政党是机制性事实的原理之所在。

   共产党违背的就是政党的基本原理——共产党不是机制事实!

   第二点要说清实际政党的路线、方针的确是由人主观地制定的,主观上是怎样做努力的这是人能清晰经验的,它就掩盖了人是在“互为关系内”作这些努力的——这个互为关系不是由人主观地搞成的。就是说人确立路线、方针的那个必要性条件并不是由主观意志提供的。

   美国民主与共和两党的联系就相当于我们文化中的阴阳消长,两党的角逐机制也就构成了《易经》的那个八卦图。它是人类理性的必然趋势,一个个的理性不可能没有冲突,也不可能没有一致,一致的走向相聚,会与不一致的去对制,平衡就在对制之中,政党的功能就在对制中形成。因此在任何一个拥有相当人数的地方理性进化到相应的阶段,都必然地形成政党。政党在本质上就是个功能事实——从互相钳制、互相作用里获得能量,保证社会始终围绕着正义旋转。

   共产党的初创就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共产党是为什么而创建的呢?在《共产党宣言》里说的十分清楚:为“解放”人类:“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而后解放自己”,马克思自己也许觉着他唱的比说的好听,其实这句话已经把他的狼子野心暴露给我们——只要指出“解放”是人对意志的使用,问题也就迎刃而解:我们上述分析已经无可辩驳地得出:政党是机制事实,是用来求取平衡的,社会平衡只有通过对制才能获得。英国的托利党和辉格党,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是建立在对制上,并通过对制而发生立场互移并永葆了青春的。为什么呢?因为人类的良好秩序只有围着正义才能建立,社会正义不可能建立在愿望的良好上,而只能通过平衡来保证,平衡由理性的对制来达到。就算去解放别人这个愿望十分良好,可是人人都有愿望,人人都是存在呀。是存在就需要维持,首先遇到的就是本己满足,同一个愿望在每一个个人那里都是以本已为出发点,它的实际结果就南辕北辙了。

   只有对制是一种客观的抗力,主观上想愿望良好还是不想良好都不得不良好——三角搭成的木架只要不朽烂就不会脱离,它们不仅互相排斥,还互相钳制。

   《共产党宣言》违反了一切政党都是机制事实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我们还说:因为共产党不是机制事实,所以它不服从制衡原理,它不是在自己所属的类里,对着同类对象发挥作用,因而它造不成社会平衡,不能使社会力量围绕着正义来使用。它的能量就是破坏性的。

   同理:“为人民服务”、“代表大多数人民群众的利益”、“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权为民所用”、“提高党的执政能力”……犯的是同一个错误,都使政党背离了“用于对制的力量”这个根本性质,造成一种近水楼台者欲望的一任辐射,整个社会找不到一种客观的抵制力。任何一个不处在机制联系中的集团,它是不会不陷于腐糜朽烂的。一些西方国家也有名曰共产党的集团,它们并没有朽烂,这不是因为它们的领袖和骨干开明,而是因为它们存在在机制联系之中,就算主观上有霸占倾向,机制具有的钳制性也提供不出这种机会。我们现在倾向于说共产政权缺少监督力量,其实这不是一个正确的判断,共产党的困境并不是监督,而是在理法上的非法——它不是机制事实,怎么能被有效监督呢?——只有党是机制事实,才能被纳入监督。

   任何社会都没有一种把非机制力量纳入到机制之中去的监督力。

   因此,胡锦涛说的:“执政能力不适应时代的要求”是完全的错误,因为这里不是个能力的强弱问题,而是政权是否是建在制衡上的问题;执政能力永远不能被提高——因为能量永远守恒!只存在一个把政权调整到合理的机制联系中,为党找到合法的制衡力。

   当然,让任何党合法,都是让它成为类事实——许多政党之中的一个,这样以来,它必不是共产党。

   所以我的理论是以推翻共产党为目标的。

   推翻共产党这是一个意志,但它是用上述道理来支持的,所以它也是理性的,它是求证而得,不是任意想像。

   我愿意告诉读者朋友:因我的文章从一出手就直刨根底,读来像是激烈,不过那是貌似,实际它是非常理性的,不仅每一篇的内部不含矛盾,我说的这全部狂话是可以合而为一地纳在一个概念之下的。

   我不是凭意志要打倒共产党,而是证明了共产党不是政党,它不是政党又么么能做为政党存在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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