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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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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需要巩固的必不是本己的和本原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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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妄想”,只要根据“普世”,那就合法,就有效!
·共产政权下,意识形态为什么会亮剑?
·什么是普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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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执政能力建设”救不了共产党(3)

三、什么是共产党?之2、关于政党的特征问题

孙丰

(2-A)心灵事实并不一定为真

   凡存在于世界的事实都不计较人怎么去想像它们,叫它什么,它们都在那里。人们叫它不过是为方便人们对它们的意识,区分,与它们的存在无关,它们的存在不会假。

   但人脑却是另一种东西:不处在社会的环境中它成就不出理性,只是一堆肉浆,一旦被环境规定形成意识,它就不只是受世界对象的剌激,就是单凭语言做为机能的意识也将被激活,如思维、想像,联结……这里需要理解的是我们的语言并不必定为真——逻辑学上不是讲了空概念吗:真事假事都得用语言来反映。因为人的肉身也有变化有状态,也被感应,也需要语言来反映,这却只可被自身体验而不能被他人所面对;再——人们所处的这个世界也不是静止的,阴晴圆缺,风霜雨雪……它不间断地在变化,变化背后总有原因,脑子不仅得反映面对的现象,也得反映变化及引起变化的原因,有的原因可被直观,有的却隐蔽不露,对现象的解释就只好借助假设,假设就得借助想像,比如中国人有龙(原因)则有雨(结果)……西方有太阳神、普罗米修斯……等等。

   在对现象的解释上,道理本来就是对诸多现象做的抽象,所以反映因果联系的原理本就是由联结而获,这使反映因果联系的概念并不必定都是真实的。

   人的存在是从现实向未来过渡,即从已知指向未知,需要用想像来处理的问题本来就是未知嘛,所以即使是假的也不能轻易地被鉴定。

   “共产主义”就是为追求公平之果而假设的原因,不公平是马克思那个时代的现实,是他的已知,已知只能刺激出他对普遍公平的向望,却并不是说能保证他提出的方法必然有效,向往不一定指向一个有效原则。

   共产主义就是他实现公平的方法论,他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乌托邦——假托的空想,要不他为什么要在社会主义前冠上“科学”这个定语呢?就因他无法掩饰前人的这个主张只是空想,别人的空想拿过来也毕竟还是空想,他得赋予这空想以可行性——这是他的立志,在这个立志之下他能做的就是冠上科学,以此证明自己与前人不同,他的科学不过是类似于祭祀的一些步骤与环节——他并没有在客观上对“社会”做出还原,没把“共产”放进世界经受视觉的求证。

   因此,“共产主义”就这是一个无形无态的的形上学概念。

   连画在墙上的饼都不如,墙上画的虽不是真饼,却是张真画,可以被视觉所面对。这“共产”呢?是脑子里的纯粹臆想,没有对存在性质的考察为支持,人的经验能力连它是真是假都无法辨别,怎么可指望它来规范十几亿人怎么生活呢?

   世界上的事物都是独立的,但这“共在”能独立吗?“共在”只是人心的看法,即使在“共在”联系发生时也只是对独立体的一定联系的反映——只有在“专门谈联系”的条件下才有共同不共同,离开联系的方式它就不再存在,“共在”并不改变事物在存在上的独立性,事物在不论在什么条件下都是体独立的。

   以下思想十分重要,可用做鉴识一切主义优劣真假的火眼金晴:

   人的个体性是个“是”的问题:“是”表示无论什么条件下都不改变,一说到“是”,就意味着不能再有还原了;

   但“人的共在性”却是个意志的“要求”,只有在人用这一特殊心态条件下才有“共在性”。

   人在任何条件下都是一个“私人”意义的人;只有在某一临时的条件下才结成“公共”联系,公共占有的终瑞还要还原回私人。在事关联系的范围内,公共性并不否定独立性,但一旦取消了“事关联系”这个条件,“共同”在本质上必须消灭独立性才能构成自身的存在。因此——

   共产主义取消的不是私有制而是事物须臾不能脱离的独立性。

   共产主义罪恶的要害就是它是建立在对独立性的肆无忌惮上的:本来,人的个体性是不能再行还原的唯一,“共产主义”却仅仅是个别的主观要求,把“共产”做成普遍原则不消灭独立性它又怎么成就自己?

   可见:仅仅直接地依靠语言,并不能保证所言必有可靠性,也不能保证所说的必是个可靠的因果原则。

   世界对象都是真的,心灵的创造却并不必然为真。

(2-B)不必然为真的心灵原则,必陷人于不可触摸的信仰——“共产主义乃信仰价值观”

   谁记得自己在学数学、物理、生物时你的老师曾问你:信不信“1+1=2”?信不信“三角形内角之和是两个直角”?信不信“物体都有空间性”?可见具有真值的学问都不是个信不信的问题,在一切真学问领域只有个“是不是被证明了”或“计算的对不对”或“这个实验是不普遍有效的”,根本就没有个“信不信”。客观世界的问题都是可被“证明”的——靠无情的事实来支持,探求客观对象是什么、能怎样的是人的认识能力;

   但事关信仰却是意志能力,它不是用求证的方法,而是靠意志的决定。其实,信仰就是靠了意志阻止认识能力去求证才能成立。人的理性被信仰牵着鼻子,每当认识能力有所疑向,就被意志的立场否定了。

   所以在下要大声疾呼:不存在“科学的信仰”这回事!

   夏明翰说“只要主义真……”,洪常青喊“共产主义真……”都是幼稚园的宝宝们唱“飞呀,飞呀,飞上兰天……”信仰要真就造不出“信仰”这个词了。

   科学要在,就别乱扯信仰;

   信仰问题,也别往科学头上乱套。

   因此:“科学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不是科学,是摩术。

   人,只有对未然,对未来,对不能被直观的事才讲信不信。在可加直观的范围内就决没有信仰的地盘,而只能讲求证。

   只要是信仰就绝无科学性可言,只要是科学,就只是对着可求证性的问题。

   因此:只要是科学,就绝对可以公共化——敌对势力者的身体恒温是36.5C,那江泽民也决不会是另个样。科学没给党性留下立足之地。科学以求真道理为目标,真道理对什么党,什么阶级都不欺骗!加给谁都造不成痛苦,因而科学的原则是公共的,宽容的,不具有任何排他性色彩。

   但信仰却绝对不能公共化,脑袋是长在各个人脖子上,它归属到各个独立的肉身,从互不串连的肉身内发生出来的意识也因肉身独立性而个别化了。所以在个人身份里你爱信什么自管信去,保证妨碍不了别人,可一旦把信仰做成公共的原则(政教合了一),那可坏事啦!翻翻人类史,用强力推动的信仰哪一次不酿成灾害!为什么?因为信仰只可内感而不能被公共面对,有世俗立场的人一不小心忘了信仰,社会强力就要认他大逆不道:异端、反革命……就要诛之讨之。

   马克思所造的这个“共产主义”虽不是神学概念,可它是个不能被证明的原则,神学认定的是超然力量,共产主义是个超然原则。超然是它们的共同性,超然就是不能被经验:共产主义的钢牙嚼了一批又一批的生灵,血肉淋淋,可它还是觉不出自己的错:它说“共有制经济是它的命根子”,万分正确,到个人资本铺天盖了地,它还是万分正确;它一方面对着自由化作训斥,要彻低围剿;另一方面又喊“西方政治制度不适合中国”,既“不适合”哪来的自由化?

   毛、刘、周、邓、江,捎带上胡锦涛,都没感到他们所做的疾呼就是防止中国西方化——如果西方政治真不适应中国那是还须防止吗?防止所对着的总是有极大可能性的趋势。那sars病要不来,你建的什么防sars机制?河床里无水你抗的什么洪?这帮笨伯连“抗洪”就是因为泛滥都不知道——

   “实践证明西方的政治模式不适用中国”这句话恰恰就因为它适用才能被造了出来!还装模作样的“伟大”,伟个鸟!——是因为西方制度就要完成对中国的和平演变,才有他们的横刀立马兵来将挡,他们干么不说“非洲的制度不适合中国”、“拉丁美洲的制度不适用中国”,恰恰就是因为西方的制度太适合中国了。所谓“西方制度不适用中国”只是不适用某几个人,而不是中国。胡锦涛嘴里说出的“中国”只是他们政治局那十七、八个处在能拉“中国”大旗位置上的人罢了。胡锦涛的话不是一个证明句,而是一个先入为主的坚持,态度,不具有任何认识价值,是他们意识的堕性,立叫胡搅蛮缠或强词夺理。

   “所有信仰都是个人的内感,没有可供公共来直观的形态,不是有标准性。

   只有把“共产主义”这个信仰纳入客观世界去求证,才知道判它死刑是万般英明!我想,那个叫胡锦涛的人未必不能与我等同见,遗憾的是他没学会什么是求证,他的路线就习愣于对成规以墨守,而不是基于认识。

   事实的共产党不是一边平着冤、假、错案,一边高喊“共产主义真”吗?

   要是共产主义真“真”,共产党怎么能从一成立就制造冤假错案到如今呢?就因“共产主义”不真,才需逼着人们当真的来做,才在实践上陷于危机,克服危机时又顾不得问矛盾从哪里来,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一味的要消灭相矛盾的异己,所以才是冤、假、错案的——须知,能把这些事件说成冤、假、错案的是马后之炮,因陷于新危机才不得不承认的,可又怎么保证在排除新危机之时不再造冤、假、错呢?如果“共产主义真”,它则不酿造社会危机,社会的临界矛盾会在运行中被社会机制的合理性所吸收。

   事物的独立性所揭示的不仅是联系,更重要的是它是存在本质的反映;这个“共产主义”却仅仅是一种如何联系的设想——仅仅是一些人看向题的立场,并不是事实的本原性质。

   马克思想到共产,与我们祖先之想出“龙”来,都是空概念,它可以做为个人的信仰对人们发生道德召唤,但它不能做为普遍的原则来规范世人生活。

   道理很简单——人是成品,一切成品都是有了性质的,且都是完备的,既抽不掉也输不进,它已完整拥有如何存在所必须的原则——人类到底应该怎样生活呢?这个问题的回答只能是:人“是”了什么,就照什么去生活。

   人所拥有的都已在它的生命里,生命需什么,怎么个需要法,那都是生命自身的事,不需社会来干预。社会的责任是捍卫人的独立性,不是侵犯独立性。

   这共产主义却就是以侵犯人的独立性为存在的。

(2-C)一切健康的有生气的政党都是建立在经验价值观上

   这就是我们所强调的:人是成品,一切成品的性质都是完备的意义所在。

   人在社会生活中到底该遵守什么原理?这原理是怎么进入生命的?这由人的物质性质来决定,不是随心所欲。

   人的物质性又不是来于意识,做为意识的政党怎么能管了物质的性质呢?

   共产主义是通过国家强力向人灌输行为原则,其实它不懂:人类的道德准则并不是从外部输入的,是先天地存在在生命里。如果来追问道德守操的结果是什么?或道德对人有什么用处?立刻就会明了这里的机理——道德是保证每个人从自己的已经性不受干扰的向未来过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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